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器的推出,引起了轰动,而在拍卖会上拍到飞行器的人,在还没有熟练掌握飞行器性能时,就迫不及待的驾驶着飞行器在闹市的上空飞来飞去。因为物以稀为贵,每一次有飞行器在上空飞过都引来大量的民众翘首观看。
飞行器的价格一辆也就值几万金币,其方便性与实用性还有节约开支等等好处,与灵兽飞骑比起来,其优势不言而瑜。于是,在飞行器推出后,见识过其优异的积富之人莫不对其抱有想法。
为了让四大家心甘情愿跳进这个坑,一开始就对外宣称飞行器的发明人是谁,由谁共同研发,为了能让大家都能购到飞行器,这些飞行器的制造将由洛庆与南屏国的煅造师公会及阵纹师公会制造,而销售则由两国的商会来销售。这一着,大大的吸引了四大家的注意,也免去了他们追查其来源从而抱有戒心。现在告诉你了,两国交战,自然不会买给你的。得不到的东西才是好东西呀,于是四大家只好通过一些隐秘的渠道购买。这样一来,他们就会以为,自己通过隐秘渠道购买的,洛庆与南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自然不会做手脚。等别人发现时,说不定他们家族的阵纹师与煅造师就已破解仿造出来了。
而这,正是洛庆与南屏想要的。通过隐秘渠道购买的,就算有问题,他们没法追究也只好忍了。再说,飞行器被仿造是迟早的事,只看时间长短。现在战事已起,当然是在最短时间内从四大家手里能套到多少资源算多少。相信,在战事紧迫的情况下,短时间内就会有大量的飞行器日夜干工被偷偷的运到四大家。
一场战争,一件飞行器,牢牢的吸引了世人的目光。此时,石关城的药谷有几位客人到访。
“息宁?眺先生?如今正是两方交战之时,你们怎么会有空到我这里来?还有,这位是……?”看着面前的三位不速之客,让花凌风倍感惊讶,看到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留着一把美须的男子,出言相询。
息宁:“凌风,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南屏的‘知秋先生’,此番我们三人同来,实是有事找你。咱们屋里谈。”
现今正是政局动荡之时,但有一个神秘而势大,组织严密且冷血的杀手组织存在,因为不知道这个杀手组织的首脑是谁,听命于哪方势力,这成了一块心病。因为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出手,会去对付谁,所造成的影响有多大,这一切都是不可估量的变数,一日不将这个杀手组织的底子摸清,那就成了知其存在的人的一个心病。
原来如此,以前是因为不想打草惊蛇,不敢采取手段去摸它的底子,故所以对这个杀手组织所知太少,但现今,为防患于未燃,只好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而息宁等此次来,正是想让花凌风等作个带路人顺滕摸清这个组织的来路,如果有可能的话就利用一番,利用不了就直接抹杀它。
昌岗城,花桃生眼神向一个刚刚从面前经过,体形略胖的中年人一瞄,对身边的几人道:“就是这个,脸色苍白,就如刚喝过酒带点迷糊的人,他的身上就有那股禁药的味道。若非长期接触禁药,身上的味道不会这么浓,就算他不是这个组织的人,但也逃不开关系。”
知秋先生:“照这么说来,你还没有搞清楚他的接头人?”
“这个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都是在青楼里接的头,我看他,除了一些一般的药材有时会到药铺里进之外,看不出他购进过禁药。不过,每隔上三五天的,他就会逛青楼,估计十有八九是在青楼里取禁药,炼药时才加入到丹药里面,而这禁药的用量肯定占的比例较少,他拿一次就够他用上几天。”
眺渐:“他们接头的青楼是哪家?”
