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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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二部)-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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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母多败儿”应莲笑了一下,道,“那你告诉我,褚炀,你想要怎么样呢?”

    已然直呼他的姓名,叫褚炀些微皱眉,他心里不太喜欢褚游的那个哭哭啼啼的样子,说不得就要开口:“你教了他那么久,还把他教成了这个样子,要我说就不应该送出去,就该老老实实的留在这里。”

    应莲道:“褚炀,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褚炀皱眉:“什么事情?”

    应莲注视着他,缓缓道:“慈母多败儿,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褚炀的亲生母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褚炀一窒。

    半晌后,狼狈的道:“年少荒唐那是和你以前的事情了。”

    应莲看着他,直直叫褚炀有一些心虚。

    许久以后,应莲忽然道:“算了,不说这些了。”

    褚炀以为逃过了一劫,心中暗呼庆幸。

    应莲道:“我打算把之北送到他以前住的那个小城去。”

    这一句话让褚炀皱起了眉,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为什么?他在这里待着不好吗?”

    应莲没有回答。

    褚炀不悦道:“他想要什么难道我们不能给他?回到以前的那个地方那个什么地方去做什么?那里能给他什么?他好不容易回到了褚家,别人都虎视眈眈着,他就没有一丝危机感吗?”

    应莲看着眼前这个夷然不悦的男人,再一次的觉得无比陌生。

    褚炀越想,心中那股憋着的火气就越厉害:“就算寻死觅活也该适可而止了,他既然已经觉醒了光明异能,就应该好好的利用起来,彻底击败那些对褚家心怀不轨的人。整天就念着一个死人,大好时间荒废着算什么事情”

    应莲突兀的笑了声,突然站了起来。

    褚炀的滔滔不绝被打断,停下了口,看着她。

    应莲道:“褚炀,我不是征求你的意见,而是通知你。”

    依着褚炀往日的脾气,是别人说了这句话他立刻就要发怒,然而眼前站着的是他的妻子,是他相濡以沫的人,并不是可以随意发怒的目标。

    褚炀勉强按捺下了怒气,不悦道:“不要开这些玩笑,眼下正是他确立继承人身份的好时候我一直都觉得阿游的天赋有一些跟不上,别人都不服气他,当继承人实在是有一些勉强,现在之北他回来了,又是光明异能,压下其他的异议刚刚好。”

    应莲并不曾应答,只是看着他,就仿佛在思索。

    褚炀觉得有戏,又加了把劲儿:“你不是说已经错过了之北二十多年了吗,正好留在身边,也宽慰一二”

    “不用了。”应莲摇头。

    褚炀看着她。应莲缓缓道:“之北这个样子,我倒是也不放心,我带他一起去。”

    。

    中央城的那一场审判最终以一个荒谬的方式告终。

    贺家永远的失去了继承人,然而故事的主角、那个觉醒了光明异能的人,最后也不知所踪。

    有人去褚家寻找过他,然而褚家依旧只有二少爷。

    褚炀在,褚游还在,但是想要找到其他的人,却不在了。

    又有人去了北方异能所,询问那里的所长,在那一场审判开始的时候,应苍是极度反对的。

    然而北方审判所里也找不到,后勤组、执行组就像是已经没有了这个人。

    又有人沿着履历去了梅斯塔利亚基地、去了山区营地,然而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

    那个叫做陆之北的医官,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了。

    太阳照常升起,日子照常过去,即便是当初引起了极大的轰动,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人们渐渐望去了当初的事情,专注于当下。

