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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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二部)- 第2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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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和的女声传来,楚歌仰头,登时大喊道:“妈!”

    楚母走过来,注意到了他身边还有人,温和的问道:“这是你朋友?”

    楚歌点头。

    他侧头看过去,便发现陆九神情中的那股子冷漠与戾气都消隐下去,似乎被刻意控制了一般。

    登时间,便明白了什么,脑筋一转,计上心头。

    楚歌飞快地道:“妈,这是同学陆九,听到我经常夸你手艺好,今天特意来见识一下的。”

    陆九:“!!!”

    楚母闻言,忍不住都去仔细看陆九。

    她从没有见着楚歌带同学到家里来,一时间,心里都有些讶异,却微微笑起来:“好呀,今天一定不让你的同学失望。”

    陆九:“………………”

    事已至此,逼上梁山。

    迎着楚母那样含笑温柔的目光,他还能够说什么呢。

    应该要如何控制住自己的神情他都要忘记了,终于在彻底遗忘干净之前想了起来。

    陆九让自己笑着,如同每一个晚辈见了长辈:“阿姨好,我叫陆九,是楚歌的同学。”

    楚母热情道:“快上来吧,不在楼下耽搁了。”

    等到楚母一转身。

    陆九立刻恶狠狠地瞪了楚歌一眼,眼刀子直直的甩过去。

    ——咱俩没完!

    。

    就像楚歌猜测的那样,在楚母的面前,陆九几乎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他原本像是一个张牙舞爪的仙人掌,冲着周遭每一名经过的人无差别发射尖刺,肆意妄为的进攻着。

    然而眼下,所有的刺都消失了。他看不出半点儿桀骜与不驯,连冷漠与戾气都消失了。

    楚母问什么,便回答什么,看上去就像是这个年纪的、性格沉稳的少年。

    就好像在尖锐内里上覆盖了一层平静的假面。

    还是说,剥开了那层伤人害己的外表,这才是真真正正的他?

    。

    楚歌要去厨房里帮忙,被楚母给轰出来了,直言让他好好的陪一陪自己的同学。

    于是楚歌只得从厨房里出来,与陆九大眼瞪小眼。

    陆九一见着他,眼皮子都懒得掀,一副不想跟他说话的表情。

    楚歌也不以为意,直接去找碘酒与棉签。

    “手。”

    陆九眼皮子一翻:“做什么。”

    楚歌道:“给我看看你的伤啊。”

    他俩身上都挂了彩。

    楚歌还好点,起码门面上还是光光鲜鲜的,是肚子被打了一圈,有伤也是内伤。

    陆九就十分的操蛋了,他的手背上有血,脸上还有一小块儿淤青。

    楚歌的解释是陆九刚踢了球从球场上下来,因为激烈的身体对抗受了点儿小伤。

    这借口听上去合情合理,尤其是陆九本身还经常踢足球。

    楚母不疑有他,相信了。

    陆九一脸不想理他的样子。

    两人争执了一下,楚歌指了指厨房方向,于是,陆九便妥协了。

    他手背上破了个口子,都没有带钝器,也不知道是怎么打出来的。

    。

    不多时,便处理完毕了。

    楚歌道:“你要跟家里打个电话吗,毕竟这个时间,都有点儿晚了。”

    陆九直接了当道:“不用。”

    他回答的非常的快,甚至一点儿犹豫也没有,看上去仿佛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情况。

    楚歌心里有点儿担忧。

    他忍不住去回忆陆九的家庭情况,这个时候,那对奇葩至极的亲生父母,应当还没有找上门来。

    陆九现在也并不知道,他自己并非陆父陆母的孩子。

    陆母应该是还在国外养病,陆父忙于生意,没有时间来管教他。

    事实上,陆父陆母两个人都顾不上管的结果就是,陆九看上去都已经完全长歪了。

    楚歌其实都想象不出来,陆九是怎么养成了现在的脾性,变成了这个模样。

    ——明明以前,就算是不爱读书,好歹也张弛有度的啊?!

