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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铭爵薄唇轻抿,没有给他任何回复。
强硬的把挣扎的小家伙抱起来,厉铭爵亲自为许暮换上裙子。
裙摆很短,堪堪能遮挡住重点部位。
许暮双手护着白晃晃的大腿,气急败坏:“你怎么能给我穿这种裙子?真是太羞耻了!你说我要是爱上穿裙子的感觉,以后天天在你面前穿女装怎么办?”
女装只有第一次,绝对没有最后一次。
许暮生怕自己爱上这种感觉!
厉铭爵:“裙子你选的。”
许暮:“。。。。。。”
裙子是他选的,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穿在自己身上。
许暮欲哭无泪。
厉铭爵欣赏着他漂亮的样子,
粉色的连衣裙是当季最新款,包裹着许暮的身体,腰部线条被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厉铭爵呼吸变得粗重,眼眸里染出两团黑色炙火。
太可爱了!
让他想要狠狠疼爱许暮,听着他绯红的小嘴里喊出求饶的声音。
厉铭爵思想与行动同步,
他抱起许暮将他放在座椅上,从后面抵住他。
火热的吻落下来,在脖颈和肩膀处留下暧昧的痕迹。
男人双唇留下的触感太强烈,许暮身体颤抖着,嗓音都透着沙哑:“别!别亲了!”
厉铭爵真是个老流氓,哪里不能亲他就专挑哪里。
许暮被折腾的快疯了。
他回过头,勾住厉铭爵的脖颈,送上自己的唇。
下颚被捏住,
男人深入而热烈的吻着他。
从亲吻变成某种床上运动并没有用多久的时间。
厉铭爵将许暮抵在椅子上,闯入到他的世界。。。。。。
衣帽间内响起暧昧的撞击声,
很久之后,许暮被从衣帽间里抱出来。
但情事并没有结束,
战场转移到卧室、飘窗、沙发,最后止于浴室。
许暮趴在浴缸里,累得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看着被放在置物架上,布满斑驳痕迹的小粉裙,
许暮又羞又气,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催眠会被解除?
他学成之后催眠过很多人,从来没有翻车过。
今天到底怎么了?
许暮回头看向正为他洗澡的男人:“爵爷,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被我催眠?”
厉铭爵:“没有。”
许暮捶胸顿足:“太气人了!我的催眠术怎么可能翻车?”
黑客马甲被扒掉,现在催眠又翻车。
许暮觉得厉铭爵就是他的克星。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暮暮不开心。”
厉铭爵将他团在怀中,捏着他泛红的小耳朵,眼眸里尽是笑意:“你的催眠很厉害。”
“爵爷,你这就不走心了。”
许暮戳着他的胸口:“说我催眠术很厉害,那你为什么没有被我催眠?”
厉铭爵:“催眠术对我没有用。”
许暮:“你是在内涵我学艺不精吗?”
厉铭爵:“以前接受过特殊训练。”
许暮恍然顿悟,
财阀继承人都会接受各项训练,为的就是能够抵御来自更方面的危险。
如果随便一个人都能催眠厉铭爵,那岂不是太危险了。
许暮想起自己以前不败的战绩,实在难以接受人生的滑铁卢。
“夜景晏也是财阀继承人。”
厉铭爵:“他没有接受过训练。”
许暮反应过来,
夜景晏是私生子,夜家对他也不算很重视,以前也没有拿他当继承人培养。
自然不会在他身上倾尽心血。
许暮撇着嘴:“我的催眠术就这么差劲儿?”
厉铭爵:“是我厉害。”
许暮:“爵爷,自己夸自己可还行?”
