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扬起脖子喘息着,白花花的炽光灯下,白靖昀雪白的裸体像是欲融的雪似的,他水光淋漓的眼呈现出淡淡的琥珀色,直勾勾地盯着身上人看着,不肯流转分毫。
陆尔风被他透明干净的眼神激得心跳不止,俯下身吻他,性器在他的女穴中冲撞不止,眩晕得白靖昀酣畅喘息,光用抚摸亲吻功夫就抵达了小高潮。
陆尔风对白靖昀说,这周和下周都太忙,家都没回几次,基本都是在公司睡。
和程三明的分割官司要开庭了,初审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
白靖昀血是烫的,他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白皙的脖颈上红红点点的,是陆尔风方才留下的。
他眯着眼,有气无力地应着哼着,像个小奶猫似的。
陆尔风抱着他,发出低沉的笑音,忍不住伸手,用食指和中指轻挠着对方的下巴。
“痒。”
白靖昀躲了躲。
陆尔风:“宝贝你好像猫。”
“你这双眼。”
陆尔风将手移到了白靖昀薄薄的眼皮上,虚虚地抚摸着对方的眼,猫儿似的一双眼,眼角细长延伸着。
被陆尔风轻轻一抻,眼底还攒着未散的欲,碎光淋淋的,透明。
白靖昀眯起了眼,露出了无邪的笑。
陆尔风的手在白靖昀的面颊上轻轻滑过,说:“我一直想养只猫,我妈不让,在国外公寓也不让养宠物,时间长了就没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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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脏吗?”白靖昀疑惑。
“养宠物还得照顾着它,我们连自己多是其他人照顾着的,有点功夫都犯了懒,哪有闲心去养猫养狗。”
“宠物都是通人性的,单纯却也精明,你对它好就是好,不好它们立刻就能感受出来。”
“之前我谈了个外国男友养了只德牧,那天没和我打招呼就到我公寓楼下了,他将狗链拴在我门把手上,人却跑到超市买菜去了。
我也不知道,只看到一只狗蹲在家门口看着我,脖子上也没有项圈,不知道是谁家的。”
“当时我赶紧打电话叫社区把狗领走了,去流浪狗中心登记。
等到下午我男友从超市回来了没找到狗,急哭了,我赶紧带着他去社区把狗接了回来。
就因为这件事,那条德牧后来从来没对我摇过尾巴,每次我刚靠近他主人的时候,他就冲我叫往我身上扑。”
“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分手了?”“那倒不至于。”
陆尔风笑,“后来回国后我也很想养个宠物,猫,或者小型犬,但又怕自己不稳定,想等之后成家之后再养。”
陆尔风的手摸着白靖昀平坦的小腹,看着他,想和他说,白靖昀,要是咱俩走得长,就一起养一只吧。
白靖昀却没从他多情的眼神中读出那丝恳求的意味,他听完了陆尔风的故事后,只是淡淡地摁了一声,说:“我小时候也接触过狗,虽然不算是我养的,但是镇子上的村狗,拴在学校门口。”
“我们每次出入校园都路过它,是一只棕黄的土狗。
多可爱啊,也不咬人,看到人靠近就跳起来摇尾巴,直起了身两只脚支撑着身体,舌头伸得老长喘着气。”
