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的炮灰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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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万人迷的炮灰竹马-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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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小丁瞪圆了眼,看起来憨憨的:“少爷你问这干什么?”

    宋喻不喜欢这个称呼:“别叫我少爷,你要是实在发自内心敬佩我,就叫我喻哥!”

    马小丁挠挠头:“好的少爷,啊不,好的喻哥,你问谢绥的事干什么?”

    宋喻一噎,马上灵光一现说:“这人不是景城中考市第一吗,成绩不错,我想和他切磋切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马小丁瞬间肃然起敬,虽然不知道成绩怎么切磋,但还是老老实实,把他知道的都告诉了宋喻。

    “谢绥这人吗,我觉得还怪可怜的。他家里应该特别穷,一件衣服能穿三年,洗得发白还继续穿那种,性格特别孤僻,没几个人敢接近他,三年下来一个朋友都没有。”

    “本来一开始,也是有人接近他的。毕竟长的好看、成绩又好,当个朋友也不亏。但班上有人和谢绥一个街区,经常就在我们背后说谢绥他妈妈的坏话,讲谢绥妈妈是染了艾滋病跳楼死的,而艾滋可以母婴传播,谢绥多半也有。这下子,班里人都怕了,反正谢绥也从来不主动和人打交道,久而久之,在班上就成了一个透明人。”

    “大家做什么都刻意忽视他,老师也是,初中三年,我都没听到谢绥说过什么话。”

    “他上课经常睡觉,我听人说,他好像回去都不学习的,到餐馆内打工的。班上有一群爱闹事的,知道他工作的地点,集体去刁难他,大声说着艾滋的事,把谢绥的工作搞没了。谢绥也不说话,压抑着。有一次,我从网吧回来,看到谢绥身上脸上全是血,扶着柱子再吐。”

    “他……”马小丁叹了口气:“应该是跟了群校外的混混吧,帮忙打一架也是有钱的。但这钱,是拿命来换啊。”

    宋喻越听脸色越冷,垂眼玩着手机。

    马小丁望着天,继续说:“当然,我是觉得那些人在放屁的,艾滋病不是可以随便拿来乱开玩笑的,他们真过分。我想过帮谢绥,但他那人太冷也太难以接近了,跟他说一句话,要半天才能得到一句回复。他大概也不想理我们吧。”

    宋喻忽然想起昨晚,那个少年最后的一声沙哑的“谢谢”。

    冷笑一下,把手机切到导航页面,输入谢绥说的地址。

    宋喻:“不是难以接近。”而是他的出生环境太过恶劣,不曾感受到半点温暖,对善意和温柔,不知所措。

    马小丁:“啊?”

    宋喻从床上跳下来,“我出门一趟,你就跟我外婆说,我去买书了。”

    马小丁:“???”

    宋喻停了停,随便编了个理由:“入乡随俗,去买点景城的教材先预习着。”

    马小丁:“……”

    这年头的富二代,都那么拼的吗?

    第7章 争吵

    【喻喻你没事吧,怎么一去景城就出事啊,要不要还是回a城,你一个人在那妈妈总觉得不放心?】

    宋喻坐在出租车上,注视着宋母的这条短信,想了想,回复。

    【没有,外婆照顾的我很好,这次是我任性了,对不起妈妈。】

    等了很久没有回复,估计宋妈妈现在在忙。

    宋喻把页面切换,变成了导航地图。

    景城七月天燥热,蝉鸣声嘶力竭。

    下了出租车,宋喻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靠着阴凉处走。

    这条小巷能望到头,地上零零散散菜叶子,估计早上还是菜市场。街道旁的建筑老旧,走进能看到发黑的墙体,脱落的石灰。电线杆上贴着各种“重金求子”,不知道谁吐的痰糊在散落地上的传单上。一路走来,车辆很少,听到大多是妇女的对骂。

    压抑、贫穷、吵闹,谢绥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宋喻绕过这条巷子,是正常的大街。

    他猜谢绥现在在打工,于是沿着街边走。

    等他找到谢绥,是在一处小餐馆前,不过好像出了点事。

    街道上围了一些人。

    中心处是一辆倒了的自行车,散了一地的土豆辣椒,谢绥正蹲下去沉默捡菜,旁边有一个妇女牵着一个小孩,站在那里破口大骂。

    “我和我小孩好端端走在街上,他骑着自行车就撞了过来。这恶毒崽子故意的,我孩子那么小,他这是想要他的命啊!”

