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暮把外套脱掉仍在沙发上,对着身边满脸猥琐的赵衍说:“你把衣服脱了。”
赵衍特别兴奋,三两下就把自己上衣给脱了。
“衍哥,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
看着面前诱人的男孩,赵衍魂儿都飞了,他飞快的点头:“要,要刺激的。”
许暮将他刚才脱掉的衣服剪成条,缠在他身上,将赵衍捆了个结实。
他掂着钢棍,沿着赵衍的身体来回游走。
冰凉的触感刺激的赵衍浑身都在发抖:“许暮,快!快点!哥要受不了了!”
“你别着急!很快就让你爽!”
许暮唇畔的笑意慢慢的敛去,眼眸冷如寒冰。
见他陡然变脸,赵衍意识到不对,“许暮,你、你要干什么?”
但为时已晚,许暮抽起钢棍狠狠掴在他身上。
啪!
赵衍嗷了一嗓子:“啊!疼死我了!”
“爽吗?”
许暮有一棍子抽过去,在赵衍身上留下一道很清晰的痕迹。
“疼!疼死了!别打了!”
赵衍疼得都快哭出来了,在沙发上扭来扭去。
许暮闷头不语,抽了他很多下,打得赵衍嗷嗷直叫唤。
“许暮,你这是干什么?啊!疼死了!你别打了!”
赵衍不住哀求:“求求你别打了!”
许暮用钢棍抵住他的身体,一条腿踩在沙发上,倾身看着他:“说!玉佩哪里来的?”
赵衍眼底浮现出惊慌,他咬牙强辩道:“玉佩就是你给我的。”
许暮拍着他的脸:“嘴很硬啊!看来还是没打服。”
赵衍浑身都是伤,疼得他冷汗直冒,生怕会继续挨打,他连连道:“服了!我真的服了!我说!玉佩是我偷的。”
“偷谁的?”
许暮掐住赵衍的脖颈,眼眸赤红:“敢说假话,今天要了你的命。”
见识到许暮的厉害,赵衍哪里还敢隐瞒。
在许暮松开他时,他哆嗦着开口:“那天山上豪宅那一家人要回城,他们正在搬家,我偷偷进去想顺点值钱东西,看到这块玉佩我就拿走了。”
许暮眼眸一震,急切的问:“豪宅里住着的少年他长什么样?”
居民楼下挺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厉铭爵坐在车内脸色黑沉如墨。
周尔坐在他身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他小心翼翼打量着厉铭爵的脸色,实在弄不清楚BOSS下一步的举动。
难道要带人冲上去捉奸?
少夫人啊!
您要凉了,您造吗?
放着爵爷这么好的男人您不要,您为什么要出轨?
爵爷会不会一怒之下毁灭全世界?
周尔正在胡思乱想间,身边的厉铭爵突然推开车门——
周尔慌忙打开另一边的车门飞快的下车,迎过来问道:“BOSS,我们现在上去吗?”
厉铭爵:“上去。”
他倒要看看许暮出轨的对象长什么模样?
有他帅吗?有他大吗?
见厉铭爵一副要杀人放火的样子,周尔心惊胆战:“BOSS,少夫人肯定是一时冲动,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您可千万要冷静啊!有话好好说,不能冲动。”
厉铭爵心道:这么不听话的小娇妻一定要抓回去扔床上好好收拾。
刚走出电梯,隔着走廊厉铭爵就听到门内传来叫声:
“啊!啊!”
“爽吗?”
“爽!真的爽?”
“那就叫大点声!”
“哎呀!啊!”
“我听不到,你再叫大点声!”
“啊!”
。。。。。。
门内的声音极为刺耳,
厉铭爵听得一清二楚,那道清润的声音正是许暮发出来的。
许暮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厉铭爵落在身侧的手指捏的很紧,手背上青筋凸起,看起来极为骇人。
周尔走出电梯,听到这些声音在心底为许暮点蜡。
少夫人,您一路走好!阿门!
房间里,许暮正在抽打赵衍:“爽吗?”
赵衍浑身都是青紫的痕迹,他疼的直哆嗦,但还得配合着不住点头:“爽!很爽!”
实在撑不住了,赵衍哀求:“求求你,别打了!我给你画图,我告诉你他长什么模样!”
