《第一爵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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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爵婚- 第4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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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千宠没搭腔。

    只听林介继续道:“先不说国际上的事,就说当初在南都,传闻都是慕茧惹了您,结果她父亲进监狱了,可见您就是瘟神。”

    “再者,陆重游从一个引资部人人称羡的才子,被列入了黑名单。魏彷刚升职,凳子都没坐热就一屁股坐到了大牢里,再加上当初寒愈在使馆办公室被您拿着小辫拿捏,这些事界内私底下可没少传。”

    他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

    “没事!你说。”夜千宠淡淡的笑。

    “所以……很多人眼里,您现在跟母老虎差不多,惹着您的,或者你想惹的,反正都跑不了,下场也都不好”。

    所以,维克多一听到是她要见,肯定都几个晚上睡不着觉了。

    夜千宠听完笑意加重,“你不说我都没发现,我居然这么惹人恨的?”

    “怕我也好,我说话就好使多了。”

    她靠在座位上,想了想,道:“如果维克多先生实在抽不出时间来使馆,那到时候我亲自登门拜访他。”

    “我原话转告?”萧秘书看她。

    她点了一下头。

    结果,这话还真是管用,维克多直接答应可以来使馆见面,但不想让第三个人知晓。

    夜千宠当时就在萧秘书边上,把电话拿了过来。

    浅笑:“抱歉,现在除了你,我,一共四个人知道了,不过我保证,没有第五个人了!”

    维克多一听到是她,顿时语调都紧了紧,“阁下!”

    “明天下午有空么,维克多先生?”夜千宠十分客气的语调。

    但是维克多怎么听这声音都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保准没什么好事。

    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毕竟,让她来他这儿,那就太高调了,别人还以为他和这位母老虎有什么勾当,那他就成别人眼中钉了。

    还是他自己过去比较低调。

    为了让维克多放心,当天夜千宠又把地点改了,不在使馆,直接就在她住的别墅。

    *

    维克多到的时候,夜千宠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套十分讲究的茶具。

    南都有着博大精深的茶文化,但是夜千宠不爱喝茶,也没学过这些,顶多也就是学个皮毛,装模作样。

    倒是这阵仗挺唬人。

    维克多进去后看着差距都觉得复杂,下意识就觉得今天的谈话简单不了。

    “坐吧!”夜千宠甚至没跟他握手,就像老朋友见面一样,语调也尤其随性。

    维克多也坐下了,身体略微紧绷,看了看她。

    她似乎只是专心的泡茶,过了一道,又来一道,动作很悠闲,加上长得美,哪怕只看一截手腕、一双纤细手指也觉得是视觉享受。

    “听闻维克多先生热衷于慈善和公益事业?”正安静着,女子忽然启唇,语调像茶韵一般婉转。

    维克多微怔。

    这开场白实在是出乎意料的无关紧要。

    倒也让他稍微放松下来,“闲暇喜欢尽绵薄之力,说是热衷就太抬举了!”

    第418章 417、一听她名字就变脸(2)

    女子未抬眸,浅笑。

    道:“可不是抬举,华盛顿两个慈善机构都是在您主持下建立起来的,艾力儿童医院更是您当初鼎力支持才成立的?”

    “哦对了,听说现在还有个医院,就是以维克多来命名的?”

    前面的话都不要紧,都是众所周知的事。但是以他名字命名这个医院,目前还没对外公开,她是怎么知道的?

    也是那会儿,维克多才忽然觉得后背一凉。

    瞧着她一直漫不经心的样子,实则,她知道的关于他的事,根本就远远比她说出来的多?

    她那个看似随意的开场白,根本就随意。

    只是想告诉他,她有多了解他,她派人仔细的调查过他的底细。

    这一想,维克多咽了咽唾沫,官场多年,多少是有些经不起查的东西,紧张是有的,但也努力镇定着,勉强一笑。

    “这些事也是力所能及,算不得伟大!”

    夜千宠终于弄出了一杯像样的茶,放在了维克多面前。

    维克多恭敬的点了一下头,碰了碰杯沿。

    只听她笑着道:“这还不伟大,维克多先生是因为长子的病情,才如此博爱,可见你多么爱你的长子,这就是个伟大的父亲,怎么不伟大?”

