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何事需要责罚。”文睿眉峰猛的一紧,手被兰儿推开,看到她一脸自责,心脏一阵的纠结。
长明看了看她,嚅嚅嘴唇,却不知从何说起,想了半晌这才启口说道:“圣女欲送宿珉昂离营,交给成天立软禁,却不想宿珉昂杀了三个暗影,现已出逃。”
“然后呢?”文睿听完嘴角轻轻一扯,拉了把椅子过来,端坐了下来。
“臣已派人去追了,此子同圣女一样,来自同一个地方,若是投奔明月,必是我朝心腹大患。”
“嗯。”此事他已知情,如果兰儿因此事而自责愧疚,大可不必,他既然当时同意把宿珉昂交给若兰处理,就已经算到会有此事,不算意外。
长明错愕的一愣,原以为文睿会大发雷霆,怎么变的如此气定神闲,按理他不可能没想到事情地严重性,怎能这么处之泰然?抬头看了眼似笑非笑的文睿,长明不解的眨了下眼。
“太清道长曾在走时对圣女说,此子是贪狼星转世……”长明嚅了嚅唇,边说边望进文睿浅笑的眸底,脑子突然一阵轰鸣,他明白。(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无弹窗广告)
“哈哈哈,想我长明千算万算,却不及皇上的明察秋毫,看来此事是长明多心了。”长明大笑三声,从地上站了起来,突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笑脸,抽出袖里地折扇笑道。
若兰突然被长明的大笑,冲掉心里的自责,迷惑不解的抬头看着长明大笑的样子,又睨向胸有成竹地文睿,这是怎么了?她犯了大错,此时不是应当接受惩罚吗?怎么他突然变成这样?
“兰儿,起来吧。”文睿邪魅的一笑,温和的伸手去抚她。
“睿,你这招是斧底抽薪吧。”长明笑着眨眨眼,刚才心神恍惚,竟然没有想到,此事有另一个转机。
“停,你们可否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明明因为妇人之仁让宿昂纵虎归山,后果不堪设想,怎么你们还笑地出来,我不是已经犯了杀头的大罪了吗?”若兰嘴角抽搐,心里暗道不好,难道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文睿轻轻一笑,温柔地替她拍去裙带上的灰尘,笑着将若兰拥在怀里,毫不介意身边还
这个电灯泡。
若兰纠结着眉峰,轻轻挣扎,这事好古怪,难道说自己又给文睿耍了?
“到底怎么了?”
“圣女,你我二人,都被睿算计进去了。”长明扯着嘴角轻轻一笑,自动自发地从旁边也扯过一条木凳,安之素然的坐了下来。
“文睿你把话说明白了。”若兰猛的一怔,该死,难道真的被耍了。
“兰儿此事事关国运,我又怎能这么轻易的纵之,两个月前我曾与宿昂彻谈过一夜,此计早在实施,就连他本是贪狼星的事实,我也告之与他,此子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要光明正大而不会引起明月起疑,就只能这样做,我还记得兰儿说三国时,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用的正是苦肉计。”文睿笑着最终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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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前。
宿珉昂正在帐内窝火,一想到自己被太清老道摆了一道,心里就十分气结,而又被若兰这个女人摆了一道,心里更加气结,他***,什么时候他地一世英明,居然就毁在老道和一个女人手里,早知道这个女人会跟老道一个鼻孔出气,他就宁愿不要紫金盘纹鼎,也不救她。
突然一道黑影窜了进来,惊的宿珉昂身体反射的一跳。
“我靠,军营地防范措施就这么低吗?”宿珉昂气急败坏的正欲张口大喊救命,却被黑衣人有如鬼魅地身影点中哑**。
无奈,喊也喊不出,宿珉昂悲哀的低了下头,从腰间抽出紫金盘纹鼎,摆起驾势,大有拼死一博的念头,却突然看到黑衣人不慌不忙的走开,端坐了下来,一把扯掉蒙面的黑纱,淡笑的看着他。
宿珉昂脑子一炸,看着眼前这个人,呆滞了半天,眨眼再眨眼,冲到他面前咬牙切齿的指手划脚,示意他先把**道解开。
“我呸,他娘的,我说皇帝,你吃饱了撑着是吧,在自己地军营,还要这么偷偷摸摸,来吓我很玩吗?”宿珉昂接近咆哮的怒瞪着眼前的大乾皇帝,没错,这个黑衣人正是文睿。
