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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的大地上以维托为圆点,无数条巨大的裂谷向四周延伸开来,每一条都足有数百米宽,几公里深,在其下的裂谷中被维托强大的灵能抽了出来,熔岩涌动在其中将从上方落下的战兽全部吞没。
它们甚至来不及惨叫一声,便在巴尔的熔岩中消失了,维托握住剑刃猛地向一侧一转,他的身上瞬间跳出无数金色闪电轰击在地面上,那些闪电在大地上跳动着,将裂谷中的熔岩激发,地壳中的熔浆喷上了大地。
从裂谷,从地面,从所有岩石的缝隙中熔浆如崩塌的洪水般涌出,远处的山脉一侧垮塌了,海水一般的熔浆从那里扑上了巴尔的大地,涌向了平原上的泰伦虫群。
高大的战兽看着那涌来的熔浆,它大吼着向一侧踏步后退,下方较小的战兽全部都在第一波熔岩浪潮中被拍没在其中,而那在远处,高达几十米的熔浆海啸翻涌而来,扑倒了那巨兽将其吞没在其中。
战兽悲鸣着化为了一处被炽热火流包裹的岩石,而更多的熔岩正从它四周翻滚而过,它们从大地的各个角落喷发而出,将周围的泰伦虫群吞没,这些战兽无处可逃,唯有向着暂时还高于熔岩的石头以及高出逃窜。
泰伦武士爬上了岩石,它的半个身子都已经被熔岩吞没,几质丁甲壳化为了一层流动的液体,其下的血肉猩红发光,刺痛着武士的思维,它残缺的站在岩石上朝远处熔岩之海中央的维托怒吼。
后者则站起身来,手指轻轻一挥的便操作着岩石周围的熔岩涌起,一下子将武士吞没了,维托昂起头拔出剑反手一挥舞,澎湃的灵能力量从他的剑上劈砍了出去,瞬间便将远处的一座山峰斩断。
倾泻而下的岩石将爬上山脉,躲避熔浆之海的战兽们全部砸落下去,而随着维托的在一挥,灵能剑刃从中央劈碎了群山山腰,整个山脉都崩塌了,在其下的孵化池也全部被巨石砸碎,随着延伸来的裂谷追入地壳内。
维托环顾着四周涌过的熔浆浪潮,孵化池内的生物质液体浇灌在熔浆上嘶嘶作响冒起白烟,而在这片平原上前几分钟还在的无边无际虫群,现如今已经全部消失了,它们被滚滚熔岩吞没,只剩下大型战兽庞大的躯体上,还没有被燃烧殆尽的甲壳漂浮在上。
而在仅存的那些战兽,也随着节点生物们被裂谷与熔浆吞没而彻底大乱,它们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凭借着本能的四处逃窜,有的爬上了高处的岩石苟延残喘,延续最后的毁灭,另一些侥幸在边缘的战兽,也开始向着四周逃亡。
维托眺望着远方,看着那远处倾泻而下的群山,在那山脉崩塌的天空上,成群结队黑压压一片的飞行虫群嚎叫着朝自己涌来,它们张开血盆大口,簇拥在其中作为巨大,翼展足有数百米长的飞行寡妇巨兽周围。
它们显然是从巴尔其他的地方调来的,虫巢意志没有料到孵化池会被中心开花,祂无论如何也猜不到,既然有人能独自一人跳入冲海,在自己无穷无尽的虫群保卫下摧毁孵化池。
维托瞥了眼一旁随着裂谷扩展而被撕碎,随后坠入裂谷熔岩的孵化池,其中那些尚未来得及发育成形的泰伦幼体也一同坠了下去,带着细长的尖叫掉入炽热熔浆内。
远处的飞行寡妇巨兽咆哮着,它的声音响彻在整片天空上,维托笑着抬起头看向它,“叫的挺大声的嘛,那我也来叫一嗓子?”
