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一,鲁迪将在卡特酒店的废墟现场做公开演讲,提出争取人民枪权的事情,随后如果你没意见的话,你会出任枪支管理局的第一任局长,我想你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这件事上面,我想你在剿灭三一协会中所做的贡献应该让你有这个资历了。”
听到李明的话后,竺元白内心中的不安感更甚,以至于手都有些微微颤动。
他并不是惧怕与李明,而是对整个国家和超凡者群体所将要面临的未来感到恐惧。
“超凡能力不稳定,恐怖袭击滋生,自然人也有保护自己生命的权利,这是必然的趋势,也是潜藏已久最大的民意。”
关上正播放有关恐怖事件新闻采访的电视,李明一边系钮扣一边说道,
“当这件事出来后,枪支武器生意背后所带来的利润,足够让大多数人闭上嘴,而少部分不愿意闭嘴的,我们也会让他闭嘴,毕竟民意最大,民权最大,这是你需明白得事。”
“我要是不愿意呢?”竺元白咬着牙说道。
“别那么严肃,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最后一个钮扣系好,李明拿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笑着说道,
“一个厨师问一头猪,你死了以后想被做成什么菜呢?是红烧、清蒸、油炸、还是被做成肉丸香肠?
猪面漏难色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厨师继续说道:你畅所欲言,有什么想法直接说,没关系的。
猪想了想说道:那个其实我不想死。
厨师笑了笑说道:你看,你这移开口就跑题了。”
点燃香烟,李明喷出一口烟雾之后,眯着眼睛说道,“你仔细品品。”
第一百七十四章 解释权谈和
竺元白听到李明所说的话后,一时间只剩下了一种无可奈何的认命。
现在的李明不在乎自己到底愿意不愿意,只是在告诉自己事实是什么样的,并且他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愿意的就让他愿意,不闭嘴的就让他闭嘴。而自己就如同那只在选择自己死法的猪一样,其实选什么都不过是徒劳。
这就是对规则拥有绝对解释权的可怕。规则本身是因为什么而设立,在拥有解释权之后已经没有意义,不管我解释成什么样子,你只需要遵循我的解释就行了。
说完厨师和猪的故事后,李明站起身来平视了一眼竺元白后,带着淡然而和煦的笑容,开口说道,
“人的一生有三种精神境界,第一重境界是骆驼,需要人忍辱负重,被动的听命于别人或者是命运的安排,第二重境界是狮子,把被动变成主动,主动争取扛起人生的责任······”
与竺元白擦身而过的同时,李明驻足继续说道,
“而第三重境界就是婴儿,当你终于明白无论你做什么样的选择都改变不了事实的时候,你就要明白幻想都是假的,期望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一切脱离自身掌控的东西都是不复存在的,所有坚韧而又狂乱的信仰最终也不过是一种转瞬即逝的现实,而这个时候你就要活在当下,并且享受现在的一切,毕竟起码在你视野范围内的事情你是可以控制和掌握的。”
说罢,李明和鱼青雨扔下了经历了诸多战火而未曾皱眉,但此刻已经万千愁绪的竺元白,朝着实验室外走。
刚出实验室,鱼青雨便叹了口气说道,“主人,李希竹和李小姝在接待室了,要见你。”
点了点头,李明剥开一颗糖果放进嘴里,想了想说道,“司司怎么样了?”
“李南北刚传来的消息,因为被炸弹的起浪卷入,司司现在多处骨折和软组织挫伤,而且由于头部剧烈撞击地面导致了中度颅脑损伤,医生说问题并不严重,但是仍需要两周左右的时间来恢复。”
沉默了片刻,李明点了点头说道,“行,我知道了,咱们走吧。”
······
当李明面对着必须处理的亲情矛盾时,五大家族的家长正聚集在一起商讨怎么处理这次的危机。
蓄发皆白的叶公一瞬间看上去像是苍老了很多,凝视着面前正争论着激烈反击措施的其余人,用手杖狠狠的敲击了三下地板,厉声打断道,“就你们死了继承人吗?我最喜欢的孙子现在连尸首都找不到!可现在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吗?”
