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峰一顿,继而是更加猛烈地进攻。
身上的衣物七零八落,柔嫩的肌肤被带着厚茧的手激动地抚触。
苏页没由来地有些紧张,“虞峰……别、别这样……唔……”
殊不知,这种恳求中带着喘息的语调最能激起男人心底的欲望。
虞峰浑身上下都激动起来,尤其是那个地方。
苏页被他又亲又揉,也渐渐有了反应。
之前两个人都是各自悄悄解决自己的,然而这次,虞峰显然不想轻易放过他。
“小页子……”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大手从腰上划过,不轻不重地握住。
苏页头皮一麻,快感猝不及防地袭遍全身。
“唔……”
“别……嗯……轻、轻点……”
“哈……”
虞峰在这种时候总是异常霸道,不仅强制性地“帮助”苏页,还要求人家也帮助他。
直到折腾得尽兴,苏页又累又气,背过身不理他。
虞峰烧了半锅温水,给两个人擦洗干净,汗湿的衣物扔到盆里,这才抱着小双儿,餍足地睡去。
到底忘了说正事。
第二天,就连小小的雪娃都看出来,大爹爹一直在笑,还总是跟在小爹爹后面。
小爹爹是不是有点生气啊?唔……
小家伙主动扑过去,软软地说道:“爹爹,不气。”
苏页愣了愣,当即露出笑脸,哄道:“宝宝乖,爹爹没生气。”
苏页这才意识到,孩子的心思最敏感,父母之间如果不和谐,势必会对他产生不好的影响。
实际上,他真没生气,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他自己也有爽到。只是不想让那个家伙得寸进尺,所以才故意板着脸。
虞峰趁机凑过来,腆着脸问道:“小页子,昨晚你想跟我说啥来着?”
苏页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呵呵……”虞峰笑得可憨。
苏页没由来地想到一个词——扮猪吃老虎。
他懒得跟这个家伙计较,顺了顺气,便将轮椅的构造和用途说了出来。
他还找来一块木板,边说边画。
雪娃好奇地看着木板上的图案,指着自己的小椅子,期待地问道:“雪娃的?”
苏页亲亲他的脑门,温声道:“是,给雪娃的。”
小家伙又高兴又害羞,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虞峰把脸凑过去,“小页子,我也要。”
苏页懒得理他。
“那我亲你。”说着,便吧唧一口,亲在苏页的嘴巴上。
苏页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虞峰心满意足地做轮椅去了。
手灵手巧用在大男人身上,或许有些不合适,然而,虞峰的确就是这样。
虽然他从来没有正拉八经地学过木工活,然而,只要苏页把图纸画出来,时不时在旁边提点一下,无论多复杂的东西,他都能做出来。
比如眼前这个小小的轮椅。
枣木轮子厚重而结实,杨木的扶手和靠背,质轻,颜色浅,带着不规则的纹理;椅面是竹板拼成的,密实而光滑,夏日坐着凉爽,冬日垫上厚厚的棉垫和靠枕,既软和又舒服。
看着这个历经多次失败之后的成品,苏页的眼中不无惊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
还有一个小家伙比他更高兴。
“雪娃的?”小家伙看着小小的轮椅,眼睛满是晶晶亮亮的光芒。
虞峰笑呵呵地点点头,“爹爹抱你上来试试。”
“嗯!”小家伙笑得眼睛弯弯,一看就是个好脾气的乖孩子。
雪娃坐在崭新的轮椅上,看看这里,摸摸那里,激动得不行。
“爹爹……”雪娃仰着小脑袋看着虞峰。
虽然这么小的孩子大概还不懂“感激”为何物,然而小雪娃在这一刻似乎已经体会到了这种情绪。
虞峰蹲下身,捏了捏小家伙圆圆的小鼻头,“雪娃喜欢吗?”
“喜欢!”小家伙大声说道。
虞峰笑意加深,“喜欢就好。”
“宝宝你看,”苏页握着小家伙的手,抓在侧面的把手上,“抓住这个,往前用力——”
轮椅吱纽吱纽地转动起来。
雪娃的眼睛倏地睁大,“走?”
