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我哥一直觉得亏欠安澄,所以才会对安澄那么好。”
林榆听完之后,垂下眼眸。
原来先生和安澄之间,有着这么深的羁绊。
“嫂嫂,我哥是真心喜欢你的。”许纯能够感觉到,他哥其实很在乎林榆。
林榆摇了摇头。
“阿纯,其实我一直都觉得自己配不上先生,能在先生身边一段时间,我已经很开心了。”
“先生是喜欢安澄的,我能觉得到。”
“如果我继续留下,只会成为阻碍先生和安澄之间的障碍。”
所以他选择离开。
体面的离开,对大家都好。
尽管心里很难过,但是,长痛不如短痛,或许,等他适应一段时间,就不会觉得难过了。
“嫂嫂,你很好。”
许纯望着林榆,他从不觉得林榆配不上他哥,相反,许纯觉得,他哥配不上林榆。
“谢谢。”林榆笑了笑,“阿纯,宝宝的事情,我没有告诉先生,请帮我保密,可以吗?”
许纯点了点头,“好。”
望着林榆白皙秀气的侧脸,许纯忍不住鼓起勇气问:“嫂嫂,等你不喜欢我哥了,我可以追你吗?”
说完,许纯心跳的极快。
林榆睁大眼睛惊讶地看他,“阿纯,你想让你侄子喊你爸爸吗?”
“哈哈哈,也不是不可以。”
许纯哈哈笑着掩饰住眼里的失落和尴尬。
林榆也跟着笑了起来。
其实,林榆听懂了许纯的意思,却只能装作听不懂。
许纯那么好人,值得更好的,而不是像他这样的,更何况,他肚子里还有着宝宝。
…
送走了许纯,林榆给吱吱喂了一些兔粮,洗漱完之后上了床。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息。
林榆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有些睡不着。
脑子里不断的浮现出他和先生曾经的点点滴滴,林榆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睡吧,不要再想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榆打开手机。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信息。
“阿榆,我是安澄。”
傅时闻晚上喝多了,安澄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男孩搔首弄姿地坐在傅时闻腿上,两人靠得很近。
安澄寒着脸把人赶走了。
他把傅时闻带回了家,人已经醉得分不清东西南北。
看着傅时闻为林榆醉酒的模样,安澄气不打一处来。
傅时闻一直很耀眼,他相貌极为优异,家庭条件更是没的说,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吸引无数人的目光,从小大的,对他表达爱慕之意的人如过江之卿。
而从小,安澄就把那些想要靠近傅时闻,别有意图的人一个个赶走,一直守着傅时闻。
他不过就是离开了一年而已。
这一年时间,一个恬不知耻的人霸占了本该属于他的位置。
更加可气的是,这个人还顶着一张和他长得七八分相似的脸。
想到这里,安澄恨得牙痒痒。
更何况,安澄在怀疑,林榆怀了傅时闻的孩子。
傅家的长子。
林榆看着这条信息,微微一愣。
“你好。”林榆回了两个字。
很快,安澄回了他一条信息:“阿榆,如果你拿了钻石,请还回来吧。”
“什么钻石?”
林榆没懂这句话的意思。
“海洋之心,时闻花三亿拍到之后送给我的钻石,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没有拿。”他甚至没有见过。
“如果你没有拿走,为什么你要离开?你现在不就是逃走了吗?”
林榆看着安澄发过来的信息,直皱眉。
“安澄,我只是和傅时闻分开了,并没有逃走,至于拿走你的钻石,更是无稽之谈,请不要诬陷我。”
安澄似乎不依不饶:“所以你是笃定傅时闻不会追究你,连逃也不逃么?”
“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林榆,我知道你嫉妒我,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伤了我们所有人的心。”
林榆看着安澄发的信息,越想越不对劲。
安澄的钻石丢了,为什么会认为是他拿走的?
林榆想起来,他去过一次安澄的卧室,钻石是放在卧室的么?
