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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走进房门,闭上眼睛吸了口气,房间里都是新家具和崭新布料的气味,很好闻。
“你送了我很多礼物,都是我喜欢的东西,我好高兴啊。”尼克道:“马克西,我不讨厌你,但……我现在只能说,我愿意和你继续相处下去。”
马克西:“那、那……那是什么意思!”
尼克笑了笑,走进卧室关上房门。
“什么意思?”塞梗Эǖ溃骸熬褪悄惚籏。O。了,说的委婉一点,尼克这是没把话说死,还留下了余地;说的直白一点,就是婉拒,她对你没那方面的兴趣,你被拒绝了!”马克西嘴巴张的老大老大,站在尼克的门口发呆,一群比蒙女佣相互看了几眼,耸耸肩膀,转身走开。
福雷斯拍拍马克西的肩膀道:“以前人家倒贴上来的时候你犹犹豫豫做不了决定,现在可好,事情麻烦了不是。”
马克西道:“我发现,范围小得可怜的灵犀问心镜必须时时刻刻都开着,不然我随时随地都会被人忽悠。”小白微笑,靠在墙上,贝奥夫道:“马克西你不用如此悲观,我的看法和他们两个完全相反。”马克西抬眼看看他:“虽然很难得你会说人话,但你不要安慰我了。”
“什么人话!”贝奥夫道:“你也不看看他们两个,一个是奔着当妈年纪去,害怕**到亡魂丧胆地步的人,一个是两千多岁的老古董,他们俩这辈子不知有没有谈过恋爱。我的观点,一定比他们正确!”
“哦?”马克西用力点头,他很认同泡妞高手贝奥夫的本事。
贝奥夫道:“尼克从一个陌生人,变得已经开始接受你,这是很大的进步啊。同志,革命尚未成功,继续努力吧!”
马克西眨巴眨巴眼睛,等了半晌,没等到贝奥夫的下文。
福雷斯道:“没了?就这样?”
“你们还要怎样?”
“说的也是啊。”福雷斯道:“那现在差不多二十三点了吧,我们今晚睡哪儿?是回庄园,还是就在这里?”
马克西道:“睡什么睡,去王都的托兰**头找尼克丝了。”
小白道:“萨尔斯堡距离王都可远着呢,要赶夜路吗?我们出发之前,是不是要吃点夜宵?”
“什么夜宵?”
博特行宫是有厨房的,原本只是改建时在一楼胡乱修饰了一下,大批比蒙进驻后,又在行宫外重新修了一个。此刻厨房里热火朝天,一口巨大无比的锅架在特制的灶台上,里面是沸腾的滚油。案台上有六、七个据说是布尔族的比蒙壮汉,两个一组,手里拿着长长的锯子,正在切割一个个重量以吨计量的特大号土豆!他们的目标,是将土豆切割成薄薄的片状,扔进锅里炸成薯片。坦白来说,这份活计绝不是锯木头的锯子和孔武有力、肌肉丰隆的壮汉们能够做的,所以失败率极高。比蒙壮汉们一个个浑身大汗,进展迟缓。
缇娅双手抱胸,站在厨房里怒视自己找来的厨师们,虽然她心急如焚,却也没什么好办法。厨房里忽然安静了下来,所有比蒙都停下手里的工作,看向厨房门口。缇娅也扭头看去,发现马克西带着人出现在厨房门外,正呆呆的看着油锅。
“缇娅……”马克西惊讶,他把缇娅给忘了!穿越来,穿越去,他居然忘记了身边的缇娅,还真不是个当父亲的料。
缇娅脸色凝重,回身看看油锅,对马克西竖起一根手指道:“马克西爸爸,既然你看到了,那就分你一成好了。”
“什么一成?”
缇娅咬咬牙:“不够吗?薯片炸好以后,最多分你两成,再多就不行了哦!”
马克西恍然大悟,摇手道:“没人要跟你抢薯片!不过……两成是吗?”
“哼!”缇娅冲马克西扮个鬼脸,看到塞梗Эㄊ保成械愣龋档溃骸叭'卡,你怎么……好像变年轻了一点儿,最近用了什么化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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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娅睁大眼睛,认认真真的重新扫描了一下眼前的人,惊呼道:“你们几个全都变年轻了,还有,小白又活过来了?”
