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爵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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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爵婚- 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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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又似乎明白了,“是说你没打过席澈的事……”

    说着说着,她的语调慢下来,最后索性就尾音消失,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

    其实也算不得丢人,但是她从席澈那儿回去之后,一个是因为气他这种幼稚行为,再一个的确是刻意不提,怕他觉得没面子。

    安静了一会儿,他还是给她开了车门,颔首示意她进去。

    两个人进了车里,他在系安全带,而她看着他。

    于是寒愈系好之后,身躯倾斜过去,一条手臂绕过她的身体,把安全带拿过来,插入暗扣。

    他刚要把身体撤回来的时候,她的手微微攀住他的手臂,很中肯的表情,“并不是你不厉害,打架这种事,厉害也不算什么本事。”

    寒愈眉峰凉凉的,“结束这个话题。”

    听起来就是很不乐意再聊。

    她看了看他,还是道:“你不知道,席澈他练过拳的。”

    “闭嘴。”男人薄唇轻碰,一脸灰色。

    夜千宠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管在外面多雷厉风行,城府深重,有时候觉得他真的跟二十九的年龄一点也不挂钩。

    于是,她笑了一下,当做是安慰:“他身材没你好。”

    男人侧首扫了她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开车。

    车子安安稳稳的驶入夜色里。

    中途的时候,他打了个电话让雯姨把菜都热上,然后可以回去休息了,体谅现在已经很晚,让她明天再过来收拾。

    车子停在别墅外。

    她已经解开了安全带,去开车门才发现,中控锁还在,只得转头看着他,正好撞进他那双尤其深邃的眼眸。

    然后听到他沉沉暗暗的忽然问了一句:“你刚刚说什么?”

    “……”

    夜千宠看着他,微蹙眉,“我,好像一路都没说话。”

    “开车前。”他淡淡的丢了一句,然后自顾解着安全带,让她想答案。

    她有些无语。

    开车前都多久了,谁记得?

    不过,出了酒店之后一共就那么几句交流,她这么一想,还真就记起来。

    “他身材没你好?”

    寒愈面无异色,却直直的看着她,“见过他的?”

    她愣了一下。看着他,好像明白过来他在问什么,以及想了一些什么,知道自己踩到正发热的电线了。

    夜千宠确实给席澈上过药,但是她没那闲工夫看人家的身材怎么样,只是胡乱怎么看,哪怕是余光也能感受出来。

    席澈反正没腹肌,整个人也感觉要清瘦一点点,相比于他的精健有力,确实给人一种更斯文的感觉。

    他略微靠过来的时候,夜千宠能感觉到空气变得压抑,他的气息实在太强烈,意图似乎也太过明显。

    她只得微微躲避,提醒他,“雯姨不是把菜热上了么?你把门打开吧,一会儿都该凉了。”

    男人淡淡的丢了一句:“凉了再热。”

    “……”

    他的手伸过来,把她的身子微微托起来往他的方向挪了一下,掌心握了她的小脸,嗓音已经变得很低,“就亲一会儿。”

    就一会儿的话,也不至于把饭菜再晾凉。

    反正她也下不去,只能就范。

    越过车座的吻落在她嘴唇上,角度原因,身体和车座摩擦发出几分暧昧的声音,男人似乎是被这种声音刺激到了。

    吻变得有些激烈起来,从她嘴唇上挪到下颚,又往脖颈间探寻,一路微微的濡湿。

    她刚刚用电脑的时候把头发扎了起来,被吻着她的男人顺手扯掉了皮筋,一头长发柔软如瀑的倾泻下来。

    他的吻重重的停在颈间,也深深的嗅着她的发,说话间性感的嗓音染上了情欲,喉骨上下滚动蹭着她的肌肤,“很饿么?”

    她迷乱的摇了一下脑袋,其实是想点头的。

    于是那个男人刚刚嘴里信誓旦旦的“就亲一会儿。”变成了“就一次!”

    他说的没错,粗略算半个月,其实不止了。

    对男人来说,应该,的确是挺煎熬的。

    这件事上,夜千宠从来没觉得自己不矜持、不自爱,只要是他,她并不介意那些,婚前性行为是好是坏,她没想过。

    总归,她的东西,无论留到什么时候都是他的,那又何必留太久。

    只不过,想到了他的身体,她双手撑着他,“你都这样了,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不行!”