面对叶公的发怒,在场的几人顿时忍着满腔的怒火安静了下来。
林家上一代的中年男人重重的将手中的杯子砸在了地上,然后站起身来说道,“我不管你们到底什么决定,这件事情我可咽不下这口气,我儿子,那背后总要有人为之付出代价,无论他是谁!”
年轻一代殒命这件事情不单单是仇恨的事情,与之而来的还有家族内部重新被摆上台面的继承人的激烈竞争,而为子报仇这件事情就可以先一步堵住了别人的口,毕竟继承人刚死于非命,我这边仇还没报你就跳出来争权,这会让我怀疑我孩子的死有没有你参与的因素。
“报仇?你找谁报仇?”
叶公冷哼一声然后说的,
“之前的五十亿转账记录被我卡下来了,你们是想自掘坟墓吗?我们可以先想办法去从肉体上消灭别人,那别人一样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对我们,只不过这回他做的确实漂亮。现在与其说想怎么复仇,不如先想想股票市场上的事情吧。就在今天上午,有数家根本没听说过的公司已经派人到交易所举牌了,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你们清楚吗?”
在股票市场中,美其名曰为保护中小投资者的利益,防止机构大户操纵股价,因此设立相关法律规定了当投资者持有一个上市公司已发行股份的百分之5时,在事实发生之日期三日内,应向相关机构做出书名报告,通知该上市公司并予以公告。
通常情况下投资方也就是买家为什么要举牌,一般来说是以下三个目的。
第一:对被举牌的公司未来发展前景看好所进行的财务投资。
第二:股价低位吸筹,起到稳定股价的作用。
第三:外部投资者谋求对目标公司的控制权。
因此在大多数人看来举牌是一个投资中的加分项,属于利好信息。但对于卖方来说,在瞬息万变的市场中,很多时候是不能通过某个单一的信息来看得。
五大家族是家族性质的垄断产业,虽然涉猎面广泛,但是其主要的核心产业便是重工业、运输业、食品业、光产能源、和新闻娱乐。
他们常年垄断这些利润极其丰厚的产业,并不给任何人可以涉足的机会,但是李明用看跌期权薅了一大波羊毛之后,开始以此为本金吹响了敢于夺权的举牌号角,这番行为如同第一只敢于从鲨鱼身上咬出一个伤口的食人鱼一般。
随着血腥味的逐渐扩散,越来越多或者是国内的或者是国际上李明的同类闻到了这让人着迷的甜美气息,已经开始朝着这几条肥美的老鲨鱼,开始在二级金融市场中发动了凶猛的攻势。
听到叶公开口后,近田家开口说道,“确实,受到恐怖袭击的影响,我们的股价降至原先的百分之二十,虽然李明手上目前只有我们刚过百分之五的股份,但是如果他这样的操作继续下去,越来越多的人进行效仿,而我们现在在市场中流通的股份差不多都是百分之三十九,也就是越来越多的人会参与到我们的家族垄断企业当中,一旦他们联合起来,就开始威胁了我们的生命线。”
虽然家族主体仍有绝对控股权,但是一旦对方用手段突破到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生命线,已经成为了可以提出反对董事会决策的权利。
听到了近田家开口,股价下跌最严重,被侵蚀也最严重的运输业寡头马家,脸色阴沉如水的开口说道,
“确实如此,我来与各位见面的时候,他们手上的股份已经突破百分之7了。
抛售降低股价他们亏但是给了游资机会,买入抬升价格,一是我们的资金在地产中套着,二是只要价格涨他们就是赚,价格战打到最后我们是等于用自己的钱打自己······”
新闻娱乐寡头阿德家叹了口气接过话开口道,
“我们的股价即使现在下跌,但是所有人知道等恐怖袭击的影响一过,我们的股价肯定会逐渐回位,以往没有哪个大宗机构敢打我们股权的主意,现在有李明带头,恐怕他们会一窝蜂的涌上来,即使李明无法成功,但是也生生的在我身上在喝血吃肉,而如果他成功了······”
“家族就不是家族了,而是公司了,垄断不是垄断了,而个是合作了、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一会的功夫,叶公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叹了口气说道,“讲和吧。”
