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爵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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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爵婚- 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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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宴不悦,“怎么跟你夫君说话呢?小娘子!”

    但这的确永久成了后来夜千宠取笑他的历史事件。

    他们坐了一趟车后步行一段,到了略微热闹的地方,也可以看到了不少餐厅了,打算先吃饭。

    寒宴却敏感的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两次。

    第二次才脸色变了变,忽然握了她的手,“好像追来了。”

    什么?

    她也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了不远处几个行色匆匆,来势凶恶的制服。

    “你身份被发现也不至于?”她并没有给寒宴伪造什么,顶多改了形象。

    “等什么?跑!”寒宴重重的捏了一下她手心。

    不等她反应过来,拽着她就忽然奔了出去。

    夜千宠猛然被扯出去,只觉得手臂差一点被撕掉,不得不跟着他加快步子,根本顾不上形象狼狈与否。

    那个地段行人不少,店铺居多,有利于藏人。

    寒宴狠狠拽着她跑了一段后,她已经快断气。

    “不行……跑、跑不动了……”她比不得他的体格。

    于是,寒宴一咬牙,抓着她的手,几乎把她整个体重拎起来,在一个类似胡同的地方直接侧身钻入。

    胡同走道两头相同,他几乎是抱着她从这一头进,另一头出,中途把自己身上的外套给扒了。

    结果才露头,就听到了拨开人群传来的低喝。

    原本她想看看情况,但相比于寒宴的高大身躯,她确实渺小,将将转过头只发出了一轻声“啊!”

    是寒宴,他忽然将她扔到了旁边的街景墙,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更是把她的视线都挡的严严实实。

    那样忽然被摁到墙边的感觉,夜千宠恍惚了一下。

    才抬头,轻蹙眉,“你做什么?”

    要么跑,要么躲,当着来往行人忽然把她抵在这儿,是嫌不够醒目?

    寒宴低头,凑得她越是近,“看过电影没?”

    他道:“脱了一身皮,我把你挡住,再接个吻,也许能蒙混过去?”

    女孩眉头皱得紧了。

    他竟然来真的,一手撑着墙面,一手捧了她的脸,一个弯腰突然吻了下来。

    夜千宠气都没喘匀,听到他那句话效仿电影的时候就觉得不可行,这会儿陡然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说实话,没感觉,她想打人。

    但她没有,而是原本微瞠的月眸更是猛地瞪大,直直的越过寒宴弯下来的肩头,看到人群尽头那张脸时,狠狠僵住,全身血液似乎都在倒流。

    “唔!伍……”

    她抬手就打寒宴的肩,提醒他那个人竟然在。

    他竟然在这里。

    怎么会?

    寒宴虽说亲她,但中间隔着他一个拇指,这会儿正紧紧按着她的唇,使得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在她强烈捶打下不得不松开,目光扫过她被自己按到泛白,手指一松开又立刻恢复樱红的唇,有点晃神,却见她见鬼似的瞪着前方,微蹙眉跟着看去。

    自己也愣了一下。

    转而又略压低五官,耳语,“不是纠缠的时候,任务还没完,你不能跟他走!”

    夜千宠听到他说话了,但是没作反应。

    她只看到那边的人此时面无表情,脸色铁青,那双深黑的眸像压抑滔天的怒,又像目睹无法忽视的疼痛,就那么盯着她。

    如果不是寒宴在提醒,她也许就走过去了。

    但是下一秒,她看到了他旁边匆匆找来的寒穗,脸色顿时凉了一截。

    “走!”寒宴去握了她的手,背对着那边。

    但是下一秒,夜千宠看着那个男人凌然迈步而来,竟有一种势如破竹的狠。她没有多想,就这寒宴的手,忽然把他往后扯,自己往前迈了一步,就那样挡在他面前,仰起脸直直的盯着逼近的男人。

    寒愈见了她护着寒宴的模样,猝然像被什么蛰了眼。

    开眼了,他爱着护着的人,竟然学会护别人了?

    多好的画面。

    如果她身后被护着的是他,是不是更完美。

    他就那么盯着她,终究是忍不了。

    伸手一把将她拽了过来,拽到眼前,然后拇指狠狠往她嘴唇上碾压,比当初介意她擦席澈送的口红重了又重!