    终于有一天,再度得到了消息。

    有一个北方审判所的异能者信誓旦旦的说,他出现在了黑雾森林。

    最初的时候以为只是错觉,他被异兽所咬伤了,以为自己将要死去,回光返照的时候,却看见了昔年的执行者走了出来,伸手替他治疗好了伤势。

    然后,便一路再不回头,径直消失在了黑雾森林深处。

    黑雾森林,那个地方,仍旧是禁地,然而哨兵与据点,却在检测中发现,那些黑雾的浓度,正在不断地减少。

    与之伴随着的,也是面积的收缩,那些黑色的雾气仿佛在不断地消散。

    许多年以后,黑雾森林的雾气终于淡去了,露出了这一片森林原本的真容。

    树木焕发生机,虫爬而鸟兽鸣,除却异能者,即便是普通人,也能够进入这一片森林。

    执行者们在森林的深处发现了一条道路,通往不知尽头的远处。

    他们犹疑着,观察着,终于小心翼翼的踏上,去往传说中的那一个死城,那一片穷源绝地。

    那并不是他们想象中险恶的样子,空气竟然无比的清新,百草树木都焕发着清香。

    他们遇到了一条岔路,看到了陈旧的标记牌,认出了拐弯那条道路的尽头。

    那再不是一片荒芜的城市,钢筋混凝土森林早已坍塌,被沙土所掩盖、被时光所涂抹,在一层层厚厚的泥土上,无数野草狂野生长,却生出了野花,四周都飘荡着浅浅的花香。

    一切都是那么的清甜,若果忽略掉那些随风飘逝的沙土,这里更加近似于一片桃园。

    异能者仔细搜寻,许久以后宣布了此地的安全,无数能工巧匠被召集来,在这一片绿草桃源上,筑建新的城市。

    那已经是许多年以后了,已然进入了北方审判所的褚游不经意的踢过了一块砖头,发出了一声空响。

    他注意到了那个地方的不对劲,召集来工匠挖开了那个地方。

    他们发现了一个地下遗迹,依照着出土的器皿,昭示着那曾经是一个类似于研究所的地方。

    那里面的结构竟然还是完整的。

    褚游沿着遗迹中的道路,下到了最底层,他的心脏砰砰直跳,走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房间,沿着长长的过道,终于走到最后的大门前。

    玻璃门后,金属囚笼中,有一个人影,正安静的沉睡着。

    他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再也不会醒来。

    第77章 act2·剜心

    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

    员工宿舍。

    “小楚你这是准备往哪儿去?”

    有人在喊他; 楚歌回过了头; 发现是自己隔壁屋的同事,庾建武。

    他笑了一下,说:“庾哥; 好久不见。”

    庾建武奇道:“没多久啊; 咱不是上星期你做任务前才一起吃过饭的吗,怎么整的跟多年没见了一样”

    楚歌轻轻地“啊”了一声,说:“可能是脑子有些不清醒吧。”

    庾建武说:“你背着书包是准备去哪儿?”

    “是啊。”楚歌点了点头; “我准备回家。”

    。

    家。

    多么熟悉而又多么陌生的一个词汇,楚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去过了。

    他急急忙忙的上了大学,又急急忙忙的找了工作; 好像只是倏忽之间,时光就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

    上一刻他似乎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下一刻就躺在了局里的生物舱中。

    想要回忆; 却什么都回想不起,只要用力去想; 头脑就钝钝的疼。

    医生说他脑部有一块小小的阴影,估计是撞到哪里了; 没有散的开去的淤血。

    但是记忆中,连什么时候产生了那一小块儿淤血都忘记了。

    那是多么奇怪的一件事情,他所经历过的每一个世界,想要剥离记忆却无法剥离; 在脑海中存在的清清晰晰; 然而那些久远的、少年时代的记忆; 却回忆不起了。

    这一次任务后,他觉得自己很累、很累,全身上下,仿佛所有的骨头都被抽之一空,有一种说不出的虚弱感。

    身体上明明没有任何异样,却只觉得倦怠和疲惫。

    当他离开生物舱、当他走下人渣改造中心的台阶后,甚至产生了一种从此逃离、再也不要过去的念头。

    就好像身后的建筑是一只洪水猛兽。

    这是不对的,他想。

    所有人都没有出毛病,严格控制管理着自己的感情,执行完任务后开开心心的做一个记忆剥离,隔上几个月再把记忆取回来,像看电影一样的欣赏。

    为什么到了他这里,一切都乱了套。

    方烛、赵从一、谢童、陆之南。

    那是在他眼前死掉的第四个人。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死亡,被沉重的记忆束缚,勒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无尽的爱意燃烧之后,却是一地灰烬,说不出的苍白与悲哀。

