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这个机会!”“我们是有,但没人可以确定那道路是一条正途,还是一条陷阱,我的孩子,我们的族人根本无法去赌博。”
泰克斯转过头看着美丽的伊杨娜,她的红发在月光下变成了一种奇特的色泽,“你相信他,相信那个男人是因为你对他还有感情,孩子。”
伊杨娜没有回话,她将头微微瞥向一边,泰克斯走一边走向她一边说着,“那个男人对你而言是你的第一个老师,第一个爱人甚至是父亲。”
“当你的父母在艾尔·德·肖雷死去时,是他收留与照顾了你,你虽然当时已经步入青春但对你而言,他依旧是你的引路人与导师,他的价值观与思维方式很大程度上塑造了你。”
“这让你显著的区别于我们,区别于你的族人。”
泰克斯走到了伊杨娜面前,他扶起了伊杨娜的脸,让她得以正视自己略显苍老的脸,“我并不是在责怪,抑或者否认你,孩子,我必须承认维托·康斯坦丁是个卓越与伟大的人,她让你得以从不同的角度看待命运。”
伊杨娜回忆起了许多事,她记得当时跟在维托身边的日子,自己当时还是个很叛逆的疯丫头,在论找事这个问题是她也没比维托好到哪儿去。
虽然自己从没,也绝对不会承认,但维托的确在自己的人生中扮演了兄长,甚至是父亲的责任,他还记得维托给自己的假名。
伊杨娜·康斯坦丁。
是他教会了自己开枪,战斗,生存与诡计等等在这黑暗银河中活下去的技巧,不得不说他是个好老师,虽然伊杨娜永远都不会承认这一点。
“这造就了你,让你得以成为现如今最优秀的灵视者,我可以理解你渴望改变,渴望改变我们与他们的命运,但我也希望你明白孩子,如今银河之中纷乱的战火与混乱的灵魂波涛早已不如当年了。”
“我们虽然贵为先知,但却也无法准确的看清命运轨迹,我们所见的不过是一些闪烁其是的阴影,水面上时而出现的波澜仅此而已,我们并不知晓我们所见的明月到底是不是天上的月亮。”
“所以我希望你明白,孩子,我们必须谨慎地履行自己的使命,引领与指引我们族人的方向。”泰克斯说道,伊杨娜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就算我们的命运已经在这烂剧中越埋越深?我们也不能拼死一试吗?”
“孩子,我们的族群早已如风中残烛,我们再也不能经受一次风暴了,就算风暴的彼端可能存在某些可以改变一切的东西。”
“所以,孩子,你明白了吗?并非我不愿让你与他去尝试,而是我们没有办法去尝试,我们必须对我们的族人负责。”泰克斯衰老的面孔看着她,红发女先知沉默了片刻微微点头。
“我明白,大师。”伊杨娜说道,泰克斯也点了点头回到了喷泉边,伊杨娜微微鞠躬后便转身离开了,她走向了自己刚刚来时走的路。
不知为何她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声音,那是当时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吧她记得,她忘了是为什么,出了什么事的情况下他所说的了。
但她还记得那句话。
“相信自己,伊杨娜,把那些白痴尤其是神的劝告当成放屁,做你自己,做你认为自己该做的事。”
伊杨娜长叹了一口气从怀里取出了圆盘,她点亮了圆盘海伦出现在了其上,她看着伊莲娜,“你好,伊杨娜,好久不见。”
“你好,海伦。”“你决定好了吗?”
“是的。”
第八十五章 终焉纪元:第三十四章 呼叫支援
“你好,亲爱的。”“卧槽,你在干嘛?声音奇奇怪怪的。”
维托的房间里还是乱糟糟的,而且是又一次,显然在上次翻云覆雨后维托是好好收拾过的,但现在显然其已经又乱了起来,靴子被随意扔在门边,曾经放满古籍和卷轴的书桌上摆着维托珍藏的美酒。
其摆放着美酒与模型摆件的书架已经被大扫荡了一轮,而边上摆放维托武器与装备的武器架也搭着衣服,外套和黑色的裙子被随意地丢在周围,而其主人则正躺在床上。
莉莉丝高高的抛起一颗紫色的葡萄,那甘甜的葡萄在空中滑过一圈弧度落入了香唇后,莉莉丝咀嚼着甘甜的葡萄回应着维托。
“吃东西。”莉莉丝说着修长的长腿从床单上滑过,她的银发从凹陷的枕头被罩上涌起又滑落,折叠长刀与精巧的激光枪被丢在床末尾,莉莉丝此刻只穿着一件内衣,一件……很有品位的内衣。
几乎称得上完美的身体曲线贴合在床垫上,穿着吊带黑丝长袜的莉莉丝交叠着双腿,魅魔的尾巴从身后滑了出来,正在空中自主地盘绕着,几乎意义称得上完美的修长长腿翘了起来,她活动着脚踝又吃了颗葡萄。
她展开双臂在舒服的罗马床上慵懒地呻吟了一声,看起来相当的享受。
“等等,你在我房间里?!你tm是怎么摸进去的!”维托在那边惊呼道,“我的基因锁机魂是罢工了吗?好家伙,一个锁具都能机魂不悦。”
莉莉丝则笑着用手指滑过自己的嘴唇,她一脸打趣地微笑着,“不,它很好,但我有你的基因信息所以我就进来啦。”“等等,你哪儿弄到的我的基因信息?”“你说呢?”