    她受不了那个力道,想躲,被他将她扳了回去,很用力。

    一想到她消失,他带着寒穗逍遥,夜千宠只觉得心里像被灌了冷风,抽着疼,她在挣扎,抬手想打掉他。

    男人不准她挣扎,扣死了她手腕,终于启唇,声音很沉,沉得压着往上窜的怒火,“闹够了没有?”

    第143章 142、她这就把他踹了?(2)

    夜千宠被他这样一句震得愣了愣,忘了挣扎,只仰脸盯着他。

    好一会儿才缓缓回神,“我以为你把女人处理好了,原来相反,带她旅游散心、排解抑郁?”

    她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小,好骗?如果我不在这里,带她出国玩完,你回去还不是还要继续在我面前演深情戏码恶心我?”

    寒愈眉头紧了,“不要这样跟我说话。”

    很明显,他已经在极力压着愤怒。

    她听着警力似乎越近了,看着他的眼,“我现在也终于发现了,你是否偏爱禁忌恋不重要。而我,不喜欢你,我只是缺父爱!”

    “跟着他,我才知道那种滋味有多美好!根本不是你这样的年纪能给!”

    寒愈似是以为出现了幻听,眸子狠狠眯着,声音很冷,却变得轻了,“你说什么?”

    那个场景,寒穗只看到寒愈紧绷的后背,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猛虎,但被女孩一挡,她成了他发疯前的一朵蔷薇,就那样逼迫他收起雷厉之姿却几乎把拳头都捏碎了。

    “你守着你的白莲花!”她把戏演得真了,“每一阵换一个,玩得爽么?异国的酒店有没有更软更适合两个人……”

    那句“左一个慕茧,又一个寒穗,我嫌你脏。”她花了很大的力气去说,甚至没有看他的眼。

    “够了。”寒愈根本听不下去。

    他在眼里,是个玩弄各色女人的浪子?

    她能看到他泛着血丝的眸,狠了心不去看,拉了寒宴,“走。”

    身后,那个男人似是弯下了腰,在剧烈的咳嗽。

    在街头,那个场景,颇有几分不可一世的霸者低下他高贵头颅的画面感。

    但杭礼知道,老板是情绪迸裂下咳嗽得已经控制不了自己。

    “寒总!”

    “堂哥!”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尤其寒穗的声音带了颤抖,盯着男人咳嗽后裹着的拳头,哪里来的血!

    寒愈松开染了血的手掌,只淡淡的瞥了一眼,他也不至于晕倒,甚至于,大脑接收不到哪里疼。

    他招了杭礼,“行程到此结束,送我回去。”

    “先去医院啊,必须看医生!”寒穗嘴唇还在发抖,她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吓的。

    那么一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加班似乎都不会生病的男人,忽然吐血难道不吓人么?

    寒愈没看她,收回被杭礼扶着的手臂,要自己走回车上。

    “咳嗽常态,没什么好看。”

    杭礼拧着眉,一步步跟着他。

    等上了车,听到他的吩咐竟然是:“派人去找,跟着她。把寒宴给我捆过来!”

    这应该是两件事,杭礼是这么理解的。

    寒总从不对大小姐下手,他不舍得,但蒙受这样的奇耻大辱,头顶绿油油的大草原,势必得有人去承受他的愤怒。

    回到酒店,杭礼才到门口,男人已然退了外套,正在扯领带,背对着他,“你出去。”

    他微愣,还是退到了门外,但是没敢关门。

    抬头见老板蹭蹭大步走到窗户边,双手叉腰,又抬手蹭蹭蹭的解开衬衫衣扣。

    火气依旧无解。

    接着“嘭!”一声,杭礼眼皮一跳,看着他进了卫生间,赶忙迈了一步进去。

    接二连三的撞击声传来。

    说起来,杭礼语文水平有限,之后,他也只能想到’胆战心惊’来形容房间里的感受。

    他听得到卫生间里东西碎裂的声音,但是不敢进去一步。

    寒愈立于镜面前,拳头抵在洗手台上。脑子里终于不断循环她的话。

    什么叫缺父爱?

    是的,她没有父亲,她缺父亲,似乎没有不对。

    什么叫跟着寒宴才知道那种滋味多美好,什么滋味?

    什么滋味!

    她都干什么了?

    “哐!”

