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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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二部)- 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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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连忙俯身,按住了墨菲的手。

    “怎么了?”

    孩子急切的看着他,“啊啊哑哑”的发声,却像是牵动了伤处,面颊抽搐,蓦地现出痛苦。

    “你想说什么,墨”他一顿,意识到自己最好不要喊出这个名字,于是咽回去,“慢慢说,不着急。”

    殿外,通传的侍女匆匆走入:“殿下,外面还有人等着您呢!”

    “也耽搁不了这一会儿!”

    喝出的声音无比凌厉,然而面对孩子的时候,又变得无比轻柔:“你害怕我走吗?我只去一会儿,吗,马上就回来。”

    墨菲张了张嘴,他发出来的依旧是那样“啊啊哑哑”的声音,没有一个准确的字符。

    楚歌手指一颤,忽然间,想起了舌尖上的伤口,还有更深的地方。

    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你没有办法说话了是吗?”

    曾经当墨菲开口的时候,能够唱出世间最为美妙的音乐,他被皇帝称赞为夜莺,因为他的歌声就像鸟儿一样悦耳动听。

    然而眼下,他变成了一个说话都艰难的哑巴。

    楚歌几乎都不敢掰开他的喉咙去看,完全不能想象,他的身上,还有多少诺维奇施加的折磨与摧残。

    墨菲啊啊哑哑,伶仃的身体点了点头。

    “医生呢?让医生过来,给他看一看嗓子!”

    侍女匆匆的出门,而楚歌看向了索菲娅。

    琥珀色眼眸的侍女守在床边。

    “看着她,她叫索菲娅,我不在的时候,她会暂时照顾你。”

    然而墨菲的脑袋都没有转,依旧看着他。

    “等我回来。”

    许下了归来的诺言,而一个念头,正在心底缓缓成型。

    。

    翠湖湖畔的清风依旧怡人,然而走在湖畔,看着这满目青翠,却没有几分欢喜。

    眼前仿佛回荡的,都是那个千疮百孔的身影。

    他晕血,老毛病,好不了。

    然而此刻,却像是自虐一般,越是自我告诫越是克制不住,越是不想想起就越是回忆。

    中央花园。

    深玫红色的伏牛花丛绽放在星星点点的满天星中,花团锦簇,娇艳灿烂,而在花园之后,就是那条宽阔坦荡的大道,那一天,他被拦下来的地方。

    楚歌望向了大道深处辉煌的建筑。

    “他不能再待在诺维奇那里了。”

    微风吹散了话语,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

    恢弘巍峨的建筑,墙上挂满了油画,宽阔的走廊上,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两旁摆满了骑士盔甲,从上到下都镶满了璀璨的宝石,灿烂耀眼。

    四处描金绘银,光辉闪烁,皇帝的寝宫远比那天宴会举行的宫殿更加豪华,几乎要晃瞎人的眼睛。

    而当他走过长廊,迈入正殿之后。

    高高在上的金椅里,纳塞索恩坐在最高处,气势汹汹,如同一个兴师问罪的人。席塞尔诺维奇伏在他的腿间,等到楚歌都踏进大殿后,才终于站了起来,棕发蓝眸的青年站在了皇帝身侧,眼里兴奋莫名。

    瞧着楚歌进来了,他探出舌尖,轻轻舔过了嘴唇,留下了一道晶莹的水痕。

    熏香的味道是如此的浓烈,几乎要令人昏厥,然而在空气里,还隐藏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像是石楠花。

    相贴的画面还残存在视网膜中,更不要说诺维奇如此富有暗示意味的动作,很容易就让人生出联翩的猜测。

    在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的刹那,楚歌只觉得一阵阵反胃。

    他说不出的恶心。

    像是没有看到、没有领会席塞尔诺维奇的暗示,他走到了大殿中。

    皇帝先前神情还有几分餍足,在看到了他之后,明显的转变为了不悦。

    “父亲。”

    他不想要开口,但不得不开口,也不能不开口。

    楚歌行了礼,但显然,并不被皇帝放在眼中。

    纳塞索恩面色不善:“阿佳妮,就算任性你也要有个限度”

    楚歌抬眸:“我又哪里任性?”

