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我们回家。秦慎行紧紧握住了容易的手,亦是握住了他下半生的幸福。
容易与秦慎行二人十指相扣着,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走出了碧水居;在容府正厅拜别了容老夫人,以及容瑞安;而后,携手并肩而行,走出了容府,同骑一马,带着容易的十里红妆,一路锣鼓相伴,回到了他们二人的家。
对了,先前提到过,容易与秦慎行这对夫夫的新婚府邸,挂在府邸大门口的牌匾,是被一块红布遮挡住的,到了今日,它露出了它的真面目心唯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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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慎行就是要告诉世人,容易是他心中的唯一,是他心上谁人都无可替代的绝世珍宝。
*
正午时。
得到了容易与秦慎行夫夫二人喜帖的那些人们,已经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府上,给夫夫二人送上了他们的祝福语,以及结婚贺礼。
顺带一提,对于自己的人生大事,秦慎行自然是顾虑周全的。
是以,考虑到远在边城的李知鹤,以及他的妻子莫尔衾,秦慎行在容易同意了婚期的日子之后,于翌日,给李知鹤送去了飞鸽传书。
也是因此,这李知鹤与莫尔衾夫妻二人,才能如期而至,参加秦慎行与容易的婚宴。
而李知意作为秦慎行的生母,虽然她与秦慎行的关系不算亲密,再加之,李智一直都致力于修复他们母子二人的关系,是以,这于情于理,哪怕是于表明功夫,这喜帖,李知意都该有一份。
可李知意作为皇贵妃,虽然她也很想来,却也不好出面来参加秦慎行的婚宴。
于是,李知意便让秦怀钰去参加秦慎行婚宴,让秦怀钰替她将她的祝福,以及礼物转交给秦慎行。
除此之外,李知意也打算着,趁着这个机会,让秦慎行与秦怀钰兄弟二人接触接触,加深彼此的印象。
对于李知意让他去参加秦慎行与容易的婚宴,秦怀钰可是乐意至极的,反正那日他闲来无事,去沾沾喜气也好。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他近来心情很好,而致使他有好心情的原因,便是容易与他的这位李唯表哥。
就冲这一点,秦怀钰去参加婚宴,除了转交李知意的祝福之外,也是带着他的真心实意的祝福去的这容易与他的这位李唯表哥越是恩爱,那么,对于秦怀安所造成的伤害,才会更深。
这秦怀安不开心了,那他秦怀钰,可就开心了。
说回正题,正午时一刻,吉时已到。
容易与秦慎行夫夫二人,在一众亲朋好友的见证之下,各持姻缘连心绳的一端,于正厅之中,以傧相口中的吉祥话作为背景音,拜了天地,饮下了合卺酒,而后,在婚书上落下了各自的名字。
如此,属于容易与秦慎行夫夫二人的成婚之礼,便可以宣告礼成。
这之后,这夫夫二人的那份婚书,被秦慎行珍而重之的收进了,位于唯易居的密室之中。
时间渐渐流逝,转眼便到了月上枝头。
容易与秦慎行夫夫二人的这场婚宴,可谓是其乐融融宾主尽欢。
夜渐渐深了,来参加婚宴的宾客们,也陆陆续续的告辞了。
因着今个是自己的大喜之日,虽然知道自己的酒量不行,可容易心里头高兴鸭~
是以,他对于来敬酒的亲朋好友来者不拒,喝到最后,就连他自个,也记不得他喝了多少壶酒了。
待到来参加婚宴的宾客们全都离去,容易现下已是醉眼迷蒙,双颊绯红,软绵绵的依靠在了秦慎行身上,对着秦慎行软声撒娇道:阿唯,要抱抱~
好。秦慎行轻笑一声,语气温柔,给我的乖宝抱抱。
只见秦慎行眼神清明,无半点醉意,低头吻了吻容易的嘴角,得到了容易热情似火的回应之后,彼此交换了一个带着美酒香气的吻。
甜甜蜜蜜的一吻结束,秦慎行满面春风,将容易打横抱起,快步向唯易居走去。
唯易居,内室。
秦慎行动作轻柔的将容易放在了喜床之上,再将容易的鞋袜褪去,俯身温柔的注视着容易,语带笑意,乖宝,今个可是你我二人的洞房花烛夜,夜还长着,你准备好了吗?
