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让我吐出来的血都一滴不剩的还到我身体里吗我的背还疼着呢,百分之二十不少了,别得寸进尺啊”。
“”龙腾缓缓站起身,弯腰揉着双膝,“暖暖,老婆,膝盖出血了”双膝麻木了,毫无感觉。
“哼”舒心下床走进洗手间,不搭理他。
龙腾扶着床沿坐了下来,紧拧着浓眉,垂眸看着凹凸不平的膝盖,深吸气,再长呼一声,“小东西还挺会折腾人的,真是爽疼啊嘶”
一会儿,舒心气鼓鼓的走到龙腾跟前,踢了他一脚,“你看你把我的脖子亲的,我后天怎么演奏啊”
抬眸看着她的脖子,龙腾邪佞的笑了起来,“带着我给你的痕迹到处走,谁敢说一句,我就弄死谁”。
“”舒心垂眸看着有些血渍的双膝,忍不住问道:“要不要弄冰块敷一下好像开始肿了”
龙腾一听,心中一喜,“你在关心我吗我没关系的,我皮厚”,笑容如阳光般的大男孩,有点傻,有点憨。
舒心被他的笑容迷愣了几秒,缓缓蹲了下来,柔软温热的掌心覆在他的双膝上轻轻揉着,“下次再犯恶劣性的错误,就跪榴莲壳,”鼓起腮帮子,帮他呼呼。
“嗯,你说了算。”
温热的呼气如电流一般穿梭着他的全身,暖了他的心窝,好贴心,这一跪真值
一瞬不眨的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溢出浓浓的宠溺,浅浅一笑。
“我去帮你拿冰块吧”,她没有抬眸看他深情而宠溺的眸子,只是一味地帮他轻揉着双膝。
“好”他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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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你好,云先生
舒心开门跑了,很快便拿来冰块,帮龙腾敷膝盖,没过多会儿,“龙腾,你能自己敷吗冰块好冰啊,我的手吃不消了啊”。
“嗯,好”,龙腾前倾着身子,趁她不注意,亲了她的额头,并接过她手里的冰块,“暖暖,你先休息吧,我去书房再忙一会儿”。
“嗯”。
龙腾拿着冰块去了书房,留下舒心一个人趴睡在大床上,很快便睡着了。
然而,这一晚的后来,他们是伴着浓浓的榴莲味儿入眠的。
清晨,舒心醒来时没有看见龙腾,却在席枕旁发现一套干净整洁的衣服和一张便利纸条,上面有写到早安,暖暖我去军区了,下午回来,等我,看着漂亮的字迹,她莞尔笑着。
舒心跑下楼,看见主厅内只有朴静雅和几位佣人在,“阿姨早,大家早啊”,不忘跟佣人们打招呼。
佣人们倒有些受宠若惊起来。
“暖暖,过来坐”朴静雅笑脸相迎,足足的亲切感。
舒心很听话的坐在她身旁,“阿姨,爷爷和叔叔呢”
“爷爷被他的老战友约走了,你叔叔去公司了”。
“爷爷也是当兵的”
朴静雅笑了笑,“是呀,你爷爷也是个司令,因为战斗中受了重伤,养了好几年才恢复的,也卸下司令的重任”。
舒心静默着。
“少夫人,该用早餐了”,一个佣人走过来。
还没结婚就少夫人长,少夫人短的,好不适应啊。
早饭过后,舒心想回家,却被朴静雅果断拒绝了,理由就是龙腾说谁要是把他媳妇儿看跑了,他就跟谁急。
舒心表示很无奈,只好跟着朴静雅外出看画展,陶冶情操,顺便消遣一下时间。
来看画展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上流社会人士,每一幅画都有不一样的故事。
舒心欣赏着每一幅画,把自己喜欢的都用手机拍了下来,发给了龙腾,并附上陪阿姨看画展呢,记得把我的项链带回来,不然就罚你跪榴莲壳,一双潋眸眯笑着。
“暖暖,你在笑什么啊”朴静雅故意问着。
“没,没笑啥”舒心立马敛起笑容,继续挽着朴静雅的胳膊,继续看画。
一个男人手持一杯红酒,朝着朴静雅走过来,他的身旁跟着助理和一个服务员。
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舒心的脸上,“你好,龙夫人,好久不见”,优雅的微笑。
“好久不见,云先生”,朴静雅微笑,又看向舒心,“暖暖,这位就是著名的画家云中晨”。
舒心上下打量着眼前保养的很好的男人,比杂志上的要年轻很多。
她稍颔首,微微一笑,“你好,云先生”。