“是的,宝宝可以自己推着走,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苏页的眼中莫名地涌上一股酸涩。
小家伙拨开苏页的手,自己握在把手上,一点一点往前推。
尽管没有找到正确的用力方法,以至于小脸憋得通红,他依旧没有放弃。
这是苏页专门提出来的。
虞峰按照他的说法在轮子侧面每隔一段距离就安上了一个圆圆的把手,这样,雪娃自己挪动的时候,就不必用手抓在满是泥土的轮子上了。
他和虞峰的想法一致,不会因为爱护孩子就夺走他独立的机会。
“坐这个,去?”雪娃指指北边,期待地看向苏页。
苏页听懂了他的意思,小家伙是在问,明日去做针灸的时候,可不可以坐轮椅去。
第75节
“宝宝想吗?”苏页反问。
“想!”
“会很累。”
“不怕。”小家伙毫不犹豫地说道。
苏页笑了,“那就坐这个。”
“嗯!”小家伙重重地点了点小脑袋,再次兴致勃勃地尝试起来。
小家伙第一次对某样东西表现出这么大的热情,就连睡觉的时候都不愿意从轮椅上下来。
他一整天都在练习用轮椅“走路”,苏页便蹲在旁边,耐心地陪了一天。
虞峰将家里大大小小的活儿都包了,时不时看看父子两个,一颗心被填得满满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家伙的手红红肿肿,苏页蹲着走了一整天,腿都不像自己的了。
虞峰收拾好小的,又转过来照顾大的,却毫无怨言。
媳妇能干,儿子乖巧,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幸运。
第70章 【原始西瓜有点雷】
第二天,一家三口照例去章老大夫家治腿。
苏页兑现了之前的承诺,让雪娃自己坐在轮椅上。
当小家伙努力操纵着轮椅,一点点在屋里挪动的时候,一老一少两位大夫的眼睛都直了。
邹行第一个沉不住气,好奇地问道:“此为何物?是苏小哥自己做出来的吗?”
“叫做轮椅,是虞峰做的。”
虞峰忙说:“我照着小页子说的样子做的。”
邹行看向章老,想说什么,又有些犹豫。
章老明白自家徒弟的想法,轻咳一声,少不了要替他开这个口,“小页,这轮椅的图样可否卖给小行?”
“不不不,”邹行连连摆手,“不必将图样给我,如果虞兄弟有空闲,做一个新的便好,要大些,足够成年人用。”
不等旁人询问,他便主动解释,“我有一个病人,人品贵重、乐善好施,却多年不良于行,让人着实惋惜。”
苏页笑笑,爽快地说道:“稍后我将图样画出来,让虞峰给邹大夫送去。”
邹行一愣,正要拒绝,苏页却说:“这图样放在我这里不过是张废纸,不如给了邹大夫,想来能帮助更多的人。”
邹行没有深究“废纸”的含义,苏页说的话诱惑力极大,邹家世代行医,遇到的类似病例不少,遗憾更多,他的确想要到图样,不为私利,而是将其发扬光大。
他握了握拳,厚着脸皮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将图样买来,还请苏小哥出个价。”
苏页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说道:“雪娃在这里治腿四个多月,章老与邹大夫分文不取,这会儿我不过是拿出一样对我无甚大用之物,邹大夫竟然提钱?”
邹行一脸纠结。
最后,还是章老说道:“虞小子家也不缺这俩钱,以后你更加尽心地医治小雪娃便好。”
邹行稍稍沉默,便对着苏页与虞峰深深一揖,“邹某在此感谢二位高义,雪娃今后所用的药材便悉数从邹某这里出罢!”
