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父母都不鸟她,气得顾琳又关上房门生闷气去了。
相比较顾琳的幼稚,许媛则更像个大人,在机关事务局房产科的李军帮助下,她指挥着一群后勤人员将明庐别墅打扫得干干净净了,花园里也重新种上了鲜花,窗帘也换上了新的。
陈夏在路过省城时,已经拜托许媛帮忙收拾一下明庐,并留下了1000元钱,让她看中什么就买点,并且许诺她的二楼画室也随她自己布置,这让她非常开心。
经过这么一收拾,整个明庐已经告别了过去那种破败阴森的感觉,重新又变回了明亮干净的样子。
这个时候已经是春暖花开了,西湖边的暖风阵阵把人吹得非常舒服,许媛有时候经常一个人坐在明庐二楼的阳台上作画,画风景,画人物,特别是画某人的样子。
女孩的心思总是最难懂,尤其在这个油菜花开的季节,体内的荷尔蒙分泌得太多了。
镜头回到瑞丽。
这几天,陈夏这个“野战医院”的生意又好起来了,估计是名声传出去了,连腾冲那边也有人过来动手术和买药。
这个绝对是意外之喜,要知道腾冲也是一个重要的翡翠集散地,陈夏也考虑过之后去那边逛逛。
腾冲这些玉石商人背后同样都是一些老缅的军阀,要说钞票和粮票是没有的,但翡翠是真不缺,拿出来的都是高冰种和玻璃种。
翡翠的颜色比瑞丽这边丰富,红翡、黄翡、翠墨色的都有。
反正陈夏的价格很公道,一个手术你两三个手镯。要买药也简单,比一粒诺氟沙星5元,他们拿来的翡翠自己算可以值多少药。
一手交货一手交药,童叟无欺。
就这样,光是从腾冲病人这里,陈夏又收了满满一屋子的高端翡翠,至少有三分之二都是玻璃种帝王绿或者正阳绿。
加上之前在姐告几个寨子和老缅病人那里收来的翡翠,加起来足够支撑他开一家最高端的翡翠品牌店,能让他子子孙孙吃几辈子了。
陈夏之所以能收到这么多玻璃种帝王绿,全靠之前几十年的民间积累,尤其是解放后的20多年里,感谢老天爷让他们一直卖不出去在家里吃灰。
尽管老缅那边已经把表面看起来最好的翡翠原石都筛选过一次,但翡翠原石你不切开真不好说,“神仙难断寸玉”嘛。
所以这几十年瑞丽和腾冲的玉石商人和玉石加工师们,已经从原石里解出了不少高冰种翡翠,日积月累,这个数字其实已经很大了。
可惜他们此时对这些宝石都不够重视。
第154章 夜半敲门
现在还是1981年,国内刚渡过了动乱的10年,未来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会收藏翡翠古董,有这种长远眼光的人越来越少,绝大多数的人已经不报有希望,他们不知道,改革开放已经开始了,未来这个国家将会变得如何发达。
而翡翠的价格会被炒到一个夸张的地步,大家都想像不到。
这种心态就跟后世买房的人一样,年年盼望着房价跌,但年年房价不但不跌,反而越涨越高。
这也导致绝大多数持币观望的人心态都崩了,希望的破灭就是一个个都心服口服地成为了房奴。
现在是翡翠和古董价值最低的时候,也是黎明前的黑暗,撑过了这段时间的人将来都发了。
一个玻璃种帝王绿手镯,你能再藏20年30年,到时的价格就是几千万,上亿的。
可是他们藏得住吗?等得了吗?有这眼光和信心吗?
都没有。
所以不能怪陈夏卑鄙,将他们这几十年,有可能上百年的存货一扫而空,就算陈夏不扫,将来也会有王夏、李夏来扫货。
将来这些人都会悔不当初,可是有什么用呢?
高端翡翠只有集中到少数人手上才有炒作利用价值,如果那么多人手上都有玻璃种帝王绿,价格怎么炒得上去?
资本家又不是慈善家,凭什么让你们搭顺风车?
其实钻石也一样,开采资源集中在少数人手上,切割技术也掌握在少数人手上,关键是渠道也掌握在少数人手上,所以价格才会被炒作得那么高。
鬼知道钻石矿里面到底有多少钻石的存在?
