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惟善起身,去给荣绒打电话去了。
不一会儿,荣惟善回来了,他十分抱歉地道:“不巧得很,孩子刚刚跟他哥出门去了……”
原本一脸期待的简卓洲、阮玉曼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
简卓洲温和地笑了下,“没关系,那这份补品,麻烦你们提我转交给小绒了。”
荣惟善忙客气地接过,“好的,好的。”
阮玉曼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将心底的疑惑问出口,“那,原本我们两家约定了,寒暑假让两个孩子一起在各自的家里住上一段时间的。现在,小绒搬出去住了。那寒假……小逸一个人搬过来住。至于小绒,他不会来我们家住,是这个意思吗?”
…
荣峥把昨天两人换下的衣服给放在洗衣机里洗了。
阳台上还有荣绒晒在衣架上没有收进去的衣服,荣峥摸了摸,发现干了,就顺手把衣架上的衣服给收了。
荣绒跟他爸结束通话,就抓了薄荷过来,给它把毛梳一梳,薄荷梳毛的时候不是太配合,总是想要逃跑。荣绒希望这个时候他哥能够替他抓一下薄荷,可是荣峥一直没出来。
荣绒一个人搞不定,只好先让薄荷自由活动去了。他把宠物梳子给放茶几上,奇怪他哥怎么去洗衣机扔个衣服都这么久,起身去了卧室,就看见他哥在收衣服。
荣绒走过去,用力地抱住他哥的腰身,“哥,你说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是在过婚后生活?”
荣峥把手里的衣服,塞到荣绒怀里,把剩下的那几件也给收了,“如果你想结婚,我们可以去巴黎,或者荷兰,任何你想要去的国家,都可以。”
荣绒捧着衣服,愣住了。
片刻,他把他哥手里的衣服给抢了过去,连同他自己原先捧着的那堆衣服一起,给回房扔到了床上,回到阳台,语气兴奋地问道:“哥,你这算是在向我求婚吗?”
阳台上冷,荣峥牵着他的手回到卧室,关上落地窗,“不算。”
其实荣绒也就是随口问问,他跟他哥才刚在一起呢,结婚什么的,太遥远了。嘴里还是不甘示弱地道:“我很抢手的好吧。你看那天在飞机上,就有一个女孩子跟我搭讪。还有,我在法国的时候,也是收到很多同|性示好的。”
荣绒把被他扔在床上的外套,给挂到衣架里面,又把衣服给折叠了,收在柜子里。
在飞机上,被女生要微信这件事荣峥是知道的,他当时就在场,不过在巴黎,有很多人向荣绒示好,荣峥此前没听荣绒提过。
荣峥一只手撑在衣柜上,把荣绒困在他跟衣柜之间,“展开说说?”
荣绒听着声音,觉得他哥离他很近,转过头,差点没撞到他哥,吓一跳。反应过来之后,上下打量了眼他哥,笑容狡黠:“哥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荣峥答非所问:“以后参加宴会的时候,不可以解开扣子。”
荣绒露出惊讶的神色,“哥你那个时候就……”
“不是。”
最初他在朋友看见荣绒发的那张照片,只有生气。荣绒是故意发给他看的,只是没敢私发他,才会把照片高调地发在朋友圈。
后来忽然某一天,他再翻看相册里的照片,发现自己除了最初生气的情绪之外,视线竟然会不自觉地在照片里荣绒的锁骨跟因为染上酒气的绯色胸膛上逗留。
他忽然意识到,他不再纯粹地以一个兄长的身份,去欣赏照片里的少年。
在出差去佟城的那天晚上,他在酒店的房间里,他做了个梦。梦境里的少年五官很模糊,只是再模糊,他都不可能认不出来。
当天晚上,他就从梦里醒了过来,去冲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凉水澡。第二天起来,就因为冲了太长时间的凉水澡,得了咳嗽,咳了很久才好。
去佟城拜佛,那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直面自己的内心。
第88章 被荣峥吻着哄着
香水厂意外着火; 群里通知,这次课外实践报告作业取消。
通知昨天晚上就在群里置顶了,荣绒昨天一直没上微信; 今天点开小组群消息; 打算跟组员要一下谁昨天在现场拍了照片,他好开始着手做PPT; 这才在小组群里看见置顶的群通知。
作业既然取消; 那就没什么好问的了; 荣绒刚要退出对话框,在聊天记录里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我看了热搜; 知道班长醒了。可是热搜没说荣绒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摔!教科书式救人; 教科书式救人; 那你好歹说下人现在怎么样了啊!!!”