文睿眉峰一挑,手手轻轻一扬,指了指他的身体,笑着暗示他,如果他再大声嚷嚷,他不介意再点一次**道。
我小声点,我说皇帝,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来做什么。”
“求取贤才,叫我文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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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兰和长明听完文睿的述说,这才感觉到自己果然是被他耍了,原来他就暗做安排,亏的她郁闷了两个月,徘徊在杀还是留地中间,痛苦的纠葛。
“文睿你又利用我。”若兰气结的切齿,抬手欲打他发泄,却被他轻轻松松的掌风一推化开,气的她张口就咬上他地肩。
裴长明嘴角轻抽,偏过头不看他二人打情骂俏。
文睿无奈的勾起嘴角,仍由她愤力的重咬,此事没有提前告诉她,只不过是想瞒天过海,骗了天下所有人,这对宿珉昂才是最安全地。而当时宿昂就提醒过他,如果被她知道后,肯定会大发雷霆,据宿昂所说,这是现代女人的权力,还有个名称是叫,野蛮女友。
想着他地思绪又沉到那夜深谈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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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地内功被,我便替你打通经脉吧。”
“你就不怕,到时我会反骨?”宿珉昂心里一惊,刚才与他所说,已经引起他的共鸣,对这个皇帝,他只感觉欣赏和臣服。
“人不用,用人不,我相信你。”文睿浅笑,与其说信他,不如说他是相信自己识人的眼光。
“好,就冲你这句话,不过你这样又属于利用她了,小心她一怒之下跟那个啥,成天立对吧,远走高飞,到时小心你后悔都来不急咯。”宿昂痞笑的伸出食指在眼前晃来晃去,想着他刚才所说的点点滴滴,包括他与成若兰的相识,总之一个字
“我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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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文睿只有苦笑的份。既然已成夫妻之实,成天立那边,他定会给他一个交待,所以他当时才会说相信自己。
而这头奋力狂咬的若兰,猛然发现,他的肉真的好硬,估计他没感觉很痛,但她的牙已经感觉很痛了,可恶。
“文睿你这个混蛋,利用我很好玩吗?你知不知道我这两月被这件事情折磨的食不之味,压的喘不过气,混帐,我再也不要理你了。”若兰气的脸色涨红,用力的摔开他的手,运起玄机步法,就往帐外狂奔。
~~~~~~字以上不计费~~~~青有坑要挖。
马上就要开第四部分了,第四部分是说若兰与天争命,第四部分会活脱很多,不会这么沉闷~~~亲亲有票的努力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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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傻呼呼的被利用到底
回说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任谁都没想到文睿私莫逆之交。(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无弹窗广告)而甘愿用苦肉计助他统一天下。
知道文睿和宿昂用了苦肉计,就连她和长明都被算计在内,若兰气的银牙直咬,越想就越生气,天知道她这两个月来,有多么纠结,多么烦恼,还可笑的嘲笑自己变的冷血,还有长明说她妇人之仁,却不想自己是被耍的最彻底的一个。
长明还好点,长明是被她误导,而宿昂却跟文睿一个鼻子出气,耍的她团团转,什么人啊这是。
“臭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不管怎么样,该死的宿珉昂你害死了我三个暗影,该死的文睿你们这堆臭男人。”若兰气啊,你要瞒天过海可以,但杀人真的就让一时难已接受,基本上她是听明白了文睿的计划。
