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依柔点点头说道:“不错,虽然徐良媛只有合体期,而其它人不是大乘期就是渡劫期,却是让一个境界最低的人活了下来,其它大能全部都死去,而徐良媛即便逃出生天,也和半个死人差不了多。
在随沙河漂流过程中,徐良媛慢慢疗伤,也不知漂流了多长时间,最后到了不归海的一处海域,流落到了一个岛屿上。”
叶康看到公孙依柔停了下来,不再说话陷入沉思:“然后呢?她就回到东临洲开了这家听香楼?如果这么简单你就不会和我说这么多了对吧?”
公孙依柔喝了口茶水说道:“再往后的事我可以和叶公子说,希望你能替我保密一下,至少在我没有想到办法之前还请叶公子帮帮我。”
“你继续说,能帮你保密的我会保密的。”
公孙依柔这才继续说道:“虽然徐良媛教会了我们修真,算是我们的师傅,现在我们这些人对她并没有多少好感,因为她教我们的是魔族的功法。”
叶康听后有些担心的看了公孙依柔一眼:“我好像有些不想听了!”
公孙依柔笑笑说道:“叶公子不必多虑,我让你来,而且和你说实话,就不会对你不利的。”
“哦,那你继续说吧,我估计你是从色空那知道了什么,想请我帮你忙是吧?”
“不错,也不知徐良媛在那岛屿上遇到了什么,反正她从不归海回来途经十万大山时闯进了我们妖狐族的祖地,帮我们妖狐族化解了一场灭族危机,并成了我们妖狐一族的座上宾,
徐良媛在我们妖狐族隐藏了百年,并收了我们妖狐族二十多位姐妹为徒,修改运行功法经脉并传授了功法,直到我们都达到了妖将期后,徐良媛才偷偷出了十万大山,不知从哪弄回来了二十多颗化形丹,让我们化形成功后带着我们来到了这玄天城。
到了玄天城,我们才知道了徐良媛的真实目的,原来徐良媛在那个岛屿的一个秘境中学会的魔族功法属于极其阴寒的功法,修为越高,寒毒发作的就越厉害,甚至对识海也有巨大的伤害,
这个魔族功法如果是魔族血脉的人修炼并无大碍,其它人修炼只能吸收修炼了阳刚之类功法人的精元才能压制阴寒之毒发作,而且修炼此类功法的人大多在元婴期前都是童子之身,对阴寒之毒尤其有益。”
叶康听到这有些明白了:“外面传说的听香楼有合体期的后台说的就是徐良媛吧?所以你们盯上了修炼九阳功的色空,只是为什么要搜色空记忆和抹去一些记忆呢?”
“不是我们盯上的,是他自己来的,我们听香楼还不敢上大街上抓修炼阳属性功法的
人。”
“哦,那秃驴是自己找上门的,玛比德,活该!”叶康气的骂了两句。
“叶公子先别生气,色空大师也算帮了我们姐妹的忙!”
叶康一愣:“哦?怎么个情况?”
“每次只要有修炼了阳刚之类的修士来,我们只能施展媚术把他骗进屋子里,由徐良媛幻化成我们姐妹的模样进屋来采阳吸收精元,色空大师也没例外,被徐良媛俘虏,只是一天一夜后,徐良媛非但没有吸干色空,反被色空弄的走火入魔,失了心智,
躲在里屋的那个叫灵秀的妹妹听到徐良媛喊叫声,发现情况不对,出来把我叫了过去,等到我去到的时候徐良媛已经到了疯癫状态,而且内力在体内乱窜,眼看着就没多少活头了,我怕她临死再误伤他人,便用剑刺死了她。
每次送进去的男修就没一个能活蹦乱跳的出来的,而色空除了眼圈发黑略显虚弱外,并未受到多大的伤害,这可能跟他修炼的功法有关,所以我才搜了他的魂和抹去了他来听香楼的记忆,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能记起储物戒被我摘下的事,我只是想看看他那有没有功法秘笈而已。”
“那公孙楼主把我叫来是为什么?”
“叶公子,我知道你懂医术会炼丹,而且能修改或驳接经脉对吧?城主安平觅山突破失败,头部几处经脉被毁,被定为永远不可能突破的人,却在遇到你不到三个月就突破了,而且奉天城宝库的魔灵珠很可能也在叶公子手中,我不得已才利用色空把叶公子请来,虽有用了些小手段,我们也是逼不得己,还请叶公子原谅!”
