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官震惊的看着跟太上皇说笑的皇上,然后看到太上皇点了头,便默默的退下来,赶紧安排。
林澜刚坐到床上,太子就带着一堆的堂兄弟还有宫人们进来,一唱一和的接了盖头。
今日婚礼林澜自然是好生打扮了一番,她本就长得好,如今红妆映衬下,更是美的出奇,惹得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就是徒烨熙也呆愣愣的看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将一群流哈喇子的堂兄弟全部推了出去。
“澜儿……我……我……”徒烨熙也没有想到现在就揭了盖头,看着林澜娇艳的脸蛋,他只想将所有人都赶走,这本是自己一人欣赏的美景,为何要……
“你今天真好看!”林澜上下打量了一下,一袭新郎吉服的徒烨熙,红色映衬的他原本就俊美绝伦的容貌更加的出色,一时之间,林澜有些看呆了。
徒烨熙被她这么痴迷的看着,只觉得手足无所,想要立马将人人抱在怀里,但是外面的吵闹声,让他有片刻的情形,拉着林澜说了目前的情形。
林澜听到仁德帝竟然让自己去招待诰命女眷,瞪大了眼睛,还来不及发文。很快敲门声就传来,一队宫女嬷嬷们捧着朝服走进来,林澜也只能顺其自然,换了太子妃的朝服,修整了妆容跟发型,带着头冠,随着一身太子冠服的徒烨熙出去。
“怎的这般着急?”林澜路上,急匆匆的问。
徒烨熙跟在她身边,轻声道:“母后身子不适,贵妃毕竟不是……总得有个女主人,故而……父皇才出此下策,也是为了让你立威。”
贵妃自从和安出嫁之后,病了一场,便有些惫懒,几次跟父皇说想交了宫权,父皇有意册封贵妃为皇贵妃,自己都没想着阻止,但是她自己推辞了。
徒烨熙知道她的忌讳,早先年幼的时候,也曾想生个儿子出来,故而对母后不大恭敬,被自己教训了几回之后就学乖了。等后来知道不能有子之后,就一心守着和安。
看着自己的太子妃娇艳的脸蛋,徒烨熙突然觉得应该跟和安谈谈,宫务还是贵妃暂时掌着比较好,他不想林澜太过劳累。
之前皇后被抬着上了金銮殿之后,众人都欣赏到了皇后奢华径直的朝服跟头冠,但到底皇后上了年纪,且这么多年都病着,故而并不惊艳,当林澜一袭太子妃的朝服款款而至,坐在太子身边的时候,众人都被震惊了。
“那是天使么?”乔治王子看着林澜,完全移不开眼睛,无暇的肌肤,脸蛋比婴儿的肌肤看着都细腻,烈焰红唇……乔治王子只觉得这是自己见过最美的女人。
王妃伊丽莎白则是看着徒烨熙,忍不住暗中感慨,若是此人在L过,她都想做他的情人了。
看着佳儿佳媳恍若金童玉女一般坐在那里,举手投足之间落落大方,仁德帝自己倒了杯酒递给边上的太上皇道:“敬父皇,若非您保佑,熙儿如何有今日?”
太上皇知道他说的是当初自己用自己的名讳跟国号,给孙子命名的事情,为此也是格外的得意。当初用这个名字给一个被诊断注定活不长的孩子,他心中并非不犹豫,但是看着孩子在自己抱他的一瞬间抓住自己的手,那么脆弱,有那么的努力……他就想拼一把,想要保佑这个孩子,今日看到面前这一幕,也真的时感慨万千。跟着儿子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喝完酒一扭头又看到一样孤零零一个人坐着的直郡王,太上皇难得感性的招招手,让他过来,笑问:“朕……你还是滚回去吧!”
直郡王莫名的被太上皇叫过来,见状便委屈的离开了。
“一身脂粉味,一点儿子也不庄重!”太上皇等他走后,带着嫌弃道。
仁德帝点点头,笑道:“大哥后院不是没有女主子么?等使臣们都走了,朕就让太子妃帮着操持煜儿的婚事。”
“还有和玉!就真的看上那个……算了,大喜的日子不说这些糟心的事情。”台上换闻言便又想起,比太子妃还年长一岁多的孙女,忍不住开口道:“不过一个画匠,也配……”
仁德帝一想到这个也觉得诧异,和玉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女,原先不想成婚是因为她那个不争气的父亲给孩子造成了坏影响,可现在却一门心思的想嫁一个画师,虽然那画师长得确实挺好看,但是……堂堂郡主……
斜眼看了一眼吃的正欢快的直郡王。仁德帝叹口气,心道谁的女儿谁担忧,反正有不是自己的孩子,老大还能让女儿吃亏?
