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二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二部)- 第10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车祸,符咒,割腕,坠崖

    发生在辛幼宁和原惜白身上的这一系列事情被联系了起来,闻迎若有所思,忽然开口:“老板,你说原大少爷原嘉澍有问题,是指的怎么一个情况?”

    这可把楚歌给难倒了。

    问题倒是一点儿都不难,关键是他要怎么回答。

    医院里见到的那一幕到现在都纤毫毕现,楚歌总不能说,他目睹了原嘉澍和别人滚床单吧。

    系统说:“有啥不能说的。”

    楚歌说:“统子,这说出来,辛幼宁的面子咋整。”

    系统幽幽道:“怕什么,这是为了提供线索而已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带点儿绿。”

    楚歌:“”

    他简直被哽的说不出来话,憋了老半天,在出轨、劈腿、戴绿帽、养情人之间犹豫了老半天,终于写下来两个字:

    ——偷情。

    原惜白:“”

    李应:“”

    闻迎:“”

    原惜白表情非常之平静,看上去没有一点儿影响;李应表情非常之微妙,看上去还挺痛快的就像终于见着辛幼宁被渣了一回大快人心;而闻迎,表情非常之尴尬问出来这么一件事,他不会被老板一怒之下扣绩效扣奖金吧。

    一时间,三个人面上表情迥异,两两对比,看上去非常之精彩。

    但其实楚歌想说的并不是这个,他想要说的其实是偷情背后的另外一件事情。

    他又蘸了一点儿鲜血,写下了另外三个字:

    ——辛又鸣。

    闻迎见得这个名字,当即就愣了一下,眉头紧锁,看上去是在努力搜寻,这个人是谁。

    辛?

    李应看着这个名字,觉得有些熟悉又想不起来,他默念了几遍,突然之间想了起来:“原哥,这不是你的那个什么粉丝吗我给他寄过一次签名照片,他就叫这个名字。”

    “粉丝?”闻迎问道,“什么?怎么回事?”

    李应道:“原哥在医院里遇到的,拦着他要照片啊,我想起来了,之前,就上午,在寺庙里遇到的那个人,就是他!”

    细雨帘幕,菩提树下,好巧不巧,遇着了那个青年。

    李应想起来,咬牙切齿:“好啊,居然还敢在原哥面前晃悠。”

    闻迎还不知道白天里发生了什么,李应给他讲了一遍,简直是讲的鬼火窜了三丈,一想起来辛又鸣看上去真挚诚恳的表情,再将他跟原嘉澍滚床单混在一块,李应有种恨不得时光倒流,抄起雨伞把他脑子打成天女散花的冲动。

    原惜白默不作声。

    过了好些时候,他才说道:“我在辛家看到过他。”

    闻迎立刻道:“什么时候?”

    原惜白缓缓的说:“中秋夜,下山之前我在花园了乘凉,遇着了。”

    中秋夜

    那不正是原惜白坠下山崖的那一天吗?!

    花园里,寺庙中,青年的面容重叠在了一起,他向来都是带着点儿笑,目光清澈真挚。

    原惜白几乎无法将他与此刻被勾勒出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闻迎声音沉沉:“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位今年才刚从海外回来,直接空降进入了分公司。”

    原惜白道:“幼宁知道吗?”

    闻迎点头:“知道但是辛家被塞到公司里面的人那么多,七大姑八大姨的有一大堆。老板知道也就归知道了,其实并没有过问。”

    原惜白喃喃道:“他姓辛,又跟我哥搅和在了一起他之前是在海外哪国?”

    闻迎报了一个国家的名字,与原嘉澍当初远走的地方一般无二。

    很容易就联系起来是怎么一回事,那说不定就是原嘉澍在海外结识的情人,只不过大概回了国,他发现辛又鸣的并不能够给他太大的助力,于是便一脚踢开他,选择了转身攀上辛幼宁。

    一并姓辛,同为辛家人。

    闻迎声音沉沉,殊无笑意:“那么动机就出来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同为辛家人,又和原嘉澍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还隐藏在暗处,他有完美的理由,干下这一系列的事情。

    很早的时候就曾经这样分析过,那个时候,他们找不出来受益者。

    然而现在

    原惜白困乏的按了按太阳穴:“查吧,就朝着这个方向去查。”

    。

    短短的一天,却过得跌宕起伏,在终于将接下来的调查方向确定后,竟然是说不出的困倦。

    原惜白坐在轮椅上,怔怔的看着那几张写了血字的黄纸,每一张上面的字都不多,却是另外一个人存在的凭证。

    守得云开见月明,在漫长的等待之后,他像是终于拨开了那一片沉沉的乌云。

    过了好一会儿,他小声的问:“你在哪里,能不能碰一碰我?”