叶康猛然想起安平觅山突破时有人窥探的事:“如果我没猜错,安平城主突破那天,在远处偷看的人不是你应该就是徐良媛吧?”
“是我,我就是想去证实一下,安平城主是不是真能突破而已,没别的意思,我请叶公子来是想请叶公子帮帮我们姐妹,把修炼魔功的经脉改回来,把我们识海内和经脉内的魔气吸收出来?”
“哦?以你们的实力完全可以去把我抓来,胁迫我给你你看病的。”
“叶公子此言差亦,疾不强医的道理我懂,有几人会对医道者用强,再说我们也不想出此下策,希望公子能救救我们姐妹二十一人,如果真能救治,我们姐妹愿奉你为主,听香楼的一切都是叶公子的!”
叶康呵呵笑道:“我还不知能不能救呢,就算能救,我要这烟花之地有什么用?”
“叶公子不要小看这听香楼,在玄天城没有人比听香楼富有,仅极品灵石就不下十亿,上品灵石更是用千亿来计算的。”
叶康我草了一声:“这么有钱?对了,徐良媛为什么把听香楼设在东临洲和玄天城?为什么不去丰仙城或中域呢?”
“原因很简单,因为三大城池玄天城离流风沙漠最近,徐良媛想获得炼魂石。”
第539章 色空交待后事
叶康和公孙依柔聊了很长时间,连公孙依柔为什么姓公孙都问过了。
最后叶康问道:“公孙楼主,你知道魔灵珠?你怎么知道它能吸收走你们体内的魔气?”
“这是听徐良媛说的,而且徐良媛想亲自去盗取魔灵珠来着,只是没等到拍卖环节,魔灵珠便不翼而飞,如果不是我搜色空的魂,都不知道在叶公子这!”
“打住!我可从来没有说魔灵珠在我这,还有就是我还不知能不能治疗呢,别抱太大的希望。”
“叶公子,虽然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但我可以发誓,如果公子能救治好我,我可以让公子抹去我的部分记忆。”
“算了,我选择相信你吧,话又说回来,我的秘密真要说出去顶多多一些麻烦而已,今天太晚了,我先回去,明天我来给你看看吧,别抱太大的希望,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公孙依柔也知道太晚了,而且还有人在外面等叶康,所以站起来恭敬的说道:“谢谢叶公子,明天等你来!”
“不用客气,对了,公孙楼主什么境界?”
“回叶公子,我分神中期,自突破到分神期后,心神和身体的副作用已经开始发作了,我怕时间长了控制不住我自己。”
叶康在公孙依柔的陪同下到了一楼,公孙依柔恭敬的把叶康送了出去。
到了外面,石山和祁东临有些着急,石山告诉祁东临看着点色空,准备上去找叶康呢,看到公孙依柔把叶康送了出来。
“叶兄弟,行啊,我这还想去找你呢,没想到老板亲自把你送出来了,牛人!”
叶康笑了笑,看出石山那暖昧的表情回道:“石大哥别笑话我了,我和公孙楼主只是谈了些事,没别的,我们回去吧,祁队长辛苦了!”
“兄弟客气了,你是我们总队长的朋友,我们这都是应该的!”
色空站在一边努力回想着隐隐觉得来过这听香楼,只是想不起来干嘛了,想张嘴问叶康,见叶康看都不看他一眼,也没敢吱声。
三人坐传送阵到了中央区域,叶康对石山说道:“石大哥,谢谢你了,这么晚了让你陪了半宿!石大哥早点回去休息吧,和城主说一声没什么事了。”
送走了石山,叶康瞅了一眼色空骂道:“你瞅瞅你那逼样,和尼玛熊猫似的,玛比的,死秃驴,花和尚,还不赶紧回客栈?”
“我干什么了我就花和尚了?草!”
“你特么还和我嘴硬是不?信不信我再把你送回听香楼去!让你死在那温柔乡里?”
色空虽不知干了什么,但让人绑了,封印住修为的事他可记得:“行,我不犟,回屋和我说说怎么回事吧,我真记不得了。”
两人回到客栈,司马空和盖笑天没睡觉,盖笑天聊完天要回屋休息呢,出来看到了叶康和色空。
“嗯?二弟,你们这是去哪了?我和司马缸给色空发了好几条讯息也没回,正担心着呢,咦!色空,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色空郁闷的嘟囔了一句。
叶康邪眼看了色空一眼说道:“正好司马
老哥也没睡,我给你们讲讲色空的光荣事迹。”
三人回到司马空的房间,把门关上后,司马空也发现了色空的不同:“色空,你这是几天没睡?怎么熬成这样了?”
