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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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二部)- 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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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原来这件事是缘由吗?

    他晕血的源头,其实是在这里吗?

    。

    “……笃笃笃!”

    隐隐约约间听到了朦胧的声响,仿佛正是敲门声,越是不理,就敲得越是着急。

    那被敲响的正是他的门扉。

    这一次,又是谁?

    楚歌不想要理,他困在墙角边,缩在被子里,想要假装自己并不存在。

    然而那人并不放弃,敲门声愈发响了。

    楚歌拖着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苦中作乐的问:“……统子,你猜,这次来的是谁?”

    是颜老师,班老师,还是其他什么人?

    “谁。”

    “是我。”

    。

    回答总是简短的。

    若果并不认识,怎么能从这么短短的几个字里听出来呢?

    但这声音却是熟悉的。

    楚歌没想到门外来的人是陆九。

    昨夜里赶回去了,今日里再度上门。

    在乍见了他的脸色后,陆九登时间吓了一跳,万般庆幸,自己这时候找了来。

    楚歌响起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

    陆九简短的笑了一下,解释道:“你住在三楼,能从广场上看到窗灯的,也就只有这一户了。”

    说完他的手背贴住了楚歌,立时便被触手的温度给吓着了。

    “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楚歌只是摇头,软绵绵,却十分分明的表现了自己的态度。

    他不想去。

    。

    陆九心忧如焚,顾不得其他,一心只想着把楚歌送到医院里去。

    他试了试,恐怕这时候已经开始高烧。

    然而病人半点也不配合,说干了嘴皮子,劝也劝不动。

    楚歌说什么也不愿意,他讨厌医院,讨厌里面那股子刺激的消毒水味道,讨厌躺在病床上、什么也做不了的时光。

    陆九着实是无可奈何,只能把他按回了床上。

    楚歌晕晕乎乎的,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统子,他嘎哈去了。”

    系统说:“在厨房里,找了个锅子,正在淘米……估计是准备烧粥。”隔着一道墙,隐约能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声响。

    心里不觉间有些高兴,然而想到自己家里的那个锅,又忧愁起来。

    楚歌恹恹的说:“等到烧好了,黄花菜都凉了。”

    。

    楚歌躺了一个周末,依旧晕晕沉沉的。

    陆九心里挂念着,星期一一大早上,就带着司机去楼下接人。

    然而门怎么扣也扣不开,大喊了几句,也没有回应,这才知道,楚歌已经坐着公交车走了。

    。

    那个保安消失了,好像从来都没有过这么一个人。

    陆九去找了他,楚歌这才知道,那个保安是被人收买了,而到底是谁这么指使的,不做他想。

    正是那些个怀恨在心的学生。

    楚歌有些惆怅,心里想到,陆九是不是见到了他所有狼狈时候的模样。

    系统说:“那不然呢?”

    楚歌苦笑起来。

    他没有想到,那么快,就瞧见了陆九狼狈的样子。

    。

    旧城区。

    陆九在旧城区又打架,被捅了刀子,还是之前找楚歌茬儿的人。他看到楚歌,以为楚歌要跑,结果楚歌把他送到了医院。

    醒过来后发现楚歌守在他身边,眼睛泛红。

    陆九冷笑,问楚歌管他做什么,不如放他就在那里死,反正楚歌也看不上他这样的人。

    争吵间提起了初三下的有一次,楚歌明明看到了他,却跑了。

    楚歌终于想起来,眼眶中却蓄满了泪水,陆九让他滚,出去哭,别脏了他的病床。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么难以想起,却不得不想起。

    楚歌闭了闭眼睛,颤声道:“……那天,老师把我叫过去,说我妈妈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见外婆最后一面。”

    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全身一片冰凉。

    他急匆匆的从学校里跑出来,什么都顾不上,拼命地往县城医院那边跑。

    路上仿佛见到了熟悉的影子,可外婆病重的消息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他见到了陆九,又怎么顾得上?