“没有定,他从来没有连续进同一家青楼两次的,每次都换一家,谨慎得很。”
眺渐:“我懂了,对方根本就没有定下约定的地点,只不过事先就定下来在哪些场合接头,而且,定下来的地方一定会按照这个下线的人的性格与平时的生活习惯来,这样一来,他在这样的场合也就表现得自然点不会露出什么破绽。而跟他接头的人,一定是在上次接头时就将下次接头的时间定下给他,但接头的地点却由他定,从他出门那一刻起,接头人就会在暗中监视他,好防一下有人跟踪他,在他安全的情况下,接头人就自然会出现,但具体会在哪个时间出现,则要看接头人的意思了。”
息宁转过头,微笑着看着知秋先生:“久闻,知秋先生,知花解语,多情不羁,那么……这个任务恐怕是非你莫属了。”
叶知秋无奈地摸摸额头笑道:“谁让我平时不检点,博得个浪荡之名?好吧,我不入花从,谁入花从?你们就在外面策应吧,待我揪出这个接头人就将他逼入僻静处,大家就合力一举拿下,可别让他自杀死了,又断了线。”
清晨,青楼里正是歇业的时候,一个身影偷偷从后门溜了出来,出得门后左右看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离来。在这个人离开后,不久叶知秋的身影就出现在后门,边走边嘟嚷:“什么人呀!接个头都跟蜗牛一样,折弄到凌晨,才借着上茅厕的拉夜尿的时机进行接头。还好我一直都留意着,要不还真给你小子溜了。”
晨起的人已来始按照往日的习惯开始做事,渐渐地人声开始繁杂。走了一阵子后,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这个三十出头下巴留着一小撮胡子的瘦高个子有意的挑一些弯多复杂的小巷子走。他不知道,身后的人是从什么时候跟上自己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让人注意上的。既然,对方让自己发现了,凭着自己对昌岗城的熟悉,他有把将这个尾随的人甩掉,如果不是怕节外生枝的话,他都想将这个人引到僻静角落里做了。
面前出现一人,背对着他,站在小巷的拐角处,双手背在背后,右手握住一把折扇。对方这么托大,一定有所依仗,身后的人还没有跟上来。一闪身,往身边另一个巷口窜去,对方明显有所埋伏,些时若不趁机逃估计会有很大的麻烦,瘦高个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刚窜进巷子不久,在巷子前面一个拐角处突地一根扁担兜头兜脑抡了过来。早就防备着的瘦高个当即一闪身避过扁担,在闪身的当下,腰间的匕首如毒蛇般探出直取对方心窝。瘦高个根本就没想凭这一下能将对方放倒,只想逼开对方好趁机逃走。但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局,有这么容易让他破出这个局吗?就在他侧身让过扁担的当儿,小巷一扇门的门缝里青光一闪,一支钢针从门缝里疾然而至,正正地插他侧着的颈上,只觉颈上一麻,刚刺了一半的匕首变得后继乏力。
看着软倒在地的瘦高个子,叶知秋拍拍他的脸:“真以为是你发现了我?我故意让你知道而己,就是为了好将你逼到此地。”边说边更换衣装,而飞出钢针的门打开,花桃生从里面抱着一个大箱子出来:“觅觅的毒针还真是有用,最起码省了不少手脚。小子,如果在我们四个手下都让你逃了,你就不是做个接头人这么简单了。”
一个衣着光鲜的佳公子,身后跟着个老管家,管家的后面是两个抬着一口大箱子的下人,四人从巷子里出来,边走管家还边催:“你俩个快点,得赶早,可别拖了脚程。”
第一百八十章:逼供
瘦高个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赤身裸体被人用铁链绑在一根石柱上。身前不过的桌子上摆着各种刀具,一边还挂有皮鞭和绳子。
一看眼前这个阵势,瘦高个心里就明白了,这是一个临时设立的拷问室,这是要对自己动刑逼供了。瘦高个看了看眼前这个阵势,闭上眼睛努力的想,待会怎样熬过这逼问,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过去,当然,最好是能趁机逃出去。
