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暖雪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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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暖雪生香-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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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徽亲了他好一阵,心满意足了才微微撑起一点身子来,手却伸进被子里,闵湘一身衣裳没有脱,他却从他的衣领里伸进去,摸他的锁骨肩膀。
 
    闵湘除了能够迷迷糊糊地动脑子和动一动眼睛,其他都没办法,又是着急又是愤怒,却没有任何办法。
 
    欧阳徽将床帐放下了外面两层,床里光线朦朦胧胧,欧阳徽掀开闵湘身上的两床被子,被子大红的被面上绣着鸳鸯并蒂莲和着多子图,大约是新房里会用的。
 
    他解开闵湘的腰带放到一边,又一层层解开他的衣裳,闵湘着急急了,眼里开始冒泪水,欧阳徽却无动于衷,将他脱得光溜溜了,才赶紧用被子裹住,手只是摩挲他的耳朵和颈子,又吻掉他眼里流出的泪珠,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为什么看得上齐王,就看不上我呢。以前也问过你,你却没告诉我。我想不明白,湘儿,我想不明白。”
 
    闵湘不断流泪,他脑子里全是容简,想要求欧阳徽不要这样,但是说不出话,发不声音。
 
    这时候欧阳徽已经慢条斯理脱起自己的喜服来,一件件放到一边,然后上了床,将光溜溜的闵湘覆盖在自己身下,手抚上他的肌肤,一边吻他一边说,“我知道你在想齐王,别想他了,你看看我,你盯着我。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这是欧阳府里正中正房大厅下面,是不是觉得很惊讶,有人会在正房大厅下面挖地下室?现下齐王就坐在上面呢,他就在这房子的上面。不过我们不要提他了,湘儿,我的宝贝儿,你知道我多想你吗?”
 
    闵湘死死将眼睛闭上了,欧阳徽沿着他的身子一直亲吻下去,甚至吻他的脚趾头,闵湘难堪欲死,虽然他不能动弹,身子却比平常更敏感,当泄在欧阳徽的嘴里,他就更觉得这种侮辱让他没法忍受,他是想过将和欧阳徽以前的债一笔勾销的,但是欧阳徽怎么能够这样逼人太甚。
 
    欧阳徽抱着闵湘在床上尽情地欢/爱,闵湘被下了药,虽然心里极度不愿,身体却非常地敏感享受,在他的怀里化成了一滩水,玉白的身子在朦胧的光线里,勾魂摄魄地散发着迷人的体香,欧阳徽只觉得就这样死在闵湘身上就**了,不用对之后闵湘愤怒憎恨的眼,不用想闵湘心里只装着容简,不用想要如何将它时时刻刻禁在身边。
 
    此时,容简却还坐在上面大堂里,心里没由来地惊悸着,让他十分不安。

 89、第三卷
 
    第三十四章
 
    夜渐渐深了;之前热闹非常的欧阳府中也安静下来。
 
    坐在新房里的保义侯府小姐阎宝珠没能等到夫君前来为她揭开红盖头,她不免难过;好在大太太陆氏亲自去看了她;向她解释了欧阳徽病了请了太医来看的事情;说第一日就委屈她了,希望她能够大度体谅此事。
 
    阎宝珠虽然心里委屈,却总不能不识大体,赶紧说自己要去看一看夫君。
 
    陆氏自是没有同意;而且欧阳府中规矩森严,她作为婆婆,正是要管住儿媳妇;所以直接拒绝了她;还说大喜日子;她实在不宜去给欧阳徽探病沾染晦气。
 
    阎宝珠八字里带着煞气的命格,在十二三岁时就说过几门亲,因为八字不合而没成,这下来给欧阳徽做继室,她才二八年华,欧阳徽已经二十七八了,比她几乎大一轮,她之前在家里不是很乐意这个婚事,奈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能违抗,只得许配给了欧阳徽。
 
    再说,她家里也劝她,虽然是给欧阳徽做继室,好在欧阳徽前妻没有为他生下孩子,欧阳徽又没有妾侍,她来了,和原配也不差。而且欧阳徽年纪轻轻已经是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又得皇帝看重,贵不可言,她嫁过来,没有什么不好。
 