厉铭爵:“我的厉害你刚才已经见识过了。”
许暮:“。。。。。。”
厉铭爵:“你喊得很大声,叫的很好听。”
许暮:“我那是在提醒你轻一点。”
厉铭爵:“你说:老公快一点,用力。”
许暮脸颊烧的通红,扑过去捂上他的嘴巴:“别说了!“
厉铭爵没再说,而是吻上他的指尖。
许暮勾住他的脖子,窝在他宽阔的胸膛内,摸着他的腹肌。
两人在浴缸里腻歪很久,直到水温降低,厉铭爵才扯过浴巾裹住许暮湿漉漉的小身体,将他从浴室里抱出来。
许暮慵懒的靠在他怀里,任由厉铭爵为他擦干水迹,帮他穿好衣服。
“谁能想到在外面运筹帷幄的爵爷,在家里会为我服务。”
许暮得意的晃着脚,感觉自己牛逼毁了。
厉铭爵看着他得意的小模样,眼底是缱绻柔情。
一夜安眠,
许暮醒来的时候,发现厉铭爵已经去公司。
他洗漱过后从房间出来,看到两个小奶团子在健身房里拆招对战。
禅禅从小学武,功夫不错。
都都没学过武术,但最近跟着禅禅训练很有成效。
他已经能在禅禅手下过好几招。
看着都都认真的小模样,许暮觉得自己真是遇到宝了。
这孩子太优秀,十项全能。
不知道是怎样的父母能生出这么优秀的孩子。
可惜,都都遇不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许暮挺心疼他,平时对都都比对禅禅还要关注。
“两位小帅哥,今天是周末没有课,想去哪里玩?”
许暮走过去,揉着两个小奶团子毛茸茸的脑袋:“爸爸带你们去游乐场怎么样?”
两个小脑袋同时摇了摇,异口同声:“不想去!”
许暮:“那我们去马场,带你们骑马。”
小奶团子们:“没意思。”
许暮:“滑雪怎么样?咱们家新建的滑雪场可以用了。昨天刚放出来的雪,又白又厚。”
小奶团子们:“滑腻了。”
许暮:“开游艇出海,我们去钓鱼。今晚可以吃自己钓上来的大海鱼。”
小奶团子们:“上周去过了。”
许暮:“。。。。。。”
突然觉得你们不可爱了!
都都扬起小脸,拉住许暮的衣服:“爸爸,我和禅禅想去看你选玉。”
禅禅:“爸爸,可以吗?”
这个提议倒是出乎许暮的意料:“宝贝们,你们想去玉料市场?”
两个小脑袋同时点了点。
许暮表示,懂了!
“走着!跟着爸爸去买玉。”
都都和禅禅开心的欢呼起来。
小奶团子们快速的回房间换好衣服,许暮拿着车钥匙走出房间,看到两个小宝贝期待的望着他。
那小模样可爱到爆!
许暮一手抱一个,虽然很吃力,但心里很幸福。
父子三人来到玉料市场。
许暮选玉不用打光,但还是特意带上手电筒,打光的同时交给都都和禅禅辨别玉的方式。
摊主疑惑的问:“这俩孩子也就三四岁,能听懂吗?”
许暮笑了笑:“孩子虽小,但很聪明。”
都都指着一块玉:“爸爸,这一块看起来不错。”
禅禅拿起另一块:“这一块也不错。”
许暮仔细一看,两块都是不错的玉。
“你们再选选,看还有没有了。”
在许暮以为小奶团子们只是碰巧挑到好玉,可随后禅禅和都都指出的玉,品相都不错。
许暮看着身边知道他腿边的小奶团子,眼眸里尽是震惊。
他学玉用了很长时间,只是辨别玉就花了一个月。
这俩孩子只听了十分钟。
这是神童吗?
摊主咋舌:“真是神了!”
许暮将都都和禅禅带到鲜少有人经过的地方,询问道:“告诉爸爸,你们怎么看出石头里有玉?”
隔着那么厚一层皮,这两个刚入门的小奶团子怎么能的这样精准?
禅禅:“一下就看出来了呀!”
都都:“注意力击中,仔细看。”
许暮:“。。。。。。”
天赋异禀,实锤了!
为了验证都都和禅禅的能力,许暮打算再带着他们去玉料市场逛一逛。
重新回到市场,刚走到摊位前,禅禅突然挣脱许暮的手,朝着不远处一个黑衣老者跑过去。
“师傅!”
禅禅拉住老者的胳膊,甜甜的唤道:“师傅啊!”
“呦!这不是我家小禅禅吗?”
老者回过头,看到禅禅后,苍老的脸上流露出笑意:“快让师傅看看,长高了!”
“师傅,您怎么突然下山了?”
禅禅紧紧拉住老者的衣服:“您别走了!您去禅禅家吧!”
老者摸了摸禅禅的头发:“找到爹爹了?”
禅禅用力点头:“找到了!”
