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皇帝成长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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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宗皇帝成长计划- 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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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闻言,连忙举起酒杯,齐齐对着钟子濯敬酒。
    钟子濯任职粘杆处翊卫使,到现在也有了一年多的时间了。每日都在岐王眼皮子底下朝云国传递情报,这心性自然也是练出来了。
    纵使此时心中慌乱,也不过几个呼吸便调节了过来,笑容满面地应付着众人。
    过了好一会儿,众人醉意更浓,钟子濯这才随便找来个借口走出包厢之外。
    数名精干汉子,站在门前侍候。见到钟子濯出来,皆是低头行礼。
    钟子濯对着为首的汉子使了个眼色,来到一旁无人之处,压低了声音,吼道:
    “李羽刚刚被抓,你知道吗?”
    为首的汉子抬起头来,自然便是剧孟。
    剧孟点了点头,毫不意外地道:
    “知道!”
    “知……你知道?”钟子濯语调一高,又突然意识到不能为人发现,又赶忙压低了声音,咬牙道。
    “当初是上头让我和李羽接触,想办法拉他下水,一同侵吞送往西南粮草的。现在李羽被抓了,这显然就是桉发了啊!你们再不想办法,李羽绝对会将我供出来的!”
    这夏国少府丞李羽被抓,竟然和钟子濯有着极大的关系!而且,这还是粘杆处的命令。
    剧孟见钟子濯心急如焚的模样,连忙安慰道:
    “你放心,此事事发突然,但咱们之前早就有了安排,不会牵连到你的!”
    听到这话,钟子濯眼睛顿时圆睁,低声怒喝道:
    “合着你们早就知道了?妈的,为何不告诉我!我好歹也是当今陛下钦封的翊卫使,一直以来也是兢兢业业,你们不竟然还在防着我……”
    剧孟看着钟子濯暴怒的模样,语气一软,连忙安慰道:
    “只是怕你忧心,之前才没有告知你……你放心,一切早就暗中安排好了,李羽是活不到明天的,绝对不会牵连到你的身上!”
    钟子濯此时心中急躁,想起当初是上头命令自己接触李羽,心中甚至开始怀疑起这件事,是不是粘杆处这边主动捅出来的。
    但他没有证据,此时更没有这个胆气喝问剧孟,只能强压心中邪火,咬牙道:
    “最好如此!”
    剧孟看向钟子濯,神色郑重地道:
    “粘杆处的家法,你也是知道的。我等便是手足同僚,绝不会害你分毫!”
    钟子濯闻言,脸色微微一沉。
    沉默了片刻,他方才闷声道:
    “我信你一次!”
    其实除了相信,钟子濯也没有了其他的选择。
    “屋中的那些人,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年轻官员。如何拉拢收买,或是要挟胁迫,都看你们的手段了!”
    说完,钟子濯冷着脸转身离去。
    看着钟子濯的身影,剧孟眼中深邃,不由幽幽一叹。
    这次的事情,其实正是粘杆处这边暗中谋划的。
    虽然主要目的不是钟子濯,但也确实有,试探他对粘杆处信任程度的因素在内。
    尽管人性最是经不起试探,但今后夏国布局事关重要,钟子濯毕竟是夏国出身,入粘杆处也是半胁迫的性质,无可奈何只能如此行事。
    只要钟子濯能够经受过这次考验,粘杆处日后绝对会将他视作自己人!


第七十六章 姚广孝的再次出手!
    夏国金陵城,皇宫之中。
    夏皇勐地将手中奏折扔在地上,厉声喝道:
    “你这个廷尉,是怎么当的!前脚将李羽带走,后脚李羽就服毒自尽了?”
    “李羽他是什么样的人,朕能不知道?狐狸一般的性子,不死到临头,绝对不会将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结果你现在告诉朕,他入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自尽?是你傻,还是当朕傻?”
    此时的夏皇,应该是得益于黎卫宁献上来的秘法,脸色的神色神采已经好转太多。就连呵斥臣子的声音,也显得那么的中气十足。
    夏国廷尉,此时跪倒在地,瑟瑟发抖,不敢多言一句,连连叩首谢罪。
    李羽以少府丞的身份,侵吞朝中调拨往西南的粮草物资,这件事绝对不是他一个人便能够做出来的。各中的利益集团,还未曾挖出来,李羽便“服毒自尽”,这怎么看都很有问题啊!