所以,这次又把罪名安在了他头上了么。
先生肯定再次误会了是他拿的吧,林榆苦笑。
因为先生更愿意相信安澄,所以每次安澄都能那么简单容易的把这些事情扣在他头上。
“安澄,我已经离开先生,我签了离婚协议书,以后也不会在你和先生面前出现,别再和我玩这些小把戏了,好吗?”
安澄看着手机里的林榆发过来的信息,冷笑了一声。
已经被看穿了么。
“你说着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但是你怀着傅时闻的孩子,是真想一走了之,还是欲情故纵?”
林榆握了握手机,很是惊讶,他怎么知道的?
“你放心,我是不会和傅时闻再有任何的关系。”
安澄看着手机,他之前是不确信的,只是怀疑,现在是确信了,省的他再去验证了。
“谁知道呢?”
“林榆,我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你只是我的替身,时闻有多爱我,你是看在眼里的,不要再不知廉耻缠着时闻了。”
第五十三章 把夫人接回来吧
“小林老师,王鑫鑫不写作业写情书!”
说话的小孩是补习班上一个和王鑫鑫玩的比较好的小男孩。
他抢过王鑫鑫写的情书,大声朗读了起来:“亲爱的张小花同学,你好,我是王鑫鑫……”
“还给我。”王鑫鑫同学一张脸红成了猴屁股。
“好了好了,周子轩同学,别闹了。”
林榆将情书还给了王鑫鑫同学。
“写情书是表达爱意的方式,不可以拿来取笑同学,还有,王鑫鑫同学,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
王鑫鑫垂着小脑瓜,害怕地问道:“小林老师,你会告诉我妈妈吗?”
林榆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道:“不会的,好好写作业吧。”
林榆的手机响了起来,又是陌生的号码。
这个点打来,是同学的家长吗?
“你好?”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你好?”林榆再次问了一遍。
“没有人吗?我挂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沙哑的声音:“林榆,你还记得我吗?”
林榆一时间没想起来。
“请问你是?”
“你竟然把我忘了,哈哈哈,你竟然敢把我忘了。”
听着电话那头歇斯底里的笑声,林榆觉得有些恕�
“对不起,我的确没想起来您是谁,请问您是谁?”
“林榆,你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吗?我可没有忘记你,这一年里,我时时刻刻都记着你和傅时闻。”
林榆愣了一瞬,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名字。
孙鹏。
那个超速驾驶并且恶意变道导致他父母出车祸的富二代。
后来先生为他请了顶尖的律师,孙鹏败诉,被判了一年刑。
一年过去,他出来了。
“你想做什么?”
孙鹏的声音阴冷:“不想做什么,就只是想和你叙叙旧。”
林榆冷声道:“我没有旧可以和你叙。”
如果不是因为他,林榆的父母健在,家庭温暖,他现在还是个大二的学生。
他的人生本该会是另外一个模样。
林榆挂断了电话。
…
林榆洗了一把脸,回到补习教室。
小周老师一连摇头:“啧啧啧啧,又上热搜了。”
“什么?”
“就是那个舒明咯,被狗仔拍到大半夜带着一个陌生男子回家,那男的第二天才离开。”
林榆余光看了一眼小周老师的手机。
明明是高糊的照片,却还是挡不住林榆对傅时闻的熟悉,他还是一眼认出了先生。
没想到,自己离开的第一天。
先生就和安澄在一起了。
还是真快啊。
林榆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啧,这舒明一天不白莲花要死啊,刚上热搜就立刻发了条微博澄清:'只是一个很好的朋友,请大家不要误会。'”
“好朋友”夜不归宿,怎么看都在欲盖弥彰。
小周老师无趣地翻着评论,全是控评。
比如:“哥哥的朋友只是在哥哥家里借住一天,请无良营销号不要带节奏。”
其中一条评论引起了小周老师的注意力。
“咦,我怎么看着这张照片有些眼熟,这不是上次哥哥腿受伤扶哥哥上车的帅哥吗?”
评论下面有人贴图。
“卧槽,长得真好帅啊,五官气质绝了,这个颜值,就算进娱乐圈也可以吊打一群人了吧。”
“我可以!”
