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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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二部)- 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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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那是假的。

    什么是虚幻,什么又是真实呢?

    涔涔冷汗,重重惊悸,楚歌看不到自己的面颊,一片惨白。

    有人用手抬起了他的脑袋,擦拭了冷汗与泪水,透过了模糊的水光,他怔怔的看着动作的那个人。

    如此的镇定与温柔。

    陆之南捧着他的面颊,叹了一口气,贴过身来,轻轻的吻过了面颊。

    那一下如同蓦地将人惊醒,楚歌颤抖的拽住了陆之南。

    火热的身体覆了过来,而他不曾反抗,甚至伸出了手,环住了矫健的臂膀。

    “……之南。”

    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话语,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喊着谁。

    明亮的灯光下,楚歌迎合着这一场索取。

    剧痛从身体上传来,仿佛可以压制精神上的空洞,他咬住唇,不出声,泪水无声无息的渗了出来。

    温暖的身躯赶走了寒冷,淋漓的激情驱散了理智,这仿佛一个美妙的梦境,带他远离了那场诛心的梦魇。

    多么想要沉溺在这一刻的放纵里。

    但美梦总有结束的一刻,终究会要醒来。

    。

    时间渐渐流逝,从仲夏走入了深秋。

    也不知这座小岛究竟在什么地方,或许是在热带的某一处,并不曾有入秋的寒凉,依旧温暖如春。

    佣人们发现,小少爷自从大病一场后,不仅忘了以前的事情,连性子似乎都转变了。

    他不再吵,也不再哭闹,像以前动辄耍性子、砸花瓶的脾气也没有了,大多数时候,都是平和且安静的。

    就像这一场失忆阴差阳错的磨平了他的棱角,没有了那些分歧与矛盾,他也是个温柔礼貌的人。

    这个时候,有那么几个年长的,才想起来,在当初楚家并未中落的时候,小少爷的脾性,也是这样的。

    眼下不过回到了从前而已。

    他忘记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依旧把先生视为他最亲近的人。

    。

    楚歌一天里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

    尽管醒过来了,但身体仍旧残存有后遗症,每周医生都会给他检查三次身体,但从来不会告诉他结果是什么。

    楚歌也曾偷偷地问过,但是医生并不说。

    他也去光明正大的问陆之南,却只得到了陆之南深深皱起的眉峰,回答他,并没有什么毛病。

    敷衍,塞责。

    如果不想回答他,那么直接说就是了,又为什么,偏偏要说他没有毛病?

    楚歌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陆之南一看着他表情,就知道了他在想什么,不得不解释,医生真的查不出来,到底是出了什么毛病,导致他这么困睡。

    思及他的症状,陆之南异想天开,忽然间,眼睛不住的朝着他的小腹瞄。

    楚歌一开始还没有猜到,在陆之南频频下移,还欲言又止的眼神里,突然之间反应了过来。

    他差点没有飞起一脚,把这个满脑子异想天开的人给踹个两半。

    结果还没有动一会儿,立刻气喘吁吁。

    眼下,他的身体是当真不太好了。

    医生说查不出来病因究竟是什么,明明一切都正常,但是楚歌正在一天又一天的衰弱。

    年轻的外表下,已然垂垂老矣,残破不堪。

    就像跳过了青年与壮年,直接进入了暮年,如同无法抵御时间规律、生命特征。

    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会迎来的。

    生老病死。

    求不得,爱别离,怨憎会。

    第221章 act4·囚鸟

    时间总是不经意间便悄然逝去; 转瞬之间,就翻了年。

    在这座面朝大海、四季如春的小岛上,几乎要忘记寒暑更替; 日月时间。

    仿佛每一日; 都是春暖花开。

    新年的钟声敲响,再过上几天; 就要到楚歌的生日了。

    他几乎要忘记; 还是在陆之南捉迷藏一样的话语里; 才终于想起。

    。

    佣人们发现; 自从翻过年以后; 陆九的心情就变得很是不错,眉梢眼角,常常含着浅笑。

    就像是被春风吹拂过,轮廓神情如水柔和,教人几乎联系不起来,当初那个沉默可怕、压抑冷厉的模样。

    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是要到小少爷的生日了。

    这段时间以来; 小少爷几乎像变了个人一样; 从来不发脾气; 变得乖乖巧巧; 斯文礼貌。

    简直令人大跌眼镜。

    小少爷不作妖,不搞出烂摊子,于是陆九也连带着日日晴天。

    回应与依恋总是最好的蜜糖; 只要一点点,就足够令人欣喜若狂。

    。

    时间走到十二月的时候,若还是在当年生长的小城,恐怕已经是呵气成冰,凛冬时节。

    这座小岛依旧是温暖宜人的。尽管气候上似乎与以往并没有什么差别,可楚歌自己却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变得更加嗜睡了。