    。

    一想到陆母,便会不由自主的回忆起后来所发生的事情。

    那位温柔如水的母亲,在夏日的午后,悄无声息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徒留下她的丈夫与孩子在人间。

    距离陆母病逝,满打满算,也不过是一年多的时光了。

    ——得想个办法提醒陆九。

    ——教他不要像现在这般,以为只是普通的休养,不太放在心上。

    可是两人之间,一直都是点头之交,甚至连这都算不上。

    只不过到了今天夜里,关系才稍稍拉近了些许,也不知道能维持到什么时候。

    楚歌若是冒冒失失的问出来,就与交浅言深没什么区别。

    说不定还会惹的人怀疑、厌恶,把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关系掐断。

    更何况真实的情况更加的匪夷所思。

    他要如何告诉陆九。

    又要如何才能使得陆九相信。

    让陆九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而不是把他当成疯子、骗子,当做疯疯癫癫的胡言乱语。

    。

    楚歌决定试探一下。

    只要小心掌握到度,用最普通、最平常的问法,状似不经意的一笔带过,才可以的吧?

    这个时候,学校里知道陆九家中情况的,想必也不多。

    他这么问出来,也不会显得奇怪突兀。

    楚歌道:“你不通知一声,你妈妈和你爸爸不会担心吗?”

    在他说完那句话后,陆九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他垂下了头去,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却被他的动作所遮掩。

    “不用了。”

    。

    楚歌心中有罕见的迟疑。

    他回想着那一抹一闪而去的情绪,不确定的道:“我看错了吗,统子?”

    沙沙的电流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没有看错,是难过。”

    在他问了这句话后,陆九变得有些难过。

    甚至还有微微的黯然。

    是他自己竭力所想要掩饰的。

    。

    陆九并不想要人知道,楚歌便也当做自己并不知道。

    有的时候,他总是会显得善解人意的。

    仔细想起来,陆九对着他说话时,最常用的词语,总是“没有”、“免了”、“不用”,全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

    若果不是楚母刚好下楼、撞着了他俩,若果不是楚歌灵机一动直接说出决定,恐怕这时候,陆九早拒绝了他,一个人不知道回了哪里去。

    网吧吗?

    楚歌心里叹气。

    系统道:“楚三岁,你要拯救网瘾少年了吗?”

    楚歌说:“尽人事,知天命吧,总不能让他这么一直荒废下去。”

    系统道:“人家读不读书无所谓啊,学习不好就回去继承家业。”

    楚歌:“………………”

    ——喂喂喂,别提这一茬儿好吗!

    系统说:“磁爆步兵、雷电法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拉闸的杨教授了解一下。”

    楚歌没好气道:“免了!”

    。

    他发现陆九的目光落到了墙角的书桌,便随着他看过去,发现是擦得蹭亮的相框。

    一家三口,笑意融融的被定格在照片上,每一个角落,都洋溢着幸福。

    视线落到了相片上,陆九看过了小小只的楚歌,又看过了那对风华正茂的夫妻。

    他的目光定格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父亲呢,楚歌?”

    陆九有一点儿奇怪,因为他看这房子的面积并不大,实际上可以说是相当的小。住一个人还算宽裕,两个人差不多刚刚好,但是三个人……无论如何都显得有些逼仄。

    而且今天来了以后,男主人一直都没有出现。

    楚歌平静的说:“我爸爸生病,前几年去世了。”

    。

    陆九心头剧震。

    一时间,他只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出来这个问题。

    他哑声道:“抱歉,我不知道……”

    楚歌笑了一下。

    他摇摇头,道:“没关系,只是……一会儿我妈妈出来的时候,千万不要当着她的面问好吗?”

    陆九凝望着他,点了点头。

    楚歌“嗯”了声:“我妈一直都很想我爸,她身体不好,我怕说起来她受不住。”

    。

    他俩的声音压得很小。

    这时候,楚母正在厨房里炒菜,是铲子和锅底碰撞的激烈声响,并不用担心被听到什么。

    而当楚母从厨房里出来后,陆九也信守了诺言。

    沉稳懂事,却又礼貌开朗的。

    在楚母问起来楚歌的学校情况后,开始大力夸他成绩好,也热心,经常给同学们讲解问题。乐得楚母一直在笑。

    楚歌有一种角色颠倒的感觉。

    以前一直都是他帮着陆九去哄陆母,夸陆九进步有多么多么的惊人,怎么到了这儿,一下子就反过来了?