    。

    陆九的神情刹那间凝固住了。

    这样残酷而又绝望的事情,让他无比后悔,为什么自己要提起来这件事。

    陆九低声道:“……外婆,你看到了吗?”

    泪水从眼眶中涌出来,楚歌死死地的咬住了嘴唇,惶然的摇头。

    没有,没有!

    他去晚了,没有见到外婆的最后一面。

    母亲伤心过度,哀毁欲绝。

    楚歌为了照顾楚母,拒绝了名校的邀请,留在了老家的小县城。

    可是根本什么用都没有。

    母亲也离开了。

    。

    陆九说不清自己的心绪,一时间,只觉得心如刀割。

    想要给为了这件事情愤愤不平的自己两个大耳刮子,更想要回到那个时候,和楚歌一起回去。

    楚歌眼前模糊,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绝的从脸颊上落下。

    连声音都已经哽咽:“外婆走了,后来我妈妈也走了……你不要吓我,陆九,你不要吓我。”

    陆九心痛欲绝,只道:“不会的,你信我,我什么事情也不会有。”

    。

    他跟小混混打架,就算自己再神勇,也被捅了那么多刀。

    鲜血染湿了地面,仿佛浑身的血液都流干净了。

    楚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鼓起的勇气,找了回去。

    沙沙的电流音响起:“那么晕血的毛病,源头……在这里吗。”

    楚歌近乎于崩溃:“我不知道,别问我了……我不知道。”

    。

    陆父来了。

    他常年天南海北的到处走,根本看不到人影在哪里,这一次,得知自己的孩子受了重伤,终于赶了回来。

    陆父面容沉毅,神情冷肃。

    他把楚歌喊过去,要单独说话。

    楚歌是早就见过他的这个样子的,也不止一次,是以心里半点儿也不害怕。

    只做着一个学生的样子,文文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陆父问:“是你发现他出了事儿的?”

    楚歌道:“是。”

    陆父眉头皱着:“怎么发现的。”

    楚歌想了想,正要说自己是在旧城区找到的,结果还没有来得及出口,就被打断了。

    陆九睡醒了,听说父亲来了,在找父亲。

    陆父来不及问他,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就进去了。

    。

    楚歌心里有一点儿迷惑。

    醒的这么恰巧,这么及时?

    楚歌踢了脑袋里的某位数据一脚。

    系统吃痛,“哼”了一声:“嘎哈啊嘎哈啊楚三岁,别欺负我这祖国的花朵呀。”

    楚歌:“………………”

    呕!

    系统说:“你到底嘎哈啊嘎哈的楚三岁。”

    楚歌说:“陆叔叔为什么要把我找去问话啊。”

    系统说:“这不是因为你是目击证人吗,也是第一个打电话、把他送医院的啊。”

    楚歌小声说:“可是我觉得有点儿奇怪,就是有点儿奇怪。”

    他说不出来到底奇怪在哪里,只是就觉得不对劲。

    系统说:“因为在你的记忆里,他是永远都很厉害的吗。”

    楚歌一呆。

    是的。

    在他的印象里,陆九是从来都不会受伤的。

    系统说:“……可是,他这一次就受了很重的伤啊。”

    差一点儿命都没有了。

    他打架的经验那么丰富,为什么这一次会出事?

    第324章 act7·重爱

    陆九打定了主意; 要是楚歌的情况再不好一些; 不管他说什么; 也要把人送到医院里去。

    但或许是按时吃下的退烧药,或许是那一碗热乎乎的青菜粥; 夜色西沉时分,再去测时,温度已经降得差不离了。

    等到完全稳定; 这一次发热就算是过去了。

    楚歌依旧昏昏沉沉的,打不起什么精神; 陆九心里挂念; 想着他还要去上学,星期一一大早,就带着司机去楼下接人。

    然而门怎么扣都扣不开,喊破了嗓子也没响动,还是隔壁的邻居出来; 这才知道; 楚歌已经走了。

    时间已经走到了七点。

    他过来的太晚了。

    楚歌每天早上,都是坐着六点二十; 第一班公交离开。

    回到学校了以后,果然在空调边上的那个座位,看到了头枕在手臂上的那个人。

    。

    楚歌神色恹恹:“困; 想回家睡觉。”

    系统道:“有你这样三天两头请假的吗?”