提起画图许暮就恨得牙痒痒,他举着手里的画像:“你特么这画的是光头强吗?我家衍哥就长这样?你是瞎吗?”
赵衍苦着脸:“我就记得他当时留着平头,头发很短。长得挺帅,人也挺高大。我脑子里有画面,但是我画不出来。你别打了,我再画,这一次一定画的特别。。。。。。”
砰!
剧烈的踹门声响起打断赵衍的话。
砰!
又是一声巨响过后,房门轰然打开——
许暮猛地回头看过去,看到门外浑身散发着寒意的男人。
他陡然一惊,下意识站的笔直。
对上厉铭爵阴沉的双眸,许暮腿肚子打颤。
好吓人!
看到突如其来的男人,赵衍震惊。
这不就是村里住豪宅的少年吗?
只是他比几年前要成熟,矜贵高冷的气息也更加浓郁。
“许暮,他他他。。。。。。。”
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赵衍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许暮踹翻在地:“你特么给我闭嘴!”
厉铭爵盯着赤裸着上身的赵衍,锐利的目光恨不得将他寸寸凌迟。
觉察到厉铭爵的目光,许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才意识到赵衍的穿着特别引人遐想。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真的在玩刺激的成 人 游 戏。
周尔急道:“少夫人,您快点解释啊!”
再不解释,您就要凉凉了!
“厉铭爵,你别误会,我们。。。。。。”
许暮话还没说完,厉铭爵已转身离去。
“厉铭爵,你听我解释!”
许暮冲出去想追回他,但厉铭爵人高腿长,走得很快。
在许暮追到楼下的时候,厉铭爵已经坐上停靠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厉铭爵,你给我五分钟,你听我。。。。。。”
许暮扑过去,手指刚碰到车门,轿车就发出尖锐的响声。
他猛地缩回手,
迟疑间,
轿车擦身而过。
看着逐渐驶出视线的黑色轿车,许暮委屈的骂道:“狗男人!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周尔还留在赵衍家,了解过事情的始末后,他一脚踹在赵衍身上:“你这狗东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你知不知道许暮是谁?他是厉家少夫人,他是我们爵爷的心肝小宝贝。你敢骗少夫人,你真是嫌命长。”
赵衍彻底傻了!!
许暮是厉家少夫人!
他这次是太岁头上动土,真的要凉了!
赵衍跪在地上,不住磕头求饶:“我错了!求求你们饶了我!”
周尔啐道:“瞅你这个怂样,呸!”
他指挥保镖:“把他押上车送去警局。敢骗我家少夫人,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家少夫人金贵的很,谁都不能欺负他!”
保镖压着赵衍下楼,周尔走到楼下看到坐在花坛上耷拉着脑袋的许暮,忙问道:“少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许暮叹息:“厉铭爵走了!他怎么就不听我解释。”
“少夫人,BOSS比较高冷,您哄哄他,撒个娇,他肯定就不生气了。”
周尔笑得暧昧:“男人嘛!要哄着!”
哄着?!
那这该怎么哄?
许暮趴在厉家大宅的沙发上,苦思冥想。
到底该怎么哄好闹脾气的爵爷?
陈君韵见他蔫巴巴的,走过来坐在他身边问道:“我家乖乖这是怎么了?”
“伯母,爵爷喜欢什么?”
许暮叹息:“我把他惹生气了,他不理我!”
陈君韵疑惑:“你们吵架了?”
许暮垂着头,声音很苦涩:“他误会我了!还不听我解释!”
“铭爵还能办出这种事?他不是最宠你吗?”
“他怎么可能宠我?”
协议婚姻,不过是逢场作戏。
可许暮觉得自己已经入戏走不出来了。
看着许暮失落的样子,陈君韵拍着他的手背说:“铭爵喜欢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把你娶回家,他怎么舍得生你的气?”
许暮抬眸,诧异地问:“爵爷喜欢我很多年?”
这怎么可能?
他和厉铭爵才认识没几个月,怎么可能喜欢他很多年?
“你和铭爵不是很久以前就认识吗?铭爵和我说过,当年他在村里疗养的时候就认识你了。”
陈君韵的话让许暮倏然瞪大眼睛:“伯母,爵爷他在村里疗养过?”