莉莉丝长长的眉毛在紫瞳前下垂,她的手指指尖从长腿外侧滑过,维托瞬间就感觉到色孽法印发出了某种轻微的触电感,就像是莉莉丝在摸自己的胳膊一样。
维托在那把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随后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似的,“我问一下,你不是在吃灵族的灵魂对吧?”
“不是。”莉莉丝说着嚼着葡萄,随后微微坐起身子摸着自己的下巴,她的舌头贪吃似的舔过嘴唇,“但我不介意吃点,怎么样,我可以开饭了吗?”
“不,抱歉打扰你的兴致了。”“真遗憾。”
莉莉丝坐在床上,顺滑的长腿彼此摩擦滑过,莉莉丝的手指突然变成了一把长长的爪刃,她摆动着手指打量着自己的长长爪子。
这与真正刀刃比起来显得很娇小的长爪可一点也不较弱,她之前用这爪子一下子就把一个死亡守卫切成了碎片,字面意义上的碎成了好几节。
其实维托倒是一直好奇,恶魔到底用不用吃东西,毕竟你懂的,她们是能量体对吗?理论上来说不用吃饭喝水和睡觉来着,但莉莉显然又可以做这些事,而且还会说自己饿了,也不知道是真的饿了还是纯粹馋了。
但每次她说这话时都能把维托惊出一身冷汗,这丫头可一点都不好满足,和她姐一样。
“所以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把娇妻丢在这里独守空房可不是什么好主意。”莉莉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欲火,但色孽魅魔无时无刻都这样,所以,好吧,只能说希望她不是真的来感觉了,至少希望是这样吧。
维托也通过法印感觉到了那情绪波动,他清了清嗓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了那边的床边靠在床边的柜子上打量着手上的约束手环。
那小巧的东西正释放出灵能力量压制维托的灵能,虽然实际上并不完全能做到,而且更多也只是个象征性意义。
先知们知道凭借这个东西是困不住自己的,如果自己愿意一下子就能把这东西捏成碎末,真正来限制自己的是方舟外面的一切。
无限边疆号如今被一整支灵族船队包围,如果自己在这里整出点什么不理智的举动,外面的一船人就是人质,而且会被灵族立刻撕票,而维托也不打算让这一切发生所以才这里当个好好客人,至少暂时是这样,截止到几秒钟前还是。
但灵族忽略了一点,如果说玩阴谋诡计和坑人,这个银河之中除了“大阴谋俱乐部”中的几位荣誉成员外,便少有人玩的过维托了。
“那我给你个乐子。”“哦?什么?”
莉莉丝的这个“哦”的声线充满了挑逗,她弓起身子妙曼的曲线在在身下形成了一条弯弯的拱桥,她的手臂伸到了床头柜上端来了一杯美酒,维托珍贵的收藏品之一。
“你他妈的是不是把我的藏品快消灭一半了?”维托无语的问道,莉莉丝则迷人地笑了笑品尝了一口美酒,这瓶葡萄酒可是当年卡利班还没炸成碎片,只剩下巨岩在太空中飞时维托带走的藏品。
当时他陪着那个老混球从泰拉出发,一边沿途收复人类文明,一边暴打各路异形时抵达了卡利班,在他和莱恩上演一场一点都不感人的父子重逢大戏后,维托也顺手从骑士团的酒窖里“劫走”了一大批美酒。
维托每次去一颗星球都习惯“拿走一些纪念品”而且每次都能忽悠上一些“大人物”一起从事打……纪念品收集行动!
