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爱我请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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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爱我请直说-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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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听,阿澜总是靠在他怀里听着听着就睡着了,靖王就会抱着她直到她醒来,才会将她放下。

    后来阿澜年纪渐渐大了,两叔侄之间亲密不减,善儿隐约察觉到不对,有两次阿澜又在靖王怀里睡着的时候,她就试探着想将人带回屋子里去,第一次靖王没说什么,第二次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警告了她,善儿现在还能想起当时害怕恐惧的心情。

    那之后她就不敢说什么了,生怕惹怒了靖王丢了性命,甚至也不敢对阿澜明确地提醒什么,只有意无意含糊地说两句,后来见阿澜不懂就放弃了,心里也害怕阿澜真的听懂了从此疏远靖王,然后靖王再也不管他们,到时候阿澜在冷宫可怎么过?

    “你下去吧。”阿澜沉默许久,说道。

    “公主……”善儿迟疑地开了口,最终还是说道:“奴婢告退。”

    阿澜趴在软塌上怔怔地发呆,许久没有动,直到门被人推开,洛长天走了进来。

    外面天色已经昏暗下来了,刚才芭蕉过来问她要不要传晚膳,被她拒绝了。

    樱桃说要进来点灯,也被她说不许。

    “不能和他在一起,就这么难过?”屋子里很暗,看不清洛长天的脸色,却让人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语气冷得让人害怕。

    阿澜一扭头,面朝里边,看都不愿意看他。

    “华容郡主说爱慕靖王已久,想要远嫁隋国,当他的王妃,昨天跟我提了这事,你觉得如何?”

    阿澜依旧不吱声。

    洛长天伸手,将她脑袋扳过来,在她脸上没看到激烈的抗拒情绪,也不见嫉妒和不甘,目光不由得微微一闪。

    “你不是喜欢你皇叔吗?他要娶别人,你就不生气?”

    阿澜用力地拍开他的手,又趴了回去。

    洛长天眯了眯眼,又说道:“又粗鲁、又野蛮,还不懂规矩,我真想换个太子妃,清窈就很不错。”

    阿澜“唰”地一下抬起头,气呼呼地道:“那你去找她啊!谁稀罕当你的太子妃!”  洛长天忽然就笑出声来,心里愉悦至极,一把将人捞起来抱住,“我怎么敢,现在你就敢冲我嚷嚷跟我动手,我要是真那么做了,你岂不是要拔剑跟我拼命?”

    阿澜在他怀里扭动,“你放我下来!”

    洛长天却直接抱着她站起了身,“去用膳,你要是把自己饿死了,我岂不是真要换太子妃了?”

    一顿饭吃得鸡飞狗跳,洛长天总是故意逗阿澜,气得阿澜差点把碗都给摔了。

    边上伺候的下人都一脸恍惚,心里想着太子殿下这是吃错药了还是中了邪了?

    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爱笑?

    还有太子妃都冲他扔筷子了,他都不生气??

    用完膳漱了口,阿澜就自己先跑了,洛长天也不拦她。

    阿澜将刘安叫来,避开旁人吩咐道:“你去找张地图来,看看从这里回隋国西北,都有哪些路线。”

    樟木子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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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嫁了我还想走?

    刘安和善儿不一样,只要是阿澜的吩咐,不管多离谱的事,他都会去做,于是问都没问一句,他就说:“是。”

    刘安走开之后,阿澜回卧房,让善儿备水洗了澡,往外看了一眼,问道:“他走了?”

    洛长天这段时间都没有回来睡,就算回了太子府晚上一般也会回宫里去,阿澜想今天可能也一样。

    樱桃道:“刚刚见殿下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要回宫里。”

    擦干头发后,洛长天还没有出现,阿澜就放了心,上床休息去了。

    躺了一会儿,她又翻身坐起来,将皇叔送的那块玉佩找出来紧紧抓在手里,才又躺下去。

    闭着眼睛总也睡不着,她轻轻摩挲着那块玉佩,无比渴望地想要见到皇叔,想要将心里那些疑惑都问清楚。

    将睡未睡之际,忽然身边有动静,阿澜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忽然一空,玉佩被人拿走了!

    她倏地翻身坐起来,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床上的洛长天!

