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老赵,我听说你们火车站有个收容站,经费紧张。我把这两百块捐给收容站,劳请你们二位转交。”
刘端阳得意道:“老古,小陈,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英雄不仅英雄,英雄还大义,这样的英雄在你们的治下,你们应该骄傲,应该珍惜。”
古副局长笑了,“老刘,话里有话啊。”
“哈哈,我说老古,理解能力见长,最近没少读书吧。”
“去,你的事办完了没?”
刘端阳问老赵,“咱还有事吗?”
“有,有。”老赵拿出一个红色封面的本本,上书三个烫金的字,“小白,这是我们铁路公安分局的聘请书,聘请你为我们铁路公安分局的兼职武术教练。”
“谢谢,我接受,我接受。”白手眉开眼笑的接过聘请书。
“还有。”老赵道:“请小白同志在有空的时候,去我们火车站派出所,给我们干警做报告。”
“一定去,一定去。”
刘端阳和老赵这才起身告辞,并向两位同行打招呼。
白手把二人送到车上。
上车前,刘端阳凑近白手,小声道:“小心点,你小子摊上事了。”
“啥事?”白手装傻充愣。
“臭小子。”刘端阳神神秘秘的,“老古的局里有我的人,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就及时向我做了通报。你小子胆大包天,为了给手下报仇,竟敢端了人家整个工程队。”
“老刘,我知道,你和老赵是来帮我的,我衷心的谢谢你们。”
刘端阳摆着手上车。
老赵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朝白手笑笑,踩踩油门,吉普车一溜烟而去。
白手回到办公室,看到的是两张警察的笑脸。
古副局长道:“小白老板,我们过来找你,也是来感谢你的。”
“感谢?感谢啥?”白手又装,指着锦旗和奖状问道:“古局,你们也要奖励我?一件好事奖两回?奖金是多少啊?”
陈大队长道:“小白老板,你帮我们抓住了七名逃犯,我们怎么能不感谢你呢。”
“等等,等等。”白手挠着后脑勺,不解道:“古局,陈大队,你们把我给搞糊涂了。哪来的七个逃犯,我又去哪儿抓七个逃犯?除了火车上的那档事,我最近没有其他的见义勇力啊。”
古副局长手指白手,哈哈笑道:“谦虚,跟我们玩谦虚。”
“古局,我的古大局长,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嘛。”
陈大队长突然急速的说道:“小白老板,你派人袭击孙建国的工程队。而孙建国的工程队里,有各地公安局通缉的七个逃犯。因为你的行动,让他们暴露,才让我们将他们一举拿下。”
这是诱导式的叙述。
白手早有准备,也熟悉这种招数,他八风不动。
“什么情况?陈大队,你说的这些,我不明白啊。”
古副局长盯着白手,目光如炬,“小白老板,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脸不红,心不跳。
男人不撒谎,不能叫男人,白手已经练出来了。
古副局长和陈大队长交换了一下眼神。
白手开始反击,“古局,陈大队,我想问问两位,你们是不是要陷害我啊?如果不是你们陷害,那就是孙建国陷害我。”
陈大队长正要开口,却被白手摆手拦住。
“两位,我可不是软枺印C淮恚腋锝ü怯性钩穑乙蚕胧帐八醋拧5牵悄忝且膊荒苷庋荒芩锝ü惺拢桶咽峦夷钥巧显园伞!�
“小白老板,误会,这是误会。”陈大队长忙道。
“好,我听你们解释。”白手摆起了架子。
陈大队长道:“昨天晚上,有人袭击了孙建国的工程队,一百二十多人,全部的屁股都被打烂,都住进了医院。另外还有,孙建国的铁杆手下三掰蒜,被打碎了两个肩骨和两个膝盖,已经彻底成为废人。”
“还有这种事?”白手装出大吃一惊的样子。
古副局长道:“孙建国本人并没有报警。但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知道了,我们不能不管。小白老板,请你理解我们。”
“理解理解,必须理解。”
陈大队长道:“最关键的是,孙建国的人,还不只一个,都认出其中的一个行凶者,还是个指挥者,正是你的手下蔡朝先。”
“小蔡?你们确认?”白手惊问道。
古副局长点了点头,“这个可以绝对的确认。”
白手怔了怔,“古局,陈大队,我可以打电话叫他过来问问吗?”
