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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把任寒介绍给姜总的，要是《午夜凶铃》的质量太差，不仅把远航公司的口碑弄砸，而且还会影响到他和姜总的有情，当着姜总的面，不好意思说出来。
秦川先前问话的语气，任寒已经听出来了，他知道秦川说他拍的快，肯定是对电影的质量抱有怀疑，想到这里，任寒淡淡的说：
“姜总，能用一下你的电脑吗，《午夜凶铃》还没有剪辑完成，我还是拷贝了一些片段花絮，秦总，姜总，二位老总看看吧！”
说完，任寒随身带的包包里，取出来一个U盘。
“好的，那我们就来欣赏欣赏吧！”姜总笑着，把笔记本电脑递过来。
任寒插上了U盘，操纵鼠标点开了那个文件视频。
视频的内容是片段，展现的情景，让两位老总耳目一新。
两位老总都是聪明人，看了大约一分钟，对整部电影的概括，道具呈现出来的恐怖情景，有了大致印象，特别是姜总，拍案叫绝的说：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长知识了，这么有创新意识的电影，我还是头一回见到！”
“对呀，只看了一点剧透，故事的悬念多多，幻想多多，要是整部剧的剪辑，早点完成就好了，好想一睹为快！”碎片化的剧情，让秦川看了意犹未尽，血腥的画面，毛骨悚然的刑具，也让秦川大吃一惊。
“说实话，听说任先生第一次拍电影，我对你抱有怀疑态度，我和秦总是老朋友了，他把你推荐给我，让我帮你发行《午夜凶铃》，看了电影的花絮，不敢想象你是第一次拍摄电影，感觉你就是行家呀，太厉害了！”电影中的血腥场面，姜总有点难以适应，电影的拍摄手法，道具的灵活运用，还是让姜总很佩服。
以前，没有出台电影分级制度，这样血腥场面的惊悚片，在这个世界，是不可能出现的，最近，影视总局出台了文件，放宽了电影的类型，任寒才敢抢先一步，拍摄惊悚片。
“两位老总过奖了，你们如此抬爱我，对于我一个初次拍电影的菜鸟导演来说，是莫大的荣幸！”任寒笑了笑，拔下来u盘，内心却是1万个mmp ，心里暗暗的想，老子上辈子是知名导演，别说这种小儿科的恐怖片，就是有思想深度的科幻片，比如，《黑客帝国》，老子同样能驾驭。
“任先生，你的电影拍的很好，我一个人私下不敢看，太惊悚的，我有高血压的毛病，我害怕一部电影还没看完，就脑溢血挂掉了！“姜总自嘲的哈哈大笑，侧面也印证了《午夜凶铃》够惊悚。
姜总说完，任寒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了，忐忑的问道：
“姜总，那按你的意思，《午夜凶铃》可以发行吗！”
秦川也问了相同的话，是他从中牵线大桥的，要是发行问题没有说好，秦川觉得对不起任寒，他们以后有合作的机会，要是帮任寒把发行问题捋清楚了，以后奥馨娱乐要购买剧本，任寒也会优先考虑秦川所在的奥馨娱乐。
“你们先听我说完，发行问题，秦总出面了，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也不能不够意思，这样行吧，远航旗下的影院，我尽量安排时间，让《午夜凶铃》在电影院和观众见面，每周安排500家影院，上线三次怎样！”姜总说的很勉强。
任寒听出了弦外之音，脸色彻底变得阴沉起来，特别是秦川，他太了解姜总这个人了，他说尽量安排档期上线，就是不想爽快的答应发行，除非有其他的先决条件，总之，姜总是个只想赚钱，不愿吃亏的老东西。
现今，这个平行世界，城市所拥有的影院，接近10万家，远航旗下的影院，有1万家左右，姜总只答应500家影院，一周上线三次，也就是说只上线播放1500次，那顶个屁用，别说票房了，估计看的人都没几个。
很多高票房的电影，除了大成本制作，大腕儿的演技，后期的宣传，还有电影院的上线次数，很多综合成绩，才能决定一部电影是否票房大卖，特别是上线的次数，这对于电影的票房太关键了，这就好比网络小说一样，写的再好，曝光率没有，还是可怜的单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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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市侩的发行商