叶康冷笑着说道:“他?我们的色空大师可是牛逼了,自己居然跑去了烟花之地,上了一个几千岁的老妖婆,差点被人吸成了人干,够牛逼吧?”
盖笑天一听来了精神,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色空你讲讲!”
叶康没好气的说道:“他能讲个屁,让你搜了魂,挘チ思且洌瓯鹊乃劳郝浚颐羌溉说拿孛苋萌酥懒烁龅椎簟!�
司马空听后知道事情并不怎么简单了,他们几个可以说没什么秘密,如果叶康的秘密让人知道了可能就要出大事:“叶康,你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大事,不过也有些麻烦,这个死秃驴知道的事太多了,本来想明天回寒雨宗,现在看来要耽误一两天了,都是这个花和尚惹的麻烦,我特么恨不很阉了他。”
“行了二弟,事都出了再怎么骂色空也于事无补,还是想想怎么处理吧。”
“没什么事了,大哥,司马老哥,你们休息吧,我去给这花和尚检查一下身体,看看给没给他留下什么后遗症。”
回到色空的房间后,色空站在门口没敢坐下,如果不是做了亏心事早哔哔上了。
“站那和傻笔似的干嘛?过来坐下,我给你看看还能活多久。”
“康哥,我真上了一个几千岁的老妖婆?”
“玛比的,你以为我骗你呢?不但几千岁,而且还是个吸收了无数童子精元的老妖婆,你特么真有出息,第一次就上了个万人骑过的老妖婆!过来坐下!”
色空乖乖的过来坐下后,叶康把脉仔细查看了一下色空的身体,还真发现了色空的经脉和普通人有几处不一样的的地方。
色空体内的经脉在三阴焦脉和三阳焦脉连接处可以随时切换,也就是色空运行功法时能运行阳气经脉瞬间就可以变成阴气经脉,听起来不可思议,但色空的经脉确确实实就是这样的。
色空见叶康陷入沉思,紧张的问道:“康哥,我没什么事吧?还能活多久?”
叶康回过神来叹了口气说道:“唉!色空,有什么想吃的就多吃点吧,有什么放不下的事和我说说,我能帮你的肯定会帮你的,唉!”
色空一听,差点没瘫在床上,哭着个脸说道:“我说我怎么感到浑身无力呢,原来快不行了,麻勒戈壁的,我特么发什么贱非去那地方呢,康哥,我朋友不多,你算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我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妈和我妹妹了,这个储物戒你拿着,里面有不少的钱和金币,以后我就把我妈和妹妹托付给你了。”
色空说完,摘下了储物戒递给了叶康:“康哥,我妹妹乖巧懂事,学习好,人长的又漂亮,以后你要好好待她。”
“停,打住!我怎么感觉你好像要让我给你当妹夫呢?帮你照顾可以,但我可不能娶她,看你长那猥琐样,你妹妹也好不哪去。”
“放屁!我妹妹长的比梦曦都漂亮,虽然你和个发情的狗似的见一个爱一个,但你为人还不错,我妹妹跟了你,至
少不会受欺负。”
“草,你特么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不用出那逼样,有老子在你想死都死不了,把这个吃下去。”叶康骂完色空给了他一滴玄冰寒玉髓。
色空半信半疑的看了叶康一眼:“这是什么?”
“这叫万年玄冰寒玉髓,不管什么人吃上,凭添五十年寿命。”
色空听完叶康的话,闭上了眼睛开始吸收药力,半个小时后睁开眼睛,显得比之前还要虚弱:“康哥,我受的伤太重,一滴不够,再给我两滴呗。”
叶康看到萎靡不振的色空:“嗯?不应该呀,怎么可能越来越严重了呢?过来我再看看。”
“康,康哥,不,不用看,我知道,就是少了,再给我两滴,吃下肯定会好!”
叶康拿出玉髓的瓶子,倒出两滴在瓶盖内,色空一把抢过去,从储物戒内拿出个玉瓶装好收进了储物戒。
“嗯?我突然觉得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