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的克系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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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的克系女友-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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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杀的,多处监控拍下的鱼头人画面也和他们有关。当然,最好的证据则是站在被告席的亚瑟——他身上既没有灰绿色的鳞片,也没有一颗鱼脑袋。
  不过尽管如此,亚瑟还是为总医院的镇定剂交了一大笔罚款,虽然在他的证词中,那些东西都是走私团队威胁他偷的,身上的针孔也是他们的手笔。
  反正团伙的最高领导者在海王那儿,剩下的都是从哥谭临时招募的打工仔,他们对此几乎是一无所知。
  这起本以为是怪力乱神的事件最后还是科学的落幕了,部分关注者大感无趣,甚至还用种花家《走近科学》的剪辑叙事手法剪了个视频,在推特上吸引了相当多的点赞。
  奈何近期最热门的新闻是超人和闪电侠的爱恨情仇,视频遗憾落败。
  时间再往后一点,玛丽被查出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她和亚瑟很快结了婚,双双来到了韦恩集团名下的研究所工作。迪克也回到了布鲁德海文,并因此升职。
  布鲁斯将雕像还给了亚瑟,黄金却还是留在了蝙蝠洞。他把箱子和爱德华掉落的银钥匙放在一起,望着这些物证,他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在他的记忆里,明明清楚记得那晚去劫持玛丽的是鳄鱼人,但当他亲眼见到琼斯时,总是有一股违和感。
  就像一副已经拼好的拼图,粗看完美无瑕,细看却发现其中的一块是被人强凑上去的。
  克西拉对她的新“宠物”很是喜爱,原本的最爱萨特不但失了宠,就连身上的羊毛都被剪了下来。克西拉用它们织了两对手套和一顶小羊毡帽,其中一双手套送给了阿福,帽子归了提姆。
  提姆收到礼物时万分感动,尽管克西拉的做工敷衍又粗糙,他还是保证今年的一整个冬天都会戴着它。
  布鲁斯以为另一双手套是属于他的,心里想了好几种收礼感言,结果这些话在他肚子里待了半天,就是不见克西拉把手套送过来。
  一等就是半个月,哥谭下了几场雨,气温也渐渐低了下来,卢瑟出资的科考队抵达了南极,电视上播着他们在麦克默多站的出发动员会。
  没了一身蓬松羊毛的萨特颇有几分像无毛猫,焉焉地趴在它最爱的地毯上,眼睛哀怨地望着喜新厌旧的小主人。
  充当主持人的女记者挨个介绍了本次科考的成员,着重说了一下麦克默多站的研究员黛西·怀特。克西拉在看到她时突然站了起来,少见地皱着眉,表情都严肃了不少。
  布鲁斯看到时还以为她的鱼头国出了什么事。
  “我认识她。”克西拉缓缓坐回沙发上。
  “谁?”布鲁斯一时不知道她说的是露易丝还是黛西。
  “白之巫女。”克西拉歪头想了想,“你们的语言应该是这样称呼她。”
  动员会结束了,科研队的成员们依次上车,在麦克默多站长的目送下消失在茫茫冰雪中。
  “她是个很好的‘人’。”克西拉最后那个字用的是她的语言,“她和我叔叔的关系很好。”
  布鲁斯第一次听她说起她的家人,同时也为她的话感到一些困惑:“那她也是亚特兰蒂斯人?”
  “不,她是希帕波利亚的……”克西拉搜肠刮肚,但还是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她:“总之她是希帕波利亚。”
  布鲁斯只当黛西和克西拉家里关系不错,如果是一个月前他会惊讶,但当他查到海王亚瑟·库里有个人类父亲后,突然就对海底人和陆地人的交往不太惊奇了。
  直到很久之后,他才认识到和克西拉一家认识的都不是普通人。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他的羊毛手套,提姆今天顶着他的那顶羊毡帽出门了,阿福也戴着手套修剪花园,可他什么都没有。
  布鲁斯几乎要觉得自己被这个家抛弃了,于是问道:“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
  克西拉睁得大大的眼睛里全是迷惘,但布鲁斯不像是在开玩笑。她在自己空空如也的脑袋里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忘记”的事。
  她吻了上去,不再像曾经那样蜻蜓点水,而是宛如热恋中的情侣。
  这是她在亚瑟的婚礼上学到的。互相为对方戴上戒指后,两个经历了大风大浪好不容易在一起的恋人亲得难舍难分,看呆了虚活了几亿年的克西拉。
  她事后虚心地去向玛丽请教,得知了这是追求伴侣的上好办法。
  提姆开开心心地回家,刚拧开门,就瞄见了在交流感情的养父和小妈。
  他赶紧把门关上,悲伤地想到自己在这个家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
  亲完后克西拉软乎乎地瘫在布鲁斯怀里,反思着自己刚才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要不然为什么浑身没有力气。
  她决定过几天再找玛丽学习深入学习一下。
  哥谭最近十分平静,阿卡姆疯人院的重建进入了尾声,那些越狱的病人也在蝙蝠侠的努力下一一抓获,唯一让布鲁斯有些不安的是小丑。
  戈登说,他在囚室的墙壁下画了许多奇怪的符号。
  那个符号由点和线构成,排列组合的方式很像风车,至于绘制的颜料,则是小丑自己的鲜血。
  布鲁斯在晚上拜访了他,没有人敢进入这间牢房,墙上的符号因此保存了下来,并由于时间的流逝而变成了黑色。
  “小蝙蝠,”小丑眼里有着奇异的光芒,“你看过《黄衣之王》吗?”