    维克多手指才刚碰着茶盏边缘,一听这话,手指僵了一下,差点把茶盏戳翻了。

    然后转过头看着她,眼神是因为不知道她到底什么路数而略微飘动、浮躁。

    略压抑呼吸几次,维克多一咬牙,干脆就看着她,问:“阁下有什么事,可以直说,我能做的,一定尽力去做。”

    他的长子有病这件事,外界是根本不知道的。

    他怎么能不慌?

    他们家现在居住的社区是要经过申请,逐级审核资料才可以获得购买权,而这其中的审核,就包括家里人的情况。

    维克多一家若是从那个社区搬走,他在整个同行面前都算是丢大了人。

    做这一行,有时候面子比什么都大。

    “你放轻松,我不是土匪,虽然都传说我是母老虎,但不会随意伤人的!”她浅笑。

    维克多哪能简单就信了她。

    夜千宠给自己也斟了一杯茶,然后啜着喝了一口。

    嗯……味道确实喝不惯,只好放下了。

    这一道道的弄茶水,也弄得她胳膊酸,终于安稳坐回沙发里,侧首看了一旁的维克多。

    排面起到了吓唬人的作用,也可以谈正事了!

    “那我就直话直说?”

    维克多几乎都有些喜出望外,赶紧谈正事,谈完先走再说,在这儿逗留时间越久,越容易被人注意到,传言就越多。

    “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事!”她双手交叠,“只是我最近关注到了多重人格症候群,维克多你也知道,洛森堡驻外使馆刚落成不就,我必须在各个方面做出突出影响。”

    “既然你的长子是这个病症群体之一,那你也应该,目前的联合法院,甚至全世界律法里,都没有对人格分裂的保护条例?”

    说到这里,维克多才终于是眼神不太一样了。

    明显说大了他心坎里。

    因为这个问题,维克多早在几年前就关注了,但是没办法,人格分裂情况复杂,也没有被列入精神病行列,所以不受刑罚保护。

    就是因为这样,他的长子刚成年的时候犯过事,几番申诉,最后儿子还是进监狱待了两年,在他看来,他儿子犯的事,根本不应该有两年那么重。

    但他是联合法院成员,不能胡来,再心疼也只能忍。

    那之后,就把对儿子的爱,转移到了慈善和公益上。

    他儿子当初进了两年监狱,再出来也不被社会接受,很难就业,幸好,他一步步带着,现在儿子在慈善事业方面也算有了名堂。

    “说起来,维克多你也无法保证,未来你长子会不会再不小心犯错,对么?”她问。

    维克多不明白她怎么这么问。

    夜千宠接着道:“假如某一天,你长子再犯事,你愿意看着他再被抓么?毕竟,他是在非主观人格的情况下犯错的。”

    当然不想,维克多拧眉。

    她也直白,“维克多先生,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很可怕,如果我想让你儿子犯错,那他肯定会犯!”

    维克多愣着,什么意思?

    是威胁?

    夜千宠看了他,“以你现在的身份,提出修改律法,把分裂症力为特殊精神疾病保护条例是有资格的,后续能否通过那是另一回事。”

    维克多拧眉,“我不是没试过。”

    她浅笑,“可那时候你的身份和现在不同,说话力道也不可同日而语?”

    维克多没说话。

    夜千宠继续道:“你也不用太紧张,有两个选择,第一是等你儿子犯事后,你再争取。第二,当然是你现在开始,就着手提这件事。”

    维克多安静了会儿,显得很为难。

    她笑了笑,“别人不知道你长子的病情,不会觉得你这是单纯为了你儿子。”

    那维克多就更不明白了,“难道您是为我好?”

    她笑而不语。

    维克多其实很没底。

    “我不能直接提,但能做到让议会成员开口,之后,要经过议会投票,才能抵达联合法院,联合法院也要几道程序……如果不成呢?”

    夜千宠若有所思。

    如果实在不行……

    “其他的交给我。”她最后只说了这样一句。

    送走维克多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

    林介送完人,进了客厅,看她正在收拾茶具,不得其法,最后放弃了。

    萧秘书笑了笑,“我来!”