“可我们的·······”
捏了捏手杖,叶公疲惫不堪的说道,“作为家族,我们绵延一百余年几经动乱和变革仍旧能屹立不倒的,靠的从来都不是有仇必报啊。”
第一百七十五章 语言的技巧和再背背
算上婚礼当天,三天时间过去了。
和竺元白结束了所谓的问讯后,李明终于必须要面对来自内部的矛盾。
掐指一算已经到了通知的时间,外部的风风雨雨都在按照各自的轨迹运行着,只要自己能够连续两次举牌,李明就不信五大家族不慌。
当年宝万之争的开端便是宝能系陆续扫货持股达22。45%开始,邦安随后持有万科百分之5股权后正式拉开序幕。
虽然李明少了之前扫货重仓的步骤,并且同时对五家下手,这一方面是因为有这五大家族垄断带来的隐患可以利用,另一方面那就是李明从同到尾就没有想过争权的事情。
于是这又回到了一个很久之前的那个问题,只不过现在变成了一支箭怎么对付五个恶魔。
要么提出一个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提案,要么李明就准备薅四家的羊毛,选中一家往死了整。
在李明和鱼青雨吩咐接下来事务相关细节的时候,不知不觉中已经已经走到了海尔斯制药厂的休息室当中。
原来的老板在对赌协议生效后带着四个亿滚蛋了,因此这间药厂已经完完全全属于莫雷。
但是今日莫雷并不在药厂中,而是按照计划继续和其余的人继续针对五大家族的股票进行扫货,争取在谈判来临前承担着其第二次举牌的角色。
对于底下的人来说,在这场搏杀之中能够用李明所提供的资金和贷款从五大家族身上咬下更多的血肉,那就意味着在今后的李明身边占据了更为重要的作用,因此所有人都在拼命的从各种渠道筹集资金增加自己的份量。
推开接待室的门,刚一进门,李希竹便沉着脸怒不可遏的走向前来,二话不说扬其手朝着李明的脸上扇去。
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李明丝毫未动,而鱼青雨则是死死的抓住了李希竹的手腕。
没理会身旁发生的事情,李明径直的走向了铺着红色地毯的上摆放着的沙发,坐了上去,翘起了二郎腿,点上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后才眯着眼睛说道,“姐,你凭什么打我?”
李希竹一愣,红着眼眶看着李明质问到,“你还问我凭什么!爸死了啊。”
“可你怎么不问问我死了没?”
李明带着嘲讽的笑容说道,
“你一直以来都以自我为中心,你感觉,你觉得,你想,但是你有没想过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世界并不是以你为中心的。”
说到这,李明扭头看着李小姝则是换上了同样音调,但是却表达着不同情绪的语气,
“是,他是来找过我,我确实让大庆打断了他的腿,我也没有告诉你们我见到他的消息,这有问题吗?”
听到李明这番话语后,李希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李明口中说出来的话语,暴怒的说道,
“他是你爸!你亲生的父亲!你个畜牲!”
“我畜牲?真不愧是最像他的大女儿啊。”
李明弹了弹烟灰,带着讽刺性的口吻继续说道,
“因为他抛妻弃子,小姝差点就要被人拿去卖了,因为他,我从学校退学,跟人放高利贷,被人拿去当枪使。谁是畜牲?
因为你将人打了个半死,又要逞英雄主义自首,谁收的尾?怎么收的尾?你知道吗?我或许是一个畜牲,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怎么变成一个畜牲的?”
李明这番带着不屑的讽刺的话语,可怕之处在于他说的每一句都是有理有据的事实,让人无从辩驳。
“可···那是我们的父亲,你要是告诉我们,就不会出现后续的事情了。”李小姝抬起头看着李明咬着嘴唇说道。
“他要是来找我的时候表达了歉意,我还真认他这个父亲,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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