    寒愈低着声,“我行。”

    她摇头,“不准!……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受伤还这样,这是惩罚。”

    他似是弯了弯嘴角,其实没什么笑意,含咬着她的唇,“不用体谅我,这点疼还不至于妨碍我伺候你。”

    “……”她蹙着眉,表现得很严肃,都说了是惩罚,谁说体谅了?

    “不要你伺候!”她低低的声音,带点算账的意味。

    男人自喉结里哼了一声“嗯?”,目光略居高临下,透着几分类似质问的味道,“不要我要谁?”

    夜千宠体力不如他,被吻得躲避不得,努力的仰着脸,他的吻落在了下巴处轻轻啃噬,她又歪过脸,“你不要歪曲话题。”

    好好的,把自己搞成这样,莫名其妙怎么就质问她是不是想要别人了。

    口技一流。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到她身上的,总之就是有些迫不及待,像久别重逢的干柴烈火,再说得通俗点儿……

    他有点猴急。

    身上的衣服并没有完全褪去,他已然想要了。

    因为她提醒了一句“危险期”,感觉他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反手去找车前置物格里,上次没用完的套子。

    确实有,她都记得,那次他直接把剩下的扔回置物格,掉在了旁边,是她红着脸仔细收进去的。

    但是没一会儿,她听到某人挫败的低哼。

    “怎么了?”她脸颊微微泛红,眼睛没睁开。

    男人似是在低笑,把她拥过去重重的吻了几下,薄唇微微含咬她的耳垂,低哑着声音,“尺寸不对。”

    又补充了两个字:“小了。”

    “……”起初她没反应。

    过了会儿,才微微侧过身,把脸埋进了他胸膛。

    他上次买的套子,估计里面分大小尺寸装的同一盒,大的尺寸他已经用掉了,只剩下小的。

    这让她怎么回应呢?

    没法说法,只好埋着脸薄唇保持沉默。

    他还算能坚持,没了就不碰她了,很努力的把那些东西压下去,然后自己穿戴整齐,却不给她穿。

    下了车直接把她抱出去,“去吃饭。”

    可能他是没想到雯姨并没有按照他的嘱咐,早点回去休息。

    所以,进门的时候,雯姨就候在门口,她都感觉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把她又往他身体贴、往紧的裹了裹。

    那是生怕被人看光的下意识行为。夜千宠被抱着,脑袋略微趴在他肩胛的位置,手臂原本搂着他的脖子,看到雯姨在,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可是雯姨已经看着了,她皮肤白生生的,打眼看过去实在亮眼睛,一看就知道礼貌没穿利索。

    甚至隐约听到雯姨“呀!”了一声,然后急急忙忙的准备走了,嘴里嘀咕着:“我这就走先生,本来刚好就要走的……”

    这下家里彻底走没人了。

    寒愈直接抱着她去洗了手,然后步入餐厅,把她放到椅子上,然后先给她盛饭、打汤。

    而她在那儿默默的系胸衣扣子,双手反过去,低着头。

    外面衣服还在,里面却被他解开了,那种感觉实在很怪异,她总不能就那么穿着吃饭。

    “我自己来。”可能看出了他想帮忙,她立刻拒绝。

    男人似是勾了一下唇角,也不强求,看着她自己反手隔着衣服系扣子,越系,脸蛋就越好,慢慢往耳根蔓延,他就那么瞧着。

    又悠悠的提醒了一句:“菜要凉了。”

    夜千宠终于瞪了他一眼,“烦死你了。”

    好在她总算是扣上了,板着脸白了他一眼,气氛却反而好起来了。

    吃饭的时候,是寒愈先主动的提起关于席澈的事。

    “项目不可能再继续,责任分担他逃不了,乐观不到哪里去,但不至于让席氏一夕之间破产,就看他有没有能耐稳住集团内部高层,逐渐恢复元气,该给的仁慈我已经给了,看他造化。”

    夜千宠听完点了点头。

    本来想说‘谢谢’,但是还没张口,就已经收到了他投过来警告的目光。

    这个词,多数时候会显得疏远,他自然不喜欢。

    不知道他是不饿还是吃的比她快,反正到最后,他吃完了,然后坐在那儿盯着她,一言不发。

    夜千宠吃了个七八分饱,被他盯得缓了下来。

    紧接着,他忽然将她整个抱了过来,就放在腿上,背对着拥住她。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么?”他的下巴搭在她肩上,声音沉了沉。

    耳侧拂过他的气息,她心头跟着温烫的紧了紧,“怕我受伤?”