“我特别喜欢它,阿黄,它就像是我们共同养的狗,后来学校门卫都不用为他吃食了,因为我们每天都会蹲在校门口给他火腿肠吃。”
“所以它死的时候我们记得都很清楚,那双大眼睛水亮亮的,他蜷在窝里不动弹,只有一双眼盯着我们。
我们三个人围在他的窝边,它盆里的牛奶满满当当,没有动过。”
“阿黄的尾巴摆动一下,又一下,却没有力气甩起来。
平时我们有多喜欢它,它走的时候就有多可怜。”
白靖昀说:“因为它的死,我真的难受了好久好久,学校门卫也很久没有养狗,后来大概一年后,校长得到了一只杂交的狼狗,才两三个月大,也像是阿黄似的拴在校门口。”
“我就远远地看着它,脏兮兮地在地上打滚。
它睡的窝,还是小黄以前的窝,不过被洗干净了,它的盆也是阿黄的。”
“后来我小学毕业了,没有养过宠物。”
陆尔风看着白靖昀平静怅然的面,揽着脖子亲了下他的额头,说:“以后会有机会的。”
白靖昀“嗯”了一声,听见陆尔风又问:“你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了,下周搬家需要我让秘书来帮你吗?”“正在打包,也没多少东西,下周三的时候我准备先搬大部分,然后周五我再带两三个箱子过去。”
白靖昀说。
陆尔风含着他的唇说行,周五晚上他在家里等他。
只要一靠近白靖昀,陆尔风便耽于肉欲,今晚留在他的床上不肯下来,他又硬了,手指滑进了他湿热的巢中。
里面还松软着,被手指捅了几下便又出了水,羞涩地蠕动着,白靖昀抓着陆尔风的小臂,羞得将脸埋进了对方的颈窝。
陆尔风吮吸着对方柔软白皙的的耳廓,压着他又做了一次。
第二十七章
终于穿裙子了
50
从4S店辞职后备考的日子过得简单。
白靖昀一日两餐窝在狭小的出租屋内学习,看累了就收拾会东西,将衣服叠整齐了放进箱子里。
他手中一边整理着,一边将手机搁在脚边背单词,嘴中叽里咕噜地念着。
他语文英语薄弱,理化曾经还算是强项,现在捡起来也难,愁得他每到晚上就焦虑,睡不了几个小时就起来做题。
这周没课的空闲,景遥每天会来白靖昀家里送个饭,白靖昀也顾不上和他说几句话,边往嘴里扒着饭边将卷子放在碗边上做题。
景遥也没打扰他,只是安静地摆上饭后,等他吃完后收碟洗碗,放进包里再静静地离开。
白靖昀数学落下太多,还好曾经在A大过了高数,有基础打底。
景遥偶尔给他讲讲概念,之后再给他划题型,他和他说,时间紧,得挑着重点做。
周四再来的时候,景遥从包里拿出了几份模考卷,说是自己整理出来的,让白靖昀掐着时间做,等做完后自己再给他发几份,压力别太大。
之后他又拿出一瓶褪黑素,指了指白靖昀的黑眼圈,提醒晚上要睡好。
白靖昀将脸埋在碗里,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睛还停留在书上,看概念。
景遥问:“你想好报考哪个学校了吗?”白靖昀抬眼,他吃着景遥闷的八宝饭,香甜又糯,睫毛上凝着一圈细碎的水珠。
他想了想:“S市的哪一所都行,不想去其他城市了。”
“要不要试试我们学校?”白靖昀含着筷子若有所思,他听见景遥继续说:“虽然我们学校不算一本,好专业的分数线却也挺高的,你之前A大学的金融商贸,如果还想学类似商科专业,S市的大学中目前最适合的应该是我们学校。”
“我怕我考不上……”白靖昀犯了难,临考前的日子像翻书似的哗啦啦过得飞快,他都不敢去看日历上的红叉,”时间没有那么多了,看哪个学校愿意招我吧。”
“你没问题的。”
景遥安慰道,接着他注意到本来堆在门口的几个纸箱子没了,问,“那些你已经搬过去了?”