因着醉意,容易脑袋有些晕乎乎的,痴痴的看了秦慎行好一会儿,想着这么俊美无俦的男子,从今个起便烙下了属于他容易的烙印,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老攻真帅!我最爱你啦!
话落,容易撑起了身子,吻了吻秦慎行的唇,眉眼带着笑,这洞房花烛夜,春宵苦短,如此良辰,阿唯可不要浪费了。
我的乖宝。秦慎行勾唇轻笑,眸中笑意,迅速被爱欲之色替代,语气温柔,我会给你一个无比难忘的夜晚。
容易眉眼弯弯,声音如同染了蜜一般,让人听了心里甜滋滋的,我很期待。
这个夜晚,随着容易与秦慎行夫夫二人,褪下的散落在地的嫁衣喜服,再到红帐落下,鸳鸯红被翻浪,爱侣之间直白热烈的爱语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这将是一个无比美妙,万分甜蜜的夜晚。
作者有话要说:包子:我已经拿到剧本,马上就要开始表演了哟~
感谢支持,晚安啾mua! (*╯3╰)
第61章 六十一
这新婚燕尔; 自然是那蜜里调油。
依照这大燚王朝的传统婚俗,出嫁之人; 会于三日后回门。
第37章
说来; 如若不是因为这一点; 恐怕; 现在容易都还不能离开,他与秦慎行的喜床哩~
因着今个; 容易要带着他的夫婿秦慎行回门; 是以; 容府众人从一大早上,便开始为这场回门宴做准备了。
巳时三刻; 容易与秦慎行夫夫二人,带着他们精心准备的回门礼; 来到了容府。
容府,正厅。
安泽和小乖父子二人; 是最先知道容易与秦慎行夫夫二人回府了的消息。
小叔叔; 我好想你鸭~
小乖一见到容易,就眉眼弯弯的想要往容易身上扑,然后; 被眼明手快的安泽制止了。
爹爹?小乖眨巴着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 颇为不解的看着安泽爹爹为什么要拉住他鸭?难道是小叔叔成婚了,他就不能随便抱了吗?
看着眼神清澈,懵懂无知的小乖,安泽:
安泽安泽总不能说; 自己作为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容易现在完全是承欢过多的状态,若是往常便也就罢了,现下的容易,要是被小乖这么大的力度一抱,那容易的身子肯定不好受这话吧?
这有些话,可是不能随便说的。
是以,为了化解眼前的这点小尴尬,安泽赶紧换了个话题,小乖啊,你不是说要给你小叔叔看看你的画作吗?
正巧今个你小叔叔回来了,爹爹和你一同去书房,把那些画作拿过来好不好?
小乖一听,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他想要给容易看的那些画作之上,当即对着安泽点了点头,而后,眉眼弯弯的对着容易说道:小叔叔,你在这等着我哦,我很快就来。
容易笑意吟吟的说道:好鸭,我可是很期待小乖的画作哟~
待到这安泽带着小乖离开了正厅,没过多久,容老夫人几人也来到了正厅。
容易与秦慎行夫夫二人,跟容老夫人几人互相问了安之后,一众人等其乐融融的开始话家常。
时间渐渐流逝,一转眼,便到了戌时三刻。
见时辰不早了,容易与秦慎行夫夫二人便告别了容府众人,至此,这场温馨热闹的回门宴就愉快的结束啦。
离开容府后,容易与秦慎行这对新婚夫夫,依旧是恩恩爱爱的携手并肩而行,踏着温柔的月色,回到了心唯此易。
*
唯易居,内室。
容易一走进内室,就躺在了他的专属美人榻上他想先躺会尸,蓝后再去沐浴更衣~
秦慎行紧随其后,在美人榻前的椅子上落座。
之前说过,秦慎行打算在他与容易成婚之后,便将他是四皇子的身份告知容易。
可因着这几日,他们夫夫二人大多时辰,都是在行那鱼水之欢,是以,秦慎行也没那个闲暇时间去想这件事。
现下,正巧秦慎行想到了此事,这择日不如撞日,是以,他便直接将这件事说了出来,乖宝,我有件事要同你坦白。
有事要与我坦白?容易轻挑眉峰,打趣道:阿唯,你该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乖宝切勿说笑。秦慎行轻笑一声,柔声说道:乖宝你知道的,我绝不会做出伤害乖宝的事来。
也是,谅你也不敢。容易眉眼带着笑,说吧,你要同我坦白什么?