    “算一个。”他环抱着,握住了她的两只手。

    然后道:“不喜欢你跟我吵架,尤其为了别人。”

    他说:“太疼。”

    已经分不清哪里疼,总是每次他们之间越快,身心都痛,剧烈的痛、绵柔的痛全都涌到身体里翻滚,实在是折磨人。

    她略低眉,看着他包裹自己的大手,是有些愧疚。

    可是……“你也知道我的脾气,何况,我真的不是十几岁的小孩了,有时候会有自己要坚持的东西,尤其以后步入社会、参加工作,万一思想再和你冲突怎么办?”

    男人拥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下巴重重的磕了一下她的肩膀,冷哼:“那你气死我算了。”

    她笑了一下。

    略微转过脸,试探的看了他,“你一直不让我接触监狱那些地方,也不准我参与国考,就要从商,万一我不从商,你会不高兴么?”

    很明显,他的脸色有了微微的变化。

    “从商不好么?”他腾出一个手,半捧着她的脸庞,“以后整个集团都给你,你不从商怎么办?”

    夜千宠吓了一跳,“你给我干什么?”

    这是第一次说这个话。

    寒愈也不想吓到她,“随口一说。”然后扳过她的脸,压低薄唇亲了两下,“所以别气我,嗯?”

    她回答不了,已经看得出,他对这些事的坚持,而她正做着相反的事。

    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密,继续保密,不让他知道。

    好一会儿,他微微厮磨着,道:“两个人相处,摩擦是难免的,但是以后,就算是我的问题,也不准你吵架之后玩消失,我必须看得到你,知道你在哪,嗯?”

    末了,他补充了一句:“我尽量不犯错。”

    夜千宠微抿唇,“上次去纽芬兰是任性了点……可是这次跟清水出去之前,我给你说了的。”

    “不一样。”他声音里都透着不满,“你不让我过去找你。”

    哦,那意思就是,以后万一吵得不可开交,她也必须允许他在眼前晃?

    还没回答呢,磨磨蹭蹭的,她不知什么之后又变得喘不过气来,浑浑噩噩的看着始作俑者,“你别……”

    一会儿又忍不住了。

    他只是模糊的沉着嗓音:“不进去!”期间吻着她的动作没停,翻过身将她压在椅子上,指尖绕到她背后。

    她之前好容易扣好的文胸暗扣轻易的就被他挑开了。

    可能是接收到了她略气急败坏的眼神,毕竟她很努力做好的事,他指尖恶劣的一挑就破坏了,寒愈眉梢有了愉悦,越是深深的吻进去。

    *

    三月底,她终于回了纽约。

    席澈的公司在相隔不到半年的时间里经受着第二次风波,处在风口浪尖必然寸步难行,所以每天都特别忙,而且是她没法帮忙的那种忙。

    她回到纽约的第二周,听到关于项目的最终审议宣布,’方樾’和席氏都承担了最直接的经济损失,而陈驯良撤职了。

    具体申报环节的问题,大概是项目最初和中间,三方都不尽责,甚至存在渎职,连起码该花钱办的证都没有就想糊弄药联,意图从中受利,最后让国际药联背锅的嫌疑,所以处罚很重。

    那些天,她只要一看股市,席氏的市值就是下跌,一直跌,偶尔能见的新闻看得出整个集团内部都十分焦躁和动荡。

    她能做的,就是不催席澈,她研究接下来的第五步,相信他可以慢慢缓过来。

    这个缓冲期,又是个将近半年。

    七月份,纽约已经开始变冷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她总算是接到席澈主动的第一个电话,说明他缓得差不多了。

    “关了几个分公司,规模缩了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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