许暮牵着都都的手走过来。
听到禅禅叫老者师傅,许暮恭敬地打招呼:“老先生,您好!我是禅禅的爹爹。很感谢您照顾禅禅这么多年。”
如果不是老者的照顾,禅禅还不知道会流落到哪儿。
许暮特别感谢老者,邀请他去茶楼坐坐。
老者欣然同意。
喝茶的过程中,许暮得知老者道号随缘,是个道士。
禅禅是三年前,他在道观附近发现的。
那时候禅禅被裹在襁褓里,刚出生没几天,孱弱的像一只小猫。
随缘抿了口茶:“这孩子和我有缘,我就收留他了。他身上的东西你都拿到了吧!”
许暮:“拿到了!”
随缘看向乖巧的都都:“又找到一个,挺好!还差一个。”
许暮疑惑:“还差一个?”
随缘:“三个孩子,现在回来两个,可不就还差一个。”
第146章 许暮要和都都做亲子鉴定
茶楼的包房环境很好,燃着沁心的香料。
茶香袅袅,安静舒逸。
随缘抿了口茶,放下茶盏道:“三个孩子,现在回来两个,还差一个。”
若不是包房太安静,随缘的声音太清楚,许暮真的会以为自己听错了。
“还差一个?老先生,这什么意思?”
许暮总觉得随缘说话奇奇怪怪的,哪里来的三个孩子?
随缘道:“你不是生了三个孩子吗?”
许暮:“?”
一胎三宝?这未免太玄幻了!
“我就禅禅一个儿子。”
许暮摸着禅禅的头发,小奶团子正在啃一块核桃酥,吃得风生水起。
随缘捻着稀疏的胡须,“不止,不止!你有三个儿子。”
许暮:“?”
就挺突然的,这是遇到老骗子了吗?
如果随缘不是禅禅的师傅,许暮真心觉得他是江湖骗子。
掐子一算,随随便便就能编出一套人生。
这会儿说他一胎三宝,三宝都是男孩。
过一会儿还能说他是天生的皇帝命,身边十鬼守护。
“老先生,您弄错了!我真的只有禅禅一个儿子。”
许暮捏了捏都都的脸颊:“这是我养子。”
随缘摇摇头:“非也非也!”
许暮:“。。。。。。”
突然不想和老神棍聊天了!
随缘:“三子,你生了三个儿子。”
许暮失笑:“老先生,您怎么知道我生了三个儿子?掐指算出来的吗?”
随缘:“封建迷信要不得。”
许暮:“。。。。。。”
随缘:“我看到了那张照片。”
许暮:“照片?”
“照片就放在包袱里,你不是看到了吗?”
随缘捏起杏仁酥,放进口中:“糕点不错,走的时候帮忙打包一份。”
许暮嘴角抽了抽,
找来服务生,要了几样招牌点心,全部打包。
随缘很开心,夸奖道:“像你这么好的年轻人真是不多了!现在的年轻人,太浮躁。”
“老先生,您说的照片我看到了。”
许暮为随缘填了茶:“只有半张。”
随缘:“半张?”
许暮:“像是从中间撕开了,只有半张。”
随缘疑惑:“这怎么可能?我把照片放在包袱里的时候明明还是完整的一张。”
“照片里,我抱着一个襁褓。”
许暮看向禅禅:“那孩子应该是禅禅吧?”
“照片里有三个孩子。”
随缘道:“你抱了一个,你身边的男人抱了两个。”
“我身边的男人。。。。。。”
许暮拿出手机,找到厉铭爵的照片:“老先生,您看是他吗?”
随缘摇头:“不是!”
许暮心头很是疑惑,
如果男人不是厉铭爵,那会是谁?
那个男人能够抱着另外两个孩子,足以证明是他可以信任的人。
他不记得还有熟悉的朋友。
“老先生,那人容貌有什么特征吗?”
许暮想找到那个人,问清楚另外两个孩子的下落。
随缘眉头微微皱起,不停摩挲着下颚上的胡须,好半天才开口:“奇怪了!我怎么想不起他长什么模样?”
随缘挠挠下颚:“老头我记忆力好着呢!没理由记不清楚他的样子。”
“您慢慢想。”
许暮没有着急催促,而是耐心等待。
两杯茶后,随缘还没想到:“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我能肯定,你身边站着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