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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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二部)-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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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之南反问道:“那你帮他还是帮我。”

    这小孩儿

    楚歌哭笑不得,都多大的人了; 语气怎么听上去还是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也没变得成熟点儿。

    或许是觉得自己这口气特像争风吃醋; 陆之南懊恼的低下头。

    楚歌忍着笑:“当然帮你啊,你是我弟,我不帮你帮谁。”

    那一语入耳,陆之南手指僵硬了一瞬; 很快便恢复如常。

    这样微小的动静; 楚歌并不曾注意到。

    陆之南恨恨的说:“他自找的; 活该,没被打的满地找牙都算我下手太轻了。”

    哟呵!

    这听上去,恨不得现在还把褚游捉过来打一顿啊?!

    楚歌耐心问他:“到底怎么了?”

    陆之南咬牙切齿,面部肌肉不住抽动,语气愤然:“我去问他有没有见过你,他却误导我你已经,已经”

    那一个字再也说不出口。

    如此不详的字眼。

    无数次梦魇中见到暴风雨中再无呼吸的身体,陡然惊醒吓得冷汗满身,恐慌与惊悸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层层叠加,又被人刻意误导,以为成真。

    倏忽间,陆之南就红了眼眶,他猛地低下头去,抵着楚歌肩膀,不教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没事了,没事了,我不是在这里吗啊,之南,别想了。”

    楚歌不住拍着他的背脊,肩部的衣料却被眼泪浸湿,那温热的泪水仿佛透过了衣物阻隔,直直浸入皮肤,淌入心底。

    他叹了一口气。

    以贺钦的手段,把他直接咔嚓了也是极为有可能的,他还记得那个时候贺钦给他的感觉,如同一块冷冰冰的黑铁,浑身缭绕着深不可测的黑雾,就寻不着一丝半点儿的善意。

    谁知道他会活下来呢?

    假如他熬不过去觉醒药剂的反应期,也是只有一个“死”字的。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楚歌也并不想要再提。

    偏偏这时候,陆之南却问道:“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么多年都不曾回去。”

    楚歌把这些年经历,简单的跟陆之南说了一下,当他说到自己离开营区、被送往梅斯塔利亚基地的时候,陆之南倏地瞪大了眼睛,很是不可置信。

    见着他神情,楚歌心中微微一跳,问道:“怎么了?”

    陆之南喃喃道:“梅斯塔利亚基地?可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他抓着楚歌的手,因为过于激动,声音高亢到了极致:“你在医疗所吗?哥你是医官对吧可我去了好些次,为什么一次都没有遇见你!”

    巨大的信息冲击令楚歌头脑一片空白,他嘴唇轻轻颤抖着:“你去过?”

    “我就在梅斯塔利亚基地里。”陆之南大声说,“这一次就是通过了选拔,前来参赛的。”

    悲喜交加,教人无法承受,陆之南怎么也没有想到,楚歌竟然也在这里。

    “原来我们在同一个地方,却从来都没有遇到。”

    “可是我现在已经不在梅斯塔利亚基地了”

    陆之南霍然道:“是又回了这个营区吗?”

    楚歌摇头:“不,是北方审判所。”

    他凝视着陆之南的眼睛,示意着听自己说。

    陆之南安静下来,依旧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却是一个害怕他抽身离去的姿势。

    七年的分别,在战火硝烟中度过的年年月月,说起来,却如长流细水般平平淡淡。

    他说自己一开始去梅斯塔利亚基地医疗所的时候,被当成了关系户,后来依靠实力得到了尊重。说后来有一次遇见了应苍,便被应苍调去了北方审判所,通过考核加入执行组,又被营区暂时借调到了这边来。

    楚歌握着陆之南的手,想要将他的手包裹入掌心里,然而那并不是他熟悉的孩子的手,一时间并不能握住。

    陆之南手指微松,嵌入了他的指缝中,十指贴合无间。

    幼年时的小孩子已经长大了,都可以反抓着他了。

    楚歌仔细端详着陆之南,微微的笑起来:“一开始我在北边儿执行任务,本来是不打算接受邀请,来这边做医疗官的,还是应老师给我派了事儿”

    像是想到了并不曾前来的后果,陆之南手一紧。

    楚歌喟叹:“幸好,最后我来了。”

    陆之南也笑了:“我本来觉得这个考核没什么意思,参不参加都无所谓,都打算把名额让给别人还好,我没有让出去。”

    楚歌想要捏一捏他的脸,然而陆之南的脸颊,已经褪去了婴儿肥。他的五官长开了不少,眉锐唇薄,神似贺钦,唯有眼瞳清澈,盈盈含笑,冲淡了那一分凌厉气。

    眼前人已是英气勃勃的少年人,楚歌遗憾的放弃了那个想法,轻声问道:“那你呢,之南,在贺家还好吗?”

