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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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二部)- 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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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哥,你清醒点,这种自残的事情,想都不要想。”

    内心深处的想法被戳破,原惜白很是无奈的想要叹气,他思考了片刻,说:“或许朱砂并不那么管用,还是要用血。”

    “那好办。”李应说,“不就是要血吗,要多少,就有多少?”

    。

    不过吩咐了几句,采购立刻有条不紊的进行。

    没有等候的多久,前去采购的保镖就已经回来,数个小碗摊在了桌上,其中全是热腾腾的鲜血。

    “鸡血,鸭血,猪血”李应看着那几个塑料小碗,觉得眼下这场面要多寒碜有多寒碜,“市面上比较常见的血都在这里了,试一试吧。”

    过了很久都没有动静,那几个小碗一点被动过的痕迹都没有。

    李应叹气:“原哥,还是你去联络吧,我看辛先生大概只想要跟你说话。”

    原惜白无奈,继续摊着铜镜:“你试过了就在左边的‘s’下面划线,没有试过就在右边的‘s’下面划线。”

    左边的字母下出现了一道划痕。

    “能够触碰到就在左边的划一道,不能触碰就在右边的划一道。”

    问是这么问的,但是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答案是什么,那不是几个小碗上一直都没有反应吗。

    果不其然,右边的字母下出现了一道划痕。

    原惜白大概猜到了结果:“动物血应该不行。”

    “打住,打住。”李应立刻制止他,“原哥,你想要干什么我不知道吗,不就是人血吗你等一等,别老是想着在自己的手上划一道口子,自残一点都不好玩啊。”

    原惜白说:“那怎么办?”

    李应说:“我喊了人去调血浆,时间差不多了吧”

    说了这句话之后,没一会儿,又有保镖回来,带来了一袋血浆,那颜色几乎让人看一眼都要发晕。

    原惜白闭了眼,李应心翼翼的倒了一点儿出来,搁在了茶几上,黄纸就被铺在了一边。

    这次,总算行了吧,都按照原惜白说的做了

    李应这么想着,但是心里还是没有放松,总要是防止一点儿意外。

    果不其然,事情朝着想象的反面发展,搁在茶几上的一小碗儿血浆,就像是被遗忘了。

    “没有用就在右边划一道。”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有预料,而随着右侧的字母“s”下划痕出现,预料就被证实。

    李应困惑:“不应该啊,你说鲜血作为媒介,这已经是来自于人体的血液了啊,原哥。”

    原惜白垂着头,目光落在了铜镜背面的数道划痕上,他的语气幽幽:“你忽视了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前置条件。”

    李应一愣:“什么?”

    “我的。”原惜白重复,“作为媒介的,是我的鲜血。”

    。

    雪白小枕上,伸出来的一截胳膊细瘦伶仃,几乎看不见什么肉。

    从高处往下望过去,连手腕之上,淡雪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那像是除了骨头就只有一层皮,除此之外,皮骨之间,一点儿血肉都没有。

    李应一直都知道原惜白很瘦,刚才给他换衣服的时候也瞧见了,但并没有像现在这样触目惊心。

    偏偏当事人,这截细瘦胳膊的主人,还云淡风轻,不以为意:“抽吧,快点。”

    作为一个饱经锻炼的助理,别的不说,素质起码要杠杠的,上能巧舌对媒体,下能徒手劈搬砖,这使用针管给人抽一点血更应当不在话下。

    但是

    李应完全没法下手:“原哥,你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有点贫血的吧。”

    原惜白浑不在意:“抽血就快一点,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问题。”

    李应都拆了塑料套子,又找出来了皮筋带给他绑上了,但左瞅瞅,右瞅瞅,依旧没有办法下手。

    纵然是再好的脾气,经过了这么一天的消磨,也要止不住心中的焦急与烦躁了。原惜白伸手就想去抢他手上的针管,倒是把李应给吓了一跳,慌而忙之的退到一边。

    “你给我快点,李应,再不抽血,我一会儿就自己去找刀子了。”