而云中晨的眼里却闪过一丝让人看不懂的复杂,也是很快变得平静,“龙夫人,这位是”从服务员手里拿过一杯红酒递给了朴静雅。
朴静雅扬眉,“我儿媳妇”,心里却咕哝着明知故问四个字眼。
云中晨不自然的顿了一下,递给舒心一杯红酒,“请”
“抱歉,云先生,我不能喝酒,我对酒精过敏,真的很抱歉”,舒心有礼的回绝。
云中晨扬眉浅笑,“没关系,不知道小姑娘有没有在我这里看到特别喜欢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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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物归原主而已
舒心垂眸抿唇,又看向朴静雅,再对云中晨浅浅笑道:“我都很喜欢,每一幅画都很不错”。
云中晨保持着微笑,也是很自然的笑容。
他朝着一幅画走去,让助理卸下画,折回走到舒心跟前,“小姑娘,这副画送你了,当是初次见面的礼物”。
哇哦。
舒心愣住了,眨眨眸子,盯着服务员手里有些陈旧的精美油画。
她知道出自云中晨手里的每一幅画都是很昂贵的,也是很有收藏价值的。
他的画也不是很多,但是一幅画都很精品,也是非常受欢迎的。
画上是一个长了翅膀的白衣天使女孩儿,手捧着一颗发光的明珠,全身被一条龙缠着,两两对望着。而那条龙又像极了一颗大树,似乎是女孩儿的守护神
“龙夫人,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好”。
舒心还傻呆呆的看着云中晨送给她的画,一双潋滟美眸泛着光芒,得有名画家赠予的画,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机遇的,“小哥,这副画值多少钱呀”她问着助理。
“无价之宝”
“”
云中晨眯起双眼望着舒心,问着朴静雅,“静雅,当年生死未卜的那个孩子是她吗”
“不是见着了吗”
“你们是怎么找到的”
朴静雅浅笑,“找了很多年了,意外的遇见,这也是他们的缘分,”望着正在看画的舒心。
云中晨静默不言,若有所思。
“我知道你会问,但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她的养父母视她为掌上明珠,也是平安长大了。如果可以,我希望她这辈子都不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云大哥,我希望你今天就当没见过她,可以吗”
“可以,代我向老爷子问好”。
“好”,朴静雅走向舒心,“暖暖,我们该走了”。
云中晨吩咐助理将画包装,并让其送到朴静雅的车上。
望着渐渐消失的车尾,他思量着
“先生,那幅画可是您最喜爱的,也是从不拍卖出售的啊”,助理不解,多年珍藏的画,怎么就突然送人了呢
云中晨望着远处,深深喘息一声,“物归原主而已”,唇角扯了扯,却没有一丝笑意,眼里依然复杂着。
助理听得一头雾水。
龙腾从基地宿舍里将舒心的那条有两片羽翼的黄金子弹项链放在手心里,他总是感觉到莫名的不舒服,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上次从舒心脖子上取下来的时候,他的心里也是一阵莫名的不舒服。
他突然想起莫千帆曾经跟他说过舒心在十二岁那年车祸后,找到她的时候,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条项链,手腕上也是多了一条手链。
可是当年的他在遇见舒心时,就看见她的脖子上戴着这条黄金子弹项链。
难道在遇见他之前,她遇见了别人
那个人不会是个男的吧
龙腾的心脏猛的紧了一下,紧蹙起的眉峰下,一双黑眸里正孕育着让人难以捉摸的眸色,那颗黄金子弹被他紧紧的捏攥在手心里
当龙腾回到龙泽庄园时,没有看到舒心的身影,开始紧张起来,生怕她不在,“少夫人呢”问着一旁的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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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能不戴这个项链吗?