    仿佛有瞌睡虫悄悄寄居在了他的体内,每一天,总是睡不醒。

    楚歌变得畏惧寒冷,贪恋温暖,常常入眠之后,不知不觉就滚入了陆之南的胸膛。

    年轻的躯体是火热而又滚烫的,拥着他,仿佛可以驱走外界一切寒意。

    然而身体外部是温暖的,内部却仿佛被冻僵了一般,每一个骨头碴子里,都朝外散发着冷气。

    楚歌总是蜷缩在陆之南的怀里,或是依偎在他的身旁。

    更深更紧的接触,仿佛亲密无间。

    可越是靠近,身体就越发寒冷。

    仿佛心脏那里破了一个洞,已经不会流血,越是靠近就越是凛风呼啸。

    。

    生日的那一天,陆之南早早地就起来,亲自下厨。

    楚歌遵循了数个月的禁令,到今天,总算是短暂的解除。

    陆之南难得的按照他的口味做菜,竟然做了一开始怎么都不许楚歌吃的小龙虾。

    隔得老远就闻到了麻辣鲜甜的气味,一丝一丝,勾得人馋虫大动。

    楚歌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陆之南终于把铁钵端过来,搁在了木桌上,才终于相信。

    可惜,也不能够多吃。

    看上去做了许多,但除去了辣椒、香料、汤汁,其实小龙虾也没有多少,更遑论还有厚厚的脑袋和虾壳,剥完以后,就更是剩不了一些了。

    陆之南十分严肃的表示,楚歌不能多吃,过个嘴瘾就可以了。

    气的楚歌觉得他简直是冷酷、残忍、又无理取闹。

    哪里有这个样子的,难不成陆之南吃,他就在旁边,干巴巴的看着啊?

    喔,不对,其实不是这个样子的。

    至少他还有一碗,没油没盐淡的闲出小黄啾的土鸡汤。

    不对比还好,一对比简直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陆之南的口味跟楚歌差不多,准确的说,他的口味基本都是按照楚歌来的,还做了一些其他的小菜,看上去卖相很不错。

    可是就只想吃小龙虾啊?

    那当然是被无情拒绝了。

    楚歌哀怨,哀怨,凄怆,又彷徨,不过吃了那么几小个,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陆之南大快朵颐。

    再一看自己面前,熬的奶白奶白,一丝油腥都看不到的鸡汤。

    再好喝的汤药,这么天天喝也受不了。

    “坏心眼子。”楚歌小声嘟哝。

    陆之南假装自己并没有听到。

    。

    两人说说闹闹,过了那个中午,大半钵小龙虾都进了陆之南的肚腹。

    楚歌伤心,无助,又委屈的三连,最后决定何以解忧,唯有睡觉。

    刚好,也到了他午睡的时候了。

    陆之南贴在他的身旁,楚歌靠着身后的胸膛,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身后的人守了他一会儿,小心翼翼的起来,替他掖好背角,轻手轻脚的下床。

    陆之南关上了房门。

    楚歌睁开了眼睛。

    他侧卧在床上,视线定格在前方,那像是在凝视着什么,而当细细看去时,又是没有焦距的。

    他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不知道又想了些什么,缓缓地坐了起来。

    轻纱飞舞,薄幔飘摇,他赤脚下了床,无声无息的走到了窗边。

    海风透过了窗户的缝隙吹拂过来,带来了湿润的气息,也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仿佛皮肤都变得冰冷潮湿。