陈君韵:“待了很多年。初中都在村里上的,高二才回京都。”
许暮眼底迸发出浓浓地喜悦,激动的浑身发抖。
原来厉铭爵才是他要找的人。
第40章 许暮买小猫咪装在厉铭爵怀里喵喵喵
厉铭爵是他要找的人!
许暮激动的浑身发抖,他握住陈君韵的手,声音都在打颤:“伯母,您给我仔细说说。”
陈君韵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许暮为什么这样激动。
但还是说道:“你和我上楼,我让你看照片。”
许暮跟随着陈君韵来到三楼一个单独的房间,打开门里面摆放着很多照片。
“这是照片室,我平时喜欢收集生活方面的照片。”
陈君韵在花梨木架子上取出一本相册,她打开之后对许暮说:“这里面都是铭爵的照片。我喜欢给他拍照,各个阶段的照片都有。”
许暮看到厉铭爵小时候,粉雕玉琢特别可爱。
但是眉宇间已经初显世家公子的矜贵和傲气。
“长得还挺好看!”
小模样不错,和现在差不多。
许暮用手指戳了戳照片里小男孩的脸,笑了一声。
如果厉铭爵在身边,他可不敢这么做。
看着他俏皮的小动作,陈君韵笑道:“好看不假,但脾气却很怪。其实他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他呀只和自己看上的人一起玩。但是他看上的人很少很少。。。。。。这么多年也就北辰和阿颜两个能交心的朋友。还不是他主动去结交,而是北辰和阿颜来找他交朋友。哎!这么古怪的脾气,我都怕他找不到爱人。”
“好在你来了,不然铭爵恐怕会孤独终老。”
陈君韵拉住许暮的手腕,让他坐在椅子上。
她翻动着相册,给许暮介绍各个阶段厉铭爵的变化。
许暮目光被吸引,有种想要偷走一张照片偷偷私藏的冲动。
“暮暮,你看这张照片。”
顺着陈君韵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许暮目光一震。
他迅速靠过去,认真的看着这张照片。
这是村里的湖。。。。。。碧波荡漾,湖水泛着波光。
他坐在岸边,手里拿着一根蒲公英,微微扬起脸看着远处的太阳。
“铭爵从村里回来之后时常会看这张照片。”
陈君韵看着震愣中的许暮,目光温柔:“你和以前不太一样,可比以前好看很多。我第一次见你差点没认出来。”
他确实和以前有很大区别,很多人都这么说。
但是厉铭爵却认出他了。
而他却没认出厉铭爵。
人就在他身边,他还在满世界找衍哥。
许暮暗恨自己眼盲心瞎,差点就错过厉铭爵。
可他转念想到那天询问厉铭爵是否去过沪江村,厉铭爵很肯定的说没有。
这到底怎么回事?
许暮迟疑地问:“伯母,爵爷说他没去过村里。”
陈君韵惊愕:“没去过?!这傻货和你开玩笑故意逗你吧!当时铭爵回京都的时候把老宅捐出去做图书馆,镇长还发了一面锦旗。他没去领,最后是林叔去领回来的。有照片,你看——”
许暮看到那张照片,林叔的身影就在其中,他手里拿着一面锦旗。
许暮目光陡然一震,凑过去仔细看锦旗上的字:水安村人民政府赠
水安村?!
“怎么会是水安村,不是沪江村吗?”
听到许暮疑惑的声音,陈君韵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水安村发的锦旗?”
许暮指着照片里的锦旗。
“有什么问题吗?”
陈君韵道:“村子就叫水安村。”
许暮:“那沪江村?”
陈君韵:“没听说过。”
许暮震愣,
原来这么多年他都记错了。
肯定是车祸引起的记忆混乱,让他混淆了当时的记忆。
许暮恨透了自己,他烦躁的揉着头发:“怎么办?我该怎么把爵爷哄回来?”
陈君韵看他抓耳挠腮,疑惑道:“暮暮,究竟出了什么事?”
“伯母,我出车祸不记得以前的事。我还认错人。。。。。。”
许暮寻找衍哥和遇到冒牌货的事情讲出来。
陈君韵想起厉铭爵寻找玉佩的事:“铭爵从村里回来那天,玉佩突然不见了。他找人翻遍整个村子都没找到,为此还惊动了政府机关。他寻找两天没找到,赶上家里这边出了点状况,他只能先回来。没想到玉佩被人拿走了。”
许暮心慌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