    而找到了刀子是做什么,几乎不言而喻。

    李应一张脸皱的活似个苦瓜,万分后悔自己怎么揽了这么个差事,但比之原惜白威胁的找刀子,显然眼下的这个抽血还是要安全一点。

    针管扎入了皮肤,鲜血缓缓地顺着导管,流入了透明的管体,一格一格的填满。

    原惜白想,果然比之好言好语的要求,还是威胁来的更爽快。

    不多时,一根针管就已经被填满,李应将之抽了出来,取了碘酒棉花给原惜白按上。

    疼痛像针扎一下,原惜白管也管,直接说:“再抽一点。”

    “原哥哎”李应简直拿他没有办法,“我理解你的心情,就算你想要再抽一点血,先不说其他,你也要等着确定这一次有用了再说吧。”

    原惜白语气不容置疑:“我当然能够确定。”

    李应:“”

    原惜白说:“怎么了?”

    李应无比虚弱:“我觉得你再这么对我,我就要要求涨工资了,原哥。”

    “好啊,没问题。”

    本来是说着当玩笑,哪知道原惜白眉头都不皱一下的,一口就同意了。

    “成,涨工资,来,你再给我抽点血,备用着。”

    李应:“”

    。

    最后好说歹说,李应也没有给原惜白再抽一管,而是把所有的器械都收了起来,为了避免原惜白自己搞事,甚至把他的轮椅先推到了客厅里,上不挨天下不着地的空地儿。

    原惜白一阵阵哭笑不得,等了好一会儿,李应才端着处理过的鲜血过来。

    热气蒸腾,就那样看过去,隐隐约约还冒着些微的白汽。

    李应看着原惜白眼下的这个样子,很是无奈。

    黄纸依旧在茶几上,小碗都换了无数个,介质也换了好几种,但是纸,还是最开始的那一张。

    李应这一次基本连说话都懒得说了。

    鲜血面上静如止水,片刻之后,终于晃晃悠悠了起来,出现了小小的漩涡。

    经过了那么多次的尝试,李应以为自己已经没什么感觉了,然而陡然一看见,还是忍不住的屏住了呼吸。

    原惜白看着出现在空中的一点血痕,那包裹出来的像是属于人体的,指尖的形状。

    一滴鲜血晃晃荡荡,从指尖跌落,滴在了黄纸上,随之浸透,晕染出了一点儿血痕。

    横,撇,撇竖,横折,横,横,竖钩,点,捺

    一道道笔画在黄纸上缓缓的现出有一些歪斜,却并不妨碍人辨认。

    原惜白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一张纸。

    ——原。

    一个原字,原什么?原来,原本,原以为?

    紧接着,原惜白想起来,这是自己的姓氏。

    所以那是写着什么,他的名字吗?

    猜测从脑中一划而过,只是那样想着,就泛起了丝丝的甜意,然而接下来,在看到第二个字的时候,却被击的粉碎。

    ——嘉。

    原嘉

    几乎可以想象接下来的一个字是什么,用脚趾头都猜得到。

    胸口如同被打了一拳,说不出的酸涩。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还念着那个人。

    ——澍。

    原嘉澍,他疯狂追求着的,为之几乎什么都忘记了的心上人。

    李应都没有再看那张黄纸,他的目光回到了原惜白的面上,看着原惜白抿得紧紧的嘴唇,一时间几乎恨不得自己没有帮助原惜白,恨不得自己直接撕掉这张纸。

    他心里有诸多的念头划过,看着原惜白惨淡的面容,终于是忍不住,想要抢上前去,直接就撕掉那张黄纸,不再让接下来那些伤人的话令原惜白伤心。

    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李应骤然一把抽掉了那张黄纸。

    猝不及防之下,黄纸上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原惜白蓦地喊道:“李应,你做什么,给我放回去!”

    李应心里窝着一股子火气:“原哥,你在想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他护着他做什么啊,他脑子里除了原嘉澍,根本就没有别的人!”

    手指甲都掐入了掌心里,原惜白压抑下了心中翻滚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先把纸放回去,让辛先生写完。”

    李应一听,更是不得了,团吧团吧揉成了一个纸团,随手一甩直接扔到了客厅外。

    “原哥难道你自己受得了,你现在都不喊什么‘幼宁’,喊他‘辛先生’了!”

