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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缓缓闭合,夜北辰的脸逐渐沉浸在黑暗之中。
他半垂着眸子,扪心自问:是不是我足够强大,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包括江弦!
*
夜景晏需要住院接受治疗,江弦陪在他身侧,特别体贴的照顾着他。
江弦发现夜景晏似乎很忙,总有处理不完的工作,每天手机不离手,不停的接打电话。
他不禁好奇,夜景晏在夜氏集团到底担任什么职务?
以前说是要自己创业,怎么又和夜氏有联系?
他从很小开始就在珍宝阁里学艺,没有接触过职场,不太了解公司里的事。
江弦没有多问,在夜景晏结束通话后,体贴的为他递来一杯温水。
“景宴哥,喝点水。”
夜景晏原本想接过来,但触上江弦温柔的双眸时他突然改变主意。
“我胳膊有点疼,你能喂我吗?”
江弦把水杯递到他唇边。
夜景晏没喝水,而是抬起深邃的眸子笑看着他。
江弦以为他是怕水的温度不适合,开口道:“水温我试过,不烫。”
夜景晏似笑非笑地问:“你试过?”
江弦点头:“对啊!”
夜景晏:“怎么试?用嘴吗?”
“不是用嘴。我在掌心里倒了一点水,试过温度并不烫。”
看着江弦极力解释的认真模样,夜景晏心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小家伙是真的单纯啊!
看着面前一脸无措的江弦,笑道:“你应该用嘴试,这样温度才准确。”
“我现在就试。”
江弦拿过一次性杯子,将水倒进去一点,尝过之后道:“真的不烫。”
夜景晏哭笑不得。
“傻瓜!”
江弦:“????”
为什么说他傻啊?
他其实挺聪明的呀!
夜景晏抽出他手里的水杯,送到他面前:“喝一口。”
江弦下意识张嘴喝了一口,
下一秒,他的下颚被捏住。
在江弦还没缓过神的时候,夜景晏已俯身吻上他的唇。
“唔!”
江弦倏然瞪大眼睛,
他感觉口中的水被卷走了。
夜景晏占够便宜,这才松开怀里怔怔的男孩。
他舔了舔嘴角,笑道:“你喝过的水,很甜!”
轰!
江弦脸颊瞬间爆红。
他眼神慌乱的不知该落在何处。
面前突然多出一只水杯,夜景晏含笑的声音响起:“弦弦,再喂过一口。”
江弦羞赧到极致,他垂着头,支吾:“你、你自己喝。”
景宴哥真是太坏了!
总是欺负他!
夜景晏捏住他的下颚,将他泛红的脸抬起来:“可我只想喝你喂的水。”
江弦瞥过头,不敢和他对视:“别、别了!”
这样的喂水方式,让他感觉好羞耻。
然而,夜景晏并不想这样轻易放过他。
“那我喂你!”
他喝了一口水,拖住江弦的后脑,俯身吻上他的唇。
“唔——”
江弦抗议的声音被尽数吞进口中,淹没在两人相贴的唇齿间。
水已经喝完了,但吻还没有停止。
夜景晏扣住江弦的腰,将他团在怀里,不断加深这个吻。
江弦身上清润的气息让他心猿意马,这个吻已经无法满足他,让他想要的更多。
夜景晏将江弦挤在沙发角落里,手掌探进他衣服里,抚摸着他精细的腰。
想到他在自己身下脸红喘息的样子,身体里的火苗燃烧的更加旺盛。
“弦弦,可以吗?”