“票房方面，我们也好说，看在秦总的面子上，咱们六四分账，宣发经费两家各出一半，怎么样？”姜总说完，目光看向任寒。
姜总意图很明白，他只是想给秦川面子，才答应上映任寒的《午夜凶铃》，这部影片拍摄的惊悚，刺激，可现如今，影视总局刚刚放宽电影的级别，电影一旦上线，票房还不知道呢，姜总故意糊弄。
现在是任寒有求于人，只好低下架子：
“姜总，只提供500家影院，上映3次，还能多点儿吗！”
“对呀，姜总，你是发行商中的翘楚，我才介绍任寒过来的，你就在加点儿吧，500家影院确实太少了，你们远航旗下总共有1万家影院呢！”秦川接过了话题。
“瞧秦总说的，蚊子再小也是肉啊，500家影院小试牛刀吧，票房要是还行，我们可以继续商量啊！”姜总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摇晃着甑亮的皮鞋。
“春节档之前，也没有贺岁片上映，大量影院都闲置着，500家影院对于你们来说，那就是毛毛雨呀，你就不能大方点！“秦川真半假的开玩笑，说话的语气很平和，姜总身份摆在哪里，他也不敢得罪。
秦川暗中给任寒眨眨眼，无形中卖了个人情。
“哎，秦总，我也有我的难处啊，远航影院有1万家电影院不假，日常的维护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任何一家影院只要使用，掏出来的就是真金白银的钱啊，任先生第一次拍电影，《午夜凶铃》还是惊悚片，以前我们影院也没有上映过类似的片子，要是票房惨淡，我还要倒赔不少钱呢！“姜总无可奈何的叹口气。
秦川有点愤愤不平，知道姜总故意找借口搪塞，可是他又无理反驳，姜总说的都是大实话。
远航影院的银幕只要空着，就等于节省了维护成本，可是划给《午夜凶铃》上映，一旦使用，维护成本也就上来了，这就好比工厂机器停摆，不用耗电，只要使用，就要浪费大量电力似的。
《午夜凶铃》的票房，要是不给力，远航影院很大程度会赔钱。
秦川据理力争，任寒很感激他，不过姜总对于《午夜凶铃》抱有怀疑态度，对于合作的态度很苛刻，这让任寒很沮丧。
姜总说话很直白，用屁股都能思考清楚，他对《午夜凶铃》的不信任，愿意拿出500家影院上映，说白了还是卖给秦川一个人情，倘若是任寒私自上门来洽谈，早就吃了闭门羹。
在电影上映上，姜总对于《午夜凶铃》占有主导地位。
“姜总，您对《午夜凶铃》，预期很悲观吗？”任寒不卑不亢的笑了。
“任先生啊，《午夜凶铃》拍摄不错，这我不否认，只是对限制级别的电影没有信心，现在也不知道观众对《午夜凶铃》的反响如何，其他影院也上映过限制级别的电影，都是叫座不叫卖，五六百万的票房草草收场，“姜总叹了口气，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
”限制级别的电影，做不到老少皆宜，这对于市场的定位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只有看的人多，票房才可能高，我觉得，文艺片，爱情片，历史片，纪录片，这些老少皆宜的电影，才是大环境下的主旋律！“”
“不试试怎么知道了，万一《午夜凶铃》爆红呢！”任寒冷笑着。
“任先生，你不就是想以小博大吗，限制级别的电影成本低，回报是一般电影的好多倍，一旦爆火可能赚的盆满钵满，你也想赌一把对不对，可你忽略了一点，国外的文化和我们不一样，你可能看了很多国外的惊悚片，觉得他们都不错，可是自己拍出来就不一样了，很可能在我们本土水土不服呢，年轻人，想拍电影是好事，可要务实一点呀！“”
姜总说了一番大道理，都是一些正确的狗屁废话，道理谁不明白，可是亲自实践，谁知道后续的发展呢，任寒咬了咬牙，笃定的说：
“姜总，我有赌一把的成分，你说的没错，这样吧，我豁出去了，要是赌赢了，有钱咱们大家一起赚，要是亏了，所有的赤字我一个人还清，这怎可以了吧！””
再好的电影，没有展示的舞台都是白搭，任寒不想放弃，远航影院是老牌发行公司，他知道娱乐圈的水比太平洋还深，如今只是菜鸟导演，各种资源太重要了，只要电影能顺利上映，吃点亏也认了！
