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纱曼动,床晃珠摇。
洛溪像是今夜被帝王宠幸的妃子,浑身解数用尽,最终趴在男人的胸口沉沉睡过去。
景墨灏手指轻抚着她光洁的肩头,下巴点在她的发顶,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洛溪醒来,床上只有自己一人。
昨晚的缱绻,仿佛真的只是自己的一纸梦境。
洛溪从床上起来,腰上有些酸,昨晚他来了,是真的吧
第917章 你放心,我是灏哥哥的人
洛溪拉开帐子下了床,看着窗户残存的一条缝,走过去,将窗户关好
想必昨晚,景墨灏是从窗户里偷偷过来找她的吧。
他堂堂一代帝王,来这里竟然还要从跳窗进来,不是避讳又是什么呢
他大概是真的有他的苦衷吧,自己应该相信他的
洛溪垂着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现在的日子竟然比在监牢的日子还要难过百倍,连见面都变成这样偷偷摸摸的了
“咚咚咚”
几声敲门声,打断了洛溪的沉思。
是谁除了陆成,应该也没几个人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吧
他又来做什么
洛溪扯过座椅坐下,脑袋趴在桌子上,根本不打算开门。
谁知道他又来做什么,自己现在只想要好好安静地待着。
既然景墨灏有安排,她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好了,不给他惹事就是给他最大的帮助。
敲门声不断响起,洛溪干脆闭上眼睛,不去搭理。
但门外像是运来了一个专门敲门的机器,怎么都停不下来。
洛溪被吵得心烦气躁,一气站起来,冲到门口,一把将门拉开,刚想把人轰走,却意外看到一张莹莹的小脸。
竟然是苏棠。
洛溪一愣,苏棠却见机直接开口了,“洛溪姐姐,我可以进去吗”
洛溪更愣,本来自己对她的好感度就不高,这一大早过来死命的敲门更是让她心中不快。
本来自己还沉浸在昨晚景墨灏过来探望的情景中,她现在出现,这不是扯自己的不愉快么
洛溪还没让她进来,苏棠自己先一步抓住洛溪的手腕,带着她一起进门,“洛溪姐姐,我给你带来了好东西,你快看看喜不喜欢”
苏棠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玉镯子,直接套进洛溪的手腕上。
洛溪手臂被她松开,垂眸,手上便已经多了这样一个沉甸甸的东西。
洛溪警惕地看着这个玉镯,不知道她到底在跟自己耍什么心机,昨天还当着景墨灏的面喊自己阿姨,现在又跑过来喊自己洛溪姐姐,拿东西讨好自己,到底有何居心。
苏棠却好似对洛溪的戒备毫无察觉,依旧是一脸天真的模样,亲热地看着她。
洛溪冷着一张脸,问道,“我为什么要收你的东西,拿回去。”
说着,便将手上的镯子退了下来。
苏棠连忙阻止,“洛溪姐姐,昨天是我不好,我不该喊你阿姨的,这个镯子,算是我给你赔礼道歉。”
“不用,”洛溪回道,“我不需要你的道歉,请你带着你的镯子出去。”
苏棠赶紧拉住她,“洛溪姐姐,你这样说,是不肯原谅我了吗洛溪姐姐,灏哥哥都跟我说了,你是他的谋士,你帮了他很多的忙,你放心,我是灏哥哥的人,他谋权的事情我会替他保密的,所以他才会把这件事告诉我,洛溪姐姐,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不要跟我太见外。”
洛溪全程不笑不怒,一脸冰冷地听她说完。
这一张小嘴甜到掉牙,一口一个洛溪姐姐还真是可人。
第918章 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就算此刻她在自己面前叫的再怎么动听,也弥补不了昨天她在景墨灏面前叫自己的那一声“阿姨”带来的伤害。
她一句“我是灏哥哥的人”,更是让洛溪大为不快。
再看看她套在自己手上的这只玉镯子,与其说是来登门道歉,倒不如说,是嫌弃景墨灏的这个谋士扮相太过寒酸,给自己一只玉镯子,是为了不让自己给景墨灏丢人,也算是她这个未来的妻子为丈夫收买一下人心。
真不知道景墨灏到底是怎么跟她介绍自己的,是一块帮助他夺位的跳板,还是一个神机妙算的智慧背囊
可这两者,自己都不是,她在自己身上,任何东西都得不到。
