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而知了。”
“都说贾宝玉生而不凡,究竟是如何不凡?吃胭脂的不凡么?”徒烨熙对着不过三岁的贾宝玉,很是不喜。那个通灵宝玉也让他觉得很是奇怪,这玩意儿总给他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青埂峰究竟是什么地方?”太上皇突然问完,就让人去查。
仁德帝也有疑问,连忙道:“快派人去看看甄宝玉有没有醒来?”
“且看着吧!”太上皇看着孙儿并不在意的样子,心中很是满意,扭头对着儿子道:“身为帝王,应该有海纳百川之容,这二人可关注,只要让其不出自己的掌控,便不必过于忌讳。世间不凡之人举不胜数,是防备不过来的。且不凡亦要看是如何不凡?若能为己所用,又有何惧?”
仁德帝连忙拱手道:“父皇说的是,儿臣受教了。”
“昊儿,你是朕亲身教育了三十多年的儿子,如今你已经是帝王了,按照你的想法做皇帝,有朕看着,你无需担忧!”太上皇知道儿子如今这样,是因为之前老大的事情,所以受了挫折,改了性情,这样的性情做太子不会让自己忌讳,但是身为皇上,就不该这样。
仁德帝如今看着父皇,才觉得好似回到了年幼时,那个时候的父皇也是这样,一心只为自己,一想到自己儿子都这么大了,还让父皇担心,心中到底有些愧疚。
徒烨熙从不怀疑皇祖父对父皇的在意,以及他们之间的情分,毕竟曾经的记忆里,便是上辈子六皇叔登基之后,一开始也不敢轻易招惹父皇,只因为皇祖父对他们父子二人的保护。直到后来他去后,那些人背叛之后,才有所行动。
癞头和尚跟跛脚道人离了荣国府之后就分开,分别在寺庙跟道观栖身。对于目前的变化,让他们心里很是不舒服。甄英莲竟然逃脱了原定的命运,甄士隐人竟然做了贾琏的师傅,而甄英莲如今不禁改了名,还成了迎春花的伴读。
而且因为贾代善的寿命莫名有些改变,导致玫瑰花迟迟不能就位。
原以为帮着补天石人世历练,帮助警幻仙子助各位仙子跟神瑛侍者完成人间的之旅,自己也能得到好处,能够借助补天石的局打工的,得道升天,可是不知那一环出了问题,竟是让她们的命运隐隐有了改动。
筹备了这么久,花费了他们近乎所有的努力跟希望,他们一定要确保这件事顺利进行。得道升天,位列仙班……这是他们永世的,也是唯一的机会,绝不容许失败!修仙路本就是逆天而行,他们要抓住这唯一的机会,一定!
至于那些仙子的遭遇,两人并不在意,不过一世历练,历练完结之后,还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们,于她们并无太大的危害。
“道士,老衲还是觉得问题出在林家,那日贾氏如何躲过你徒弟的算计,平安产子?你如今可曾查出什么?”分开前,癞头和尚问跛脚道人。
跛脚道人摇摇头,道:“和尚,你所言亦是老道的疑惑,老道观之林府众人命格确实奇怪,却百思不得其解,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老衲在异常之后,曾经推算过出现异状的林氏女的命格,结果却显示不过否极泰来,未曾有不妥之处。”癞头和尚早在之前道人去渡甄英莲未果之后,就对出现在他们没有预计的范围之内的林澜起了疑心,可是这人身上竟无不妥,更奇怪的是,天道的认可。天道认可的事情,癞头和尚没有给跛脚道人说。
说到这里,他们就分别了。道佛不相容,若非为了确认神瑛侍者跟通灵宝玉的情况,他们并不会在一起,毕竟他们两人在一起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否极泰来?否极泰来?不该是薄命早夭么?”跛脚道人在癞头和尚走,忍不住默念道,老和尚究竟在隐瞒什么?
这难道不是最大的不妥么?自己的徒弟虽说资质一般,但胜在听话,是何人破了他的局?为何出了这样的事情,老和尚说出这样的话?如今他们之间还有何时需要隐瞒?
跛脚道人暗自决定,待宝玉的事情了解之后,待荣宁二府恢复正常之后,就去林薛两家看看。确保这件事已经到了如今的地步,自己已经深陷进去,就决不能出错。
作者有话要说: 某人嘴馋,想在下次去医院前纵容一下,喝了一杯冰美,成功杀死了自己的日六全勤跟周末日万的勤奋榜单……
第59章
跟癞头和尚分开之后; 跛脚道人径直去了自己暂时的栖身地清虚观。
“师傅!”一进清虚观,正在做功课的张道士就连忙站起来恭敬道。
跛脚道人嗯了一声; 坐下问:“交代给你的事情可曾办好了?”