    。

    吃了饭以后,楚母让楚歌送陆九下楼。

    又来到了蒙昧昏暗的路灯下,楚歌冲着他笑:“谢谢你啊,陆九,我妈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

    陆九说:“那只能说明你哄人的技术不够好。”

    楚歌:“………………”

    ——陆九小同学,咋又开始怼人了耶。

    明明在他妈面前的时候,都那么沉稳懂事有礼的啊。

    系统说:“这么久了你还没明白吗,他的好形象都是留给你妈的。”

    至于什么白眼啊,冷哼啊,吐槽啊,嗤笑啊,嘲讽啊……当然都是楚歌受着了。

    楚歌:“………………”

    还能不能做朋友了啊喂!

    。

    晚上一个人走这条路。

    不说其他了,又偏僻又荒凉,时间晚了天色黑了,楚歌一点儿都不放心。

    还是陆九先说了,他喊了人来接,楚歌才送他下来的。

    楚歌张望着:“你说的人呢?”

    这路不是特别宽,想要开车进来不是说不可以吧,但是路面不好,坑坑洼洼的,从没有见人开车进来过。

    陆九道:“马上就来。”

    楚歌站在他的身旁。

    那时光如此平和,如此难得。

    他有些好奇陆九说的车什么时候来,直到远方轰鸣声响起。

    “——轰轰轰!”

    发动机声音后,一个急刹车,一辆摩托车在楼前停了下来。

    车手一掰头盔:“……哎哟喂,我说小少爷啊,你这大晚上的都不回家,先生急的可是火烧火燎了!”

    陆九懒洋洋的说:“是吗,那再急一会儿呗,又不着急。”

    “您说笑呢,先生都急的快成热锅上的大闸蟹了。”车手说,“……打您电话吧,您又不接,天知道我看到您来电的时候,那个欢声笑语、泣涕如雨哦!”

    楚歌有点儿想笑。

    陆九不耐道:“不会成语就别乱用。”

    车手讪讪。

    陆九跨到了后座,摸出个头盔,轻车熟路戴到了自己头上,冲着楚歌挥手:“上楼吧!”

    楚歌笑起来:“平安到家后记得打个电话啊!”

    。

    但是楚歌左等右等都没有等来这个报平安的电话。

    对此,他也十分无可奈何。

    虽然当时这么说了,但本来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啊。

    系统瞥了他一眼,心想,辣鸡宿主,你可别自欺欺人了吧!

    。

    一个周末楚歌心情都不错。

    再去学校的时候他换了一条路,走的不是危墙的另外一条,虽然要更远一些,但好歹没有那么的偏僻。

    他让系统给他瞅着,系统答应了,总之路上,并没有遇到谁里堵截他。

    星期天晚上返校后,把书包朝着板凳上一甩,刚从抽屉里去找课本呢,却意外的摸到了一块冰冰凉凉的玻璃。

    似乎是一个小瓶?

    楚歌有点儿奇怪,把玻璃瓶拿了出来,是棕色的,弥漫着某种刺激性的气味。

    他愣了一下。

    身周有了动静,乐开颜一屁股坐在了旁边,咕嘟咕嘟,大口大口的灌可乐。

    楚歌捏着那个棕色的玻璃瓶:“……开颜,是不是你的东西,搁错地方了。”

    乐开颜扭头瞅了一眼:“不是啊,这不是我的。”

    楚歌有点儿奇怪。

    乐开颜伸手接过去了,端详了端详,又闻了闻,不确定道:“似乎是碘酒?”

    并不是。

    这味道比碘酒还要刺激,而且并不那么陌生,似乎在什么地方隐隐约约接触过。

    乐开颜道:“药酒?”

    他这么说,楚歌扇了扇,发现好像真的还是药酒。

    也不知道是谁搁在这儿的。

    楚歌那位置挨着窗,靠着墙,只经过乐开颜的位置才能进去,不太像是无意间放的。

    他直接把玻璃瓶递给了乐开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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