    林介帮她递了个纸巾擦手上的茶水。

    道:“听张弛说,寒总这两天病了。”

    病了?

    夜千宠吧纸巾扔到垃圾桶,微微蹙眉,想起来之前那两天,纽约那边应该一直都有雨,容易着凉。

    随手拿了手机,换了地址,看天气预报,夜间果然还有雨。

    只听林介继续道:“张驰说,晚上他似乎总是做噩梦,大晚上会在沙发上一个人坐半天,偶尔还会自言自语。”

    自言自语?

    “都自言自语什么?”她问。

    林介摇头,“没说,可能听不清。”

    *

    纽约,夜晚,依旧大雨。

    已经接连几天了,傍晚开始落雨,晚上就更是电闪雷鸣。

    前一晚,张驰半夜起来就碰到先生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埋着头,不开灯。

    所以这一晚,他半夜也留了心眼,听着窗外隐约的雷声,起身放轻脚步往外走。

    客厅里依旧是黑乎乎的。但他直觉先生就在沙发上。

    果然,走近了就能看到那个伟岸的身影。

    只不过,他刚到客厅入口,再一次听到了他隐约的自言自语,脚步也就停了下来。

    那感觉,其实是有些诡异的。

    他明明就一个人在客厅,说话时,中间停顿却像两个人对话似的,一来一回。

    男人坐在沙发上,脑袋埋进双臂之间,周遭的响动他似乎都听不到,连雷声都忽视了,只觉得脑子里另一个声音令人烦躁。

    他知道,那是寒愈。

    从那个公寓出来的时候,他还没感觉。

    在车上翻找香烟的时候,他也没怎么在意。

    直到回了酒店,才会想起他刚刚的行为,他居然想找香烟?

    于是那一晚,他第一次一个噩梦后醒来,耳边响着寒愈的声音。

    他让他不要碰夜千宠。

    此刻也是。

    男人埋进手臂里的表情是阴冷的厉色。

    一声冷笑,“你一个影子,懦弱无能的废物,还想命令我?”

    “这辈子,你也就只能这样不见天日,慢慢死去,她最终只会是我的!”

    脑子里,那个声音深沉,低缓:【你不过是我的附属品。】

    “现在主宰的是我!你怎么没本事出来?”

    刻薄男低冷的低喃在客厅里显得模糊,“在她公寓你不是醒了么?出不来?所以,你才是影子!”

    【她爱的是我。】脑子里那个声音不疾不徐,胸有成竹。

    张驰听不清,想稍微走近。

    可是脚刚抬起,忽见男人一下子从沙发站了起来,嘴里不知道狠狠的骂了什么,紧接着手臂狠狠一扫。

    “哐当!”两声,茶几上的东西扫落,有的直接砸到了墙壁上。

    张驰一愣,抬手按了客厅开关。

    客厅里顿时透亮。

    男人的脸在灯光下显得越发阴郁,正直直的朝张驰睥睨过来,目光里带着十足的寒冽。“先生?”张驰不得不开口。

    那一秒,他确实有一种被猎豹盯着的感觉,怕再不开口就被攻击了。

    果然,他出声,男人的目光稍微有了缓和。

    眉头逐渐皱了起来,脸色依旧不好,“你怎么在这儿?”

    张驰指了指茶几。

    想说他口渴了,但是茶几上的东西全被扫落了,只得勾了一下嘴角,“打雷,睡不着。”

    “餐厅有水。”男人冷冷的一句,然后迈着大步回了卧室。

    每一夜,经过这样的一次惊醒,后半夜,一般都会睡得不错。

    一觉到天亮。

    翌日。

    刻薄男从卧室出来,客厅已经被张驰收拾过了,东西也重新布置上了。

    “先生。”张驰从餐厅出来,“早餐在桌上。”

    “嗯。”男人点了一下头。

    张驰犹豫了会儿,还是跟了进去,道:“华盛顿联合法院的维克多先生,说是想见您,应该……是夜小姐的意思。”

    前半句,男人还稍微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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