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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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二部)- 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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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不住发着颤,无法控制的痉挛,仿佛陷入了无限的恐惧中,蓦地喝到:“墨菲!”

    魔王坐在王座之上,勾起了唇角,那张俊美至极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怎么,你不敢动手吗?这可不像你呀,殿下。”

    他凝望着楚歌的眼睛,其中的神色认真到了极致,就像是摈除了所有的谎言,令人不敢相信。

    可楚歌根本无法相信,也不敢相信。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新编造出来的骗局,害怕自己再一次相信,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去。

    魔王缓慢的叹息:“原来我变成他的模样,来骗你,也没有用的呀。”

    对,是谎言!

    只是哄着他,想要他相信。

    楚歌不住地发颤,抓着他的那只手蓦地用力,一刹那间,破开了皮肤,接触到了其下温热的血肉。

    汩汩流动的液体让他瞬时僵硬起来。

    楚歌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人,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睛,他终于知道了,这不是谎言!

    “不”他拼命地摇头,想要撤出手,“墨菲,你疯了。”

    “没有。”魔王说,没有否认他的称谓,说,“我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挖出魔神的心脏,以此作为媒介,献祭奴隶的生命,使主人摆脱死亡!

    心脏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感应又出现了,那是之前缔结下的、一度以为已经消失的血契,楚歌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而回以他的,是温柔的眼神。

    遥远的夜空里,响起了缥缈的歌声,那是夜莺鸟儿,在荒地中歌唱。

    魔王轻启嘴唇,哼唱出了小调,那层无数次响在翡冷翠的夜风里,优美而动听。

    “墨菲,求求你,别这样。”他宁愿自己死去,也不想要这样。

    “嘘,很快就好,就像你杀掉那些魔族一样。”

    楚歌嘶声力竭:“可是你不是!”

    魔王摇了摇头:“我是,我是魔族,是欲望,背叛,与罪恶。”

    他低下身,轻轻地吻过了楚歌的嘴唇。握住楚歌的手,彻彻底底穿透过了自己的心脏。

    名为憎恶的魔神,却因为爱情而死亡。

    第207章 act4·囚鸟

    黑; 伸手见不到五指的漆黑。

    周遭是一片沉水的安静,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在不可视物的黑暗里; 唯有微弱的起伏。

    ——那是他的呼吸。

    他尝试着想要屏住; 隔绝掉外界的空气。当肺部里最后一丝空气耗尽之后,他就可以结束掉这可笑的一生了吗?

    终究不过妄想。

    心愿无法达成。

    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窒息的感觉令他胸腔一阵阵的发闷。

    人体的本能盖过了他的意愿; 短暂的眩白之后; 新鲜的空气窜入了肺部; 就像从极度紧绷中解脱出来; 他听到自己低低浅浅的喘气。

    ——咔哒。

    房门一声响过,轻微的几乎要听不见,可是在第一时间里,他就捕捉到了。

    他听到了门处的动静,是熟悉的脚步声。

    地上铺着柔软的毯子,让脚步声变得很轻、很轻,但他还是听得很清楚,听见那个声音靠近。

    在唯有黑暗的世界里; 听觉会变得无比的清晰; 而他甚至连来人是谁都能够猜出——

    不会有人敢在这种时候来打扰他了。

    他知道那些佣人对他的评价是什么。

    一个不知好歹、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疯子; 用神神叨叨、精神错乱来形容; 再不为过。

    是呀,可不就是这样么。

    他原本就是一个心性凉薄的白眼狼,接受不了来自于施暴者高高在上的爱; 不知死活的想要反抗。

    这些人可算把他给看清。

    。

    来人的脚步悄然无声,轻轻地在沙发上坐下,手抚过了他的发丝。没有得到回应,也不以为意,便小心翼翼的将他抱起,在自己腿上安放好。

    未语先含三分笑:“阿楚,你一个人在看什么呢?”

    是他要看吗?