等了许久,却没有人进来,正等得他困倦欲睡时,门开了,然后进来一人,这人手提了一个幻晶彩灯,灯光照着瘦高个的脸,让他看不到来人的模样。来人将幻晶彩灯挂在离瘦高个一米远的地方,照着瘦高个的脸。强烈的光线照得瘦高个眼睛都睁不开,刚有点睡意,却在这强光下无法入睡。来人拍拍瘦高个的脸:“小子,别以为你很硬汉,我劝你还是别充硬汉。如果等会我们老大问你话,你最好老实的全交待了,否则你绝对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会后悔你爹妈生了你下来。还有,别想着自杀,我们老大是这不会让你轻易死的,不信你试试运功,你的幻力已被禁了。是不是觉得提不起劲?告诉你,早就防着你咬舌自尽了,你现在已被下了药,放心,这药绝对会让你在没有吃到解药以前,软得像滩烂泥,除了能讲话以外,你连站都站不稳,咬舌头就更别想了。”
又过了许久,大约到了下午,幻晶彩灯能量不足光线渐弱,瘦高个正以为可以趁这个机会打个盹,却没想到,那人又换了另一个彩灯继续照着他的脸。困乏、焦虑、虚弱折磨着他,但却得不到半点休息。在换了彩灯后,瘦高个不知对方会采取什么产样的方式审问,想来,以桌上这些刑具,自己应该能挺得过去,大不了也就丢条命罢了,只希望对方快点审,好来个痛快,别再这么熬着。
过了会,刚才那人又回来,这次在他脖子周围涂了一种药液,涂过药液后,皮肤变得相当敏感。然后在在他脖子上装了一个工具,这个工具将他的脖子固定住,只要他的头向任何一个方向偏一下,就会被上面的尖刺尖在皮肤上。瘦高个试了下,在皮肤变敏感的情况下,那怕被这尖刺刺了那么一点,就算皮没有破也会痛得心肝尖尖儿直颤。对方什么都没有问就采取这种长期折磨的手段,估计是先利用这种折磨将他的刚强磨一磨,为审讯创造条件,更有利于讯审。瘦高个心里有点忐忑,对方显然精通此道,就这,还没有开始审,就将人的精神搞萎了。
人,对未知或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总是充满了敬畏,就如演员般,未登台前都会紧张不安,一旦面对就会因面对现实而放松下来。瘦高个现在正而对着这个困局。白天,一整天面对着面前的各种刀具刑具,幻想着每一种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情境,自己在精神上折磨了自己一整天,却偏偏又被刺眼的幻晶彩灯照了一整天,连休息一下都没有,而且一整天水米未进,此时精神与肉体上已极度萎糜,任何一点响声在身边响起都变得敏感起来。
深夜时分,已困顿得不行的瘦高个听到了两个在门外值守的人在交谈。
“喂!你说,老大出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
“你这么关心这个干吗?人家老大出去当然是有事要办,什么时候回来哪说得准的。”
“我就是在想,这次捉回这个人,不知道老大要怎样处置。”
“那得看他的造化了,也看他上不上道,会不会老实交待,配合老大的问话,否则……哼!有得他受!”
“我知道老大手段厉害,就是没见识过。”
“你还是不要见识的好,否则……恐怕见过后你会晚上做恶梦。”
“没那么夸张吧?”
“没有?你听我说啊,光听了就会让你睡不着觉。跟你说,老大要杀人,就看这个人他看得顺不顺眼,如果看不顺眼,绝对会让他慢慢的死去,而这个慢慢的,实在是一种让人慢慢体会痛苦与恐惧,在这个过程中饱受折磨的一种死法。”
“怎么个慢法?怎么个折磨法?”
“先说个没那么血腥的:有一次,一个富家的阔少,这个家伙实在是该死,还是个变态的家伙。这个家伙好色,偏喜欢对清清白白的姑娘下手,每次都强来,将人家姑娘奸污了后就将姑娘折辱至死。原本老大不知道这个人,但是偏是有这么巧。有一个材料商,有一次到这个色阔少所在的城里买办,由于他女儿长大了,也想外出见识一番,也随行了。正好被那阔少看见,这阔少当晚就到他们下塌的客栈里将这材料商的护卫放倒,再将这商人绑起来,当着商人的面将人家姑娘奸杀。”
“啊!这也太没人性了吧?后来呢?”
“这材料商也见过老大几次,知道老大是有本事的人。此仇不报他怎甘心?于是托关系找到老大,叩叩跪跪的,拿出大半身家,求老大为他报此仇。不几日,在闹市中就有一块黑布蒙着一件物品,清晨在人们未醒之前就放在路中间,开始没人知道是什么,故所以没人去揭开这黑布。直到人渐增多,围了数百人,这才在众目之下,由巡视到此处的城卫揭开。”
“莫非这里面就是那阔少的尸体?”
“错!这里面呀就是一个被打进地下的木桩。而这木桩上就绑着那个被剥光了衣服的阔少。这阔少呀,已被弄成了哑巴了,又被喂了药,浑身使不上劲,但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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