关键时刻黄金还能当硬通货使用,钻石你去卖卖看,看人家珠宝公司要不要回收。
反而是翡翠,将来老坑翡翠的资源越来越少,高端翡翠也越来越稀缺,新坑的质量又远远比不上老坑,这也导致翡翠价格一年一个样。
等老缅国内几个军阀再一混战,公盘一停,或者翡翠矿无法运输出来。得了,翡翠价格马上就爆涨。
鬼知道这些军阀是不是在唱双簧?毕竟这对谁都有利。
陈夏喜欢翡翠吗?其实他一点也不喜欢,但苦于他前世对经济趋势的不关心,不知道美股日股什么时候涨什么时候跌,不知道原油价格是什么起飞什么时候完蛋。
这种资本炒作都需要精确到极点的,有些小说主人公可以100倍杠杆进去炒,陈夏是绝对做不到的,到时一两点的涨跌幅度就会爆仓,来钱快,死得更快。
所以他的脑子里,只有古董和翡翠这两样可以被他利用,将来还有一个房子。
这些都是稳赚不赔,就是周期比较长,还要等上几十年,眼前要赚钱,要原始资本积累,还是得打“药”的主意。
“医”这块就别想了,水平再高,在八十年代根本就发挥不出作用来。
就算成为全国名医又如何?顶多工资加一点,一个月100多元牛不牛?这说出去都要羡慕死人的高工资高补贴,在陈夏眼里算个啥?
啥都不是,当医生就是个坑,收入低,工作强度高。后世不是有句经典名言嘛,“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陈夏心里有个原则,就是手上现金不要留太多,再等十多年就投资房地产。
未来世界,最好做的一个职业就是央行行长,无论哪国的行长都一样,不停印钞票,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更有津巴布伟,伟内瑞拉这种奇葩国家,印钞票都印成了废纸。
钞票不过是一张纸,放在手上只会不断贬值,就算是2020年全球经济受新冠影响低迷时,各国央行采取的措施也是“狂印钞票”。
说白了就是稀释老百姓手上的财富,劫贫济富而己。
陈夏的目标是庆丰村首富,他等得起。一个没有根基的人要成为世界首富,到时不过是权贵和资本眼里的一头肥羊而己,就等着宰了。
噢,他还有一个空间医院。药物好多好多,可他是医学生,前世也是一个普通外科大夫。
不是药学专业毕业,知道怎么使用药物,不知道怎么制造药物。
所以现在他只能做做“中间商”,当然等有了一定的资本,药物研发工作肯定要做。
现在的药都有了,成份配方都有,到时抄作业总会吧?
陈夏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亿万富翁那是妥妥的。
一天夜里,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田野里的青蛙在不断哇哇哇叫着,陈夏躲在蚊帐里,做着成为庆丰村首富后,天天在家门口喝着可乐磕着瓜子不用上班的美梦。
突然,竹楼的楼梯发出了一阵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陈夏迷迷糊糊中被吵醒了,以为有急诊病人,刚想起床询问咋回事。
突然就被人用一根冰凉的金属杆子顶着脑袋,“不许动。”
听口气是不标准的普通话,陈夏心想这下完了,自己天天收翡翠终于把鬼引来了。
他毫不怀疑这是真枪,这是在边境,距离他所在竹楼100米外就是老缅的地盘,我们国家是安稳,可是他们不安稳呀。
天天几个军阀打来打去都打出屎来,枪支更是泛滥到老人小孩都能拥有的地步。
就在陈夏决定不管是不是暴露自己,保命第一,想瞬间闪到空间医院里去的时候,又听到来人说道:
“我们就是想请陈大夫去帮个忙,不会伤害你。”
陈夏心想:看病就看病,你拿翡翠来呀,包皮过长都帮你切光光,拿个枪顶着脑袋算什么?我不要面子吗?