维托说着动力爪缓缓握紧,他挺起身来,眼中迸发出耀眼的金光与闪电,他的身体全部都化为了灵能的波涛,闪电席卷在他全身,他的黑色头发全部从发根处化为了闪电,维托猛地将动力爪一掌打出,一道跳动的巨型电弧冲向了天空。
那闪电冲破云层,从呼啸而来的漫天飞行泰伦中打过,它们全部都在闪电的周围被瞬间蒸发,身体在顷刻间消失,连灰烬都没留下,闪电呼啸而过,洞穿兽群朝那寡妇巨兽射去,那巨大的战兽看着眼前的金色闪电张开了大口吼叫。
也不知那是恐惧的叫声,还是虫巢意志恼羞成怒的愤怒咆哮,但在几乎瞬间之后那声音就消失了,因为打穿了战兽的身体,将其双翼中央的身体顷刻间便撕碎,瓦解最终消失了,巨大的寡妇战兽只有两只残缺的翅膀坠下天空,落入那熔浆海中溅起浪花。
维托仰望天空,他高举起手中的凤凰剑指向天穹,瞬间在那天空上雷声大作,无数闪电从其中翻腾而起,随后射向下方,在那乌云之下飞来的飞行泰伦们被那闪电击中,一个个展开双翼的野兽坠下了天空。
闪电从空中不断落下,伴随着坠落的泰伦轰击在周围的大地上,整片土地上朝周围四散而去,躲避岩浆的泰伦们被那落下的闪电劈中,眨眼间维托的四周地平线上便闪烁起了无数的光芒,裂谷继续延申向天际线尽头,熔浆随之翻滚而去,横扫整片平原。
维托看着周围的大地,他突然尴尬的笑了起来,看着周围的熔浆与裂谷苦笑着,“希望但丁和圣血天使们不会怪我把他们的家园世界搞成这样,也希望机械修会的星球改造技术管用吧。”
维托单手叉腰环顾着四周笑着时,在他身后那碎裂的主孵化池中一个魁梧的身躯站了起来,它的周围整个巨大的孵化池都在碎裂的地壳中被吞没了,其中的孵化液体全部沿着裂谷流入了熔岩中,在一片嘶嘶的反应中冒起白色的烟雾。
而在那烟雾中,在即将完全崩塌的孵化池边缘一只暴君站了起来,它的爪子在池水边缘,在身上的液体沿着甲壳流下的瞬间翻出了孵化池,它身后的所有部分全部在其后瞬间就落下了裂谷。
站在大裂谷中升起的白烟之前,暴君猛地扬起了双手的骨刀朝着维托怒吼了一声,后者转过头来着冲来的暴君,那野兽怒吼着踏步冲来,将依旧带着孵化池水的骨刀斩落向维托。
但后者则迎接如上,瞬间打飞了一只骨刀,接着反手在挥出一剑整齐的砍断了另一把,骨刃向外飞了出去插在地面上,维托不断上前,每一次的利刃挥舞,都伴随着强大的灵能力量咆哮。
闪电迸发在两者之间,维托依靠自身力量生生突破了暴君周围,虫巢意志所释放出的亚空间阴影,它现在已经很虚弱了,它的虫群在维托的风暴下死亡殆尽,它的舰队也正在上方的轨道上化为宇宙残骸。
“你输了,何不干脆投降认输?虽然我还没收过泰伦俘虏。”维托嘲讽地笑着,反手一剑挡在面前接住了暴君的最后的双刃,暴君腹部的两只手上的刀重斩而来,与凤凰剑撞击在一起,闪电瞬间迸射开来,亚空间阴影与灵能风暴的正面对撞释放出的冲击震碎了周围的土地。
暴君在高处俯瞰着维托,它张开大口,从那利齿之后吐出了一个扭曲狰狞的声音,那就象是千万只昆虫拍打翅膀的共振形成的话语,“我会吞噬你们的星辰,吃掉你们的星球与一切,我来了,你无法阻挡我!”
“虫群,将永存!”
“真的?那我在这儿等你,别迟到了,死肥宅。”维托嘲笑道,暴君张开大口发出了愤怒的嚎叫,那声音宛如无尽虫群的尖叫,在那刺耳的声音中维托松开一只手,动力爪上瞬间跳动起金色闪电猛地刺了上去。
那利爪刺入了暴君的腹部,它野兽瞬间大叫起来,眼睛与嘴中全部都射出了金光,它浑身剧烈的颤抖着被那光芒从内部刺穿,光斑从那身体上射出,维托微微一笑,他的眼中亮起光芒,脑后的闪电头发全部力气,那人类有史以来最强大的灵能力量从暴君的大脑中轰入了虫巢意志的本体。
那虫群意志透过暴君之口嚎叫起来,它在痛苦的悲鸣中开口嚎叫,“我会记住你!我会找到你!”
