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托笑着说,科尔和洛肯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但还没等他们任何人说点什么,面前的全息大屏幕便亮了起来,在频幕上出现了一个人,在严格一点说是个灵族船长,他坐在某张王座上,身后的椅子上挂满了各种头骨。
他留着漆黑的长发辫,就和不少的灵族那样,只不过他的发辫绑带不是皮绳,而是用人骨手指环绕起来的环,他坐在王座上,用脸上画着咆哮鲨鱼纹身的脸看着舰桥上的几人,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维托里奥,维托里奥,真没想到是你的船。”
“你好啊,伊欧瑞,我的海盗王,好久不见,最近过得还好吗?”维托笑着双手抱怀,一脸打趣的看着屏幕上的人,他的尺寸相当大,在巨大的屏幕上连后面的贝尔他们都的昂着头看,但也因此格外清晰的看清了他嘴角的冷笑。
“好,当然好,自从你骗了我之后,从没这么好过,尤其是现在。”伊欧瑞挺起身子,用手示意了一下在周围的战舰,“怎么样?喜欢吗?和你坑了我之前的舰队一模一样不是吗?”
“唉,别那么小气嘛,我不就是和你去那地方时,忘了告诉你那里是一支正在孵化的泰伦虫巢老窝吗?咱们最后不也逃出来了吗?”
“是啊,逃出来了,只不过你背叛了我,抢了遗产后直接跳上你的船逃跑了而已,而我记得,那东西你是许诺给我的,换取我舰队的支持。”
“抢这话说的就太难听了,咱们文化人的事能叫抢吗?我就是借走玩玩而已。”“哦?那你打算什么还我?”“再等等,我玩够了就给你。”
伊欧瑞冷笑起来,他靠在王座上双手捧腹的昂起头来,用手指轻轻的扣着腰上的匕首,“那我干嘛不直接自己来拿呢?你的船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我的人比你的多。”
“但我船上有阿斯塔特不是吗?你们灵族的那下面又不如我们,死了人,在生回来可麻烦了,尤其是小孩子的叛逆期更是长的惊天动地……我还记得伊杨娜当时。”
“我不介意,我的舰队里有不少杜鲁奇,科摩罗的人可不是子宫里生出来的。”伊瑞欧冷笑着说,他轻轻的抽出了腰间的匕首,一阵寒光伴随着嘶嘶作响的刀刃被抽离出来,维托则笑着耸了耸肩,从科尔面前拉过了操作界面。
他的手指在上面快速的点击了起来,很快出现了一个新的界面,看见那东西后科尔的脸一下子僵硬了下来,“是啊,但我怕刮花你的新船,这是条方舟对吗?好大好酷炫,我也想要,所以如果它破个大洞可就遗憾了。”
维托带着微笑歪着脑袋,手指在界面上旋转起来,“而你的舰队看起来也是新的,我听说亚空间最近天气不太好,去那里开一圈后洗干净得好久去了。”
伊瑞欧在王座上皱起了眉头,他的手指也停了下来,那巨大的屏幕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毫无掩饰的呈现在了舰桥上众人的眼前,而贝尔也知道为什么他会是那表情了,因为维托手边的那个按钮,是超载亚空间引擎的按钮。
他只要按下去,几秒钟后无限边疆号就会炸成一个亚空间裂口,将周围的一切都吸进去,没人不害怕亚空间,更别说进去了,尤其是对灵族而言。
伊瑞欧的眼角抽动了一下,平淡的脸上浮现起了一丝盛怒,“你以为威胁一下我,我就会让你离开?我可以命令我的船精准的一炮摧毁你的动力,别忘了,我是个海盗,维托里奥,什么船我都上过包括你们的。”
“我有把握在你开炮的同时先超载我的引擎,就和西部牛仔们对决一样,往往都是一起死。”维托笑着,手指贴在界面按钮的边上,稍微动一动这儿就会变成一片灿烂的裂口,“但我觉得,很多牛仔在动手开枪前都忘了聊聊,所以,你不邀请我去你的新船坐坐吗?好酷的船。”
伊瑞奥沉默了片刻,他将抽出的匕首摁了回去,清脆的刀鞘与刀柄撞击声一同响起,“如你所愿,来吧,你一个人来,多带一个人,我就先把他杀了,再让你看着自己的船和里面的一切炸上天。”