    皇帝道:“你竟然让西瑟带走了席塞尔的奴隶,难道还不够任性吗?!阿佳妮,我原本以为让你在殿里反省一些时候,你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没想到现在,脑子还是这么拎不清。”

    席塞尔诺维奇站在皇帝身后,笑意轻柔,如蛇缠绕:“陛下,公主殿下还只是一个孩子,她的年纪还小”

    那句话如同火上浇油。

    皇帝冷哼道:“小?不小了,马上就十五岁,该出嫁了!”

    心里瞬时惊异,想起此行任务——

    魔王的新娘!

    第165章 act3·裂魂

    终有一天; 他将会被皇帝当成求和的礼物; 送给那位远在北方的魔王。

    翡冷翠里瞒天过海,北方的消息捂得死紧未曾告诉任何一个平民,与魔族的相关只在最上层的贵族里小范围的流传。

    他想要做什么?

    纳塞索恩; 这位尊贵的皇帝陛下; 难道打的主意,就是把阿佳妮送到北方去,从此自欺欺人吗?

    可是!

    阿佳妮的身份如此的尴尬; 难道皇帝也不知道他的真实情况吗?

    口口声声说要把他嫁出去,还是说,当初欺瞒了众人的; 其实是阿佳妮的母亲?

    席塞尔笑意轻柔,瞳色更深:“不知道翡冷翠里的哪一位俊彦,有幸折下公主这朵玫瑰呢”

    皇帝眼睛原本浑浊; 一时间,竟出现几分锐利之色; 声音不辨喜怒:“你想?”

    没有惊慌与失措,甚至半点儿停顿都没有; 站在椅旁的青年走到了后方,替皇帝捏着肩膀,笑意悠悠的接口:“不,陛下; 我只是好奇”

    皇帝抓住了描金扶手。

    那一瞬间他的面上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楚歌正对着他; 是以看的清清楚楚,皱纹遍布的脸上,神情中甚至有一丝警告的意味。

    就像豢养的金丝雀闹了脾气,他冷冷的警告对方,注意自己的身份。

    皇帝的脸颊上,肌肉微微抽搐着,像是要转过头去,抓住诺维奇,又因为对方顺从的捶着肩膀,暂且克制住。

    然后他转向了楚歌。

    情绪掩藏的极好,却依旧有一丝泄露出——

    那是忌惮与厌恶。

    。

    如此情绪让楚歌整个人都惊住。

    纵然已经知道,这位皇帝陛下其实并不那么喜欢自己的女儿,也没有想到,他持着的竟会是这样一个态度。

    完全负面。

    假如说皇后瞒住了他,他知道了阿佳妮的真实身份,因此产生厌恶。

    那忌惮从何而来?

    何况,他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把阿佳妮嫁出去吗!

    心念一动的刹那,楚歌眼前再度浮现人物的备注

    ——老迈昏庸的国王,任凭蛀虫生长,潜藏着复杂的心思,为着不能够说出口的渴望。王座与权势,世界上最美妙的存在,谁,也不要想从他手中夺走!

    楚歌眼神骤然一缩,情不自禁捏紧了袖口。

    以前,没有后面的那句话!

    那是什么意思,难道意味着,阿佳妮的存在,将会威胁到他至高无上的王权?

    所以他的态度才会这么矛盾,所以才会产生那样的忌惮。

    即使小女儿的真实性别并非公主,也要迫不及待的嫁出去,眼不见为净。

    而阿佳妮索恩,一个被当成公主养大的孩子,处处都以淑女的准则被要求,柔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够刮倒。

    就这么一个病恹恹的身体,他能够做什么!

    此时此刻,大殿尽头。

    “要不了多久了”皇帝说,“你会知道答案的,席塞尔。”

    席塞尔笑着说:“拭目以待呢,陛下想来您一定会给公主殿下寻觅到一位满意的丈夫。”

    如同被席塞尔安抚了,皇帝喉间有几声古怪的笑意,但是极其轻微,旋即又收敛。

    楚歌当然知道那个丈夫是谁,他的任务——

    憎恶之王。

    。

    “你让西瑟带走的那个奴隶呢?阿佳妮,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谨记着自己的身份,把那个奴隶送回去。”

    楚歌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简单利索:“不。”

    皇帝以为他不会反抗,正是准备把他打发下,整个人都透出了一种不可思议。

    他的眼睛眯起来,有着几分不善的意味:“你说什么,阿佳妮?你再说一遍”

    “不,我不同意。”

    ——那个孩子在诺维奇的手上,迟早会丢掉性命的!