他是让宿珉昂埋伏到明月身边,造成出逃的假像,而把她们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事情捅开来说,让秘密变成不是秘密,这样,便能瞒过明月身边的所有探子。相反,此计一旦成功,而宿昂真的被他降伏的话,那么统一天下,确实已经是指日可待,而杀戮会降到最低。
难怪文睿对攻打布依族变的很淡定,而不是像攻打族那样,不择手段,气死她了,可恶至极。
而这头的文睿看着兰儿气急败坏的冲出主帐,脸上一阵抽搐。
“睿,虽然我对宿珉昂此人不甚了解,但你确定他不会利用这个机会和你对立吗?”长明瞄了眼飞扬的帐帘,对他地计划虽然很折服,但这也是一步险棋,如果宿珉昂只是敷衍大乾,到了明月那边计划实施的时候,突然反叛,后果跟他刚才所想,仍是不差分离。
“人不用,用人不,宿珉昂是个聪明人,他对皇权同样不感兴趣。”文睿自信的一笑。
“你似乎还没说,当时你究竟是什么让他臣服的。”长明仍是不放心的一问。
“修身治国平天下。用地是治国之道。”文睿抑扬顿挫地说道。当日与他深谈一夜。其中地话题绕不开天下地百姓。他所做地。不过就是让宿昂知道。他是个好皇帝。之所以他相信宿昂。因为当时宿珉昂给他提了许多现代地治国之法。
民主论。官员论。商业论。农业论。以及天下统一后地法制变革论。如果宿珉昂没有臣服于他。这些又何必说给他听。
所以他相信宿昂。同时也相信自己绝对不会看错一个人。还有另外一事。他没说。那就是当晚他就跟宿珉昂结拜成异性兄弟。虽然宿昂地性格桀骜不驯。浪荡不羁。但他看地出来。他胸有丘壑。是个正直爽快之人。
贪狼星又怎样。如果他真地与他对立。他会非常地高兴有一个对手。而他有信心。不会受其影响。统一天下。不光是他地责任。也是众向所归。只有天下统一。才能真正地太平盛世。正如宿昂所说。只有天下统一。才可以为后世奠定基础。
当时他与还有一个君子协议。如果有一天他发觉他不适合当皇帝。而宿昂能做地比他好。那让出皇帝宝座。又有何妨。民可载舟。也可覆舟。只要百姓繁荣富强。谁来统治。已经对他来说。不再重要。
裴长明了悟地颌首。他已经想到宿珉昂臣服地是什么。国之大矣。有一开明圣主。还有什么不能让人臣服仰望。当初他一心追随文睿。不正是他地这种以天下忧而忧。以万民乐而乐地皇者之气吗?
“长明,此事仍要做好,否则就会对宿珉昂的生命有危险。”文睿点了下头,看了眼帐外,起身便往帐外走去。
“放心,臣知道怎么做。”长明颌首,撇了下嘴角,暗暗笑道,这苦肉计确是妙,却惹怒了一头母狮子,这下又有得忙了。
“皇上,圣女骑马出营了。”一随侍看到他走出帐子,立马跪到在地回报道。
“往那边走了?”文睿皱眉。
“南边山道,属下已派人在暗中保护。”
“起来吧。
”文睿无奈地扬了扬眉峰,知道她是去死掉的那三个暗影那边了。
一路策马狂奔,若兰又重新奔回小道,见莫然正在搬动着尸体,而旁边已经挖好了三个坑,若兰只感觉鼻子一酸,虽说她跟他们没有见过面,他们只跟莫然接触,听从她地调遣,但他们的死,确实是因她而起,虽然知道这是文睿地苦肉计,而他们就是牺牲品,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难过。(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好看的小说)
“女主人,你怎么来了?”莫然看到骑马奔回来地若兰,眸子一沉。
“莫然,我来送他们最后一程。”若兰翻下马背,同他一起去搬三人的尸体。
莫然沉寂了片刻,眸子低垂,掩去眼底的感动之色。
“我们暗影,只是一道影子,就算是死,也无人得之,弃尸山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莫然抱起手里的一个,轻轻的放到坑中,漠然的说道。今日他能替他们收尸,来日他死了,谁来替他收尸?
“不是的,莫然,你们不是影子,影子只是你们的职业,你们也同样是人,他们三个,是因为我而死的,将来天下统一之后,他们都是大乾的英雄,都要记入英雄碑。”若兰抽着鼻子,搬人她搬是不动,最后只好蹲在一边替他们整理容仪,让他们看起来整
莫然身体轻轻一颤,记入英雄碑?那不是士兵才有的荣耀吗?什么时候轮到他们这些暗影了?
“我代他们谢过女主人。”莫然感激的咬牙,眸子仔细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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