    ——不好。

    没有你的日子里,怎么可能会过得好。

    挑起唇时,话锋却与内心截然相反,笑意轻松悠然:“还好呀。”

    他说起自己六年来的学习生活,却隐去了其中种种波折不提。一方面是并不觉得那有什么艰难的,更多的,却是下意识不想要楚歌担心。

    楚歌又如何听不出来,然而陆之南想要瞒着他,他也会配合的当做不知道,并不再问了。

    皆是娓娓道来自己的经历,两相对比,不免教人感叹,世事造化之弄人。

    梅斯塔利亚基地,本应当成为他们的交点,偏偏楚歌刚刚离去,陆之南才又来。

    本该早一年就相遇,也不至于像过去那般,楚歌只知晓陆之南被贺家流放,陆之南只知晓楚歌被送走,两人拼命地打听,却谁也联系不上彼此。

    然而命运就是这样的奇妙,兜兜转转,在这山地的营区中,终于再度重逢。

    。

    陆之南说:“那时候我问褚游,他却骗我,我在幽林里遇到了那群变异狼,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楚歌斜他:“没事打什么架,你要是没躲开,被一口咬在脖子上,扛都扛不过去。”

    陆之南愤愤道:“是他活该,再来一次,我也会揍他!”

    楚歌冷冷看着他:“你想过我没有。”

    骤然听到这句话,陆之南攥紧了拳头,浑身血液上冲。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褚游是要考核进入执行组的人、而楚歌又是受应苍所托,看护褚游的人,所以就责怪他了吗!

    陆之南心里酸涩,怔怔的道:“哥哥”

    “要是你没有躲得过去,要是你被咬碎了喉骨,要是我稍微去晚一点,或者说,没有那么快的找得到你”楚歌几乎说不下去,想到那样的场景,他就要喘不过来气,“你想过我将会看到的是什么吗!”

    仿佛有一桶雪水从天灵盖上泼洒洒浇下,把那些胡思乱想的苗头浇得一丁点儿火星都不剩。

    陆之南蓦地一窒,刹那间想起闭目前的最后场景。

    天昏地暗,影沉血昏,那遍地的鲜血与碎肢。而他,就在狼口之下,永远的失去了气息。

    直面死亡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将将相遇,便是永远别离。

    他看着兄长的眼睛,看着那里面沉甸甸的痛苦,是后怕与恐慌交织出的情绪,仿佛被带入了灰暗而绝望的情绪里。

    那个时候,其实也差不了多少,他的半边身体都被咬的粉碎,也就差那么一点点,便要活不过来。

    而倘若他将咽下最后一口气,便是把人世间最痛苦的绝望留给了楚歌。

    “是我错了。”陆之南扳着他的肩膀,想要把他从那段灰暗的记忆中摇醒过来,他强迫着楚歌清醒,一字一句的说,“我不该让自己身处险境,以后我会保护好自己。”

    “乖。”

    少年时的习惯到现在都没有改,楚歌还是没有忍得住,揉了揉陆之南的头发。他朝着陆之南唇角微弯,于是,那原本隐着的酒窝儿,便浅浅的漾在颊边。

    鲜活的、温暖的、生动的笑容,再不似梦里,无法触碰的遥远与冰冷。

    陆之南鬼使神差的凑了过去。

    却在下一秒,陡然惊醒,掩饰般的轻咳一声:“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第60章 act1·畸骨

    那一瞬的气氛有一些古怪。楚歌只看着他猝然偏过头去; 耳边被什么湿热柔软的气息擦过; 随之而来的便是如常的问句。

    他心里隐隐约约觉得适才有些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陆之南眼眸漆黑; 墨色沉沉; 如同火山口顶的湖泊,强行压抑下去所有激烈奔涌的情愫。