    然而他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描金的座椅里,皇帝如同被激怒了的雄狮,就像下一秒要咆哮着将他吞噬。

    “长大了?翅膀硬了?都敢说不了?”

    “你看看,你瞧瞧这都说的什么话啊,我真是平时太纵容了你!”

    。

    “——轰!”

    就在这一刻,大殿门被推开,荡起了一抹朱红色袍角。

    皇帝蓦地抬头,怒视殿口,咆哮道:“滚出去!”

    然而来人不仅没有离开,甚至在听到了这句话后,步履生风,大步跨入。

    他生有一头灿金色长发,与一双碧蓝色的眼睛,而这个时候,他迎着皇帝满是怒气的眼神,走到了楚歌身前,毫不畏惧。

    “不过是一名卑贱的奴隶,有什么大不了,阿佳妮想要给就给了!”

    纳塞索恩看着眼前身姿挺拔的青年,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了一种不容后退的坚定,那样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的尊严都被冒犯。

    “西瑟!”皇帝冷冷的说,“不要忘记那名奴隶到底是谁的人。”

    西瑟索恩昂起头颅看着自己的父亲,语调清晰且坚定:“不管他以前是谁的,至少从现在开始,就是阿佳妮的人了。”

    皇帝胸膛就像一个风箱,剧烈起伏。

    他颤巍巍的抬起了手,指着大殿中昂然抬头的青年,一时间怒极攻心,竟然是说不出话来。

    席塞尔诺维奇站在他的身后,连忙替他拍着后背,给他通气。

    而王储殿下的眼睛里浮上了些微的嘲讽之意,就那样站在殿中,看着不远处互动的那一对贵族。

    “西瑟,你还记得你自己的身份吗?”

    金发碧眼的青年蓦地一笑,而那笑容说不出的冷:“父亲,你还记得你背后的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吗?”

    席塞尔索恩拍在皇帝后背上的手蓦地顿住了。

    那个停顿只是一个很轻微的动作,很快,他又轻柔的替皇帝顺气,可是坐在椅子上的人,如何会感觉不出。

    “父亲,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只不过是一个来自北方的贱”

    “西瑟!”

    皇帝突然暴喝,那声势甚至胜过了先前,如果说先前他已经被激怒,那么这个时候,他就已经站在了悬崖的边缘,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失去理智。

    西瑟索恩吞掉了那后面的话,可是碧蓝色的眼瞳中,完全掩藏不住嘲讽,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要掩饰,就那样直直白白的暴露在皇帝面前。

    他光明正大的展示了自己的态度。

    嘲讽,厌恶,不屑。

    而在皇帝身后。

    那名棕发青年垂下的眼睫里,飞快的闪过了一抹怨毒,处在阴影里的样子没有人能够看清,他牢牢地将那些都藏在自己的眼底,丝毫不漏。席塞尔的声音很轻,很软,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嗓子与被毁掉的夜莺一样动听。

    他用那样轻柔的语气说话,带着说不出的伤感与委屈:“殿下是嫌弃我的出身了吗?”

    空旷的大殿内,只响起了他的伤感的话语:

    “没有谁能够左右自己的出身,您若是觉得我不堪入目,我也无话可说。”

    潺潺有如流水,不疾而又不徐。

    那一点点委屈简直是渗到皇帝心坎儿上了,忙不迭的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安抚。

    那样的互动却刺伤了王储殿下的眼睛,西瑟索恩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他早就厌烦透顶了。

    “可别,一个人的出身没有办法选,但是以后要走什么路,他自己却可以选!”

    那话语里字字句句,都是无声的指责。

    仿佛将席塞尔诺维奇拷上了十字架,大声的质问,他选了怎样一条令人不耻的道路。

    “你一个小小的贱民,如何获得子爵爵位的,别人不敢议论,我可是牢牢地记着呢。”

    皇帝刚刚才平复下的火气又被挑起,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纳塞索恩看着大殿里站在一起的那两个人,自己平生最为得意的儿子,还有被西瑟护在身后的阿佳妮。

    还未成年的公主被王储牢牢地护在身后,为了阿佳妮西瑟竟然连顶撞他都在所不惜。

    早就有这样的征兆!

    “所有人都忘了,我可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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