“可以。”古副局长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手拿起电话,打到金融学院项目指挥部。
“老顾吗?我是小白。昨晚谁值班?小蔡啊……他人呢,叫他马上到公司来,我找他有事……什么什么……好吧。”
白手挂掉电话,脸色相当相当的难看。
“对不起,两位。真是他干的,他已经去派出所自首了。”
第0538章 案情特殊
古副局长和陈大队长都是怔了怔,接着又是互视,用目光交流。
交流的结果,是二人起身告辞。
“小白老板,我们打扰了。”古副局长道。
“这就没事了?”白手不解道。
陈大队长解释,“你的人既然主动去了,那我们应该了解一下。小白老板,你不知道,就应该跟你没有关系。”
俩警察走了。
白手赶紧去跟陈岚商量。
商量一番后,决定陈岚打电话求助父亲,白手去找建筑协会会长常清扬。
常清扬已经知道孙建国的工程队出事,以及结果的惨烈,但不相信这事是白手干的。
这也忒狠了。
包工头们明争暗斗,小打小闹是家常便饭,一般不严重,常清扬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像这样一窝端的,堪称史无前例,常清扬闻所未闻。
当白手说,正是他的人干的,常清扬更是差点惊掉下巴。
“……老常,事情就是这样的。”
常清扬好久才回过神来,“小白,是不是你指使你的手下干的?”
白手苦笑,“我说老常,现在讨论是不是我指使还有意义吗?我的人进去了,我得站出来。”
“嗯,你打算怎么办?”
白手毅然决然道:“我决定了,我去自首,把我的人保出来。”
“傻小子。”常清扬忙道:“你明不明白,现在不是讲义气的时候。”
“我去了。老常,再见。”
白手大义凛然,傲首而去。
不是说说而已,白手是真的去了。
先到派出所。
派出所的人都认识大老板白手,因为根据有关部门指示,白手是域内重点保护对象。
听说白手自首,大家都愣了,接着是慌了神,赶紧向分局报告。
分局领导说,那个蔡朝先已经交代,是他带人干的,与白手无关。
派出所的领导向白手解释。
白手坚决自首,死活不肯离开。
派出所只好把白手往分局送。
到了分局,白手就大声嚷嚷,我来自首,我来自首。
白手的目的很直接,听说蔡朝先就在某审讯室里,他想让蔡朝先听见。
按二人的默契,和事先的约定,白手越是这样嚷嚷,蔡朝先就越是守口如瓶。
古副局长亲自接待白手,“我说小白老板,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白手道:“古局,我想明白了。我手下搞事,我脱不了干系,即使无关也是有关。所以我来投案,请你们不要为难我的手下。”
古局长笑着摇头,“小白老板,这是公安局,不是你们那个圈子。所以呢,你还是收起你那一套。”
“古局,这个小蔡是我带到上海来的。他为我出气,为我挣脸,我得保他,不然我没法向他的父母交待。”
“这个可以理解。”
“古局,这个小蔡,他会有什么后果?”
古副局长笑了,“小白老板,你的这个问题,我还真不能回答你。公检法三家,我们只是搞清案情。案情重不重,案子继续不继续,是检察院的事。案子重不重,判多少年,是法院的事。”
“好吧。”白手递给古副局长一根香烟,万分诚恳的说道:“古局,咱现在开始朋友式的谈话。你给我分析分析,小蔡够得上够不上刑事?如果够得上刑事,他会被判几年?”