“我从来就没死过。”小白道:“那个……那些大家伙是土豆?还有,马克西少爷,你怎么会有个比你年纪还大的女儿?”小白的问题让马克西觉得头很痛,他说道:“你不觉得,这是人生的一大乐趣咩?”
“有这种说法?”
缇娅取代了之前尼克的位置,高高兴兴的抱着马克西左臂,一行人离开厨房,有些事情急也急不起来,炸薯片的事情,就暂且由他去吧。缇娅一直留在博特行宫里,马克西记得,当日在人力市场中穿越后,就没见过缇娅了,但穿越前她是跟自己在一块的啊,是怎么跑到博特来的?不过想不通也罢,反正人在身边就行了。而另外一个应该一直留在博特行宫里的人,盖加斯爵士,却不见了。
“不见了也好。”马克西道:“那家伙满肚子都是不可告人的坏主意,离远一点也好。”
众人就要出发,前往王都卢萨丽亚,却看见尼克穿着睡衣带着粉红色的睡眠,俏生生的出现在博特行宫大门口。她看到紧紧贴在马克西身上的缇娅后,眉毛都没跳动一下,只是对马克西微微一笑:“马克西,我困了。”
“好的,那你先睡吧。”
尼克甜甜的微笑:“你不抱着我,我睡不着。”
“哦!?”马克西脸上,立刻露出一副色胆萌动的表情,点头道:“好、好,睡觉去!”
众人面面相觑,福雷斯咳嗽一声道:“那托兰**头那儿……”
“明天、明天!”马克西手忙脚乱的退开缇娅:“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现在睡觉要紧!”
眼睁睁看着马克西与尼克消失在眼前,贝奥夫突然欢呼道:“我说对了吧!我说对了吧!我就知道,泡妞这档子事情,我是最最厉害的!”
没人搭理他。
被老爸抛弃的缇娅道:“尼克也年轻了,你们都变年轻,为什么只有我还是老样子?”
“你省省吧。”贝奥夫道:“你要年轻两岁的话,两年前还没你呢。”
“也是。”缇娅转身:“既然如此,继续当监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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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 让我们告别标题吧
不分白天黑夜的艾塞尔姆大陆,迎来了第二天清晨。
马克西打着呵欠,带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出了博特行宫。其他的人,已在监视大屏幕前恭候良久了。
“尼克她还在睡。”马克西道:“她好像很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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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即便他们两个不知道,我和贝奥夫也是清楚的。”福雷斯指指大屏幕:“昨晚你睡觉的时候忘记关机,我们看了一晚上的直播。”贝奥夫打个呵欠:“是啊,我发现,最近我很闲哦。”
马克西看到大屏幕上直播的盛况,只觉得手足冰冷。
大意,实在是大意了!
“还有这种事情?”美美睡了一宿的塞梗Эㄓ胄“渍鹁没冢婧罅饺嗣挤缮瑁骸白蛲矶挤⑸耸裁矗俊�
马克西道:“别那么兴奋,什么都没有发生。”
昨夜,床,马克西抱着尼克,尼克抱着毛毛熊唐川,唐川抱着只大纸袋,纸袋里是香喷喷的威尔特特制烤鸡,大白猫趴在纸袋上,伸长脑袋往里面偷瞄。
“最烦的就是那只肥头大耳的白猫。”马克西一脸愤愤不平:“灯一灭它就往被子里钻,用脚蹬到脚下,它又顺着两腿以及……以及敏感部位爬上来!再蹬再爬!更可耻的是还tian我胸口的、的……它都几岁了,我又不是生它的母猫!最后耗不过,只好把它围在脖子上睡,还忍了它一宿肚子叽里咕噜的响声,外带还会流口水。”
那你给它根鸡腿不就是了?
小白道:“我还以为会有激动人心的H镜头出现,怎么听着听着,感觉像是出悲剧?”
贝奥夫笑:“习惯了就好、习惯了就好。”
马克西道:“收声!我说,你们怎么都在这里,一晚上没人回庄园,家里不会着急吗?”
这儿是艾塞尔姆,没有你,他们出得去咩?
回到庄园后,一群夜不归宿的人被玛丽阿姨训斥了整整一上午。训完之后被禁足,然后玛丽阿姨问起尼克哪儿去了?