    。

    连任务的结果评级都不想要听,楚歌只想要赶快逃离此地。

    他想要出去走走,然而却不知道往哪里去。

    毕业以后,他直接来了纯爱总局里,签了保密协议,几乎都待在这里,和其他同学都没什么联系。

    那单单说起来,甚至是有一些单调乏味的。

    除了工作,便只有间断性休息后的再一次工作,他的生活好像全部都被一个一个任务填满,除此以外,想要想起来还做了什么其他事情,都有一些艰难。

    楚歌有一点儿不知所措。

    他隐隐的觉得这样的状态不太对,却说不清楚究竟是哪里不对。

    一开始还想着,要不要去学校里走走,但是很快,就被掠过去了。

    潜意识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

    他工作的地方是在城市主城区,但家并不在这里,而是在主城九区以外的一个区县。

    以前那里还只是一个小县城的,后来似乎是因为什么行政区域的划分变动,给提升为了一个区。

    高铁还没有,火车已经通了,但是从这里买票回去,通常都买不到座票。

    以前也不是没有买过站票的,只是现在却并不考虑了。

    楚歌后来还是没有买火车票,他去长途汽车站,买了一张汽车票。

    那个行为给了他隐隐的熟悉感,楚歌想起自己以前想要来主城区的时候,就是习惯于买长途汽车票的。

    车上的空气并不太好,不怎么流通,隐隐的令人气闷。

    他抱着自己的书包,窝在了靠窗的座位上,昏昏欲睡了一个小时,终于,汽车停下了。

    车站还是那个车站,破败如旧。

    大概这种小地方的长途汽车站,就不用指望什么整洁干净的,入耳人声鼎沸,一群乌泱泱的人头。

    到处都是人举着牌子,口里喊着更加偏远的乡镇的名字,想要从那些下车的、背着大包小包的旅客中,找到那么几个潜在的顾客,也有人高声喊着“旅馆旅馆”,捏着牌子往前冲,大声宣传着五十块钱一晚,有空调包热水,想要拉成一单生意。

    楚歌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那些个险些冲到他鼻子底下的牌子。

    他绕过了所有推销的人,走出了长途汽车站,大概一两分钟的样子,就走到了一处公交车站前。

    其实用不着消耗太多其他花费的。

    这里是起点站,大半个车厢都是空的,楚歌捏了一张一元钱的纸币上车,塞到了投票箱里,就走到了最后面坐下。

    汽车司机懒洋洋的,走上来的乘客也懒洋洋的,都只是按时发车,并不想着别的什么。

    大概等了三分钟的样子,公交车就开走了。

    楚歌贴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而过的两侧建筑、景物,在离开了起点站后,就好像从城中村结合部开到了城市中,然后又停在了城乡结合部里。

    楚歌下车,在并不宽敞的道路里,找到自己回家的路。

    他走过了两侧门面的拐角,然后脚步顿住,看着眼前那一条狭长的小路,迟迟没有往着里面走。

    是怎么了?他问自己,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眼前的路。

    这真的是回家的路吗

    一大串钥匙贴合着裤缝,被他攥紧,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

    就在大街上,楚歌掏出了钥匙,在七零八乱的拨弄后,找到了其中的一把。

    在那把钥匙入眼的时候,他就怔了怔,浑身上下,只觉得置身在一场荒谬而不可思议的现实中。

    那是

    通往家的钥匙。

    通往陆之北和陆之南家的钥匙。

    有那么一瞬间楚歌全身被巨大的惊恐所攫住,头脑空白了两三秒,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其中的恐惧来自于何处。

    他站在那里,站了许久许久,直到两侧门面的老板都注意到了他,看着这个背包站在路口的年轻人。

    或许是过了那么两三秒,那个中年老板娘突然从店里面走出来,上下打量着他,不敢置信道:“哎,你你是小楚?”

    楚歌“啊”了一声,迟疑道:“我是”

    中年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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