“94; 94!我问了姜老师,姜老师说昨天荣绒的哥哥过来陪他; 她就先去看柯晴了。后面听说是出院了,但是具体什么情况,她也还没来得及去了解。我点进去热搜,本来想要看看有没有关于荣绒后续的报道的; 除了前面几条是视频监控的视频,往下刷了好几条,竟然还有人说荣绒跟班长是在谈恋爱; 男生冲进火场去救女生; 是救女朋友!就离大谱!那些个营销号没有心!为了骗那么点流量; 脸都不要了。”
“营销号没妈实锤。”
“骂人不骂涉及长辈啊。再说了; 为什么都要拿妈说事?爹是死的吗?”
“就是啊!为什么当一个人不干人事的时候; 总说是没妈啊?我就想知道,爹是神隐了么?还是现在科技发达到可以无精受卵了啊?”
“这个……科技不管多发达,应该也不能做到无精受卵吧?生命的孕育应该还是要精|子跟卵|子的结合的。除非,自|攻自|受?对叭起,我可能重口了。”
“等等,我们是不是把话题扯得有点远了?咱们刚刚不是在担心荣绒吗?”
“噢。对不起啊。最近阴间新闻看多了,听见什么有妈没妈,可是爹每次都完美神隐的,情绪上就有点小激动。跟大家道个歉。不知道荣绒平时都有没有看群消息啊。你们说,我们要不要@他一下,告诉他作业取消了的事情,还有问下他,现在身体怎么样了啊?”
“要不,@他一下?”
荣绒平时很少在群里冒泡,通常他冒泡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问作业是什么,另一个就是给同学们发他的作业。
除了跟班长柯晴,他跟群里的组员几乎都没怎么说过话,就是柯晴,他们在学校里的大多数对话也都是围绕着实验相关。他跟大家不熟,他以为大家对他的感观也差不多,有点意外组员们会担心他。
荣绒犹豫了下,还是在群里发了一句,“没事,谢谢关心。”
“啊啊啊!荣神!你竟然在!!!”
“麻麻问我为什么使劲地揉眼睛,噢。我只是想要知道,自己是否已经睡醒。”
“荣神,你起得好早!!!”
“9点了,也不算早,了吧?”
“这可是周末!你们不知道周末的9点,相当于工作日的清晨5,6点吗?”
“有道理。”
“有道理 1”
“你们别一个个地刷屏啊!你看看你们自己!一群如狼似虎的猛兽们!不懂得克制!把我们的荣神都给吓跑了!”
荣绒:“……”
这帮人平时也都这么二的么?
荣绒不知道该回什么,干脆没回复了。
“@荣绒,哈喽,荣神,你还在吗?我们今天打算去医院看下柯晴。你要不要一起去?”
“呃,荣神这种情况,应该还是先在家休养比较好吧?毕竟虽然医生让出院了,可是昨天火那么大,很难说有没有在现场吸入什么有毒物质,回去后身体不舒服之类的。”
荣绒把聊天记录往上翻,的确在群消息里看见了大家讨论要不要一起去医院探望柯晴,以及最终决定下午一起组织去医院。
荣绒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跟他哥二人世界,今天一整天都不太想出门,只是他也想知道柯晴现在伤情怎么样了,想了想,还是问道:“下午几点?”
群里,一个叫夏可璇的女生在问:“荣神,你确定要一起去吗?你的身体……不要紧吧?”