    “你干什么?还我!”阿澜伸手去抢玉佩。

    洛长天手一晃,没让她碰到分毫。

    仔细打量了一眼,他微微眯起眼睛,“这是谁给你的?”

    玉佩上有龙纹,看款式不太像女子会佩戴的,他稍稍一猜就猜到了真相:“卫沉音给的?”

    “关你什么事?还我!”

    洛长天按住她,想到她刚才珍视的画面,忍不住阴阳怪气:“刚刚在睹物思人?”

    阿澜破罐破摔:“是又怎么样?”

    “怎么样?”洛长天冷笑一声,手腕一收将玉佩藏起来了,“当着我的面,想其他男人,还问我是又怎么样?你当我是死的?”

    “你还我!”她扑上去想要抢回来。

    洛长天一松手,她就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将手伸进他衣襟里胡乱地摸。

    可是刚刚明明看见他放进去的,却怎么都摸不到,她气得往他胸膛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还我!”

    洛长天一把捉住她的手,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摸得很开心?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你……”阿澜慌乱起来,拼命挣扎,“你下去!”

    但是她那点力道,怎么反抗得了洛长天,在他面前就是个任人宰割的命。

    洛长天看了一眼,语气暧昧道:“吴长岭果然有本事。”

    身上越来越凉,突然又发起奇怪的热,那陌生的感觉让阿澜心慌又难受,她徒劳地反抗了半晌,慢慢的终于不动了。

    洛长天听到一声微弱的哭声,停下手上动作扳过她快要埋进枕头里的脸,果然看见了满脸的泪。

    “哭什么?”他皱眉。

    阿澜觉得丢脸,将要将脸重新埋回去,却又动不了,试了两次,终于什么都顾不得放声哭起来,“你怎么那么坏,抢我东西,还欺负我……”

    洛长天拉着脸:“你之前还叫我夫君,这会儿又不认了?你夫君对你做这些不是理所应当?至于那块玉佩,我不抢让你留着想念其他男人?你对我有什么误解,觉得我是那么大度的人?”

    阿澜哭着辩驳道:“你是我夫君那之前为什么不保护我,为什么要帮着别人欺负我!我才不认你!你滚开,我才不要你!”

    洛长天冷声道:“不要我?不要我你想要谁?要卫沉音吗?你真想回去找他是不是?你确认他还要你吗?要你为什么不把你留下,而是任由你父皇将你嫁给我?不要再心存奢望了,他根本就不在乎你!”

    “你骗人!我才不相信你!皇叔不会不要我的!他说要等我回去的!”

    一不小心就把这句话说出来了,阿澜还尤不自知,洛长天却已经黑了脸,“好啊,真是好得很!他还说要等你回去?你嫁了我还想走?你们叔侄两的感情真是感天动地!但是想走?白日做梦!”

    不等阿澜说话,他又话音一转,说道:“不过就算真让你走又怎么样?我不信面对我的怒火,他卫沉音还敢要你!他那个人那样冷情,怎么可能为你一个人犯险?你真是傻,他说等你,你就相信了吗?他根本就是骗你的!”

    戳心的话一句接着一句,阿澜都没话辩驳了,顿时哭得更加伤心。

    “别哭了!”

    阿澜哪里听他的话,觉得要伤心死了,根本停不下来。

    “让你给我停下!”

    阿澜被吼得一震,被他的脸色给吓到了,声音终于小了些,但是还是没有停歇,眼泪仿佛流不完似的,整个人哭得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洛长天额角青筋一下一下地跳,又是威胁又是恐吓的,但是阿澜是敢张嘴骂他动手打他的人,怎么可能被他吓到?不管他说什么都置若罔闻。

    等到她哭得累了,终于慢慢停下来,洛长天不敢再说什么恶劣的话,甚至不由自主将人搂在怀里,轻轻拍打着背,像是哄劝又像是蛊惑:“你皇叔那样的人,你喜欢他什么呢?他既然任由我将你带走,可见也不是多么在意你,这样的人不值得你记挂在心里。他不要你了正好,你不是还有我吗?我哪里比不上他?”