古副局长又笑了,“好家伙,你这哪是来自首的。整个就是打进我方内部,是来打探消息的么。”
“朋友式的,朋友式的。”白手特别强调。
古副局长吸着烟沉吟不语。
白手耐心等待。
“小白老板,咱说哪里扔哪里。”
“我懂。”
古副局长道:“刑事案件是肯定的,这个定性变不了,把那个三掰蒜打残了,这就是刑事案件。但是,不是所有的刑事案件,都要提交给检察院,都要对当事人进行审判。总之,有的刑事案件是比较特殊的。”
听话听音,白手顺杆上爬,“比方说这个案子,就有其特殊之处。”
古副局长再次笑了,这家伙,也太精明了。
“第一特殊,是你们行业内的争斗,理应在行业内解决。第二特殊,孙建国先打伤你的人,你的人再报复,这不合法,但合乎情理。第三特殊,是你手下人干的,不是你这个老板干的。第四特殊,你的人已经自首,这是可以从宽的。第五特殊,孙建国损失惨重,可以用经济赔偿取得对方的谅解。”
白手琢磨了一下,“古局,还有特殊吗?”
“第六特殊,孙建国至今不敢报案,这点很关键。”
“他怕两败俱伤。”
古副局长道:“你们已经两败俱伤。孙建国现在最怕的,应该是与你同归于尽。”
“哦,这怎么讲?”白手急忙问道。
“孙建国的工程队藏污纳垢,居然有七个逃犯,其中有三个是杀人犯。特别是那个三掰蒜,手头欠着三条人命。所以你想想,就凭一个窝藏罪,他孙建国就吃不了兜着走。现在他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他哪还敢追究你的责任。”
古副局长一番点拨,让白手豁然开朗。
也就在这时,有位年轻警察来向古副局长报告,孙建国自首投案来了。
白手和古副局长互视一眼,会心而笑。
前来自首的白手,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白手去了医院。
怕被人认出,白手戴着墨镜,也没去住院部,而是去找肖秧医生。
还没到肖秧办公室,白手看到她正和一个老医生一起,站在楼梯转弯处说话。
“小肖,把那几个特等病房暂时清出来,再在走廊上加床。我就一个要求,这一百二十多个伤员,都要留下来。”
“咯咯……我说院长,现在你也讲生意兴隆了。”
“哈哈,还真得感谢你那位小朋友。他的一个人被打屁股,却敢把人家一百二十多人的屁股打烂,真是个大手笔。小肖,替我谢谢他。”
“院长,我一定把你的话带到。”
“好,你忙去吧。”
院长上楼去了,肖秧下楼来了。
白手倚着楼梯扶手,坏笑道:“嫂子,我可都听到了。”
肖秧笑吟吟的,挽住白手的胳膊,“我请你喝茶,把你的嘴堵住。”
第0539章 大事化小
在肖秧的办公室里坐下,喝着肖秧泡来的好茶,白手好奇的问,“嫂子,你们医院也讲经济效益?”
“是啊。院长也是没有办法,各行有各行的难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们医院是试点单位,财政拨款固定下来后,医生护士的收入要想提高,那就不得不讲经济效益。”
“理解理解。”白手点着头笑道:“可问题是,那些人的屁股,最终是要花我的钱去治疗的,我巴不得他们明天就能出院。”
“咯咯,那我该怎么办呢?”肖秧娇笑着问道。
“我请嫂子吃饭。”
肖秧冲着白手秀了个媚眼,“白老板,请我吃饭,这句话我可是听第二遍了。”
白手心道,也是个不安分的女人。
难道漂亮的女人都是这个德行?
“好,加一顿利息,我请嫂子吃三顿饭。”
肖秧又笑了,“那么,请我一个人呢,还是连我家老陈也一起请?”
“悉听尊便,嫂子为大,嫂子说了算。”
“成交。”肖秧道:“小白,你的人打人也很有水平,屁股虽然打烂了,但也没有伤筋动骨。所有治疗起来也不麻烦,快的十天,长的半个月,应该就能痊愈。”
“嫂子,我谢谢你了。”白手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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