    “很简单呀。”楚歌说。

    陆之南完全不相信,他的半个身体都快被咬没了; 怎么会这么快的就恢复如初?眼下他运用异能自己感觉,甚至没有半点儿的异样,反倒觉得身体被洗涤了一般; 上上下下神清气爽。

    楚歌忽然间玩心大起,拍了拍他的背:“叫我老师我就告诉你。”

    。

    进入营区一段时间后,学员们的医疗课即将被提上日程。天天都在教官们的高强度榨压下累的如同死狗; 喘气都不行,听到了之后上医疗课简直就是久旱逢甘霖。

    无他; 一个是课程会轻松点儿,另外一个; 给他们上这门课的终于会有妹子了,而且据几名接受过治疗的学员形容,那还是个美人儿。

    到课程开始的时候,他们都抱着这样的幻想。

    直到年轻的医疗官终于从门外走进来; 朝着他们转过了头。

    学员们:“???”

    一马平川是怎么回事?说好的美丽温柔的小姐姐呢!

    想归这么想; 但是并没有一个人表现出来。

    而当课程开始后; 接触到一些奇妙的紧急处理方式,他们就更没有空胡思乱想。

    。

    下课后,办公室里。

    周虚说:“咦咦咦,你不是不去教课的吗,说他们没有治愈异能教了也没用。”

    楚歌幽幽道:“万一有谁天资聪颖呢?”

    周虚:“”

    他还是好好的翻过这一次的名册的好吧,压根就没有谁有相关的异能!

    但楚歌愿意去教课,周虚是双手鼓掌赞成的:“那成,挺好的但是你不能教了一半就跑人啊,有始有终的你知不知道!”

    楚歌吐槽:“你其实就是想欢送我离开你办公室吧!”

    周虚心想那当然是的,终于不会窝在他椅子上打游戏了,好好一个异能者过的跟不思进取的普通人差不多。但这话哪儿能说啊,万一撂担子了不是,于是他说:“哪里呢,你看昨天我出去,这些不都给你带了么。”

    冰柜里镇着可乐,透过玻璃窗还可以看到其后红色的铝制易拉罐。

    楚歌面无表情:“免了,垃圾食品要少吃。”

    周虚:“???”

    楚歌苦口婆心:“周教官,不是我说你,啤酒你也要少喝你知道吗,小心对身体不好”

    周虚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简直怀疑眼前人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生物附了身。

    闹哪样啊,小陆医官,之前喝可乐吃薯片最起劲、怎么劝都劝不听的,可不就是你么!

    。

    课上,教过了一些手法后,会让学员们自己实践。

    他们两两成组,和伙伴一同,彼此实践。楚歌则是四处游走,看看有没有哪里做的不太对,好加以纠正。

    他走着走着,便走到了陆之南那一边。

    先开口喊住他的却是陆之南的搭档,一脸笑意:“陆医官。”

    那是梅斯塔利亚基地的人,楚歌去北方审判所之前就已经在梅斯塔利亚了,他是认识医疗所头号选手小陆医官的。

    楚歌也笑了一下,但很快就收起来,说:“现在这个称谓不对。”

    另一边。

    陆之南眨巴眨巴眼:“陆教官。”

    楚歌瞪他。

    陆之南接收到他的眼刀,脸颊边漾起来人畜无害的小笑涡儿,看起来要多么天真就有多么天真,就如同一个真心的小学员。

    梅斯塔利亚基地来的另一位睁大眼睛,他没看错?平常冰山脸的贺之南居然还会笑,还笑的这么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楚歌被他眼睛闪呀闪呀,觉得自己简直腮帮子都疼。

    他怎么就失了策!

    让陆之南喊陆老师陆之南不喊,后来才反应过来,在营区里,就算他暂时担任教职,那喊法也是“陆教官。”

    楚歌低气压的离开了。

    陆之南的搭档问他:“陆医官好像不高兴?”

    小陆医官有没有不高兴不知道,但小陆医官的弟弟很不高兴:“陆医官,不是教官吗?”

    他搭档一听,一拍大腿,语气骄傲的不得了:“这你就不知道了,虽然现在陆医官离开了,但好歹,他也是咱们梅斯塔利亚基地走出去的人啊!你来得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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