荣绒:“嗯。”
考虑到中午的时候柯晴很有可能会在午休,大家是把探望的时间约在下午三点,在医院门口集合。
荣绒退出对话框,去了客厅,他哥还在讲电话。
荣绒就是因为荣峥要打讲电话,他一个人无聊,才想着回房间看了一下群消息,打算周末补一下作业,没想到他哥通话还没结束。荣绒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都快半个小时了。
荣峥坐在沙发上讲电话,荣绒走过去,在他哥的腿上枕了下来。
荣峥低头看了他一眼,往里面坐了坐,好方便他躺得更舒服一点,对电话那头的苏然道:“嗯,他没事,多谢关心。”
荣峥昨天接到荣绒任课老师的电话,就匆忙离开了会议现场,把会议临时交给了苏然。后面也一直没能抽出时间跟苏然了解情况。今天是打电话过去,问苏然昨天会议的相关情况的。
苏然大致把昨天的情况跟荣峥说了下,并且告诉荣峥,她已经把会议记录整理了,发荣峥的邮箱,荣峥手提在家里,暂时还没来得及看。两人谈完了公事,荣绒因为救人上了热搜,苏然也看了视频,在电话里问起了荣绒的情况。
听说荣绒没事,苏然松了口气,“那就好。”
电话那头,苏然忽然听见荣峥似乎发出一声闷吭,“荣峥?”
“没事。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
“嗯,好。”
荣峥结束通话,荣绒吐出被含住的他哥的耳尖,眼神无辜地同荣峥对视,“哥你继续讲你的么。”
荣峥眸光深深地注视着他,“故意的?”
“故意什么?”
荣峥从边上的沙发拿了个靠枕,抱着荣绒的身体让他的脑袋枕在靠枕上,身体下倾,“你说呢?”
荣绒一开始被他哥忽然给放在靠枕上,有点懵,以为要挨收拾了。好么,男朋友的待遇跟弟弟的待遇果然还是不一样。原来,他哥不是要罚他啊。
荣绒胆子也就大了。他双手揪住荣峥睡衣的衣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盯着他哥,笑了下,“嗯。就是故意的。哥你这是要罚我么?”
耳尖被含住,荣绒的身体倏地一僵。荣绒刚才在荣峥讲电话的时候是怎么捣乱的,荣峥依样画瓢,他的齿尖轻咬荣绒的耳尖,吮咬、轻吻。顺着他的耳廓,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荣绒的呼吸滚烫,攥住他哥衣领的指尖倏地收拢,他的眼睛染上一层淡淡的水光,他的呼吸急促,“哥……”
“嗯。”
荣峥低低应了一声,吻上近在咫尺的唇。荣绒松开攥住他哥衣领的手,去解开他哥睡衣的扣子。手被攥住。
荣绒茫然地看着他,荣峥拉过他的手,在他戴着佛珠的那一只手的腕骨处亲了一口,从他身上起来了,“我去下洗手间。”
荣绒先是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他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哥——”
前后脚跟着他哥去了洗手间。
“哥……”
明明这房子里除了他们两个人,在荣绒进了洗手间之后,还是习惯性地把洗手间的门给关上了。
荣绒走到他哥的面前,在他哥的耳廓处亲了亲,放在荣峥腰间的手缓缓向下,唇贴在荣峥的耳边,“哥,我帮你啊。”
这一波,是荣绒目前为止自己把自己坑得最惨的一次。因为他哥的时长,跟他的时长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荣绒到后面手都酸了,是被荣峥吻着,哄着,才没有暴走的。荣绒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一波是上了他哥的当。
老房子的热水器,快速加热的效果不是很好,热水往往要开上一段时间,才能变热。荣峥先是打开热水,把手放到水龙头底下,等到凉水变温,摘下他手上的那串佛珠,放到不会被水给溅湿的地方,这才把荣绒的手,放在水龙头下,给他抹上洗手液。
荣绒盯着他哥的侧脸,“哥,你刚才是不是故意不锁门?在洗手间里等着我上套呢?
荣峥低笑了一声,贴着他的耳畔说了一句,“绒绒刚才表现得很好。”
荣绒耳根滚烫,哼了哼。
荣峥拿过置物架上的毛巾,给他把手擦干净,这才把佛珠给他重新戴上。
荣绒盯着手里的佛珠,“哥,这串念珠是不是变黑了一点了啊?”
自从他哥送给他这串檀香念珠后,荣绒除了洗漱,洗澡会摘下来,平时一般都戴在身上,因此也就很少去注意珠子。今天忽然发现这串珠子好像颜色稍微深了一点。
荣峥昨天就注意到了,应该跟跟荣绒昨天进了火场,珠子接触了火灾现场的烟雾,导致变了颜色,怕荣绒愧疚,也就一直没提。
“可能是戴的时间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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