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夏用纸包了6粒达菲给他,又说道:
“如果以后你还有老物件,或者这种亮晶晶的玻璃都可以送来,我也可以用钱买,你觉得怎么样?”
余阿狗已经笑得两眼咪成一条缝了,这手镯哪里是他家祖传的?分明就是当年去地主老儿家抄家时抄来的。
而且这药他也不是拿回去给老娘吃的,而是准备去越州城区转卖的。
这种无本买卖,无论卖出多少都是尽赚,6粒药起码30元,这对阿狗来说就是一笔巨款了。
怎么说呢,他是不知道,他已经失去了一个成为千万富翁的机会。
这边余阿狗顺利交易,那边余天明也棒着一个差不多半米高的瓷器罐子进来,刚刚那个农民又忍不住吐糟了,
“天明,你怎么把你们家腌冬芥菜的罐子都拿来了?这也能卖?”
余天明干笑着,有点心虚地看着陈夏。
这东西他敢肯定是真家伙,到底值不值钱不知道,反正当初一起去地主家的时候弄来的。
陈夏凑近了一闻,还真是一股子咸菜的味道,又围着转了半圈,拿起大罐底座看了一下,没有款识,这下他有点咬不准了。
心里隐隐有期盼,东西看起来像真的,会不会是元青花?
第43章 儿科门诊告急中
元青花这个陈夏知道。
他前世的时候,瓷器界都拍出了天价,不管人家到底是不是洗钱,但几个亿的成交价那是惊为天人。
不过元青花值钱的都是人物故事图案,这罐子上画的没一个小人儿。
陈夏砸吧了两下,问道:
“余天明,你这罐子我也看不懂,明天我再让懂行的人瞧瞧,你说吧,这咸菜罐子你准备卖多少钱?”
余天明不好意思地说道:“陈大夫,你看能不能给换成药?我家里人也得了流感,等着药救命呢。”
陈夏摇头,“这罐子可不像阿狗那个手镯,那个至少漂亮,你这个咸菜罐子真不值钱。”
旁边吃西瓜的农民听了集体狂点头,如果咸菜罐子值钱,他们家也有不少呢。
余天明想了一下,又从怀里摸出一块乳白色的玉坠子,大概就成人拇指那般大小,拿给了陈夏道:
“陈大夫,你看再加上这块玉如何?”
陈夏拿起来左右看了半天,就看懂这块白白的玉上面雕着两朵兰花,上手一摸非常油腻爽滑,很舒服的感觉。
“行吧,那就你这咸菜罐子再加这块白色的石头,我给你一个疗程的特效药。不过我们可要说好,我是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东西值多少钱,无论亏了赚了,以后大家都不能计较,今天请几位农民兄弟做个见证。”
余阿狗和余天明赶紧赔笑道:
“哪能呀,说实话这次是咱兄弟占了陈大夫的便宜,实在对不住,对不住。”
那些吃瓜的农民们也纷纷表示这事是你情我愿,公平交易,他们可以做个见证,谁反悔谁就是孙子。
就这样,几个农民吃完西瓜,把药藏在自己身上,就此告辞离开了。
这次交易大家都很满意。
最满意的是就是余家兄弟,他们从小就是村里的小癞子,用农村人的眼光看来就是好吃懒做。
但这两人的头脑又相当聪明,胆子也大,敢用几件地主家抄来的老物件来换药,然后跑到二十公里外的越州市区倒卖掉。
这30块钱可是纯利润。
那是种田能比的?让他们种田,不饿死就不错了。
另外两人也下定了决心,既然陈夏有钱,不懂行,偏偏喜欢什么老物件,那他们就在越州城里面去收购一下老物件来卖给他,做个中间商赚点差价。
陈夏把门一关,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陈秋的房间,
“老三,快快快,把刚刚那个手镯给我。”
陈秋还不乐意,“哥,你刚刚不是说送给我了嘛,我戴了挺好看。”
“小祖宗喂,这个手镯起码几千万了喂,小心点小心点,等哥下次给你买个手表,也比这手镯好看。”
“哈哈哈,老二,你真逗,这手镯值几千万?”