夜景晏喘息着,眸子里燃起两团黑色炙火。
“这、这里是病房。”
江弦脸颊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他挣扎着,但浑身绵软无力。
抗拒看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
“不会有人闯进来。”
夜景晏根本不给江弦说“不”的机会,深吻着他的唇,将他吻到浑身软趴趴,完全没有任何挣扎和反抗的机会。
看到怀里的人儿泛红的眼角和迷离的眼眸,夜景晏再也按捺不住,大掌探过去挑开衣服——
第75章 在卫生间里被欺负哭了。。。。。。
“唔——”
感觉衣服都被撩起来,皮肤暴露在空气之下。
江弦红着脸,挣扎着。
可夜景晏将他抵在沙发角落,严丝合缝的贴着他,不给他任何可以躲避的机会。
夜景晏动情的吻着他,
火热的双唇落在他肩膀上。
江弦这才得以开口说话:“景宴哥,别。。。。。会有人进来。”
医院里人来人往,万一被人看到这多难为情。
还有夜景晏胳膊上的伤,禁不起这样大幅度的动作。
“不会有人进来。”
夜景晏正在兴头上,他满脑子里都是把柔软的小家伙吞进肚子里。
天知道江弦有多甜、多软。
他真的是一吃上瘾。
“弦弦,放松。”
夜景晏发现他根本就进不去。
“不行!景宴哥,真的不行。”
江弦抗拒着,但根本抵挡不住男人的火热。
“疼。。。。。。”
江弦眉头紧皱,眼底尽是痛楚。
夜景晏知道他有多娇弱,以前两人做亲密的事都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江弦才能磕磕绊绊的接纳他。
现在病房里什么都没有,这样硬来很容易伤到江弦。
夜景晏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混蛋,他深切的知道江弦对他的重要性。
“乖,我不碰你了!”
夜景晏强忍着,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暂时放过江弦,等出院以后他要一次性全部补回来。
江弦眼泪汪汪的,低头整理凌乱的衣服。
这么短的时间,夜景晏就把他的衣服扯得七零八落。
景宴哥好坏!
总是欺负他!
夜景晏帮着江弦把他凌乱的衣服裤子都整理好。
摸着他的头发说:“生气了?”
江弦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瞥过头。
不想理他!
坏蛋!
夜景晏搂住他的肩膀:“抱歉!我刚才真的没忍住。”
江弦抿着唇没说话,但其实没有刚才那么气了。
“弦弦,你别生气!我要是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绝对是不喜欢你。”
夜景晏拉住江弦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我以后会尽量控制,没有得到你的允许,我不会碰你。”
江弦不经意间看到夜景晏那个部位,发现撑起一个很高的小帐篷。
他很清楚那是什么,
那个大家伙能让他疼。
但是看到夜景晏忍得这么辛苦,又于心不忍。
江弦瞥过头不敢再看,耳根子发红:“我、我没有责怪你!这里是病房,医生会过来查房、护士会过来为你换药,人来人往的很不方便。”
夜景晏拥住他,贴着他泛红的耳廓说:“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如果是在家,你就愿意和我做?”
江弦很难为情,他实在不好意思给出肯定的答案。
其实他和夜景晏做过很多次,并不是很排斥这种事。
如果不是地点不合适,他并不会拒绝夜景晏。
见他虽然沉默,但表情里并没有抗拒,夜景晏就知道江弦只是害羞并不是拒绝。
“看来我要好好养伤,这样才能吃到我的小江弦。”
夜景晏在江弦唇上吻了吻,“脸都红了,这么容易害羞啊!”
江弦迅速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我去卫生间。”
没等夜景晏回复,他就快步走进卫生间。
江弦用冷水冲脸,
等到脸上热度全部消退之后,他才走出卫生间。
夜景晏坐在沙发上,正在处理公务。
江弦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拿出手机准备上网看新闻。
他看到许暮给他发来的消息:【弦弦宝贝儿,今天怎么没有给我发信息?你是不爱我了吗?】
江弦:【我在医院。】
许暮:【咋了?出什么事了?】
江弦:【不是我出事,是我一个朋友。】
许暮:【谁?珍宝阁里哪个师兄弟住院了?】
江弦:【就是。。。。。。前男友。】
许暮:【去医院送他最后一程记得准备点东西,用不用我给你送几挂大地红?】
江弦:【我在医院照顾他。】
许暮:【你脑子被门挤了?你还照顾他!没趁机捅他一刀就让他谢天谢地吧!】
江弦:【他救了我,如果不是他,我就凉了。】
许暮:【????】
江弦:【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
许暮:【长话短说。】
江弦简短的说出昨天遭遇的事,【大概就是这样,夜氏集团那边的情况我也不清楚。】
许暮:【我去查查。】
江弦:【暮暮,算了!夜家的是不是我们该操心的。】
许暮:【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夜北辰一直没找过你?】
江弦:【我手机摔坏了,还没来得及去补卡。】
许暮:【夜家想找人易如反掌。】
言外之意就是夜北辰根本没想过去找江弦。
许暮原来挺站夜北辰,觉得他家势好、人品也不错,自己兄弟跟着夜北辰肯定能有好生活。
可事实上,还真让元绯说对了。
夜家水太深,夜北辰又太混,江弦真和夜北辰在一起绝对会卷进利益漩涡。
【弦子,以后离姓夜的远一点。】
江弦看向身侧的男人,
景宴哥也姓夜啊!