    手背上些微传来了冰凉的触感,很快,又消失了。

    原惜白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客厅,无比的希望他能够现身。

    当连触碰都不能够的时候,他想着只要给一点点希望就好,而如今终于有了希望,他又贪心的想要更多。

    黄纸上,慢悠悠的出现了几个字:

    ——绑架案后,我脑子有病,记不清了。

    原惜白“啊”了一声,神情怔怔,小声的跟他说:“哪里有这样子说自己的,不能说自己脑子有病。”

    小碗里的鲜血晃荡了晃荡,黄纸上,再度又现出了另外一行字:

    ——卡萨布兰卡号,我脑子病的更重,弄错人了。

    当前五个字出现后,原惜白的手背就止不住的哆嗦了起来,当整个一句话完全显露出来后,他整个人都在微微的发颤。

    卡萨布兰卡号,多年以后的重逢,却几近于天人永隔,原惜白险些死掉,另外一个卑劣的小人,却窃取了他的身份,霸占了他的位置。

    在那汪洋大海上漂流的日子里,手脚被泡的冰冷,时光被拉得无限的延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恨不得自己就那样死去。

    希望是那样的微弱,如同即将被吹灭的火烛,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过,还能够活下来。

    那唯一的一个愿望,大概就是心爱的人能够生还。

    “没关系的”原惜白颤声道,“没关系,我知道了,我已经直到了,幼宁。”

    黄纸轻轻飘了一下,现出了新的一行血字。

    ——对不起。

    “不用对我说对不起,从来都不用对我说”原惜白双目泛红,那语调,几乎压抑不住其中的颤抖。

    ——我回来了,你还在等我吗?

    最后一个字落在了黄纸之上,下一刻,原惜白就探了过去,于空气之中,准确的抓住了那只看不见的手。

    冰冷的,寒凉的,却又是无比真实的一双手。

    漫天的层霾仿佛在这一刻被拨开,心尖胸腔都变得豁然明亮,那些积累的、沉淀的、发黑的乌絮,在这一刻,被照的全然消散。

    “我在的。”原惜白几乎哽咽,“我一直都在等你。”

    遥远到几乎看不到尽头的等待中,他从始至终都站在角落里,沉默的凝视着那个人的背影。

    他身处于黑暗,他不曾见到光明,他曾经一度以为,余生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命运却给了他如此大的惊喜。

    还好不曾放弃,终于等到了你。。

    几张黄纸被珍而重之的收集了起来,被原惜白小心翼翼的放入了自己的床头。

    已经是夜深时分,万籁俱寂,他捏着铜镜,躺在床上,却并没有什么睡意。

    原惜白一直睁着眼睛,目光投注在了自己的床边,那里是一片空气,其实完全看不到对方的轮廓,但他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笃定,这个时候,楚歌一定在他的身边。

    该睡了呀,可是,却一点儿困意都没有。

    原惜白小声说:“你可以和我说一说话吗?”

    很简单的一个要求,这个时候,想要达成却很难。

    像是自己也明白了过来,原惜白等待了一会儿,轻声道:“幼宁,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和我说话呀?”

    他的问句总是这样,轻轻的,柔柔的,如水一般,说不出的温软。

    连带着眼神,被一点光晕渲染得温暖。

    楚歌“啊”了一声,说:“现在就可以啊”

    可是他的频率和原惜白并不在一个调子上,原惜白无法捕捉的到。

    楚歌看向了床头,那里依旧摆着一个小小的瓷碗,打了抗凝剂的鲜血被装在里面,颜色依旧是刺目的红。

    他晃了晃脑袋,想把这个颜色从脑子里摇出去。

    大概是夜深人静,最容易出现胡思乱想,楚歌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这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再一次看向了装着鲜血的瓷碗。

    那念头跟平地起惊雷没什么区别,系统被他震的登时一惊:“喂喂喂,楚三岁,你冷静一点儿啊,别冲动,别冲动冲动是魔鬼的啊!”