    再者,她命里带煞气,要不是欧阳徽有克妻之名,不然还真不会娶她,她不想变成老姑娘嫁不出去,就只得嫁了。
 
    于是这种种让阎宝珠只得嫁来了欧阳府,不过心里对她这夫君,实在没有太多的喜爱,更何况在大婚之夜,他居然喝酒病了,不能来新房,更是让她觉得扫兴。
 
    虽然觉得扫兴,也只能掩在心里。
 
    十六岁的少女,还是忍不住太多委屈,所以决定在三日回门时去向母亲诉苦一番。
 
    现下也只能自己洗洗先睡了。
 
    再说欧阳徽这边,太医来了给诊了脉又看了状况,觉得欧阳徽只是喝酒太急攻了心,并无大碍,开了方子让调养着就行。
 
    诊完就因为还在宫里当值,又急急回太医院坐夜班去了。
 
    欧阳徽喝了太医的药之后果真好转了不少,转醒过来,向父母说儿子不孝,在一番告罪之后,就让家中长辈们都去休息去了,又装虚弱说他先在书房里睡下,以免去了新房也是带去浊气晦气。
 
    陆氏心疼儿子,便让他好好休息着,先别想着他那媳妇儿。
 
    陆氏和大儿媳妇儿小声说着话,她很担心阎宝珠命比欧阳徽还煞气,到时候欧阳徽反而被他媳妇克死了,这可怎么办。
 
    她自是没有明着这般说,但是她大儿媳妇也知道她的意思,因为有欧阳徽克妻之名在先,欧阳家对此事都很郑重和慎重。
 
    她大儿媳妇好好劝了她,又去将府中各事安排好,这才歇息下了。
 
    欧阳徽做事太敬业,连装病也是,也许是他平素从来不苟言笑,老成而威严,反而不会有人去怀疑他装病,所以他就这样“病”下了。
 
    欧阳府在京城里辉煌了好几十年,不会如大家所见到只是面上的那些中规中矩,欧阳徽安排好自己的心腹守着书房外面,自己就从书房里下了密道。
 
    欧阳徽的书房院子就在之前闵湘用餐的侧院和正房大厅院子中间,下了密道,下面通道修缮非常完备,除了没有窗户,和一般人家的过道没甚区别,墙上挂着字画,花几上摆放着喜阴的兰花,花瓶里插着修剪好的梅花,香气袭人。
 
    下面房屋好几间,都是设置完备,放着不少古玩,还有暗箱里放着黄金,这下面是欧阳府中的宝库。
 
    欧阳徽走到闵湘所在的房间里去,房间里虽然通气,但是换气比起上面依然差些。
 
    淡淡的□后的男麝味道夹杂着熏香的味道绕在一起。
 
    熏香里沉香味很浓,是用来安神的。
 
    床帐低垂,欧阳徽知道里面躺着闵湘,他心心念念放不下的人。
 
    一向心狠手辣,性子阴晴不定,又做事果决的他,此时居然迟疑了,他知道自己其实很怕看到闵湘那痛恨他的眼神。
 
    他深吸了口气,走了过去。
 
    将床帐一层层挽起来,闵湘还是如他离开时一样躺在那里,只是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
 
    欧阳徽伸手探了探他的颈侧脉,知道他是真的睡着了,这反而让他松了口气。
 
    地下室冬暖夏凉,他坐在床沿看着闵湘,生怕把他扰醒了,闵湘吃了七情香,身体不能动,但是眉头却微微蹙着,脸上神色很不安。
 
    这让欧阳徽心里不好受,但是,他又知道用一般方法闵湘根本不会愿意跟着他,即使他告诉了闵湘当年吴家的**,他也暗示了很大可能是容简去对付了吴家女眷们,但是没想到闵湘居然更愿意相信容简,而直接和他和好并没有闹矛盾。
 
    欧阳徽得知闵湘还是和容简在一起,且和以前一样过日子时,他恨得差点没咬碎一口牙。
 
    他不知道闵湘居然是如此爱容简的,什么事都不能挑拨两人。
 
    欧阳徽实在是想不明白,闵湘为什么就不爱自己,自己明明那么爱他,他为什么就不爱自己。
 
    这样的问题缠着他,他找不到答案。
 
    闵湘一会儿就因惊悸而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欧阳徽坐在床边看着他。
 
    闵湘受惊不小,却发不出声音来,不仅发不出声音,还不能动,这让他难受极了。
 
    欧阳徽从闵湘的眼里看到了惊怕和怨恨,他收起刚才脸上的爱怜和温柔,神色阴沉下来,说道,“齐王已经回去了,不知道他找不到你,会怎么样。”
 