白靖昀嗯了一声,说:“还剩下些生活用品我明天搬。”
景遥说了声好:“大概几个箱子,我明天开辆大点的车。”
“两个,都不大的。”
白靖昀扭头数了数,接着几口将碗里的饭扒完了,“麻烦你了……”他端着碗筷放到洗手池里,景遥连忙站了起来,说:“你放那里吧,一会我来洗,你午睡一会再起来做题吧,不要太累了。”
白靖昀手里的碗被景遥端了过去,他低声说了句“谢谢”,见对方带上手套,开始清洁碗筷,两人之间只有洗手池里哗啦啦的水与碗碟激荡的声音。
他觉得今天格外的炎热,明明已经初秋,却依旧日光炎炎。
出租屋内没有空调,只靠着一架老旧的二手电风扇,每天景遥浑身干爽地进屋,陪白靖昀吃完饭后,T恤已然汗透。
每次白靖昀看到他身后那片水渍,会感觉到胸口堵着一团浊气,像是霉味在口腔中发酵着,呼不出去。
今夜睡前,白靖昀收到了陆尔风的信息,对方说明晚应该还在公司,到时候如果他在晚上九点前就到了公寓楼下,会有秘书带他上楼入屋,自己估计会晚一点回家。
白靖昀有些失落,对方却带给了他一个好消息。
法院初审今早出了结果,当张律师拿着程三明的笔迹和照片证明,当堂指证他还有一个亲生儿子的时候,程三明差点没站稳。
目前一审的结果,程三明手头的集团股份收回了90%,取得了阶段性胜利,接下来二审三审九成维持原判。
张律师信心满满,保证说,争取将程三明名下的三处海外房产要求对方作为慈善基金捐给禄盛慈善基金组织,同时拿出程三明曾动用子公司公款,贿赂官员,大额赌博的证明。
这几处房产表面上是他购买,其实也有着他人做顺水人情,从对方手里骗取的成分。
在法庭上,程三明的脸臭得发绿,他盯着对面的陆尔风,对方黑色的西装领带,波澜不惊地回视着他咬牙切齿的虚伪面庞。
对比与反应迅速,思维敏锐的张律师,程三明一开始就小瞧了陆尔风的执行能力,他请来的律师简直天壤之别。
倒也不怪对方的业务能力,这官司谁接都是砸招牌,本来悬殊就大,就怪陆母从一开始就把程三明当小白脸一样养着,养了五年后扶了正,允许他住进了陆宅。
当陆母得知他初次动用公款后,表面上没动静,私下却悄无声息地将他从公司移了出来,好在钱没有断过。
程三明的脑子也没想太多,还以为富婆是心疼他累着了,说到底就是没有把他真正地当过陆家人。
陆尔风唇边挂着一丝冷笑,胜券在握,太子看庶民的不屑眼神。
白靖昀也替陆尔风高兴着,他像个乡巴佬似的感慨着,那得是多少钱啊。
禄盛不仅是证券有名,教育,制药,风投都在顶端,最新一年的女性富豪排行榜上,陆母名列榜首。
陆尔风可真的是神气,必然像是打了一场胜仗。
白靖昀想象着明天这个时候,已经离开了这张自己睡了一年的木床,躺在陆尔风的身边背单词了。
没准陆尔风还会出口嘲讽几句他的发音,揽着他的脖子看着白靖昀做语法题,鼻息温热地铺洒在他的耳廓,当看到他出错的时候还会低低地笑出声。
到时候白靖昀一定要抄起书打在陆尔风的小臂上,再将习题拿起,掩着,给他一个睡前缠绵的吻。
51
周五八点多,当白靖昀做最后的清房检查的时候,突然在衣柜底翻到了一个黑色的小纸箱,方方正正的。
白靖昀看着眼熟,好奇地解开了丝带,发现是刚和陆尔风认识没多久,他像是捉弄自己,送的那条酒红色丝裙。
丝绸裙子像是被深血色浸染,摸上去冰凉轻滑,细细的丝带,仿佛一扯就断了,前面是低胸的V字领,后背的衩开得大,穿上几乎要露出整片裸背。
白靖昀将这汪血捧在臂弯,怕揉皱似的走到镜子前,他脱下了T恤,红着脸将裙子在身前比划了下。
镜中自己的脸颊愈发泛着红,不知是不是被手中的艳色染的。
他将全身脱干净了,穿上了这条酒红色的丝绸裙子,长度刚刚到自己的膝盖,码子却稍微有些大,肩上的吊带松松垮垮的。
白靖昀绷直着肩颈,有些紧张,怕带子即将滑落到手臂上,露出了胸前春光。
他伸手将领子往上拉了拉,要是有人不怀好意将领口往外一扯,就能轻易地看见白靖昀胸前的红珠。
镜中的自己明艳动人,酒红色将他衬得魅,肤雪白,他的漂亮混淆模糊着严格的性别概念。
纯净却引人性欲勃发的淫荡,被他披在身上,像是手持的猎枪,打中觊觎着他美丽的人的心脏。
“我不应该是这样的啊……”白靖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痴痴地呓语。
接着他抬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再平常无比的动作,穿上这条裙子后,也变得妩媚,好像他生来就是为了穿这条红色的裙子,本该是一个女孩。
白靖昀微微颔首,俯视着,看到了自己赤着一双白足。
他平坦的胸部,消瘦的腹部,和微微凸起的性器,呈现出弧度的小鼓包,显得格外突兀,吓得他赶紧抬起头不敢开了。
他的耳朵彻底红了,粉色,鼻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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