    晚了!

    冲动的魔鬼已经彻底压倒了理智,耀武扬威的在脑海中插上了大旗!

    鬼使神差,楚歌凑到了小碗旁,他闭上了眼睛,就那样一口将碗中的鲜血喝了下去!

    腥咸的味道弥漫过了整个口腔,鲜血顺着喉管下滑,缓缓进入了身体深处。

    如果只有依靠触碰鲜血、才能够短暂的现出行迹,那么他将这一碗血喝下去,就足够周游遍他的全身吧,就能够让原惜白看到他的吧。

    沙沙的的电流音响彻了脑海:“楚三岁,你疯了”

    楚歌笑了一下,他开口,舌尖还残存着铁锈般的腥气:“原惜白都疯了,我就这样疯一疯,又算得了什么?”

    他放下了弯,侧过了头,瞧着床上的那个人,微微的露出了点儿笑意。

    灯光是那样的温暖,而眼神又是那样的温柔。

    情感是很奇妙的一种物事,那是全然做不了假的,喜欢就是喜欢,厌恶就是厌恶,爱就爱了,恨就恨了。

    原嘉澍不爱辛幼宁,所以他的眼神就带了出来,尽管刻意掩饰,也能够看出来,那根朝着辛又鸣完全不一样。

    辛又鸣或许也并不那么喜欢原嘉澍,尽管两人的身体亲密无间,可是他的眼神,却骗不了人,被他放在心上的,其实是原惜白。

    而原惜白

    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样子,他从没有任何的遮掩,清澈,明净,执着,关心,担忧,黯然,爱恋

    所有的所有,他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摆在了辛幼宁脚下。

    献出满腔热忱与爱意,从胸腔里,用尖刀剖出一个血淋淋的红心。

    那样的眼神似乎发生了一点转变,些微的失望退开后出现了短暂的愕然,下一刻,便被狂喜所占据。

    怎么了?

    想要询问,却再也不用问出声。

    下颔突然被触碰,那是温热的手掌,骤然摩挲过他的面颊,原惜白几乎是慌乱的直起身体,毫无章法的朝着他扑来。

    “小心!”

    楚歌迎上去,张开了手臂,想要扶住他,却被撞了个满怀。

    他晃荡了一瞬,险些朝后仰倒,下一刻,就被紧紧地抱住了。

    泪水划过了他的面颊,顺着脖颈流入了颈窝,沿着胸膛,烫的心脏发烧。

    “幼宁,幼宁”原惜白哽咽道,“你终于来见我了吗?”

    。

    他有实体了?

    所拥着的是温热的身躯,撞了人满怀,他终于不再是空空荡荡,终于能够接触到实体。

    那碗血真的起到了效果。

    楚歌抱着原惜白,轻轻地给他顺着背脊,原惜白几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全部都抹在了他的脸上、脖子上、身体上。

    “我回来了,别哭,别哭啊”

    叠连声的安慰,却只是让原惜白哭的更凶,那抱着他的手却更加的用力,紧紧地箍着他,就像是害怕一松开手,他就会消失。

    楚歌心里发软,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原惜白的背,又轻轻的扳着他的肩膀,将他扳开些许,露出了面容。

    原惜白哭的毫无形象,满脸都是泪痕,

    手指抚到了眼角,轻轻地替他抹去了泪水,一片温热。

    楚歌温声道:“好了,不伤心了,你看,我这不是来见你了么?”

    “我没有,我没有伤心,我是高兴”

    是这样反驳的,然而漆黑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说一句,便沿着面颊,扑簌簌的滑了下来。

    楚歌叹了一口气。

    原惜白反驳他:“我这是喜极而泣”

    “好,好,好,喜极而泣的原先生,我有没有这个荣幸,看到你用另外的方式,展示你的高兴?”

    原惜白慌忙的要扯开唇角,想要让自己露出一个笑,他记得辛幼宁最不喜欢看到人哭了。

    哭泣代表着软弱,他说那是弱者才会有的行为。

    原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