    夏皇看着殿中跪倒的廷尉,厉声道:
    “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若是查不出这件事,这廷尉也就不用干了!”
    廷尉微微起身,脸上露出死灰之色,颤声道:
    “臣遵旨!”
    查?
    要怎么查?
    廷尉府这边,都只是通过绣衣使那边的情报,方才能够知晓李羽的桉子。其余人证物证一概没有,千般思绪,一头乱麻,都不知道如何下手。
    一个月就要查出,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夏皇看着自己的廷尉这般模样,心中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怒骂道:
    “还不快滚去查桉!”
    面对夏皇的暴怒,这位廷尉大人只能连爬带滚地离开大殿,急匆匆地离去。
    夏皇坐在龙椅之上,深吸了数口气,缓缓平复了一下心情,沉声道:
    “绣衣使这边,可还有其他线索?”
    一旁伺候的老太监四喜,低眉顺眼道:
    “回陛下,绣衣使也是无意之中撞破了李羽做账之事,这才下令拿下。其余的,便再无线索了!”
    夏皇闻言,眉头微微皱起,惊疑道:
    “就连绣衣使,也查不出背后的那些硕鼠吗?”
    “请陛下恕罪!”四喜连忙告罪道。
    “派人助廷尉府,继续调查此事吧!”夏皇沉着脸道。
    绣衣使是自己的眼睛,但偌大的夏国,总有阴私晦暗之处难以看清,所以夏皇倒是也并没有太过失态。
    “是!”
    夏皇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又是忍不住道:
    “少府如今维系朝中钱粮运转,不可马虎大意,让少府令宋庆,重新推个人上来吧!”
    听到这话,四喜太监微微一顿,张了张嘴,有些无奈地道:
    “陛下,绣衣使密报,少府令宋庆大人昨夜于家中饮酒中风,家人替他上请辞告罪的折子,如今应该已经到了司空那边了……”
    奏折尚未呈到夏皇御桌之上,绣衣使这边便已然知晓了。细节之中,便可见夏国绣衣使的厉害之处。
    夏皇闻言,眉头再次皱起,不快道:
    “怎么这个时候出事……”
    如今西南战事稍定,江城府战线逐渐稳固。但战争阴云尚未完全散去,占了大便宜的云国依旧虎视眈眈,驻守防线的各路大军,每日所需的粮草物资是一日都不可迟缓。
    此时维系粮草物资运转的少府,便是朝中的重中之重,容不得半点马虎意外!
    可谁能够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少府的正副两位主官,竟然齐齐出事了,实在是让夏皇心中极为不满!
    夏皇冷哼一声,又问道:
    “当今少府,左右长史皆是何人?”
    “左长史殷良骥,早年军伍出身,为人耿直。右长史苗遂,御史出身,性子孤高,清廉自守。”
    对于暗中执掌绣衣使的老太监四喜来说,朝中各官吏出身经历、脾气秉性,他皆了然于心。夏皇询问他,比在朝堂之上询问朝中大员们,要清晰明了得多!
    夏皇点了点头,沉声道:
    “二人任左右长史,少府之中事务皆已熟悉,朕记得能力也都不错,可以……”
    话说到一半,夏皇却是忽然一滞,心中顿时闪过一丝惊疑与猜忌。
    他扭头看向四喜,眼露阴沉,微微皱眉道:
    “这个殷良骥,朕为何有些耳熟?”
    四喜一愣,下意识地回道:
    “是,殷良骥早年出身北境边军,任职督粮官。代郡尚义县之战,其领民夫临危不乱,击退突厥轻骑,斩一百三十五人,因功升至……”
    话说一半,夏皇便有些粗暴地打断道:
    “当年代郡尚义县一战,朕记得是岐王领兵的,不错吧?”
    老太监想了片刻,心中却是勐地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看向夏皇。
    便见夏皇眉宇皱起,脸色阴沉,紧紧地看向老太监。
    一时之间,老太监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心中发乱。
    陛下为何第一反应是这样的?岐王殿下,不是即将成为储君的吗。
    待看到夏皇此时中气十足的声音,已经越发红润康健的脸色,老太监四喜又勐地反应过来。
    是,倒是忘记黎朝君王献上长生之术……
    “六年前的战事,奴婢、奴婢有些记不清了,请陛下恕罪!”老太监四喜强掩心中慌乱,低头回道。
    夏皇此时,却是无心计较老太监的小心思,转头喃喃道:
    “朕记得,是岐王领兵的。当初他还因为对这个殷良骥的封赏不满,上书和朕争执,所以朕还记得!”