张道士从怀中恭敬的拿出一个册子递过去,道:“办好了。师傅,可还有其他吩咐?”
跛脚道人接过册子,边翻边道:“暂时无需你多做其他事情,看好荣国府。告诉贾史氏不得再让贾宝玉跟甄宝玉再厮混一起,他们相生相克,不能做过多接触。”
张道士恭敬的应下了,自己这个师傅五十年前就是这副模样,如今依旧; 师傅道法高深; 曾指点过他不少迷途; 且手段莫测,虽然不知道他的用意; 但是张道士却提不起反抗违背的心思。
跛脚道人翻着张道士给他的名册,忍不住松了口气; 副册上除了甄英莲的命运,脱离正轨其他人都未有改变,又副册亦然……
“如果有机会; 你再告诉贾史氏; 让她将贾赦之女也养在身边; 于贾宝玉有益。”跛脚道人盖上册子之后,开口又道。他已经打定主意,林家的事情会亲自插手,但是京城这边必须有人长期看着,张道人就是最好的人选。
为此; 跛脚道人又传授了张道人一门心法,跟几个符咒的画法之后,就暂时闭门了。
“那个和尚去了六皇叔的府邸?”徒烨熙眯着眼睛,神色莫测,若非自己早早在六皇叔孝亲王徒明晖府中安排了人,也不会知道原来徒明晖跟这个有些道行和尚竟然是认识的?
“那和尚出现的突然,并未有通报,就出现在府里,孝亲王却并未奇怪,将那人请进了书房。”暗卫对于那个身法莫测的和尚,有些忌讳。
徒烨熙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走,然后道:“既然那和尚身法莫测,近来便不要动六皇叔府里的暗桩。”
这一僧一道来的突然,从前从未听过,但是道行显然都不浅,徒烨熙虽不清楚他们的来意,但是他对六皇叔孝亲王的芥蒂并未因父皇继位有任何的改变,这可是个狠角色,单凭他上位后,自己的皇叔们,除了好男色的十皇叔忠顺亲王之外,其他可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因为戒备,所以一开始,徒烨熙就不留痕迹的打压着,甚至孝亲王的封号也是他插手,才变成这样。
“两颗紫微星,一明一暗,此消彼长……”癞头和尚看着孝亲王府的四子,之后皱眉对着徒明晖摇头道。
徒明晖扭头冷笑的看着癞头和尚,让人将儿子带出去之后,讽刺道:“大师从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癞头和尚双目低垂,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双手合十道:“天机已漏,太子遇了贵人绝处逢生。”
“贵人?”徒明晖直接将手里的茶碗重重放到桌子上,冷言道:“贵人在何处?”
“靖远候之女就是那个变数,她身上有大机缘。”癞头和尚睁开眼睛,直接道。得到天道认可的变数,就是自己也算不出她的命数,没有任何不妥,才是真正的不妥!
徒明晖慢慢的坐下,思考着靖远候是谁,想了很久,才想起来靖远候林诚早就死了,他的儿子是巡盐御史林海,双手握拳,心中虽不全信,可也有了介怀。打算派人去查林海之妹的事情。
癞头和尚看到这种情况,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他不能亲手去动凡人,但是这个变数,还是天道认可的变数,必须有所改变。警幻仙姑梦中所言,林绛珠的命运必须不能变,那可是神瑛侍者顿悟的最重要的因果。而影响绛珠命运的林氏女不管任何机缘活了下来,都必须除掉。
癞头和尚跟跛脚道人在分别见了两个宝玉之后,甄宝玉昏迷清醒过来之后,性情就跟之前变得不同了,从前的甄宝玉淘气异常,经常做的事情,就是喜欢围着漂亮的丫鬟侍女,有时候顽皮受了伤,喊着姐姐妹妹竟然就不疼了。一个丫鬟的话有时候都比他的父亲的话更让他上心,可是这次之后,甄宝玉竟然变了,本就在启蒙的他,不再需要丫鬟陪着,竟然能够主动向学。
而跟甄宝玉不同的是,贾宝玉的通灵宝玉回来之后,他就恢复了从前机灵聪慧的模样,让贾史氏心中更是确信自己的宝玉是个有大造化的。
“你怎的也变得如此无趣?”贾宝玉哭闹着要找甄宝玉玩,贾史氏即便是心中不愿意,看他哭的可怜,便也松了口,谁知道到了甄家的贾宝玉看到甄宝玉之后,竟然大失所望,忍不住道、
甄宝玉诧异的看着贾宝玉,奇怪道:“怎么无趣了?书中自有颜如玉,我如今也算入了门,再说男儿不该顶天立地,扬名立万么?”