    入目所及是碧海金沙,隐隐能听到涛声流卷,顺着海岸线朝一侧望去,在天际的尽头,隐隐可以看得见一片高崖。

    海水拍打过嶙峋的巨石,激起一蓬又一蓬雪白的浪花。

    楚歌以前曾经听说过,有一些在海边长大的人,就靠表演高崖跳水为生。

    当有游客来的时候,他们就从高崖边上跳下去,再潜水从海里浮起来,依靠这样刺激紧张的表演,来获取报酬,养家糊口。

    有很多的表演者,依靠这样一份算不上工作的工作,获得微薄的报酬,然而有更多的,身体撞上了崖底的巨石,遭受重创,再也不可能醒来。

    。

    晚上的生日过得异常的简单,陆之南遵循传统,煮了一碗长寿面。

    青菜,豆腐,荷包蛋,一根从头到尾、连续未断的面条,许下他虔诚的心愿。

    祈求他所心爱的人无灾无病,身体康健。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除此以外,陆之南还准备了一个蛋糕,依旧是不变的大理石乳酪冰激凌,芒果口味,但是这一次,蛋糕的尺寸就十分可怜了。

    满打满算,也不过只有一个巴掌大小,几口就能够吃的精光。

    中午的麻辣小龙虾只不过尝了一个味道,本来还满心的期待着晚上呢。

    楚歌看着那个他一只手就能够捧起来的蛋糕许久,终于确定过来,这就是自己的生日蛋糕。

    他瞅瞅陆之南,又瞅瞅蛋糕,简直没有办法相信。

    一年一度的日子,就只有这么小的一丁点儿?

    大概是从他的神情里捕捉到了不满,陆之南莞尔,柔声说道:“奶油太腻了。”

    楚歌十分不开心:“……我就只吃这么一次而已。”

    陆之南说:“真的吗?那冰箱里少了的是什么。”

    楚歌心虚的低头。

    冰箱里仅有的那么几个……都进了他的肚子。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不对劲,抬起头,理直气壮:“等等,怎么,你蛋糕都不让我吃的啊。”

    陆之南道:“不是不让你吃,是要有节制,佣人说你每次吃起来就停不住。”

    因为,真的很甜呀。

    丝滑细腻的奶油,馥郁香甜的水果,仿佛可以把心底那一丝丝苦意驱散。

    楚歌说:“……不管,生日一年就这么一次。”

    一次也就这么一个蛋糕。

    陆之南无奈的摊手:“那也没办法,其他的都没了,我也就只准备了这一个啊。”

    两人大眼瞪小眼,陆之南的态度无比坚决。

    但是楚歌比他更坚决。

    最终还是陆之南败下了阵来:“好吧,好吧,明年做一个大一点儿的,可以吧?”

    “明年?”楚歌重复了一句,咬住这两个字。

    以为他是在抗议这漫长的等待时期,陆之南点头道:“我保证。”

    楚歌听到了,似乎唇边翘了翘,笑了一下,然而那一丝笑意转瞬间就逝去了。

    他低下了头。

    芒果散发着馥郁的香气,看上去无比的可口。

    明年吗?

    。

    听上去似乎并不遥远,只要他等得到下一个新年。

    然而那其实又是相当遥远的,意味着他要等待足足三百六十五天。

    而楚歌,连一天……都等不了了。

    。

    “到时候早就过期了。”

    “我保证,做一个大一号的,可以吧?”

    陆之南点亮了生日蜡烛,关上了灯,一时间,室内只有蜡烛摇动的火苗,熏出了两人的面庞。

    一个人含着笑,而另一个人半垂下了头,却是微微沉默着的。

    “该许愿了。”

    视线的尽头掠过了陆之南眉梢眼角的笑,楚歌轻轻抿起了唇,合上了双掌。

    他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下了愿望,尔后吹灭了蜡烛。

    咔哒一声后,白光大亮。

    黑暗被驱散,陆之南坐在另一侧,含着笑道:“许了什么心愿呀,哥。”

    楚歌看着他的眉眼,也摇了摇头,笑了一瞬:“说出来就不灵了。”

    于是陆之南不再追问,递给了他蛋糕刀,只有巴掌大小的蛋糕被切成了两爿,看上去个头更加的可怜。

    不过,尺寸虽小,味道还是不错的。

    。

    夜幕终于完全笼罩了大地。楚歌与陆之南并肩站在露台上,遥遥眺望远处无垠大海。

    微风吹拂,凉意渐起。

    陆之南揽着他,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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