陈夏不屑地说道:“白痴,你才逗,你全家都逗。”
回到房间后,陈夏以最快的速度把翡翠手镯藏到了空间里,这样就不怕磕了碰了或被偷了。
随着学校开学,流感不但没控制住,反而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四院的儿科门诊,发热患儿开始爆发式增长,而且有明显的聚集性趋势,往往一个班级里有大半学生都中标了。
柯镇中心小学成了重灾区。
条件差的学生被送到了柯镇卫生院,条件稍微好点的学生都被送到了四院来就诊。
这就导致了儿科门诊量一下子暴涨,哪怕所有儿科医生加班加点,全员上岗,也远远不能满足病情的需求。
儿科主任于淑梅不得不向呼吸科和传染科求援。
传染科主任任元非带着小徒弟和其他几个医生前往儿科紧急援助。
院长顾伟也相当重视,亲自带队跑到了儿科临床一线。
大家跑到儿科门诊一看,脑袋一下子炸了,因为就医环境实在太吵闹了。
无论什么时候,小孩子都是家长们的小宝贝,一个小孩生病,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甚至什么舅舅姑姑的全都上阵了。
劝慰声、咨询声、抱怨声中混杂着小孩的哭声、吵闹声,简直就是一个《悲剧交响曲》。
说实话儿科医生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心无旁骛继续没日没夜工作,真是一群可亲可敬的人,太不容易了。
病情就是命令,顾院长亲自坐阵儿科诊室,帮着一起看病。
其他医生能干看着?任元非也严肃的冲陈夏挥挥手,两人也找了一个办公室坐下,开始兼职儿科医生。
陈夏站在诊疗室门口,临时充当人形叫号机,
“135号,135号病人在不在?”
“在在在”,
就看到一个爸爸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后面跟着妈妈和爷爷奶奶,5个人一进办公室,马上把办公室挤满了。
任元非问道:“小宝宝怎么了?”
“大夫,估计是流感了,今天高烧第二天了,全身滚烫滚烫的,也没有咳嗽鼻涕,就是精神很差,两天不吃东西了。”
奶奶很着急,快速介绍着病情,看来这家里应该是奶奶做主,孙子是奶奶的心尖尖儿。
“最近他们班里发烧的同学多吗?”
“多,一个班有十多个发烧的同学。”
“来,张开嘴,让爷爷看看”,
任元非问完,一个手电一块压舌板看咽喉部,一边还给陈夏解释:
“流感一般以全身症状为主,伴有四肢酸痛,你看这咽部除了有点红外,扁桃体什么都没有肿大,听诊只是呼吸音粗,只有少许痰液。”
陈夏像个乖学生一样,跟在后面“认真学习”。
“如果发现以下几种情况,一般预示着流感严重了,需要住院处理:
比如持续高热3天以上,伴有剧烈咳嗽,咳痰或胸痛;呼吸频率快,呼吸困难,口唇紫绀;
神志改变,反应迟钝、嗜睡、躁动、惊厥等;严重呕吐腹泻,出现脱水表现;合并肺炎等。”
陈夏假装好学生,已经拿出纸笔在记录了。
“拿着验血单,先去抽个血,我看看血常规再给你们开药。”
任元非写下一张检查单后,四个家长带着小病人出去了。
陈夏刚要叫下一位病人时,突然从走廊处发生一阵女性的尖叫声,然后就听到有好多人都在喊:
“医生,医生~~~~”
第44章 热惊患儿急处理
每一个医生护士,在医院里听到这种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就腿软。
往往这种声音出现,就预示着有一场紧急抢救马上就要进行了。
如果是换到40年后的医院门诊或住院部里,伴随着这种尖叫声的,往往会出现那些让人头痛不已的医患纠纷。
陈夏听到尖叫声,条件反射般地冲了出去。
想不到有人比他更快,就见地上躺着一个小孩,儿科主任于淑梅已经跪在小孩旁边。
这个可怜的孩子正在不停抽搐,牙关紧咬、嘴唇发紫、口吐白沫。
于主任很有经验,一摸孩子,全身滚烫,回头问家长:
“小孩是不是高烧来医院的?”