    分明是那些佣人恭恭敬敬却不容拒绝的将他请到了这间放映室,再不由分说的开始播放。

    并不陌生的音乐令他心悸,而明明灭灭的光影,更是令他揪心。

    他粗暴的拔掉了插头,关掉了所有的人与声,似乎这样就可以抵抗,一个人悄悄的蜷在沙发角落。

    。

    短暂的等待后,并没有得到回答。

    意料之中的事情,来人不以为意,低下了身,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怀着爱恋与痴迷。

    他侧身要躲过,然而此刻被来人抱在膝上,却没有地方可以腾挪。

    来人的手箍住了他的身体,像两只火热的钳子,容不得他动作,尔后俯身,噙住他的嘴唇,肆意亲吻。

    。

    阿楚,那是他第二次执行任务时拥有的名字。

    那个时候他的名字叫做姬楚,是一个骄纵任性的小王爷,被皇帝捧在手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快活自在。

    可惜,大概是亏心事做得太多,在那个哑巴侍卫上栽了跟头。

    哑巴不是哑巴,侍卫也不是侍卫。

    将军家中为奸人陷害,皇帝暴怒,满门抄斩,小公子被人偷梁换柱,送入了楚王府,作为侍卫。

    楚王遭人暗算,身陷火海,毁容了的侍卫营救慢了些,惹得楚王雷霆大发,赐药毒哑了他,又肆意凌辱折磨,百般蹂躏,只为取乐。

    。

    那时候他刚刚经历过一个世界,没甚么经验,因为死去的第一个目标,行事举止,小心翼翼。

    他多么害怕再出现一次那样的事情呀,眼睁睁看着人在自己面前死去,更何况他得到的信息背景,是如此的悲惨。

    楚歌变着法儿,耗尽神思,满心想着的,都是要改变侍卫既定的命运。

    他一向都是心软的。

    千般思量,万般顾虑,竭尽心思,费力周旋。

    甚至还赔上了自己。

    可是却只能够迎来更加惨烈的结局,渡江前夕,再一次看着人身死。

    隔着一堵暗墙的距离,等来了一场……

    血热犹酣,万箭穿心。

    。

    尔后,又有多少次?

    万般惨烈的死在他眼前。

    。

    那个人深深浅浅的吻他,容不得任何拒绝。

    一向都是这个样子,无论变换了如何的世界,无论覆上了如何的外表,无论伪装了如何的脾性。

    就像他从不曾上演过那么多次的身死,从不曾令活下来的那个人崩溃绝望。

    陆九,他想,你怎能如此心狠。

    亲手编织这一切,让他万劫不复的跳了进去。

    第208章 act4·囚鸟

    从来都是这个样子; 理直气壮,而天经地义。

    以爱为刃,不曾有丝毫顾忌; 将人伤的心魂俱损; 鲜血淋漓。

    。

    男人终于舍得放过了他,长臂一伸; 捞起了一旁的遥控。他随意的摆弄了一阵; 却轻轻地“咦”了一声。

    楚歌不曾抬头; 他被男人箍在腿上; 双手环抱; 竭力想要将自己缩在一起。

    他大概能够猜出来陆九遇到了什么,在更早的时候,在那些看似恭恭敬敬的佣人们退出去之后,楚歌伸手,把整个放映机器的电源线都给拔掉了。

    但陆九似乎对此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难以言喻的执念。

    “又在闹什么小脾气了,嗯?”

    低沉醇和的嗓音,微微上扬的末调,说不出的熟稔与亲昵。

    男人暂且把他抱下了膝; 弯腰够住了另一侧的电源线; 他天生有一双巧手; 在黑暗中将之处理的干脆。

    片刻后; 环绕声乍响,幕布上有白光亮起。

    熟悉的第一幕。

    水波摇曳,舟船飘荡; 一点孤帆,在落日斜阳里,渐渐漂流到了天际的尽头。

    赤裸的双脚踏上了脏污的码头,听闻的是风情迥异的声调,所见的是异国他乡的街头。

    那是一场楚歌见过无数次的电影,异乡孤旅的少年遭遇了海难,情人为了他身葬于茫茫大海。

    他曾看过这部电影的每一幕场景,听过每一寸声音。

    却在此刻,再度得见。

    如同旧梦重回。

    楚歌轻轻地打颤,被环抱着他的人所察觉,男人的手穿过了他的双臂,环绕过他胸前,轻轻地咬过了耳廓。

    灼热的呼吸毫无阻拦的喷洒,楚歌下意识退避,却避无可避,反倒是把自己的颈项送到了男人的掌控里。

    似乎很是喜欢他此刻的反应,男人胸腔震动,发出了低沉悦耳的笑。

    他一口咬住了裸露在外的脖颈,牙齿划过了柔软的嫩肉,如同猎手得见肥美猎物,深深的兴奋与战栗。

    楚歌想要侧开,却因为着些微的刺痛,低低地哼了一声。

    那一语如同某种兴奋剂,让原本就激动的人变得更加亢奋,旋即,他察觉到一只覆着薄茧的手滑入了他的衣领。

    这个姿势似乎很不得方法,男人略微调整,从领口中撤出,沿着衬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温热的手指滑过了细腻的肌肤,男人打着旋儿,轻轻浅浅的试探,反手一颗一颗,解开了系着的纽扣。