“哦？任先生打算怎么赌呢？”
听到任寒的话，蒋总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
“远航划给《午夜凶铃》两千家影院上线，宣传费用我们平摊，后期总票房没有突破两千万，我一分钱都不要！“
任寒一字一顿的说，先前，姜总只答应提供500家影院，总共播放1500场次，任寒一口气要两千家影院，每家影院播放三场，总共播放6000场次。
姜总听说票房不超过2000万，一分钱都不要，这让他来了兴趣，他还以为任寒说错了什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看到任寒说的很果断。
“倘若《午夜凶铃》的票房超过两千万，只要没有达到5000万这个节点，收益我们六四分账！”
“超过了五千万，票房要是没有达到一个亿，七三分账，超过一个亿，二八分账！我八！姜总，这样合作，你不吃亏吧！“任寒看着姜总，信心满满的说。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任寒觉得《午夜凶铃》是璞玉，现在需要曝光的平台。
前世。
任寒拍摄的电影，动辄五个亿的票房起步，在这个平行的世界，虽然是指导的第一部作品，何况对这个世界的票房规则，不是特别了解，不敢确定拍的第一部作品票房过亿，稍微几千万的票房，还是胸有成竹。
任寒知道商人市侩的毛病，票房收入后期起来了，别说区区2000家影院上映，姜总不跟在他屁股后面商谈增加影院场次，才怪呢。
任寒刚才提的合作倡议，无论票房成绩如何，远航影院都是稳赚不赔的，要是任寒的电影票房高，姜总可以跟着喝汤，票房玩砸了，大不了保本而已，何况前期的宣传费是平摊的，电影就算惨淡收场，起码也可以收回一些票房收入。
任寒就不一样，票房成绩如果无法突破两千万，别说票房收入一分别想，前期的宣传费用都打了水漂。
想到这里，姜总哈哈大笑：
“任先生，你太牛了！”
。姜总不知道任寒为何如此自信，不过票房在两千万以内，任寒等于是白干，这一点让姜总很动心。
《午夜凶铃》的片段花絮，隐约看出来，这部电影绝对超过其他的惊悚片，同类型的限制级别电影，跟它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先在，姜总只愿意拿出少量的影院来上线，说到底还是对于限制级别的电影，市场不看好，这种电影，一部分人反对，何况是小成本制作，票房的好坏运气很重要，撑破了肚皮，票房能突破千万已经不错了。
“姜总，确实没办法，唯有破釜沉舟，才能绝地重生，确实想赌一把！就看姜总愿不愿意提供平台！”任寒无奈的笑了笑。
“任先生，电影的后期剪辑制作还有一个星期，留给你考虑的时间很多，何必今天非要谈妥了？”秦川悄悄的用膝盖，碰了碰任寒，隐蔽的提醒他。
秦川这么说，全是为任寒考试。
先前，有些影院，也上映过惊悚片，票房惨淡程度可想而知，有些投资人都跳楼自杀了，秦川劝任寒慎重，千万不要踩雷坑，任寒整部《午夜凶铃》的拍摄过程，预算只有1000万，再加上后期的剪辑制作，还有七七八八的宣传，保守估计，票房不能突破两千万，任寒可能血本无归。
姜总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何况秦川劝他不要立刻表态，姜总怕任寒反悔变挂了，哈哈一笑的说：
“任先生，怎么说呢，原则上我是不想和你合作的，看你是个年轻导演，不帮助你这个晚辈，我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你谈的这些条件还行，好吧，就这么定了！””
任寒也不是傻逼，他知道对方得便宜还卖乖，说了一些言不由衷的话，好歹答应合作，这也不错了，任寒故意像白痴一样哈哈大笑：
“姜总如此照顾我们年轻人，真是娱乐界的一股清流，痛快，爽快！”
任寒假装傻白甜，大步走过去，直接伸手，握手致意。
“哈哈，任先生，你们年轻人敢想敢做敢闯，我很佩服，有些成年导演，谈合作太磨叽了，你单刀直入的性格我很喜欢，合同的问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