贾宝玉闻言,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原本跟他一样的甄宝玉变得庸俗了,直接扭头便走了。
甄宝玉见状,也生了气,自己为了见贾宝玉,难得浪费自己读书的时间,结果他还这个态度,便也不再挽留。
甄宝玉的变化,便是太上皇也暗暗生奇,一个三岁多的幼童,能有如此大的改变,着实令人感慨,忍不住好奇道:“有大造化的难道不该是甄宝玉?”
“甄宝玉没有玉!”仁德帝如今对两个宝玉的事情并不介怀,只是忍不住时时关注。手上的权力越多,他心中的底气就更重,时时关注,不过是想看看他们日后会如何发展。
太上皇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个宝玉不欢而散,便是偶尔被人有意凑在一起,也不咋亲近,甄宝玉爱上读书识字,不管是甄老太太,还是甄应嘉都是欣喜不已。贾宝玉回府从前的机灵可爱,又有张道士的暗中嘱咐,贾史氏对他就忍不住更加溺爱。
林澜没指望有太多的改变,她本身的用意不过是借着皇权更迭,将甄家的注意力困在京城,让哥哥的路能好走一些,在通过和安公主、还有京中的小姐姐们给自己的信件中,了解到甄宝玉早早就变了性情之后,也没觉得奇怪。
甄老太太带着甄应嘉夫人甄史氏还有甄宝玉进了京城之后,甄家因为顾忌,加上皇上处理四皇子的人脉,太上皇并没有任何的表示,还将跟他哭诉的甄太妃训斥之后,甄家对着盐政上的事情不得不松了手。
林海身体‘好一些’,又雷厉风行的处理了几个家中有违法度的盐商子嗣之后,又有王子腾被迫给他撑腰,林海在江南也算彻底立了足。
哥哥的官位稳了,林澜出去交际的时候,能够明显地感受到被恭维跟簇拥,虽然知道她们虚情假意甚多,可是林澜还是觉得心情愉悦,反正她也是大多都不走心,但是如果遇上心思还算纯净的姑娘,也是愿意好好交往的。
“我觉陈家这个庶子不错,虽然是庶子,但是养在正氏膝下,人长得也精神……”林海的地位稳固之后,林萧氏跟蒋姨娘再次操心起林玲的婚事,之前林海将林玲从前六房的幼弟林沫送去江南书院之后,她们选婿的目光就放在了书院的学子身上。
林澜看了眼全部长得差不多的画像,怎么也看不出,为何这个陈家公子比李家公子更为精深英俊?
“姐姐,你想要什么样的姐夫?”林澜跟林玲说悄悄话的时候,看着一脸平静的姐姐,忍不住问道。
林玲并不在意这个,她在给书院的弟弟做袜子,将手上的活儿结束之后,才对林澜道:“有母亲跟我姨娘操心,又有哥哥帮着考核,定然能够帮我选出最适合我的夫婿。”
“可是姐姐就不好奇么?”林澜歪着头,觉得不愧是一家子的姐妹,竟然跟自己一样不害臊?
林玲将手里的袜子仔细翻看一遍之后,放到一边,然后才道:“好不好奇,不都一样么?”她之前想嫁给薛大哥,但是姨娘说他心思深沉,薛家内宅不平静,所以她就放下了,反正不能由自己选择,谁都不一样么?反正嫡母跟姨娘又不会害她。
林澜将从前胡师傅给自己的带着批注的书,抄了一本给林玲,让她送给林沫,之后才道:“就算娘亲跟姨娘,还有哥哥都帮着照看,可是到底是姐姐一辈子的大事。姐姐还是应该将自己想要的跟他们说一说,就像妹妹我,我未来的夫君,第一是好看,第二还是心正,第三才是听话不迂腐。”
林玲闻言噗嗤一笑,伸手在林澜的脸上轻捏一下,道:“妹妹已经足够好看了,还要找个好看的夫君?”
“那是自然,毕竟要看一辈子,太难看看不下去,不就一辈子都不如意?”林澜很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