    “那车差点就撞到我孩子了!他没长眼?他就是故意的!”

    “我一家人是造了什么孽哦,遇上她和她妈。”

    “不愧是婊子生的,他妈一过来就勾引男人,他也不是什么好货。下作、恶毒的狗杂种,真不知道那老太婆操的什么好心,恶心了一整街的人。”

    肮脏的话语从妇人嘴里吐出。

    谢绥蹲在地上的背影僵直而脆弱,黑发落下遮住神情,在妇人说到他母亲的时候,少年的手指瞬间握成拳,抬头如困兽般吼道:“我妈妈没有!”

    他的气势把妇人吓到了,她后退一步,立刻拔高嗓子:“快看快看,这个婊子养的杂种露出真面目了!打人了!他要打人了!”

    谢绥咬牙,像是要站起来。

    妇人吼的更大声了:“小崽子打人了打人了!”

    下一秒,谢绥被人群中走出的一个高壮成年男人,一脚踹在了头上。

    “畜牲!”

    这个时候,谢绥十五岁,身形单薄,被这一脚踹到了旁边柱子上,额头摩擦出血。

    成年男人一脚踩着谢绥的手:“撞了人,还想打人?”

    旁边围观的人开始指指点点。

    “本来我还觉得他可怜,现在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被所有人讨厌,总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吧。”

    “那么小的孩子都下的去手,谢绥真是心肠歹毒。”

    “那老太婆能不能把他送走啊,跟个灾星似的,有他在这边就没出现过什么好事。”

    那妇人还在那里骂:“差点把我孩子撞死还想打我!没救了!没救了!谁报个警啊,他这种人就该在里面呆一辈子,别出来祸害人。”

    宋喻一路过来,把她话听的清清楚楚,挤开人群看到这样的一幕。

    对于谢绥来说,这样的事每天都要发生无数次,污蔑、辱骂、责打。

    原著作者不断重复强调他悲惨的童年,就为了塑造他无比脆弱敏感的内心,替感情戏做铺垫。让攻一攻二攻三用语言安抚他的创伤。真搞笑,只是几句话而已,但对于饱经创伤的谢绥来说,却是弥足珍重到可以死心塌地的地步。好有病,书里每一个人都是。

    成年男子看样子还觉得自己正义,洋洋得意地想给谢绥一巴掌:“你没爸又没妈,我来当一回你爸,教你做人。”

    宋喻捡起地上的几颗弹珠,一下子扔在了他的脸上。

    其中一颗差点进眼,成年男人吓得大叫一声,后退一步,松开了踩在谢绥手上的脚。

    “谁打我!”

    他怒急,抬头就看到了宋喻,气得够呛:“你小子是他同学是不是——老子今天连你一起教训!”

    他挽起袖子,气势汹汹,大跨步走过来。成年男人的威慑力还是挺足的,但是宋喻自始至终没看他,他在打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警。”

    “连云街这边,有人打架,一个成年男人欺负一个高中生,快把人打死了,你快点来!”

    电话那边警察似乎还在问一些细节。

    宋喻对着电话吼:“那个高中生就是我!出人命了你们管不管啊?”

    众人:“……”

    嘟。

    挂掉电话,宋喻视线冷冷地和那个成年男人对视。

    他这报警的操作太骚,吓傻了围观的一群人,成年男人也站在他三步外愣住了,挥起的拳头怎么也砸不下去。

    宋喻懒得理他,径直往前走到那对母子面前,对着一直躲在母亲后面的小孩说:“手伸出来。”

    妇人护鸡崽子似的,尖着嗓子:“你要干什么!”

    宋喻越过他,直接把那个小孩拽出来,然后摊开他的手心,一把弹弓握在手里。

    妇人瞬间脸色一白。

    宋喻笑:“哟,可以啊小朋友,射弹珠射得挺准的。”他偏头,对妇人道:“阿姨,求仁得仁,我报警了。你看最后被拘留的人是谁。”

    围观的所有人这一刻哑声。肉眼可见,在谢绥的脸上,有一个很明显弹珠打出的痕迹,而且就在眼下,要是再不幸一点可能要瞎。

    妇人神色慌乱:“我小孩玩个弹珠怎么了,他才五岁,他知道些什么!”