秦慎行看向容易的目光,满是柔情,开口说道:乖宝,我除了是李唯之外,还有另一重身份我是当今圣上的第四子,生母是慧贤皇贵妃李知意。
我还有另一个名字秦慎行。
秦慎行这个名字,就是我师父,也就是那个与乖宝,彼此之间一见如故的秦谨言,亲自给我取的。
秦慎行?李唯是秦慎行?李唯与秦慎行是同一个人?
在这一刻,容易如坠冰窖,瞬间坐直了身子,满脸的不可置信这是开玩笑的吧?他的李唯小哥哥,怎么变成了那个对他冷心冷情的暴君了?这一定不是真的,是他出现幻听了对吧?
可这不是幻听啊!
是啊,这不是幻听,这是事实啊!
可正因为容易心里清楚,这不是他的幻听,是以,他才会这么的难受,这么的心如刀割这么说来,兜兜转转,他还是爱上了那个暴君,那么,他终究还是抵不过宿命,活不过二十岁吗?那么他的家人好友,也会是前世那般的下场吗?那他重生的意义何在?
乖宝?秦慎行看着容易的情绪不对,赶紧柔声哄道:乖宝,是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的,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乖宝,生气可是很容易伤身体的。
要是乖宝心里有气,就冲我撒,不要闷在心里,我会心疼的。
看着秦慎行这般的温柔,容易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样的秦慎行,默默地别过了脸,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聚集着,等候着一个落下的时机。
乖宝,你别不理我,你同我说说话好不好?
见容易别过了脸,秦慎行有些着急了,他从未想到过,容易知晓了他的另一重身份后,会是这个反应。
乖宝。
乖宝。
乖宝。
因为秦慎行看不到容易此刻的表情,心下更是着急。
他想要让容易转过头来看着自己,更是想要将容易拥入怀中,可又怕他作出这些举动之后,惹得容易更为不快,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只好一声一声,满是深情,温柔的叫着独属于他的容易的昵称。
别叫我了!容易现在的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他一想到他这般温柔的李唯小哥哥,与那个冷心冷情的暴君是同一个人,心中的火气不断上涌着。
除此之外,容易是越想越觉得委屈,他只不过是想要幸福安康,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可为什么这么难!
明明,李唯对容易是真心的啊。
难道,他所经历的这一切,都要化作那水中月镜中花吗?!
他是做错了什么吗?
为何老天要对他开这种玩笑啊!
容易想到了这,眸中的泪水更甚了,而后,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随着这眼泪一落,容易转念一想,他可不能就这么委屈巴巴的,他得将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才是!
现在,他就要把秦慎行这个罪魁祸首给臭骂一顿,先解解气,至于别的,之后再说!
于是乎,容易伸出了右手,用手背抹去了那落下的眼泪,气呼呼冲着秦慎行说道:辣鸡暴君莫挨老子!离老子远点!你这欺骗感情的死渣男!给老子滚!
闻言,秦慎行愣了愣,眉心微蹙,暴君?欺骗感情的死渣男?滚?
哼!容易依旧处于气头上,自然还未察觉到自己的失言,他听到秦慎行在复述他的话,冷哼了一声,而后冷声说道:没错,说的就是你!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说着,容易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内室的房门,意思很明显,麻烦你麻溜的给我滚出去!
容易这红了的眼眶,让秦慎行心痛不已,又加之容易这在气头上的话语,这下,秦慎行可顾不得容易会不会更生气了,从椅子上起身,一把将容易拥入了怀中。
秦慎行紧紧的抱住容易,调整了一下姿势,换他坐在了美人榻上。
秦慎行在容易的发上落下轻轻一吻,放柔了声音,乖宝,莫要胡说,我为何会是暴君?更重要的是,我什么时候欺骗了乖宝的感情了?
放开我!放开我!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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