  布鲁斯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哥谭大学的学生排演了一出戏剧,似乎就是叫《黄衣之王》。
  “你应该去看看它,然后——”小丑将脸伸到两根栏杆之间,努力拉近自己和蝙蝠侠的距离:“然后你就会知道这个世界有多疯狂!”
  他发出癫狂且刺耳的笑声,声音在监狱里回荡着,引来了警卫的脚步。
  布鲁斯准备走了,小丑停下大笑:“我要毁掉你心爱的哥谭。”他嘻嘻两声,“我要你看着它走向死亡。”
  蝙蝠侠消失了,十分钟后,他出现在如同白昼的哥谭大学。
  社团的学生们在为万圣节的晚会排练节目,歌舞类的占据了音乐室,排场最大的戏剧则是在礼堂的舞台上。
  “双子的太阳沉向湖间,长长的影子落了下来。”幕后的独白低低响起,像是怕惊扰了恶魔的沉睡:“就在那卡尔克萨——黑星升起的奇妙之夜。夜中运行的奇妙之月——”
  负责独白的学生沉浸在剧本之中,闭眼动情地低吟着。
  “我的灵魂已无法歌唱,我的歌像泪不再流淌;只有干涸和沉默,在那失落的卡尔克萨。”他入魔似的反复吟诵着最后一句,“在那施罗德卡尔克萨,失落的卡尔克萨——”
  蝙蝠侠猛然一惊,毫不犹豫地捂住了耳朵,同时从腰带里拿出镇定枪,让念着独白的学生沉睡了过去。
  不知这个学生,其他演员的状态都很不好。他们行尸走肉般地望着从天而降的蝙蝠侠,眼神空洞,似乎在透过黑暗骑士看着别的什么东西。
  布鲁斯在思考要不要给他们一人来一针,一个学生忽然直直跪下,高声呼喊:“黄衣之王!深海星空之主!卡尔克萨的统治者——”
  布鲁斯干净利落地冲他来了一枪,诡异的呼唤就此终止。


第25章 
  布鲁斯捡起了一本剧本,封面的符号和小丑墙壁上的一致,只不过颜色换成了黄色。
  这出舞台剧的演员不多,最抢眼的就是一个身着黄衣的男演员和一个打扮华丽的女演员。
  布鲁斯从剧本的标注上得知他们分别叫做“黄衣之王”和“卡西露达女王”。
  背景板的后面,同样是大大的黄色图案。他本能的感到不详,拎起一旁的油漆桶将其涂掉,然后通知戈登想办法处理掉小丑在墙上的创作。
  做完这一切,他又看了看手里的《黄衣之王》,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许久都没能移开眼。
  “老爷?布鲁斯?蝙蝠侠?”阿尔弗雷德叫了好几声,布鲁斯如梦方醒,果断撕下剧本的封面,用火烧毁。
  尽管如此,他还是有些头晕目眩。
  “怎么了?”
  “没什么。”阿尔弗雷德聊家常那样随意地说着,“只是看你在礼堂停驻的时间过长了……有什么发现?”