    言语中包含的秘密骤然被戳破,原惜白刹那间脊背僵硬。

    一出口李应就后悔了,再见着他惨白的面容,一时间恨不得将那些话全部都塞回去。

    “没关系”原惜白勉强着说,“拿回来吧,没关系。”

    他又重复了一次,却不知道到底是在安慰着李应,还是敷衍着自己。

    李应有火无处发,憋了半天,恨恨道:“我不管了,你爱咋咋吧,原哥,你这么不爱惜自己,我一个做助理的,又能有什么办法!”

    话一说完,竟然是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砰”的一声直直出了别墅。

    原惜白想要喊住他又顿住,只能瞧着他离开的背影,一时间,无奈的苦笑了一声。

    能够怎么安慰呢,酸涩的滋味,在心底悄无声息的弥漫开。

    装着鲜血的小碗似乎被搅了搅,带动了一片细细的波纹。

    下一刻,微凉的感觉袭上了嘴唇,是一根湿漉漉的手指在缓缓的摩挲,伴随着的是腥甜的、带着铁锈味的气息。

    尔后,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了他的唇瓣之上。

    第117章 act2·剜心

    唇上的触感鲜明到了极致。

    那个人的嘴唇寒凉刺骨; 而又小心翼翼; 如此的温柔,几乎教人以为,是某个缥缈而不真实的梦境。

    相触不过是一瞬间; 犹如蜻蜓点水; 轻触轻收。

    然而怔愣却久久的存在着,原惜白几乎都回不过神来,他望着眼前那一抹被渲染上的、如同红豆一般的血色; 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

    接触到的地方,柔软,且冰冷。

    很快; 那一点寒凉就朝着后方退去,他看到那个小碗里,自己身体中被抽出来的鲜血面上; 再一次出现了小小的漩涡。

    飞舞的殷红的萤火似乎因为主人的心情,在黄纸上急速划动; 留下来一道道鲜明的轨迹,很快; 便凑成了一个个方块字。

    ——有问题。

    那是什么?

    什么又有问题了?

    原惜白坐在茶几边,一瞬也不瞬的看着黄纸上出现的三个字,最初的时候他的思绪还是恍惚的,并没有理解过来; 直到理智终于回笼; 直到刚才被李应团成了一团的那张黄纸上的内容再次回到脑海。

    他把这六个字联了起来。

    ——原嘉澍有问题。

    这句话乍然一出现; 心脏就仿佛被捏了一下。

    数日以来的担忧与慌乱悉数浮了起来,原惜白紧紧追问道:“是出了什么事?是他害了你吗,病房里的那个布置,是他搞的鬼吗?”

    话语像连珠炮一般的蹦了出来,原惜白一个盹儿都不打说完,突然间又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道:“一个一个的来,是他算计了你吗,幼宁?”

    见着黄纸上那遗留下来的三个字,原惜白立刻又道:“如果是,你就在‘有’字下面点一道,如果不是,你就在‘题’字下面点一点。”

    空气中的那个殷红的萤火似乎有些迟疑,久久的没有动静。

    原惜白轻声道:“你是不确定吗?”

    片刻后,又道:“还是不愿意相信?”

    小碗里的鲜血再次涌动了起来,这一次,黄纸上出现了鲜红淋漓的五个大字,而当悉数联系起来后,几乎教人浑身一凉——

    平安符有鬼。

    。

    平安符。

    什么平安符?

    在原惜白所有的记忆里,能够跟辛幼宁扯上关系的,就只有原嘉澍送给他的那一张平安符,被他珍而重之的戴在了脖子上,须臾也不肯离身。

    眼下这写出来的五个大字直直的告诉了他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张被辛幼宁贴身携带的平安符有问题,联系到辛幼宁割腕自杀、这么久以来不曾苏醒的事实,像是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浇的人浑身冰凉。

    原惜白身体发颤,他死死地看着那五个字,嘴唇哆嗦了一瞬,明白了他的意思:“是那张平安符害的你这个样子的吗?那张符里面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我马上给你取下来,你等一等我,等一等我!”

    他立刻就想要行动,然而腿脚的不便让他不得不认识到这个残酷的现实,辛幼宁一直都在三楼,他这个样子,根本没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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