洛溪依旧是一脸冰霜地看着苏棠,说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房间的”
苏棠像是压根感觉不到她的冷漠,一脸可亲的表情像个小女孩,“洛溪姐姐,你也知道,我哥是军部大将军嘛,这里面到处都有他巡逻的手下,想找到姐姐的房间还是很容易的。”
她话语说的轻巧,洛溪却听出了浓浓的炫耀与威胁之意。
她哥是军部大将军,手握重兵,自己住在哪里,最近有什么行动,都会成为他们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的信息。
甚至,景墨灏的整个黑暗帝国,都受到他哥手里权力的牵制。
她记得景墨灏当时跟自己说,苏珩这边的军权,不好说是属于哪一派别的,一旦出现差错,便可能会有动荡。
洛溪沉默不语,苏棠却环顾起房间的各项布置,四处逛着,仰着头,四处看着,说道,“洛溪姐姐,灏哥哥对你真好,这个房间可是灏哥哥小时候住的地方,这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灏哥哥亲自派人打造的。”
洛溪视线掠过苏棠手指指的各处,无声地听着。
苏棠走到床榻前,一把掀开帐子,坐了上去,两只腿荡在床沿上,晃呀晃。
“对,就是这个大床,当时我和灏哥哥还在这里睡过一夜呢”
洛溪闻言真想上去一把将她扯下来,摔在地上,踩她几脚。
这是自己和景墨灏刚刚度过良宵的地方,她凭什么一大早跑过来怀旧,还怀念跟景墨灏睡过的一夜。
转眼,洛溪又好像瞬间明白了,苏棠今天忽然造访自己,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那就是,她是想过来检查一下,昨晚景墨灏有没有来过自己这里。
但关键是,她凭什么这么做,她有什么资格这样做。
她还不是景墨灏的王后呢,就算是,自己也不是景墨灏的后宫妃嫔,她也没有任何理由过来耀武扬威。
洛溪真是越来越气,双目盯着苏棠晃来晃去的双腿,像是能喷出火来。
苏棠似乎这时才想起来缓和气氛,又补了一句,“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洛溪姐姐不会吃醋的,对吧”
苏棠纯真无邪地歪头看向洛溪,洛溪冷冷一哼,“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难道洛溪姐姐不喜欢灏哥哥”苏棠投机取巧地问了一句。
洛溪不想再看她这张脸,别过脸去,往前走了两步,像是刻意与她拉开距离,说道,“我只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
第919章 别怪他们夫妻俩合体虐狗
洛溪把话说得很隐晦,但又十分明了。
她洛溪不是不喜欢景墨灏,只是不喜欢她的景墨灏身边有你这个臭丫头。
对于男人这个问题上,洛溪非常坚定的一点就是,她必须是他身边唯一的人。
至于想要插足进来的人,要是识趣,就抓紧时间给她滚得远远地,要是不知好歹,那就别怪他们夫妻俩合体虐狗了。
洛溪脊背站的孤傲,又带着几分决然,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苏棠往自己的枕芯里塞了什么。
苏棠做完手脚,便站起身来,走到洛溪身后,祝福似的扶了下她的手臂,“那棠棠祝姐姐梦想成真。”
洛溪看都没看她一眼,顺手把自己手上的镯子摘了下来,丢给她。
“你还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拿着你的东西走人。”
她的东西,自己是就不可能要的,保不齐那天她想找点由头拿自己开涮,就算景墨灏给自己撑腰,自己也不想给景墨灏抹黑。
苏棠抱着镯子,走到洛溪面前,“洛溪姐姐,你真的不接受吗你要是这次不收下,我还会再来的。”
“你就算来八百次,我也不会要你的东西,我根本没有生气,你也根本不需要道歉,我现在只需要安静,拜托你出去。”洛溪双手盘在胸前,没有动手碰她,只是十分礼貌地下了逐客令。
对于这种非敌非友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接触,不要她的东西,不与她动手动脚,不给她任何可以讹诈自己的理由。
苏棠有些委屈地嗒了嗒脸蛋,一时间眼泪都涌了上来,哽咽道,“既然洛溪姐姐还是不肯原谅我,那那棠棠改天再来。”