苏页笑笑,并未拒绝。
雪娃的腿依然没有太大好转,小家伙的心情却一天好过一天。
自从有了轮椅,虞豆子每天出去放鹅的时候都要过来叫雪娃。
苏页也不拘着他,只细细地叮嘱了些不许靠近河边、不许跑得太远之类的话。
起初他悄悄地跟了两天,见孩子们很听话,便彻底放下心。
外村的小汉子们也常到这边来放牛、放鹅,看到雪娃长得可爱,便笑话他不能走路,实际是为了引起雪娃的注意。
虞家村的小汉子们却不干了,明明内部也有许多“矛盾”,此时却一致对外,撸起袖子和外村的小汉子们打起架来。
第一次发生这种情况,雪娃吓得哇哇大哭,好几天没敢出门。
之后见得多了,便能淡定地坐在轮椅上,扯着嗓子喊:“虞家村加油!豆子哥加油!↖(^w^)↗ ”
至于“加油”的意思,自然是苏页教的。
大多数时候雪娃是不让人推的,以至于每天都把小手磨得红红的。
苏芽儿心疼,便用柔软的野兔皮给他缝了一副小手套,既保暖又耐磨,小家伙喜欢得紧,一时间更乐意自己跑来跑去了。
每天吃完早饭,苏页收拾厨房的工夫,小家伙自己便会去院子里“巡视”一番。
“卷卷好!”
“咩——”
“咩咩好!”
“咩——咩——”
小家伙最喜欢羊咩咩,每次都要在羊圈前多停一会儿,然后便绕到牛圈那边。
“大花好!”
“哞——”
“小花好!”
“哞哞——”
“小黄好!”
“……”
“小黄好!”
如果小公牛不理他,雪娃就会一直执着地说,直到小黄有气无力地“哞”上一声。
继而是大黑马。
“黑、黑云好……”
“律——”
黑云是家里最通人性的动物,然而它长得太高大了,雪娃一直有些怕怕的,每次和它打完招呼之后,就会快速跑到试验田那边。
一般就是沿着田埂走上一圈,然后便回到屋里,向苏页报告哪个开了花、哪个掉了叶子。
在苏页耐心的教导下,小家伙已经能辨认出不少植物了。
然而,今天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同。
雪娃只在瓜地里看了一眼,便匆匆跑回屋里去了。
“爹爹!爹爹!”小家伙的声音有些急。
苏页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计,蹲在小家伙跟前,“怎么了,宝宝?”
小家伙扬起小胳膊,朝着田地那边一指,“瓜瓜……”
“瓜瓜怎么了?”苏页心头一动,“长瓜瓜了?”
“嗯嗯!”小家伙重重点头,“长瓜瓜!”
苏页直接把小家伙抱起来,朝着瓜地跑去。
不怪他如此激动,要知道,为了这片瓜地,他和虞峰天天早起,足足忙活了大半个月。
三月底的时候,瓜地里就陆陆续续开出了花,原本苏页还挺高兴,特意记下开花的位置,坐等结瓜。
没想到,看着挺健康的花,没过几天就落了,花枝也渐渐萎缩,连个瓜毛都没见着。
苏页纳闷极了,特意起了个大早,傻傻地蹲在花苞前观察情况。
这一看他便发现了问题。
西瓜和北瓜都是雌雄同株异花植物,即便有昆虫授粉,坐果率也不高,更何况这个季节还没有。
于是,苏页便天天早起,摘了健壮的雄花,拿到雌花那边蹭啊蹭,唔,略猥琐。
虞峰不忍心看他这么辛苦,便早早地将家里的活计做好,陪着他一起。
就这样,两个人忙活了大半个月,才完成了最早一批的授粉。
好在后来经验充足了,苏页便没那么紧张了,再有新花苞开放,他便能一边教导儿子,一边从容应对了。
最先授粉的雌花他在藤蔓上做了记号,长出圆嘟嘟小瓜的正是这一批。
为此,苏页特意做了顿红烧肉,把苏花大娘他们都叫过来,好好地庆祝了一番。
除了西瓜和北瓜之外,其余植物长势也不错。
小白菜已经长得有些老了,苏页偶尔会摘下几片嫩叶,给雪娃做碗炝汤面吃,其余人只能干看着。
有一次,苏青竹故意使坏,偷偷拔了好几棵,苏页一眼就看出来了,当时一句都没批评他,转过身便炖了俩猪蹄,一口都没给他吃。
自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碰苏页的试验田了。
挂着“百合”牌子的那个竹筐从厨房转移到了院子里——这是唯一一种没被苏页移植到地里的植物。
“百合”依旧没有叶子,绿色的花萼上开出了淡紫色的花,狭长的花瓣,毛茸茸的花蕊,的确和后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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