“好好好,但先忍住好吗?我身边这位舰长手速不比我差,不然我俩就得去亚空间兜风了。”维托拍了拍科尔的肩膀,伊瑞欧冷哼了一声后关掉了屏幕,科尔皱着眉头看向维托,身后的洛肯则率先开口,“这是鸿门宴。”
“我知道,但鸿门宴也有菜不是吗?先吃了再说。”维托说着拍了拍科尔的肩膀,撇头示意了下按钮,“我如果十二小时内还没回来,你就先超载亚空间引擎,把护盾打开给他们看,那些尖耳朵不敢对你开火的,然后你们在趁机跳跃跑路。”
“那你呢?”“我?我去吃饭啊,顺便问点事。”维托笑着撩起了自己的风衣,他脱掉了那件漆黑的斗篷,露出了其下绑在身上的武装带,爆弹枪与一整排的热熔手雷都绑在他身上,“但还得带点礼物,贝尔,咱们几年前抢到的那件水晶骷髅头还在吗?空着手去太不礼貌了,得带件……大礼。”
维托邪恶的笑着,每当他这么笑时,就要有人要倒霉了。
第六百八十九章 终焉之秋:第十一章 科摩罗姐妹花
明月高悬在天空上,它的月盘光滑而姚洁,将明亮的月亮从天空上照耀在下方的夜幕森林中,树木在风中沙沙作响,动物们,在林子里奔跑着,它们仰望着头顶的月亮,却怎么也想不到,那月亮既然从中间打开了。
这不是形容词,而是字面意思,圆月的中央突然变成了漆黑的空洞,映射出了外面灿烂的银河,以及飞行在其光海上的战舰们,其中最靠近的一艘战舰通体深红,在其背影上,一枚光点正在飞来。
它从月亮外一下子飞了进来,通体银白如同水滴的飞行器从月空中呼啸而过,腹部与末端的引擎在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中,搅动了周围的云层,它从云海中飞了下来,飞向下方夜幕下的森林。
穿梭机快速的俯冲向大地,在很接近的位置才突然抬起,等离子推进器喷吐出的强烈气流吹在树冠丛中,带起了一片大地上的狂风,动物们瞬间散去,在向着远方飞去的银白水滴下方四散奔逃。
银白的水滴那流淌着光晕的单面镜子下方,维托正翘着腿坐在驾驶室里,他把玩着手中的骷髅头,那是一枚小巧,但却精致的水晶骷髅头,空洞的眼窝之中并不黑暗,反而闪烁着灿烂的光芒。
“我们来这儿干什么?长官。”水晶骷髅头的头骨上,倒映着的海伦说道,维托放下骷髅头看了眼在驾驶椅上自动驾驶的海伦。
“走个亲戚,串个门,顺便吃一顿饭。”“首先你是人类,他们是灵族,其次我不觉得鸿门宴上,会诊让你吃东西。”海伦说道,“准确来说也可以吃东西,只不过是以高速冲进嘴里的那种。”维托打趣的笑着说,丝毫没有单刀赴会该有的那种依然决然感。
他看起来真的像是去走个朋友家串门,而不是要去一个随时可能在下一秒,就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射来的子弹打爆脑袋的鸿门宴。
“你要我做什么?长官。”海伦沉默了半响后再次开口时,彻底放弃了试图搞懂维托计划的打算,如果他不想说,那问了也没用。
维托会告诉你计划,但只会是那种你每个字都能听懂,但合在一起就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那种叙述方式。
“没什么,找个地方停好船,别让那些海盗上来,他们脏兮兮的而且不懂礼貌。”维托说着放下了腿,在他眼前,在月色下的大地上一座悬浮的高山正在快速靠近过来,事实上,那不是高山,而是一座浮空的半自然建筑物。
瀑布从它平整的中央切面上飞洒而下,漆黑的表面上,一座座建筑物如同生长在上面似乎,在其中,最巨大的便是两个庞大的门框,它们插在山脊的中央,如同刀片般将其一分为二,以此开辟出了一片广阔的空地。
海伦驾驶的天鹰号飞向了那里,而在那里已经有一个人等着了,她单手叉腰翘臀在身后照耀在月光下,那双修长的腿上所绷紧的紧身裤更是让那翘臀更加挺拔,以及承托出穿着高跟长筒靴的那双腿是多么的修长均匀。
天鹰号停稳下来后,在呼啸的气流中她走了过来,当然是她,我想就算在灵族中,会有几乎称得上G罩和细腰的人,也应该是被称为她。
天鹰好的机舱也在同时放了下来,维托从其中走了下来,朝那个走来的人笑了笑张开了双臂,“嘿,薇薇安,最近过得怎么样?”