    响起的是低沉急促的喘息。

    楚歌没有自己的衣物,独断专行的男人把他囚禁在这座岛上,却拒绝给他提供。

    唯一能够蔽体的是男人的衣物,即便经过了洗涤,也带着化不去的雄性气息。

    男人打着那样的算盘,假如他还有一点羞耻心,就只能够穿着男人的衣物,而不是光裸着在别墅中行走。

    楚歌自然是不肯的。

    至于男人十拿九稳、以为稳操胜券的那一切,他也是不在意的。

    没有了干净的衣物,他就用浴巾裹着,随意的行走。松松垮垮的浴巾固定不太住,大半个胸膛都裸露在外。

    佣人们面面相觑,楚歌却乐得自在,男佣取来了主人的衣物,怀着一种抵抗与扭曲的心态,楚歌将那件衬衣踩到了水里,对着佣人们僵硬扭曲的神情,无比嚣张。后来楚歌连能够遮蔽身体的浴巾都没有了。

    男人将他困在了花厅中,除却一件宽松的衬衣,什么都不提供。

    将将经历过情事的身体痕迹难掩,全身上下,几乎都是爱痕,未曾擦净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一路蜿蜒。

    楚歌如若未觉,赤身裸体,当着男人的面,拉开了花厅的大门。

    这可当真是触了男人的逆鳞。

    楚歌张牙舞爪时他不曾发怒,作天作地时也不曾发怒,肆意找茬时也不曾发怒,唯有这时节,视若不见激起了男人心中凶气。

    还未来得及走出花厅一步他就被强硬的扯了回去,暴怒中的男人厉喝,让外面所有人都滚。

    楚歌麻溜儿的就要滚出去,气的男人不怒反笑,抽出皮质锁铐将他拷在藤床上,一双眼睛狠戾且凶悍。

    大概是过往经历的原因,男人不笑的时候,深峻眉眼间有股悍然的肃杀之气,只要瞧着便令人胆战心惊。

    第209章 act4·囚鸟

    或许是为了维护一点儿自己的形象; 也或许是掩耳盗铃。

    陆九向来都压抑着这副脾性,克制着,不暴露在楚歌面前。

    但再怎么忍耐与克制; 凶狠的猛兽也不会变作柔弱的羔羊。

    那一次的举动激怒了陆九; 楚歌吃尽了苦头,被男人拷在藤床上; 连挣扎都不能够。

    纯雄性的气息将他所笼罩; 带着不容拒绝的凶悍意味; 男人的身躯重重的压了下来; 轻而易举的覆上了他的身体; 一寸一寸侵入。

    男人想要楚歌发声,楚歌却不肯发声。

    他是什么脾性呀……

    就算什么都记不住、什么也想不起,也不妨碍他处处都违逆男人的心意,只要对方不快活,他就快活。

    佣人私下里嚼舌,被他听到过,说这个金尊玉贵养在岛上的小少爷,明明仰人鼻息; 却没有半点儿寄人篱下的自觉。

    可是不巧了。

    他正是半点儿仰仗他人的自觉都没有。

    本来就是这个姓陆的带来祸端; 说到底; 罪魁祸首是陆九; 反倒全部责怪起他来,又是做什么?

    楚歌不愿意出声,他承受着男人的侵略; 打定主意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喘息都咽回了喉咙里。

    被拷起的身体很是僵硬,沉钝的痛意压过了其他所有感觉。

    他很是恶意的想,就这个样子,跟强奸一具尸体有什么区别?

    男人问他,于是他满怀着恶意,丝毫不曾顾忌的,将这句话吐了出来。

    若果说先前那一次已经触了男人逆鳞,那么这句话,就是恶狠狠的将那枚鳞片给掀了起来,血沫横飞。

    那张英挺俊美的面容刹那间僵住,深峻眉眼中,陡然现出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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