    他果真在闵湘的眼神里看到了痛苦,他心里烦躁,想要刺激闵湘,最后又心疼他放弃了这个打算。
 
    他去端了水来,绞了巾帕揭开闵湘身上的被子开始为他擦身,闵湘厌恶地闭上了眼睛。
 
    欧阳徽也不在意,仔仔细细地为闵湘擦拭,闵湘白皙的肌肤上很多地方都被他之前用力太大而掐出了些痕迹,他也都仔细擦了,又用被子将他裹起来,为他清理后面,然后上药。
 
    一切做好后,又去拿来新被子,将闵湘裹起来放到一边贵妃榻上去,他则亲力亲为地去换被褥。
 
    闵湘又被放到床上后,他才说,“一会儿就为你穿寝衣,你别这样难以忍受的摸样,你要是惹了我,我就不给你穿衣裳。”
 
    闵湘要睁开眼睛瞪他,但也觉得那是无用功,忍在心里闭着眼睛没有理他。
 
    这一日是欧阳徽的大喜日子,他则在地下室里不亦乐乎地做这做那,将一切都收拾好了,又为闵湘穿了衣裳,他才心满意足地又喂了闵湘喝些参茶,**搂着闵湘睡觉。
 
    闵湘就像是他手里的大玩具,他爱不释手,睡一阵还起床为他把尿,闵湘不会觉得这比死了更好,他的尊严被欧阳徽拿捏在手里,他恐怕还不如地上一只蚂蚁。
 
    地下室里没有日光,也看不出时辰来,欧阳徽却时间观念很强,他一大早起来,先为闵湘又穿上一件衣裳,去捏了一枚营养药丸化在水里面,端来哺喂闵湘喝了,闵湘是宁愿绝食的,连水也不想喝,但是身体却不受他的控制。
 
    欧阳徽喂他喝完,又在他染了水色的嘴唇上亲了又亲,还不断吻着他的面颊,在闵湘的心里,他是十足的**。
 
    也许是生来就**,做了大理寺少卿之后又总审犯人,闵湘是听说过大理寺和刑部审犯人的那些花招的,多少人被屈打成招,所以欧阳徽只在里面变得更**了。
 
    闵湘的愤怒消下去了不少,因为没有力气一味去怒了,他悲伤起来,觉得自己也许再见不到容简,还有他的儿子小如儿,他也许会死在欧阳徽这个**手上。
 
    他死后,容简定然会很伤心,小如儿也是。容简会照顾小如儿长大,只是,没有亲爹的孩子一定还是会可怜的,而且容简应该也会给顾大娘养老,只是闵长清那个倔脾气,以后不知道会怎么样。
 
    他开始忧虑起家人来,心里的悲凉让他求生欲变得淡薄。
 
    欧阳徽却不会知道他在想这些,只是感受到闵湘那单薄的眼皮底下眼珠子动了动,他怜惜地吻了吻他的眼睛,这才将他又放回床上去躺好,为他整理被子,一切收拾好了,就说,“我过一阵子再来看你。”
 
    他放下床帐后离开了,闵湘躺在那里,觉得自己已经死了,此时是在棺材里,被埋入了地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但是,他又知道自己没有死,因为还会有个恶魔来侮辱他。
 
    也许是欧阳徽喂他的水里有**,他过一阵便又睡过去了。
 
    他现在是宁愿自己睡过去的,要是不睡,总觉得每一刻都很痛苦,生不如死。

 90、第三卷
 
    第三十五章
 
    容简一夜没睡;等寻找闵湘的消息,不过;却一直没有消息。
 
    不仅是在欧阳府中找人了;但是没找到;还在闵湘回府的必经之路上寻找和问了人,依然没有消息,又去问了三水巷子那边和清古轩那边,闵湘依然是没有过去的。
 
    闵长清得知闵湘不见了;也是非常着急担心,到王府里来问容简情况。
 
    容简只说人是在欧阳府中不见的,闵长清知道欧阳徽的**手段;所以更加担心。
 
    第二日;容简还去上了早朝;因为精神不济,就向皇帝告了假没去衙署里办公。
 
    他回府之后,问起寻找闵湘的情况,依然是没找到。
 
    于是容简只得出了下策,让闵长清以闵湘弟弟的身份去欧阳府中要人,就说闵湘昨晚去参加酒宴就没回去。
 
    闵长清想了想后却没有同意,不要说闵湘在欧阳府中丢了找了一夜没找到定然是被欧阳徽藏起来了,这样去欧阳府中也根本不会有作用。
 
    而且,这样无疑会让闵湘在欧阳府中不见的消息到处传开来,到时候大家都来探闵湘的身份,便对闵湘十分不利了。
 
    不仅是他住在王府和容简同居的事,让外人谈论,别人只会说闵湘是容简的男宠罢了,闵湘被找回来后知道此事一定会难过的。
 
    还有就是也怕闵湘是吴家幺子的事情被有心人查出来。
 
    闵长清和容简说了一说这些之后,容简一想也只好放弃了这个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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