心里可以腹诽,但嘴上不能说出,他可不敢赌子弹快还是他闪人快。
“给谁看病?有话好好说嘛。”
“给谁看病你不需要知道,现在马上跟我们去对岸一趟,只要治好病,你要的翡翠我们有得是。”
这时候陈夏已经看清了,竹楼里面起码有十多个持枪的人,因为太黑了看不清相貌和穿着,但从这证据中可以判断出了,这些鬼都是老缅。
国内谁有这么多武器,人民专政会让你知道什么叫铁拳的威力。
最起码起点小说就不会让你这么写,谁要这么写,和谐大神也能让你知道什么叫肆零肆。
第155章 老缅人不讲武德
所谓富贵险中求,既然对岸的人有求于他,那么他的生命安全不成问题,翡翠在那边跟地瓜一样多,也许真能得到一些好货也不一定。
所以陈夏决定冒冒险看,做为一个合格的“投机倒把分子”,未来的资本家,只要利润足够,什么都愿意去做,还怕死?
关键是他有金手指,实在不行往空间里一闪,有吃有喝,谁也奈何不了他,who怕who啊?
但嘴上还是要认怂:“我可以拒绝吗?”
“不好意思,没有这个选项”,
来人说完,就拿着一个黑布套套在陈夏的头上,左右被两个武装分子挟持着从竹楼离开,全程都没有吵醒寨子里的人,快速消失在边境线上。
也是陈夏倒霉,当初寨子里给安排的这几个竹楼都在寨子的边缘,旁边50米内没有人家,离边境也只有不到100米。
那个时候只考虑到临时的野战医院面积要大,现在却成了武装分子的便利。
当第二天寨子里的人来到竹楼找陈夏时,却发现整个竹楼都被翻了个底朝天,所有药物和手术器械都不见了。
再结合地上的鞋印的方向,一看就是对岸的老缅干的,急得刀达光破口大骂:
“MD,一群该死的猴子,整天不干好事,居然到我们国家来绑人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儿子,你马上去对岸打听一下是谁绑走了陈大夫,岩金切在不在?不在?肯定是这小子通风报信的,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找不到就把他们赶出寨子去。”
寨子里的人在竹楼下议论纷纷,江横等几个医生赶到后全部都傻了眼,心里不禁为陈夏担心起来。
他们是边境人,知道对岸的危险性,这次被绑,陈夏十有八九回不来了。
寨子里的人马上行动起来,陈夏在村子里现在的受欢迎程度比刀达光这个头人还要高,所有人都很着急。
波岩双听到老爹的嘱咐,立即带上村中的年轻人往对岸去打探昨晚的消息,有些人则是去找岩金切这个老缅的代理人。
刀达光则亲自跑到了县医院找到了崔世奇院长。
“什么?陈夏昨晚被老缅给绑走了?刀达光,我说你们允哈寨是这么保护客人的?一个大活人被绑走了都不知道,真够可以的。”
崔世奇心里这个着急呀,恨不得踹刀达光几脚。
如果在瑞丽境内他有得是办法找到人,要是去了对岸他就没办法了,找老战友都没用,稍微有一切出格的事情就是外交纠纷,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县医院院长能承受的。
但不管肯定不行,救人要紧,他马上打电话通报了姐告的边防部队,让他们的在老缅那边的眼线打听一下陈夏的下落,想办法解救。
接着他又想起了陈夏的单位,有事情找单位是这个时代人的思维,几经辗转,好不容易通过接线员接通了越州四院院长的电话。
这个漫长的过程差点急得他把电话机都摔了。
顾院长正在和张书记私下里聊天,突然办公室电话响起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喂喂喂,请问这里是越州四院吗?”
“是的,我是越州四院的院长顾伟,请问你是哪里。”
“顾院长你好,我是南云省瑞丽医院院长崔世奇,请问你们单位是不是有位总务科科长叫陈夏?今年19岁。”
顾伟一听,便握了握话筒,对张执中招了招手,示意两人一起听,
“噢,崔院长你好,我们单位的确有一个陈夏陈科长,不过他出去旅游了,怎么到了瑞丽?这小子惹麻烦了吗?”
张执中一听,赶紧跑到墙上的全国地图,在南云省最边上的一角,找到这个瑞丽县,再比较了一下越州,这简直就是横跨了整个中国。
顾伟和张执中两人都有点懵。
“是这样的,你们这位陈科长在我们瑞丽边境旅游,顺便在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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