马克西道:“还在睡觉。”
“都中午了,还在睡?”玛丽阿姨道:“这孩子,并不喜欢睡懒觉啊。”
“可能是有点疲倦吧。”
“疲倦,她昨晚干什么了?”
马克西道:“也没干什么,我跟她一起睡的,其实我比较累才是、才是……真的……”他心中大叫不好,嘴里却是停不下来。玛丽阿姨捂住了嘴,马克西惊慌失措,叫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结果是旁边坏笑的贝奥夫被额外开小灶训斥,玛丽阿姨不想他变成马克西那样的**!
“**就**吧。”马克西无奈:“反正我被人误解已经成习惯了。”
被禁足的一群人在庄园里闲逛,他们没打算遵守禁足令,不过去托兰**头是要晚上零点以后才行,现在也无事可做。庄园里的年轻女性,见到马克西后全都躲得远远的,他**之名已传遍天下!小白,倒还有不少人认识,说这不是边上农场里的马斯特曼吗?他文质彬彬的,好帅啊!
马克西很郁闷,瞅瞅博特行宫里还在睡觉的尼克,干脆,去找西蒙曾叔祖父,先把尼克身上的魔法阵解开再说。
“那个东西,已经被解开了。”在图书馆里翻阅的西蒙回答道:“怎么你还不知道?”
马克西奇道:“你已经解开了,什么时候……就是我昏迷过去的那几天吗?”
“不是我干的,我也不知道是谁。”西蒙道:“从技术角度上来说,那个魔法阵还在,但有人在里面动了手脚,将魔法阵的威力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去。认真说来,是一个类似于灾难转移的魔法,不过手法要精妙得多。”
马克西不由自主的扭头去看贝奥夫与福雷斯两个,福雷斯道:“我只擅长武技,对魔法攻击的防御很有办法,要我去解魔法阵,那是要我的老命。”贝奥夫摇头道:“我跟福雷斯一样,也是来到这里后才知道的。”
“那是谁干的?”马克西道:“尼克她现在几乎连魔力都没有,自然不可能是她。”
西蒙道:“事情很奇怪,本来尼克在魔法阵的作用下,是无法远离两个魔法傀儡的。对魔法阵做手脚的人,似乎是想将事情隐瞒下去,若不是那魔法阵是我当年参与制作的,只怕也不会发现其中的问题。不过解开也好,我回来后的几个月里,都在为如何解开魔法阵而头痛,那个出手的人,倒是替我消除了个大麻烦。”
马克西茫然,虽然此时是9974年,但与穿越前似乎没什么区别,自己身边,还是接连不断的发生一件件莫名其妙的事情。
“为了尼克身上的魔法阵,我还专门从圣城邀请了几个老朋友过来帮忙。”西蒙道:“算算路程,也就是这几天就要到了,你们,一定会很想认识一下的。”
“等他们来了再说吧。”马克西转身想要离开,见过保罗教宗那个时代的教会先驱后,他很难形容自己对教会是怎样的感觉。西蒙见他要走,迟疑了一下后问道:“马克西,你要去冥府做什么?”马克西回头,西蒙道:“两位位面佣兵虽然神通广大,也是教会多年的好友,但绝不是什么容易相处的角色,你与他们做交易,并不会轻松。”
马克西凝视西蒙良久,说道:“曾叔祖父,你是不是知道下地狱的办法?”
西蒙微微一笑,并不言语。
马克西明白了:“我是要去找失散的朋友,一个……叫做艾利迪普斯。”
西蒙的眼睛猛然一瞪:“当年叛教而出,在伊瓦利斯闯出了好大名头的那个家伙?”
“艾利迪普斯可不认为自己是叛教。”马克西回忆艾利迪普斯当日的说辞:“他离开圣城前,是得到教皇同意的。”
“荒谬。”西蒙冷冰冰的回答,但他也明白,马克西的确与艾利迪普斯关系匪浅:“尼克丝那个女人,背景极其复杂,即便是倾尽教会全力,也不敢招惹她。你们若不是走投无路,就不要……我看你们,未必能见得到她。嗯,若是此路不通,就去找罗兰德亲王,报上我的名字。才卸任没几个月,或许我的名号还有点用处。若是被拒绝,我们再想办法。”
马克西吃了一惊,怎么会是罗兰德亲王?他随即想起亲王府地下那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