    楚歌反驳道:“我又不是乱七八糟的请假,我有正当的理由啊。”系统吐槽道:“说什么正当理由,你就是不想读书了好吧。”

    楚歌理直气壮:“是啊; 就是不想读了,你现在才知道啊?”

    系统:“………………”

    当然不是,过去的时候,宿主已经表现得很明白了。

    。

    这是他接下来要度过整整两年的校园,然而楚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感。

    他走在曾经走过的那条路上,把所有遍体鳞伤的经历都全部翻出来,再经历一遍。他想要直接跳到结局、看到末尾的时光,却跳不出这段他已经忘却的记忆。

    遗忘了很多,也想起来了很多,一段记忆,被灰暗的颜色,一点一点涂满。

    也不知道,何时能见阳光。

    。

    乐开颜以为着他是又生病了,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迟秋月与乐开颜同样被老师叮嘱过照顾新同学,可眼见着新同学成绩极好,人却是个病秧秧。

    绞尽脑汁的,想要新同学融入集体里面去。

    但或许是一开始的事情把人心给伤了,以至于费了许多力气,新同学成天也没什么言语。

    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楚歌依旧高居榜首。

    这一次,私底下仍旧有牢骚,但是再没有人,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迟秋月拿着卷子问楚歌题目,或许是她念着班主任的嘱托,又或许是的确能够解答,常常一有问题了,她就会找楚歌。

    楚歌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态度,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要更冷淡一些,但想来他这个冷漠寡言的样子,并不会吸引人的吧?

    。

    郁文龙消失了,就像学校的保安队伍里从来都没有过这么一个人。

    陆九轻描淡写的说,以后不用再担心这个保安,他没有机会来祸害人了。

    被直接扭去了号子,吃了牢饭。

    楚歌不知道陆九用了什么手段,也不知道他抓住了什么把柄、调查到了什么信物。但是他也不想要知道,甚至再不想回忆起郁文龙那个人了。

    只要一想起来,就像一个巴掌活生生的掼在了脸上,赤裸裸的告诉他,他是有多么的天真愚蠢。

    更何况,冤有头,债有主。

    郁文龙不过是一把刀,拿起这把刀为非作歹的,实际上另有其人。

    他想起来自己撞见郁文龙和那几个学生见面。

    可笑他什么都没有看穿,被那样破洞百出的理由,给直接糊弄了过去。

    人心何其歹毒。

    半大的少年,家境优渥,脾气骄纵,行事随心所欲,天塌下来有家里摆平。

    一种近乎于残忍的天真。

    系统说:“那陆九不也这样么。”

    楚歌呆了会儿,慢慢道:“他还是有一点底线的吧。”

    。

    放学的时候,楚歌走出校门,肩膀却忽的被人拍了拍。

    他神经紧张的回过头,发现却是陆九。

    陆九语气随意,聊天一般:“你回家了吗?”

    楚歌“嗯”了声。

    他不上晚读和晚自习,刚好可以赶上白天公交的最后几班车。

    陆九道:“刚好我回家也是走那一边,不然你就跟我一块儿走吧。”

    楚歌:“???”

    ——都走那一边?

    开玩笑呢!

    他回的是那个破破烂烂的老县城,如果没记错的话,陆九家是在城市北边儿的别墅区。完全就是南辕北辙,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吧!

    下意识的就要拒绝:“你跟我不是一个方向的吧。”

    陆九道:“是一个方向啊。”

    楚歌:“………………”

    他眼里的那点儿诧异就这么透了出来,陆九半点紧张都没有,神色如常:“我跟你以前都在县一中,怎么会不一个方向呢。”

    连校友牌都打出来了。

    楚歌道:“今天又不是周末,你不上晚自习吗。”

    陆九道:“你什么时候看我上过了。”

    也是。

    从以前到现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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