华服美食,加上带着大庆特色的歌舞,各国来使都看的目瞪口呆,仁德帝看他们这样没出息的模样,举着酒杯挡住自己唇角的讥讽,他在这些人来之后,已经完全搞明白了,所谓的王子,不过是一个还没有京城大的土地上,国王的次子,完全没有任何的继承权。当然那些公爵伯爵之类的,竟是没有一个国家能够比拟大庆。
心中虽然得以,但是仁德帝也乐于展现大国风貌,毕竟随着商队回来的这次竟是带了不少自己没见过的种子,跟大量的黄金镜子钟表,还有烟丝,听说有一种烟丝吸了之后还能暂缓病痛,他的身体本就不是很好,长时间批折子,偶尔都腿肿难受。等太医院确认没事之后,他就要试一试。
林澜跟徒烨熙在歌舞之后,又接受了群臣的贺礼。
当这些外来使臣看到拳头大的夜明珠,还有各种珍奇的物件的时候,眼睛都羡慕的充血了,这是他们从未见过听过的东西。
“亲爱的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我尊敬的国王陛下,也让我跟我的爱人,一起送上属于我们L国的礼物,请你们笑纳!”乔治王子在朝臣献礼之后,带着王妃抱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过来,双手奉上。
太监确认无误之后,当场打开,是一顶镶着祖母绿跟钻石的王冠,光芒璀璨,无比华贵。
就在乔治王得意洋洋的仰着头,等待着赞赏的时候,却满堂寂静。
“这不是傻缺么?送个绿王冠……”林海在送走妹妹之后,也带着贾敏跟母亲还有林黛玉进了宫,结果看到这一幕,蒙着面纱的林黛玉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低喃。这个外国人,好似脑袋不太灵光的样子。不过那个王冠怪好看的!
贾敏忙拽拽女儿,因为太安静了,所欲玉儿的声音虽小却看到太子笑语盈盈的坦然的接了过去,然后给那个红发王子敬了酒。
随后在下一个F国的公爵献礼的时候,林澜突然站起来,甩了杯子,让人将此人抓起来,罪名就是意图谋害大庆太子,F国图谋不轨!
林澜原本还在因为那个漂亮的王冠不能戴,有些可惜,却在F国公爵紧接着献礼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他手里的东西是什么!于是直接摔了杯子,让人将他抓起来。
朝臣们都不知道怎么了,但是护驾还是会喊的!。一时之间林澜跟徒烨熙,以及太上皇跟皇上,就被人朝臣跟侍卫团团围住,献礼的波尔公爵被侍卫直接压倒在地!
林澜都气糊涂了,徒烨熙还没有人见过她这副模样,忙拉着她的手安抚,太上皇在惊慌之后,招手让林澜过去说明情况。
“皇祖父!”林澜看到太上皇,一下子就留下了眼泪,哽咽道:“那个人心怀不轨,他送毒品给太子!”
“什么?”太上皇看着被侍卫捡起来的托盘上的圆盒,还来不及反应,仁德帝就站起来不可思议道:“竟然想毒杀太子?”
翻译之后,波尔公爵不断的喊冤,各国使臣也是议论纷纷。
林澜拿着手帕轻轻擦拭了眼泪,伸手拿过那个圆盒,打开之后,开口道:“若是贵国公爵觉得冤枉,那你就亲自试试你拿的这个东西,你可敢?”
波尔公爵眼神微缩,但是随即想到用一点儿无碍,便点了头。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波尔公爵拿着银勺取了圆盒中的东西加热之后,放到鼻烟瓶之中,当众深吸一口……
得意洋洋道:“尊贵的太子妃殿下,你完全误解了我们的好意,这不过是我们国家治疗疾病时候珍贵的药材,他能减轻病痛,让人的身体更加健康!……太子妃殿下,您真漂亮,你那白嫩漂亮的脸蛋,还有纤细的脖子,真的很有让人咬一口的冲动,哦!乔治那个傻逼,你的王妃床上功夫真的很糟糕……嘿嘿嘿……”
“我杀你!我要跟你决斗!”乔治王子原本正在诧异波尔公爵好似喝醉酒一样,突然说些胡话,突然听到这个,瞪大了眼睛就冲上去……
徒烨熙双手握拳,好似看死人一样看着地上的波尔公爵,翻译的官员都快哭了,不翻译如果皇上他们不知道对方侮辱太子妃,放过对方就不好了。但是如是翻译……不说太子,他都想弄死这个狗屁公爵!