说完,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哭着跑了出去。
洛溪盯着被她关上的大门,不禁冷笑。
自己是给了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值得她在自己这个情敌面前哭鼻子。
真要被人看到,还以为自己是怎么一个凶神恶煞的老巫婆呢。
洛溪满腹怨气,也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嘴角下垂地像是能勾住扁担。
一连好几天,苏棠还真是履行自己的承诺,每天都会挑礼物,给洛溪送上门来。
说不上是讨好还是收买,总之,每天必来。
洛溪依旧是冷冰冰着一张俊脸,连人带礼物,一起从房间里给轰了出来。
苏棠却根本不管她的态度如何,就是坚持不懈地往洛溪门前跑,洛溪不开门便会一直敲,敲到洛溪受不了,开门让她走开为止。
洛溪还真是从来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每天都被自己冷漠的语气击退,第二天还能热情洋溢地站在自己面前。
真不知道是她装作天真,还是真的幼稚。
直到真的受不了她的死缠烂打,洛溪干脆趁晚上,回刑狱2区的小屋里睡了一个好觉。
索性2区还没有安排新人过来,由1区的负责人负责送饭,洛溪干脆就在小屋里待着。
前殿。
景墨灏将帝国的各方面事务全部梳理了一遍,修补了各项制度漏洞。
第920章 严格遵守“神秘”二字
连同一直支持景沐烈的同党也一并处理掉,一朝天子一朝臣,虽然不能随便更替台面上的人,但下面的人,该换血的还是要换
这时,门外有人报告,“帝少,商部部长梁煜祺求见。
“让他进来。”景墨灏盯着自己面前的文案,审读着最近几笔数目不小的交易。
梁煜祺很快走进来,身材微胖,个子也不算太高,微隆的啤酒肚,显露着他商人的气质,两撇八字胡一吹一等,随脸上的肌肉晃动。
他走到景墨灏面前,跪了下来,明显有些愁苦。
“帝少,幻冥罗最近在美洲开发了几个新项目,占有率直线上升,已经把我们原来的份额挤出了市场,我们帝国损失巨大。”
澳洲大陆共有三大神秘力量,除了黑暗帝国,还有幻冥罗及紫霞之巅。
三大力量属黑暗帝国实力最强,管辖范围最广。
三大组织之间,不知从哪一辈便流传下来的默契,皆互不交好,也不对抗。
不以大欺小,不联合,不抗争,各自安好。
除了黑暗帝国,继承人出门历练之外,其余两个组织,皆是严格遵守了“神秘”二字。
除了在外的名号以及各项交易,没人知道他们的最高首领是谁,里面规制如何。
景墨灏视线依旧停留在自己面前的文件上,深沉地“嗯”了一声。
梁煜祺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只能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窝着肚子有点喘气困难。
等了半晌,景墨灏才将视线从交易额的数字上挪开,瞥了眼殿堂上的人。
“你的本事,就是到我面前来告状”
殿堂空荡,这一声质问传下来,显得愈发骇人且严厉。
梁煜祺更是怕景墨灏借题发挥,抓紧时间讨好,“帝少息怒,在下已经将对策安排下去了,只是来告知帝少一声,毕竟咱们帝国与幻冥罗几百年来没有什么瓜葛,这次他们主动出击,我们是不是也要采取什么措施”
“这件事情不在你考虑的范畴,你只需要把市场给我保住,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你操心。”景墨灏十分严厉地提醒他,他方才的言论已经涉及到政治与军事,完全超出了他一个商人的思考内容。
一个商人考虑的方面太多,那就是越俎代庖,想要一人独大,是帝国的大忌。
梁煜祺本想将功折罪,没想弄巧成拙,抓紧时间叩头请罪,“帝少赎罪,是在下逾越了。”
景墨灏将手里的项目丢下去,“这是他这几个项目的详细方案,限你一个月的时间把他搞定。”
“是。”梁煜祺诚惶诚恐地接下重任。
这些人明显有备而来,想要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搞定这些大工程,任务不可谓不艰巨。
但挑战已经被在眼前,只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