“你好维托,我最近过得不错,你知道的,打爆了几个脑袋,以及敲断了一些手指。”女人在机舱下面停了下来,她侧倾身子,单手叉腰展示出了诱人的身材,她打量了一下自己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她甩起了自己的青色卷发,“只是你一直没给我写信,留言都没有,你这个渣男,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嘛。”
“这话说的,当然在乎,我这不是忙吗?你知道的,拯救全银河之类的。”“是吗?那我怎么听我姐说,你又勾搭上一个灵族姑娘了?叫什么来着?莉莉?”“哦……你们姐妹俩,盘点其他人糗事时的样子真吓人。”
维托走下船来,他张开双臂带着满脸的微笑示意了一下,薇薇安翻了个白眼带着嘲弄的笑容还是饱了上去,但还没等维托开口,他就感觉到了一支寒冷的匕首横在了自己的后颈上,“亲爱的,我上次怎么说来着?你在未经我允许和其他人上床,我就把你的小兄弟割下来。”
“工作需要,工作需要,就和你得把人手指头敲断,牙打碎一样。”维托笑着,感受着那把匕首从自己身侧滑了下去,在自己的小兄弟周围游走了起来,薇薇安搂着维托的脖子,微笑着在他耳边轻声开口,“放屁,但我喜欢你撒谎时候的样子。”
薇薇安说着把匕首抽了回去,她用刀剑在维托的胸口顶了一下,向后退了半步,“但人家可是照你说的做了,我不会和其他人上床,直到我亲爱的姐姐先打破了比赛均势。”
“说来,你到底和玛勒丝打赌了什么?”“没什么,就是比比看谁耐心最好,你知道的,最后的奖励是你。”薇薇安说着,把匕首尖调整到了维托的胸口位置,就在心脏上面,“我和她打赌,用这场比赛来解决我们旷日持久的争执,你的归属权问题,所以说亲爱的,现在谁赢了?”
“你知道的,我好久没回科摩罗去见我亲爱的姐姐了,她也没给我来电话,一直忙着她的权利游戏,连她这个可爱的妹妹都忘了。”
可爱?如果玛勒丝算可爱的话,那薇薇安应该也算吧,她和那个姐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青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还有那微笑,唯一的区别在于她始终握着一把匕首,维托第一次认识她时就握着了。
她们姐妹俩一起被科摩罗的上位贵族训练成了暗杀刺客,你懂的,精通暗精各种技艺,我是说各种技艺的那种刺客。
只不过后来玛勒丝在维克特政变后成为了执政官,不在干这种麻烦,又费身体的活了,但薇薇安却不同,她对此乐此不疲,但我还得补充一句,避免你乱想,是对那种敲断手指的活乐此不疲。
“所以她怎么样?”薇薇安说着,轻轻的挑起了维托腰上的水晶骷髅头打量起来,维托耸了耸肩将其放了下去,“你知道的,老样子,今晚大概也忙着把哪个执政官埋在竞技场里吧,另外,是的,比赛还是平局。”
“她既然没和你上床?真惊奇。”薇薇安说着,舔了舔舌头,有用修长的匕首在自己的嘴唇上轻抚了一下,“但也罢了,就当是加时赛吧。”
薇薇安搂住了维托的胳膊,他没有拒绝,感受着那对比她姐姐还大的水球捧在自己手臂上的感觉,一边走,一边被左右撞击着,“说回来,你最近怎么样?”
“还不错,干掉了几个海盗王,接管了他们的船队,诸如此类的。”薇薇安搂着维托的肩膀,与他一起从停机平台上走向不远处的大门,“但我知道,你不是想问我对吗?你这负心汉,既然对一个男人感兴趣?”
“你就这么说你哥的?”“怎么了?伊瑞欧是我哥,又不是我配偶,再说了,我可是杜鲁奇,配偶对我来说又算什么呢?”她甜美的笑着,匕首在之间灵活的起舞,寒光不停的照亮她的脸。
维托笑了笑,拍了拍她搂着自己的手,“我就喜欢你这种火辣辣的性格,不矫情,遇事也不用哄你,省事多了。”
“也许吧,但你知道的,女孩子都得哄,无论区别与否,只不过是要的方式不同而已。”“哦?是吗,那薇薇安要的是那种呢?”“这个嘛……”
薇薇安说着,他们已经来到了大门前,那扇巨门缓缓地向两侧打开,露出了在门后的大厅尽头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