    应该算作是这样一声,杭礼感觉空气震了震,什么东西被摧毁了,他身体也跟着紧了紧,很努力才能压住自己不冲进去。

    寒愈靠在了门边。

    她问他玩女人爽不爽,滚酒店床单软不软?

    他被嫌弃了,嫌他脏?是么。

    继她在他面前护着他的侄子不到两分钟,她这就把他踹了?

    啧。

    几分钟后。

    男人从里面拉开门出来。

    杭礼赶忙过去,他却是眼皮微抬,“谁让你进来了?”

    杭礼脚步一僵。

    可男人似乎又不跟他计较了,只见他竟然在暴怒之后出现了那一副闲云野鹤的姿态,卷着袖子,迈步往前。

    当然,脸色依旧阴冷,道:“叫人换一面镜子。门质量太差,换。”

    杭礼想说,老板你流血了。

    那个男人自己往手上抹碘酒,依旧铁青着脸,薄唇因为过度紧抿,嘴角重重的下沉。

    然后整瓶酒店备用碘酒被他狠狠甩出去,支着肘撑住额头,终于一动不再动,像一尊雕塑,冷冰冰的压住所有气息。

    这天杭礼难得受到惊吓,他有幸目睹了老板被绿之后的暴脾气,因此更加一声不敢吭,连叫人换洗脸镜和门板都是出去打的电话。

    继而,他觉得有必要给大小姐提个醒,否则真的会出事。

    *

    越过两个街头,夜千宠和寒宴还是被堵住了。

    她脸色很难看,呼吸疼,头疼,心也疼。

    如果不是入了这一行,她这张脸,应该是完全能拿个最佳演技奖吧?演得自己都痛。

    追他们的人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但是没有当场扭送,而是问了她一堆话。

    夜千宠听完,转头看了寒宴,眉头蹙起,“你拿了监狱里的东西?”

    寒宴目光转了转,一旁的人已经把他架住,开始搜身。

    三五两下子,警员从他的兜里搜出了一个特级监室的号笔!

    笔!

    只见寒宴讨好的笑着,“抱歉、抱歉,登记完忘了放回去!我真不是故意的,这……不用回去录口供吧?”

    她闭了闭眼,本就憋着莫名其妙的难受,这会儿一股子恼火在胸口奔窜。

    没忍住,走过去朝着寒宴的脑袋就是一抡,当着警员的面“严肃”教训:“没见过笔?想要我给你买,全世界什么笔我给你买不起,至于偷?你还想不想活?道歉!”

    不光是寒宴,连一旁的警员在内,忽然见她这样教训新助手,顿时也不好出气。

    眼看着她还要抡起来打,还得赶忙出言相劝,“您息怒!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您助手忘了也不算有意,您的为人,上面清楚。”

    就是……

    狱警笑得很无奈,干什么跑这么快呢?害他们追了半天。

    可不是?

    不仅是害他们追了半天,还害她和寒宴竟然撞到了不该撞见的人。

    寒宴看和气了,也就直起了腰,还殷勤的表示,“要不,一块儿吃个饭?”

    得亏别人公事在身,客气了几句并没有真的一起吃饭。

    等警员一走,夜千宠就站在那儿,一言不发的盯着他。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寒宴摸了摸脑袋,心虚。一个那么高大的人,竟然被眼前的女孩跳起来打脑袋,你说丢不丢人?

    夜千宠扯了唇瓣,“明明是故意拿的号笔,为什么拉着我跑?”

    她有时候是傻,但不蠢。

    寒宴竟然受不住她现在的目光。

    没办法,只得如实招来,“你也知道我这身份有漏洞,万一人家着重查起会很麻烦,这个时候,若是做一件事转移他们的关注点,不是很好?”

    他“偷”了笔,那边只顾着追回,没再有时间去想他身份的事,把笔拿回去也就完成任务,神经一松,不会多想别的。

    就这么简单么。

    夜千宠轻轻睨着他,“你知道他在这里,是么?”

    寒宴想否认的。

    嘴皮子动了动,“猜的。小叔那么厉害,不可能不找你,上面只说他来了纽芬兰,而且是出差办公。”

    倒是说到这里,寒宴勾唇一笑,“看不出来,你吵架吃味起来倒是也带劲!我喜欢!”

    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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