“是是是,我知道,等你哦。”维托一笑后猛地瞪眼,暴君的身体炸开了,光芒瞬间吞没了它的全身,将那身体的一切都吞没在了其中,随着那光芒的绽放,整片大地都被金光覆盖,所有还在逃亡的泰伦全部淹没在那光芒中。
那光芒从地表上急速升起,从宇宙的星盘上看去,那光芒瞬间向着四周扩散开来,整个巴尔星系以及周边的所有恒星系全部被覆盖而过,那金光直冲向银河系的最边缘,从那边界处向外绽放。
耀眼的光芒闪耀于银河边陲,向外扩散,点亮了整个系外黑暗,在那黑暗中的虫巢储蓄被照亮,在那为首的虫巢巨舰与舰队中,透过千万只生物舰的眼睛,虫巢意志看着那绝对的讽刺与挑战怒吼起来,那是无数只虫群储蓄,无以计数虫巢舰队的同时嚎叫。
维托背对着那光芒,他扛着剑朝空中望去,望向那乌云彼端的宇宙黑暗中,听见了那从灵能层面传来的刺耳咆哮,仰望着头顶无数爆炸的泰伦生物舰漫天落下笑了起来。
“又一个强大的威胁想弄死我,真是一个不错的帝国寻常礼拜日。”
第四百四十三章 军团时代:第二十八章 外来客人
你来过巴尔吗?没有?那你运气可真不错,这里可不是一个适合观光的地方,虽然贵为帝皇子嗣,在帝国广受尊敬而且知名度仅次于帝皇,受欢迎程度也仅次于帝皇的圣吉列斯故乡之地,但这里却不像其他原体家乡,那样是远近闻名的朝圣之地。
为什么?哇哦,你瞧,马库拉格能成为朝圣圣地,是因为马库拉格的环境的确很适合去旅行,就算不是为了朝圣,单纯去旅游都是不错的选择,尤其是每年的三月,初春之时台伯河畔鲜花绽放,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地与森林向地平线延伸去,镜子一样的湖泊坐落在每一座高山的脚下。
天气也不错,太阳既不刺眼,也不炎热,在微风之下整个世界都像是一个天堂,更别提极限战士卓越的管理能力,让马库拉格的城市美丽而又完善,所有的基础设施一应俱全而且随时都在改进与升级。
繁荣的集市也在马库拉格作为重要的远东第一贸易港,以及星球本身强大生产力的配合下,日益繁荣昌盛,在街道上你能买到任何想要的东西,各式奇珍异宝在马库拉格都可以找到,充沛的食物,以及健康纯净的饮用水,这里的居民都热情好客,道德崇高,是一个字面上的天堂。
但同样作为原体的家园,那么巴尔就是马库拉格的镜像反面了,热死人的荒芜赤原,以及看上一眼就能让人眼睛被射瞎的太阳,更别提充斥在这里的高强度辐射了,只有时代在这里生活的巴尔人,才能在那剧毒的太阳下生存,其他人,相信我,站在这地方几秒钟你的皮肤就会开始灼烧炽热的。
这鬼地方完全不适合来访,更别提朝圣了,国教的朝圣团只要登上巴尔的地表,我估计不等他们走到天使要塞的修道院门口,就全都已经变成烤肉了,而且是充满有害辐射,不能吃的那种。
整个巴尔上绝大多数地方都不适合参观,它赤红的平原中的任何东西,都会想弄死你,只有这里暂且除外,天使要塞,圣雪天使的修道院总部,被高墙环绕以及坐落着无数古早时代,当圣吉列斯依旧在世时修建的宏伟圣所与殿堂。
它们都金碧辉煌,圣洁而又纯粹,其中充满了美轮美奂的彩色绘窗,精美雕像以及宽阔的礼拜堂,地面上铺设着洁白的大理石,无数的这样的华美建筑组成了修道院的主体,深刻的展现了圣吉列斯本人对美的理解。
据说,当年连福根看见了都勉为其难的称赞过,你知道的,考虑到福根那个性,以及他对圣吉列斯的嫉妒以及竞争性,能让他赞美简直堪称奇迹了。
所以如果你要来巴尔,我建议你直接坐船降落到这儿来,修道院里面来,这样你就能全身全尾,安安全全的欣赏这里的雕像比壁画了,啊,当然了,现在不行。
拉斐尔牧师从街道上走过,他环顾着四周的一切,曾经金碧辉弘的大教堂与修道院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街道的两侧堆满了垮塌的建筑瓦砾,精美的雕像被淹没在其中,他一旁经过的那尊美丽的女性雕像,只剩下半个身子还在外面。
她其余的部分也都粉碎了,只有脑袋与半个肩膀部分还算完整,其余的都已经变成瓦砾碎片的一部分了,她盘起来的头发与宛如瓷器般的洁白面庞倾斜靠在石堆上,朝下的倾倒着。
拉斐尔从其身旁经过,他没有戴头盔,毕竟他的头盔已经在之前吹号角时不知道落到什么地方去了,所以他平生久违的以正脸面向世人。
那是一张纯粹的巴尔人面孔,皮肤与嘴唇惨白且眼睛泛着红色的光晕,在那消瘦的面庞下,在嘴中隐约可见尖锐的獠牙,就像是某种蝙蝠,或者野兽那样。
但这,就是圣血天使们的秘密之一了,别这么看我好吗?你知道的小秘密还少吗?记得离暗黑天使远点,还有太空野狼,事实上是所有战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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