好在他不是夜家的人。
觉察到他的目光,夜景晏偏头看过来,正对上江弦黑亮的眼睛。
他心头一颤,只感觉灵魂都被这个目光摄住。
夜景晏放下手机,捏住江弦的下颚,吻上他的唇。
突如其来的吻,让江弦神色一滞,难为情的闭上眼睛。
夜景晏吻了他很久,直到把持不住才结束这个吻。
“不该吻你。”
江弦疑惑。
难道吻他的感觉不好吗?
夜景晏叹道:“吻你却吃不到你,挺痛苦。”
江弦瞬间反应过来,
景宴哥真坏!
他转过脸,脸颊发烧。
夜景晏捏着江弦柔软的后颈:“弦弦,等我伤好,你可不能再拒绝我了。”
江弦抿着唇,一言不发。
这么羞耻的问题让他怎么回答?
“真的要拒绝我吗?”
夜景晏轻声叹息,那声音听起来特别委屈,让江弦觉得自己如果不满足他就是罪大恶极。
“我、我没有拒绝你。”
夜景晏了解江弦,知道他只是害羞并不会拒绝自己。
他故意发问:“那你同意吗?”
他就是想听江弦亲口答复他。
江弦红着脸,轻咬着下唇不说话。
夜景晏没想轻易放过他,故作伤心的说:“不同意吗?”
“不是!”江弦忍着羞耻:“我同意。”
夜景晏眼底泄露出笑意,指腹探过去摩挲着江弦的脸颊:“真想明天就能伤好出院。”
江弦听出他语气里的期待,心头砰砰跳个不停。
夜景晏真的好坏!
总是惹得他脸红心跳。
夜景晏右手受伤,一只手总归不太方便。
他不愿意麻烦别人照顾,但欺负江弦比较上瘾。
明明自己可以独立完成的事,通常都会装柔弱让江弦为他服务。
“弦弦,我想去卫生间。”
江弦放下手机,扶着他的胳膊,将他送进卫生间门口。
夜景晏突然攥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进门内。
江弦看着面前的男人,面露疑惑。
不明白夜景晏来卫生间拉他干什么?
夜景晏面不改色心不跳:“弦弦,我胳膊疼,你能帮我脱裤子吗?”
脱脱脱。。。。。。裤子啊!
江弦白皙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眼神不住闪躲。
他和夜景晏做过那么多次,但从来没给他脱过衣服。
这。。。。。。
好羞耻!
江弦看着夜景晏的左手:“景宴哥,你左手也疼吗?”
夜景晏:“左手不疼。”
江弦:“那你可以用左手。”
夜景晏拉住他的手,扣在自己皮带上:“可我想让你帮我。”
语气理直气壮!
江弦:“。。。。。。”
这不是欺负人嘛!
真坏!
夜景晏按住江弦的手,掌心摩挲着他的手背:“弦弦,你不帮我吗?”
江弦:“这。。。。。。”
夜景晏微微倾身,凝视着他的眼睛:“帮帮我!”
极具磁性的嗓音让人无法拒绝,江弦晕晕乎乎就把皮带扣打开了——
之后发生的事,江弦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夜景晏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到最后,演变成无法收拾的地步。
夜景晏来卫生间根本不是为了方便,而是为了更方便的占他便宜。
江弦被压在盥洗池前,夜景晏对他上下其手。
虽然没有进去,但能做的都做了。
江弦被欺负的眼角泛红,睫毛上都沾着泪水:“唔,景宴哥,你别。。。。。。别碰那里!”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