“少夫人在楼上”。
龙腾大步跑上楼,正要拧门锁时,听见卧室里传来悦耳的笑声,直击他的心窝。
他没有敲门,轻轻的走进了房间,看见舒心正背对着他,在扭来扭去的,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阿腾回来了”,朴静雅笑的合不拢嘴。
“妈咪”,唇角现出笑意,冷魅的脸似笑非笑。
舒心一怔,站在原地不动,也没有转身看龙腾。
刚才出糗了,对不对
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朴静雅走出卧室,关上门。
龙腾迫不及待的走到舒心身后,强而有力的双臂环抱住她。
他结实宽厚的胸膛紧贴着她娇柔的背身,沙哑温醇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暖暖,我回来了”,薄唇亲吻着她的耳根,“你刚才扭来扭去做什么再扭一个给我看呗”。
“我不要”她的双臂被龙腾紧紧的禁锢住,无法动弹。
“那你告诉我,扭来扭去的做什么”他追问着。
舒心咬唇憋着笑,“我看电视里有好多电臀舞,我就,我就试一下的”
龙腾笑傲了两声,“然后就被你演变成摇了”爽朗的笑声在她耳边回荡着。
舒心气恼的踩他脚,“那你扭一个给我看看”
“好,不过等晚上脱了扭给你看”,他一脸邪恶。
“”
龙腾坐在床沿,从口袋里掏出项链递呈在她眼前,“暖暖,你还记得这个项链是谁给你的吗是男的还是女的啊”他心里那种不是滋味的感觉又袭上心头,有些吃味。
舒心接过项链,“爹地说项链和手链是同时有的,都是我的”,眨着清澈透亮的眸子,“帮我戴上吧”,傻愣愣的坐在他旁边。
龙腾倒是忘了,她十二岁那年失去了部分记忆,甚至连自己叫什么都是忘记了。
但他不是很情愿她戴着这个项链,试图劝阻道:“暖暖,能不戴这个项链吗哪有女孩儿脖子上挂子弹的啊”
“我喜欢,戴好多年了,跟手链一样的重要,最重要的都是用我的体温喂饱它们的,快点儿啊”,她微侧着身子,等着他把项链戴上。
“一定要戴吗”
“你好磨叽啊”。
龙腾无奈下只好帮她戴上项链,“暖暖,如果有一天嗯哼,那个,我今天陪你去h国,明天看你演出吧”,他转移了话题。
其实,他想说如果有一天这条项链的主人找到她了,她会怎么样
如果真的是个男人呢
舒心一脸纯真,“你不忙吗待会我大哥给我指定的经纪人马上就来接我了啊,他会陪我一同去的”。
“从现在起,你的经纪人就是我,你的监护人也是我”。
“那你不训练你的兵了吗”她才不要他去呢,肯定没人身自由。
“有权清在”。
“他养伤呢”。
“他好的很,何况还有两个教官”。
“”舒心一脸嫌弃。
舒心突然拽着龙腾的手,拉走到一幅画前,昂首看着,“龙腾,这幅画好不好看”
墨色讳深的眸子平静的看着墙上挂着的油画,虽然有一点点的陈旧感觉,但很有收藏价值,“今天买的云大师的画都很昂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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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画的是你和我
“你怎么知道是云大师画的啊”
“他是爹地妈咪的故友,我还是很了解他的作画手笔的”,家里的画基本上都是出自于云中晨的,从小看到大,自然很了解。
舒心嘿嘿笑了两声,“他送给我的,说是初次见面的礼物”。
闻言,龙腾一瞬不眨的盯着她的侧颜,静默不语。
“这画挺好看的,我倒是见过蛇缠身,还没见过龙缠身呢”,舒心昂首盯着画。
“画的是你和我,那条龙就是我”,薄唇勾起。
话落,遭来她的一阵白眼,“真会臭屁你不过是姓龙而已”,撇撇嘴,嗤之。
龙腾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谑笑一声,“龙与天使,画的就是你和我”。
他见过这幅画,也知道是非卖品,也是不拍卖的,能够免费送她,只能证明一点,那就是云中晨也是认得她的亲生父母,也或许是因为碍于自己母亲的关系,送一幅画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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