  布鲁斯和他讲了这出诡异的戏剧,老管家马上在电脑上输入“黄衣之王”,查到了一些不太美妙的东西。
  “剧本《黄衣之王》,作者不详,最早出现在十九世纪的法国,因为内容过于离奇吊诡而被当局销毁。但还是有部分流传了下来,译成英文版本。”阿尔弗雷德说到了重点,“凡是观看此剧目的人都会出现幻觉,陷入远方的欢宴中。听上去像诅咒。”
  饰演女王的演员最先醒过来,她慌张地看着四周倒在地上的同学们,对着蝙蝠侠尖叫:“我看到它了!我看到它了——你是它派来杀我们的,对不对——”
  布鲁斯不得不用强硬的手段停止她的叫声,以免招来门外的保安,他有话要问这个学生。
  “我和它没有关系。”布鲁斯试着让声音温和一点,“恰恰相反,我是它的敌人。”
  阿福嘟哝了一句什么,大概意思是“你哄人真有一套”。
  “真的吗?!”女孩几乎要被“梦中”的景象吓哭了,以致于现在才看清眼前的人不是黄衣,而是漆黑一身的蝙蝠侠,哥谭的都市传说。
  “我知道你,你是蝙蝠侠。”她扒在黑暗骑士身上痛苦,“我不该答应出演这部舞台剧的,一开始就不该答应。”她斜眼瞥见布鲁斯手上的八开页剧本,又一次厉声尖叫:“魔鬼!烧了这个魔鬼!”
  迫于无奈,布鲁斯给她打了半针镇定剂,把她放平躺到舞台边的休息室里。
  大约十分钟后,女孩再一次醒了过来,她的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起码没有再歇斯底里地叫喊了。
  “蝙蝠侠,”她瑟缩了一下,“我就知道你会来的。”说完,侧着头轻轻拍了拍耳后,从左耳右耳分别取出一枚耳塞来。
  布鲁斯知道为什么她会第一个醒了:“你早就察觉到异常了。”
  “没错。”她摘下假发和王冠,再取下发套,五个手指头梳理着凌乱的短发:“我是大学戏剧社的社长,我叫……”
  “这不重要。”蝙蝠侠打断道,扬起手里的剧本:“这是从哪里来的?”
  “肯教授给的。”她说,“很快就是万圣晚会了,我想拿出和往常不一样的节目——你知道的,大部分的演出都是莎士比亚、王尔德、萧伯纳什么的,大家早就看腻了。”
  蝙蝠侠在等着她接着往下说,女孩对他的沉默寡言有些不满,但还是道:“肯教授是新来的文艺学教授,风趣幽默,我们都很喜欢他。他在来哥大前去过不少国家,也收集到一些罕见的、几乎失传的剧目。我和其他几个同学被邀请去了教授的藏书室,它当时摆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可我们还是一下子就被它吸引了,当场就决定排演它。”
  女孩惧怕地看了眼撕去封面的剧本:“我是社长,原本没打算出演其中的某个角色的。可饰演‘女王’的露丝在排练的第二天就出了问题,社团暂时没有能替换的人选,所以我就穿上了这件衣服。”她难受地扯着裙角,恨不得立刻、马上、现在就把裙子脱下来。
  “已经有人出了事,你们却不打算停下。”布鲁斯说,眼神带着质疑。
  “当时我们都以为是意外……谁会想到它这么可怕。”她想起了那些不好的回忆,打了个冷颤:“我们这些参演的人,慢慢都做起了同一个梦……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件长得像人的黄色衣服,从一望无际的湖面升起,朝我们走来……”
  “他就是黄衣之王。”布鲁斯肯定地说道。
  “应该是的吧,它的外表和剧本里写的‘黄衣之王’一模一样。”她摸了摸手臂上,“我们不想演下去了,但太迟了,我们没办法停下来。还有约翰,他像入魔了般崇拜着剧本中的‘黄衣之王’,说什么也要我们把这出剧排练完。”
  约翰大概就是那个念独白的学生,看他吟诵时的狂热,的确像是着了魔。
  “你会帮我们吗?蝙蝠侠。”女孩殷切地握住他的手,“你说过他是你的敌人。”
  布鲁斯将手抽回来,钩爪抓住窗舷:“会的。”他飞到窗框上,又交代了一句:“趁他们还没醒,毁掉你们的剧本,再也不要接触它了。”
  蝙蝠车一路开回了韦恩庄园,虽然布鲁斯觉得他还有精力来研究下那几张纸,但阿尔弗雷德坚决地要他先去休息。
  “蝙蝠洞打烊了。”管家驱逐着他回卧房里去。
  布鲁斯不高兴地穿上睡衣,然后更不高兴地发现属于他的床位被萨特占领了。
  “下去,你这只蠢羊。”他气呼呼地去推,克西拉不太想让暖烘烘的山羊离开,萨特却狗腿地舔了下布鲁斯的手背,蹦下了床。
  它十分具有自我管理意识,叼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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