其中他最喜欢的搭档就黎曼鲁斯了,还有荷鲁斯和马格努斯,虽然后者每次都是拿各种书籍,让维托觉得他是个傻逼,但显然他更喜欢里面的东西。
他记得卡利班那次,当时他甚至把亲爱的禁军大统帅,金色玉米军团的老大瓦尔多忽悠上了,各种坑蒙拐骗的让他帮自己搬酒,然后他俩就把半个酒窖洗劫一空了。
其中大多数酒水都在日后的时间里被他,瓦尔多,老混球和莱恩喝光了,如今只剩下这一瓶了,而显然目前剩余数字也从1变成0了。
莉莉丝的香唇贴上了酒杯边缘,然后优雅地喝了口美酒,但显然优雅并没有妨碍他把大多数美酒都喝光了,而且维托敢肯定她绝对没醉还能继续喝,但酒精可能确实刺激到了她的……某些情感部分。
维托长叹了一口气,随后无奈的扶额“他们不打算让我走人,而遗憾的是我也不想告诉他们真相,所以是时候启动计划B了。”
莉莉丝突然来了兴趣,她摇晃着酒杯紫色的眼睛看着其中的酒水,点点气泡从她的眼前生气划破,她微微昂起头靠在枕头上发出了轻柔的笑声。
“刚好我也饿了,就把他们当晚饭吧。”莉莉丝悦耳的笑声此刻连一丁点舒适感都没了,变得阴冷而恶毒,也不知道是不是色孽影响的,每次莉莉说到灵族灵魂时都会这样,尤其是在维托可以感觉到她情感波动的情况下尤其惊悚,自己不是灵族都能惊出冷汗。
“咳咳,不行,至少这次你不能把他们当大餐吃了。”“我知道不会吃掉小伊杨娜的,我可不会吃掉你的‘女儿’”“我不是他爹。”“那是什么?妹妹?我真讨厌你们实体宇宙里的这些概念,麻烦的要死。”
莉莉笑着说,变回正常手指的左手触摸着酒杯的玻璃墙,“但你确实影响了她很多,说真的,你可比那个骷髅架子会带孩子多了,虽然她在叛逆程度上也不比荷鲁斯他们差吧。”
“而且还有一口你的……独特口音。”莉莉丝趣味地笑着,调侃着维托的确很特别的口音。
说真的,维托总是会忽悠不懂的人说那是什么泰拉高哥特语,正儿八经的老帝国正金字旗的口音,但实际上那是维托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继承,而是死活改不掉的古代泰拉拉丁语口音,而且是纷争年代之前的正宗拉丁销魂口音。
但莉莉丝其实很喜欢他的口音,有一种让人感到……欲火燃烧的感觉。
“我会放过她,然后把剩下的人吃掉,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吃上这么一顿甜美的大餐了。”
“不,这次不行。”维托心中说道,他将手臂放了下来双手抱坏,“我有预言未来这条方舟会有大作用,所以我需要它活下来。”
莉莉似乎有些不愉快,色孽恶魔都不喜欢被夺食的感觉,尤其是对于色孽的孪生姐妹,第一只色孽恶魔与魅魔的女王而言。
但她还是露出了一丝微笑,随后其后的怒火已经让维托感觉到一丝不安了,“亲爱的,理由呢?是什么让你从我嘴里夺食?”
“和你总告诉我的一样,直觉,我想让方舟存活下来那这就是理由,而我当然也会补偿你,未来我会让你大吃一顿的。”
维托显然丝毫没有被色孽大魔的怒火吓到,他从容地不可思议,而且那平静是莉莉丝可以感觉到的,而这也正是让她欣赏维托的一点。
在他面前自己从来不是个什么魅魔女王,恶魔亲王之类的,只是他随心所欲喜欢搞事的小女友而已,而他需要时不时压一下自己,以防止自己把事情搞得太过火。
如果是恐虐恶魔或者其余的色孽恶魔,恐怕此刻已经气得掀桌子了,这两者是出了名的讨厌被限制,但你知道吗?莉莉丝反而很……喜欢这种感觉,有一种从独特角度感受情绪的刺激感。
而且你知道吗?莉莉丝乃至于色孽都太久没有这种可以和她们扯皮,对喷而且一点都不会因为自己在和一个神对骂而感觉到恐惧的人了。
莉莉丝的怒火冷却了下来,就像燃起时一样来得快去的也快,她笑了笑摇晃着红酒杯翘起了腿,“但我现在已经饿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