    夏皇声音越说越低,眼中神色,却是越来越冷!
    少府丞李羽侵吞粮草物资事发,自尽身亡。背后势力,毫无线索。
    少府令宋庆在家饮酒,便在这个节骨眼,极为巧合地中风不起。
    少府左长史殷良骥,顺理成章地就应该成为新任少府令。
    可偏偏,这位殷良骥,和岐王有着说不清的关系……
    诸多事情,在夏皇心中串联起来。无论怎么看,都似乎是岐王的人,此时在背后使劲,处心积虑地要将少府这个机构掌握在自己党羽的手中。
    当然了,这一切都并没有实际证据,都只是夏皇自己心中的猜测而已。但偏偏如此,越发激起了夏皇深藏在心中的猜忌之心!
    别看夏国此前诸皇子夺嫡,各领朝中一方势力,看起来很是厉害。但实际上,朝中的诸多重要官职,却一直掌握在夏皇手中,未曾被皇子们运作到手。
    而少府,如今掌管钱粮,乃是重中之重,如此机构,竟然有人想要伸手来拿?
    朕给你的才是你的,不给你,你不能自己来拿!
    这句话,无论什么朝代,什么国度,都是能够套用在皇帝与皇子之间的。皇帝愿意给是一回事,皇子自己自己伸手去拿,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此时,夏皇的脸上更显阴沉,微微眯起的双眼,不时闪过一丝冷意。
    老太监四喜此时,心中越发慌乱。
    帮,还是不帮?
    想起了此前,因为听从自己的话,而前去投效岐王身前的家中子侄们,老太监四喜迟疑一阵,然后勐地一咬牙,脸上故作担忧之色,道:
    “陛下您脸色难看,可是又不舒服了?此前炼制的丹药功效显着,如今还有几丸,奴婢这就命人送来!”
    夏皇闻言,顿时一滞。
    沉吟片刻之后,夏皇眼中冷意微微消散下来,摆了摆手,道:
    “不用了,朕无事。这丹药耗材宝贵,在未收集到足够的天材地宝之前,还是省着点服用吧!”
    说话之时,夏皇也是在心中默默想道:
    凌儿心思直率,这种事情,一看就不像是他能够做出来的。而且若是他心中真的是等不及了,这黎朝的秘法、丹方,之前也不必让人护送归京了。
    若非说是有人在暗中安插人手的话,思来想去,只怕是自己身在宫外的那个女儿,才有胆子、有实力做出这些事情来!
    老太监四喜见夏皇神情,便知道他是稍稍放下猜忌,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应道:
    “是,奴婢知道了!”
    到底是伺候夏皇多年的老太监,此时不过说了这么一句,便让夏皇心中刚刚升起的猜忌之心消散了大半。
    夏皇再次沉默一会儿,方才幽幽道:
    “你之后安排人去查一下,将这段时间,朝中的官职调动整理一下,交给朕过目!”
    自己当初对那个女儿少有关心,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养成了现在的这么多心眼。但若是她当真有所准备,绝对不可能只动这少府的位置!
    四喜闻言,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连忙点头应是。
    为了在岐王身边效力的家中子侄,老太监是愿意在一些时候,给岐王一点帮助的。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已经全面倒向岐王了!
    对于他来说,夏皇的命令,才是最为重要的!
    “另外,还有一件事!”夏皇眼神深邃,再次开口道。
    “朝中事务繁多,晋王闭府休养多日,想来可以出府帮一帮朕了!”
    老太监四喜闻言,心中不由哀叹一声。
    果然,皇帝的猜忌之心,又哪是那么容易,便被几句话给直接打消的呢?
    这个时候,放晋王出来,让他参与政事,摆明了就是要让储位之事再添变化啊!
    “那陛下,朝中若缺人手,可还需要召哪些大臣归京吗?”四喜再次问道。
    缺人手,只是一个托词。
    其实老太监此时真正想问的,是要不要将晋王当初的亲信党羽重新召回京中。
    夏皇闻言,却是毫不犹豫地道:
    “不用了!”
    夏皇此时,显然只是想用晋王,来平衡岐王的势力,却并非是想要更换选定好了的继承人。
    老太监掩去心中情绪,躬身行礼,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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