那个妈妈已经吓傻了,爸爸也流着眼泪在一边哭泣,一边点头,旁边围观的人则在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
于主任火了,大吼一声:“都闭嘴,你,过来把这些家长都退到旁边去。”
于淑梅手指着陈夏,陈夏已经被她的王八之气征服,乖乖去维护秩序,让围观人群离远点,方便医生抢救。
这时候其他儿科医生赶来了,于淑梅口头下达医嘱:
“小孩应该是高热惊厥,马上送到留观病房,让病房马上准备鲁米那肌注。”
说完这些,老太太站了起来,敲了敲背继续上门诊,她已经三天没好好休息了。
小孩被按置在堆床上,陈夏推着,快速转移到了留观病床。
护士以最快的速度给予鲁米那肌注,可是5分钟过去了,患儿还是在不断抽搐,这下留观室的小医生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当爹妈的马上就扯着嗓子大哭起来,“医生,医生救救我孩子啊~~~”
陈夏把患儿推过来后也没走,看到那些无头苍蝇一样的小医生就气不达一出来。
“你们傻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准备吸氧,另外准备3g安定针,5葡萄糖液5l,缓慢静推。
时间不少于5分钟,太快可能导致呼吸抑制引起呼吸骤停。什么时候抽搐停止,什么时候推针停止。”
留观室的小医生也有点懵,估计是因为工作时间太长比较疲劳,导致大脑有点运转不过来。
还是护士长听到后,赶过来执行了陈夏的口头医嘱。
经过安定针静推后,小孩子的抽搐马上停止了,神志慢慢恢复过来,家长那是喜极而泣,对着陈夏千恩万谢。
陈夏一看没事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深藏功与名。
这时候于淑梅听到消息也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一看小孩抽搐已经控制住了,意识也恢复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马上有点不满了:“怎么回事,小孩不是好好的吗?还来叫我,不知道我多忙啊?”
旁边守着的小医生姚银平委屈地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陈夏的口头医嘱都一五一十交待清楚。
于淑梅有点惊讶,“你是说,传染科陈夏医生刚刚开的口头医嘱?”
“嗯嗯。”
“嗯个屁,热惊这么简单的抢救,你一个儿科医生都不会处理?还要一个传染科医生来教你们,羞不羞,就你们这样的水平以后怎么做好儿科医生?还傻愣着干嘛,我的老脸都被你们丢光了。”
于主任这地图炮一开,小医生们集体中弹,内心无比忧伤,对那个到处晃荡的臭小子更是恨得牙痒痒。
等主任走后,小医生小护士们一片哀嚎,姚银苹更是咬着牙说道:
“听说这家伙有钱,下次不敲他竹杠我就不姓姚了。”
陈夏才不管那些小医生怎么样心生怨念,反正他在人前无形中装逼了一次,心情非常愉快,哼着小曲,继续去找师傅“学本领”了。
一天门诊下来,陈夏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已经被孩子的哭声搞到耳鸣了。
终于到了下班时间,师徒俩回到自己科室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起不来了。
“顾琳,顾女侠,顾大小姐,有没有眼力劲儿?没看任大主任和小陈医生已经累趴下了,赶紧倒水去。”
陈夏冲着隔壁的护士站大声喊道。
隔壁转来一阵骂声:“有钱了不起啊,本小姐不伺候。”
“师父,你说咋办,看来某些人不想去看《庐山恋》,要不晚上我俩去看吧。”
然后陈夏一边笑,一边数着手指,“1、2、3、4、5……”
呯一下,医生办公室门被打开了,顾琳拎着一把热水壶出现在门口,进来后一边给两人的水杯倒水,一边埋怨道:
“我这是看你们为了工作辛苦来倒水的,可不是为了电影票哈。”
“是是是,顾女侠绝对不是为了去看那庐山一吻的。”
“本来就是,哼,晚上几点?”
“晚上7点吧,这个,我还没买票……”
“陈夏你个大骗子!”
顾琳恨不得把刚倒的热水泼到他脸上。
“白痴,没票子不可以买呀?买不到我加2倍求购,2倍不够我来4倍,什么票没得选?”
顾琳非常无语,“得,有钱果然了不起,小女子甘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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