    等阿澜趴在他胸口睡着了,他才停下来没再说。

    然后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像是陡然清醒过来,差点就将阿澜掀开。

    他眉头皱得死紧,回想起刚才的自己,觉得那仿佛是另一个人一样。

    低头看了阿澜一眼,他眸色渐渐幽深起来。

    第二天阿澜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了。

    善儿和芭蕉进来,看见她红肿的眼睛,吓得差点跳起来。

    善儿说:“公主,奴婢去吴神医那里问问有没有什么药能擦擦!”

    阿澜没心思理会她,她推开要给她换衣服的芭蕉,在床上掀被子翻枕头地找,最后却失望地发现都没有那块玉佩的影子。

    最后呆呆地坐在床上,话也不说。

    “太子妃?”

    直到芭蕉小心翼翼地喊了她一声,她才慢吞吞地下床来。

    之后两天洛长天又没回来,樱桃总是在门边望着,没见着洛长天的影子很是失望,悄悄跟芭蕉说:“太子殿下这是生太子妃的气了?我那天晚上一直听见吵闹声,太子妃不会是和太子殿下吵架了吧?现在可怎么办啊,太子殿下不回来,太子妃是不是要失宠了?”

    她一副忧心忡忡的语气,说起漪澜院那边也不像以往那样憧憬:“我今早上遇到漪澜院那边的金枝,那丫头可真气人!说我们太子妃不如傅姑娘得宠!也不知道那小贱人嘚瑟个什么?就算傅姑娘得宠那也是傅姑娘,跟她一个扫院子的丫头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敢说太子妃!”

    芭蕉看了她一眼,想说些什么,到底没开口,只在心里想你前阵子可不是这样说的,还整天琢磨着想调到傅姑娘那边去呢!

    芭蕉看得通透些,见樱桃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想了想,还是说道:“你且放宽心吧,太子妃终究是太子妃,哪是一个傅姑娘能比的?就算外人都那么说,你难道自己不会看吗?你觉得傅姑娘有胆子像太子妃那样对太子殿下吗?就算她真生了豹子胆敢那样干,你觉得太子殿下会像对待太子妃那样对她宽容吗?”

    樱桃辩驳:“傅姑娘又没这样做过,谁知道太子殿下会是什么反应?”

    芭蕉:“……那你等着看就是了。”

    太子殿下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让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站在他头顶上踩?估计他愿意纵容的也就一个太子妃了。

    樱桃那话说得虽然有道理,但是到底还是能看出来的,太子殿下在和太子妃相处的时候很不一样。

    刘安办事效率很快,两天时间就完成了任务,带回来一张详细的地图交给阿澜,还将所有的路线都标出来了,有路程最短的,也有行程最安全的。

    阿澜和刘安悄悄讨论了两回,定了一条路线,只等着找机会离开了。

    善儿太单纯,阿澜暂时不敢将事情跟她透露,怕她表现出不对劲被人发现,只等着计划开始的时候再带她一起。

    计划定了之后阿澜整天都在琢磨,思考怎样才能离开京城。

    直接走肯定是不行的,就算她以逛街的名义出去,这外面到处都是洛长天的人,她还是出不了城门。

    她要说自己要出城办事,洛长天肯定会让很多人跟着她,到时候也没办法逃跑。

    用什么方法出城呢?

    只要出了城,事情就容易多了。

    她正想着,忽然就有人来告诉她:“这两天天气好,傅姑娘约了一些姑娘打算去白马寺上香,特意邀请太子妃一起,就今天正午去,不知道太子妃有没有时间?”

    阿澜心中一动,“白马寺在哪里?”

    芭蕉说:“在城外呢,有点远。”

    这不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吗?

    阿澜立即道:“回去告诉傅姑娘,我去。”

    善儿道:“公主,那位肯定憋着什么坏点子想对付你呢!就这样答应她是不是不太好?”

    “没事,”阿澜说,“我倒要看看她敢对我怎么样。”

    扭头就让芭蕉和樱桃赶紧收拾东西。

    她们收拾的时候阿澜就不动声色地翻了些银票藏起来,那是她拿了首饰特意让刘安悄悄去换回来的。

    芭蕉她们很快就收拾好了,傅清窈那边也来人通知她可以出发了。

    出去发现傅清窈已经等在门口了,她坐在马车里,掀开一点帘子请阿澜上去。

    阿澜可不愿意和她同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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