    宋喻:“他不知道些什么,他妈妈总是知道的。”

    小孩子被宋喻的脸色和语气吓得忽然哇哇大哭起来。

    他这一哭,那妇人瞬间就有了底气一样,撒泼似的骂起来:“我看你就是和那婊子养的杂种一伙的,一个撞了人还打人,一个就过来颠倒黑白欺负我母子。果然没教养的人就和没教养的人一起玩,蛇鼠一窝,都是一样货色!”

    “你也是个黑心肝烂肚肠的贱人!”

    宋喻看她刻薄的眉眼,淡淡道:“你留点体力等着警察过来解释吧。”

    妇人怒骂:“我孩子才五岁,什么都不懂,他怕什么!谢绥就是个妈死的早,没教养的婊子的儿子,心毒的很。”现在只字不提自行车撞她的事了。

    宋喻气都气笑了,风度翩翩:“阿姨,我现在十五岁,没成年,同样什么都不懂——我怕什么?”

    他往前,漆黑的眼眸流露出刻骨寒意:“我杀人都不怕。”

    妇人这一刻彻彻底底哑声了,那些恶毒的词汇吞在肚子里,拉着她孩子的手,往后面退了一下,“疯子,疯子……”

    宋喻呵呵。

    坐在地上的谢绥抬起头,看着七月盛夏宋喻俊秀的侧脸,若有所思。他还来不及装出十五岁自己惶恐悲伤的样子,黑色碎发下眼眸深冷,如华丽又冰冷的宝石。

    谢绥面无表情伸手沾了点自己额头上的血,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为了让那一家人生不如死,受这些伤。

    ……真亏。

    不一会儿,从街对面的商场走出了一对衣着打扮时髦的男女,男的大肚便便,女的生相刻薄。女的正踩着高跟鞋,骂骂咧咧这景城的鬼天气,一到车前,忽然脸色大变,看着几千万买来的车窗上被砸出的蜘蛛网,尖叫出声。

    街这边妇人已经被宋喻唬得不敢大声骂了,只能背地里偷偷骂着。她压根就不怕,敢睁只眼闭着眼让她儿子拿弹珠射正在骑车的谢绥,也是有底气的。她儿子才五岁,那么小,怕什么。

    宋喻过去扶谢绥:“还好吗?”

    谢绥垂眸凝视着他的手,很久,敛去眸里的深思和怀疑,虚弱地说:“谢谢。”

    宋喻是真的心疼主角了,叹口气:“这次你总得去医院了吧。”谢绥的伤看起来是真的狰狞,额头上青紫一片,鲜血一直在流。

    宋喻俯身过来,有一股很淡的香。

    其实这伤对谢绥来说真的是小儿科,他小时候为了一点钱,就拿刀子帮街上混混卖命,流血受伤都成习惯。后面成为a城谢少,又遇到了那些恶心事——被绑架过、刺杀过。开过抢、跳过海,现在这一点小伤真的不够看。

    心里不在意,可是脸上却装出隐忍的样子。

    谢绥点了下头。

    那苍白着脸沉默不言的模样,又让宋喻心疼个不行。

    警车的声音从街尾处响起。

    就在围观的人,都把视线看向警察那边时。

    一个女人气势汹汹从对街走过来,狠狠扇了牵孩子的妇人一巴掌。

    啪。

    妇人的表情是愣怔的,她撒泼骂人厉害,却还从来没被人直接上手过。

    人都被打蒙了。

    横穿过街道的女人一把扬起小孩的手看着那弹弓,气得火冒三丈!抬手又给了小孩一巴掌。

    “就是你这个贱人崽子是不是。”

    “呜啊啊啊啊——”小孩哭得更大声了。

    妇人也赤红着眼,急了:“你个贱人干什么——啊!”

    啪!

    又是一巴掌。

    豪车车主自己也是泼辣的主,听到贱人两个字,怎么可能忍,她破口大骂:“你怎么不问问你这个智障玩意儿子都干了些什么事?他弄坏了我的车!几千万!乡巴佬你赔得起吗!”

    几千万。妇人这一刻是真真正正的陷入冰窖,刚刚她儿子在用弹珠打谢绥时,谢绥正过马路,她根本就没注意有没有打到旁边的车。

    后悔和焦虑铺天盖地,她只能硬着头皮喃喃:“我们家孩子才五岁……不懂事……”

    豪车车主气得往前一步,高跟鞋却猜到了地上的弹珠,一个狗吃屎直接摔倒了地上。

    她心情糟糕透了,本来就暴躁骄横的脾气这一刻达到顶峰、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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