“楼上鸡笼打开了吗?”
小周老师打开图片,奇怪,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帅哥很眼熟。
像是在哪里见过。
小周老师还想看看评论里的其它照片,却发现这条评论已经被删除了。
“小林老师,你觉不觉得这个人很眼熟?”
小周老师看向林榆,却见林榆趴在桌上,脸埋进了手臂里。
“小林老师,你不舒服吗?”
林榆抬起头,神色平静地摇了摇头。
“我没事,就是有些困。”
“那你休息一会儿吧,我看着就行。”
……
新来的李阿姨将屋子仔细地清扫了一遍。
“先生,这些东西都不要了吗?”
“不要了,全部丢掉。”
傅时闻揉着眉心,连续几天的宿醉让他头部有些钝痛。
李阿姨看着这些东西都是新的,丢掉了好可惜。
“等一下,先别丢。”
傅时闻打电话让吴叔过来。
他冷着脸说道:“把这些东西给林榆带过去。”
老吴接过一大包东西,里面什么都有,全是以前林榆用的东西。
老吴看着傅总一脸的胡渣子不修边幅的模样,人都憔悴了不少。
他忍不住多嘴说了一句:“傅总,要不我顺路去把夫人接回来吧。”
傅时闻盯着桌子上的马克杯没表态。
杯子上印着一只黑色幼稚的卡通狼。
“先生,我买了一对杯子!超市打着呢,我挑了两只,这只印着狼的杯子是你的,小兔子的是我的,以后我们喝水就用这个。”少年眼睛亮晶晶的,很是高兴地将两个杯子摆放在桌上。
廉价的马克杯,好像是路边摊一样的货色。
当时傅时闻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只是抬眼看了看,敷衍地嗯了一声。
不知不觉,已经用了一年。
杯子边缘已经有些褪色。
老吴揣测傅时闻的脸色,他以为只是简单地吵架,忍不住又多了一句嘴:“男人么,经不住诱惑会犯错,但是咱错了就得认,傅总,你好好给夫人道个歉,说不定夫人就气消了。”
傅时闻忽然冷了脸,“闭嘴。”
老吴摸了摸鼻子。
傅时闻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没有提出结束,林榆怎么敢将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丢在他面前。
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不就是个替身,一个不重要的人,真当谁离不开谁!
傅时闻冷笑了一声。
……
下午,老吴接傅时闻下班。
傅时闻闭着眼坐在后排小憩,上班时将这几天的堆积工作都处理完了,有些乏。
“傅总,今天我去给夫人送东西,夫人身边有一个挺高大帅气的小伙子,帮着夫人提东西上楼,殷勤的不得了,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傅时闻眉头微微皱起。
老吴瞅了一眼后视镜,继续说道:“现在的小伙子可都太主动了,夫人长得那么好看,要我肯定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面。”
傅时闻睁开了眼睛,冷声说道:“老吴,你嘴巴不用没人当你是哑巴。”
老吴闭上了嘴巴。
傅时闻揉了揉太阳穴,打开手机微信。
“傅哥,来喝酒啊。”
傅时闻的目光略过一排红色的未读消息。
他将微信拉倒最下面,才找到了他和林榆的微信对话框。
“先生,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晚上我做排骨好不好?”
“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有点想先生了,好困啊。”
傅时闻沉着脸关掉了聊天对话框。
……
傅时闻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屋子里的灯光是亮着的。
他微微一愣,快步进了屋子。
厨房里飘荡出了饭菜的香味,桌上摆着饭菜。
傅时闻心慢了一刻。
他吞了吞唾沫走向了厨房,在推开厨房的门一瞬,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厨房里。
傅时闻有些恍惚。
直到那人转过头来。
“时闻,你回来了。”
傅时闻看清那人的模样时,怔愣了片刻。
安澄系着围裙,手里拿着勺子,露出一个笑容。
“时闻,汤还有一会儿就好了,你先去洗个手,马上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