“皇祖父,父皇,澜儿曾听闻西洋人种植一种叫大烟的烟草,然后这种烟草会带有毒性,虽然少量能够止痛用作医用,但是这种烟草一旦上瘾,便基本上就戒不掉了,你们可以将这个黄头发的人抓起来,然后每日给他用一点儿,等到他上瘾之后,听说让他学狗叫吃……吃泥巴,他都不会拒绝。”林澜在太上皇跟仁德帝跟前红着眼睛,摇摇欲坠道。
‘烟草?’‘止痛’……仁德帝的脑子一下子就蒙了,这次出海带回来的大部分东西,可不就是这个叫‘大烟’的玩意儿?
徒烨熙看林澜都撑不住了,被番邦人羞辱到满朝皆知,在不经意看到远处着急不已的林海一家子,想到自己刚做的承诺,就开口道:“你先回去休息一下,等我处理完事情就回去陪你。”
“歇着吧!朕会为你做主的!太子妃护驾有功,朕记得你的功劳!”太上皇见状,看着小丫头,吓得脸色发白,摇摇欲坠的模样,又想到她第一时间护着孙子的模样,柔声道。
在太上皇跟仁德帝还有徒烨熙的劝解下,林澜才慢慢的回了东宫。
“澜儿,莫怕,莫怕!”刚回到东宫,林萧氏贾敏跟林黛玉就匆匆被送过来,林萧氏顾不上君臣之礼,一把抱住女儿,就颤抖道。
林澜挥退宫人,将林萧氏扶着做好,轻笑道:“母亲,我怕什么?我一点儿也不怕,那玩意儿能在大庆没有流传,我高兴都来不及,如何要害怕?”
林萧氏闻言松了口气,坐在椅子上,缓和了好半天,才开口道:“不怕就好,那番邦之人,竟是狼子野心!不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平民愤!”
“姑姑,你怎么认识那毒物的?”林黛玉愤怒之后,平静下来,好奇地问。
林澜闻言开口道:“从前在外面玩耍的时候,听路边一个老乞丐说起过,他说广东一带有人吸食这个东西,一旦染上倾家荡产都有,他儿子原本乖巧孝顺,就因为染上这东西,结果疯掉了,气死了老妻。后来为了吸一口,变卖了家产之后,没钱就去抢,结果……死了……后来官府查办了那个烟馆之后,老人就成了乞丐。他给人详细说过这种东西,我原本还想着派人去查查,看是否属实,结果……”林澜此时庆幸那日秋收之后,自己的空间莫名的能放东西了,她为了防身,放了一些小玩意儿进去。
方才加在那个□□里面,才能效果那般精彩。
“我从前出门只知道游玩,却从未想着跟人打听这些事情,真真是好生的愧疚!”林黛玉想着自己跟姑姑出门的机会也很多,但她却从未关注过这些东西,街边的乞丐脏兮兮的,她便是看到,也会远离,没想到姑姑竟然还会跟他们说话。
贾敏咋看出了不一样,心道澜儿果真不愧是太子看中的太子妃,如此这般,才能是母仪天下。看着林澜的眼神,顿时生了敬意。
林澜并不后悔,在自己的婚礼上闹这么一出,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曾经的记忆,她心中始终有自己的坚持,任何的侵略都是零容忍!
徒烨熙大婚当日忙道半夜才回来,看着在灯光下,脑袋一点一点的林澜,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伸手将她抱起,放到床上之后,自己也合衣躺下。
林澜睡醒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睁眼一看,就是徒烨熙的俊容,见他搂着自己的手有些虚环,应是为了不压着自己刻意为止……心中顿时暖暖的,凑上去,亲了一口。
“昨天本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林澜刚挨到他,他就醒了,睁开眼睛紧紧抱住林澜,委屈道。
林澜直接环着他,嘟嘴道:“都怪那个什么公爵!黄毛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咱们绝对不要……唔……”
徒烨熙昨夜跟着军机处还有父皇太上皇讨论了大半夜的番邦之事,现在哪里还愿意听这个,直接就上去堵住她的嘴。
虽然前一日的婚礼有些意外,但是第二日林澜的册封礼却不容出错,徒烨熙即便是再想,也只能浅尝即止,耳语厮磨了一番之后,就叫人进来收拾。
“母后病了,直接拜见父皇跟皇祖父,然后去太极殿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