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支持袁的人见状,又开始出来蹦跶;而一些墙头草们,之前看实锤就站蛇姬,现在看到律师函又站了袁润秋。
没多久,娱乐圈扒皮老祖最终还是顶不住压力删了长微博,粉丝们发现后,问他为什么删掉,是造谣的吗,老祖回了其中一个粉丝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老祖朋友遍布五湖四海,老祖输在没有这么宠自己的爹妈,顶不住,撤了。”
傻瓜都看得出老祖的意思:事儿是真事儿,不过人家后台强大,不好再顶风作案了。
不过这句回复只有一些老祖的粉丝看到了,所以袁润秋的这封律师函多少还是发挥了些作用。
国内凌晨三点钟,消失了三个多月的蛇姬终于发了条微博:
——过去的都过去了,不会卖惨,大家也不用同情,以前怎么相处现在咱们还怎么相处,拿实力说话,而不是拳头和嘴。
这可是三个月都没发博的蛇姬啊!
在被全网黑的时候没发声,却在网上爆出她跟袁润秋过去的细枝末节后发了声,大家纷纷揣测她是不是不想让自己跟袁润秋的关系暴露出来,也有少量的声音指责她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这种少量的声音很快被标成水军打了。
网友们纷纷表示支持她的做法,希望她能用实力打败袁婊。
这件事也总算是过去了。
患难总是能见真情的,好比之前的姚檬顾景等人,以及现在的mm。
送行时,陆景苑答应回国后请mm和阿南吃顿饭,mm直言不讳,她只吃贵的。
这还是有原因的,上次mm喝了一晚上的平价啤酒和火锅后,陆景苑什么事儿都没有,她第二天却是身体不舒服到极点,被阿南紧急送往医院,结果是拉肚子。
于是,mm在陆景苑公寓里生活的几天里,坚决对平价食物说no。
帮忙结束,mm终于带着一心想回国的阿南回去了。
远离纷争,没有谣言的日子终于平静下来。
陆景苑继续着之前的生活,上课的时候认真听,做笔记,下课就立刻赶回公寓看秀,忙活着扎实自己的剪裁功底。
一个优秀的设计师,不仅需要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还需要有空间想象感以及对各种布料以及配饰材质透彻的了解程度。
一副好的设计图稿,如果没有选择最适合的布料和剪裁,对作品本身就是一种浪费。
而陆景苑虽然有着超凡的剪裁能力,却始终难以在面料选择上抓得更好的掌控力。
紧凑的生活不仅没有让她感觉到充实感,反而让她陷入了瓶颈期。
她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正如那时秀场内的嘉宾们的错愕表情,袁润秋大学学的设计专业,无疑是一位有丰富经验和实力的设计师,而她即便再怎么有才华,非科班出身的她,很多知识她都是靠自己的实践经历获悉的,也就是说,自己的基础知识中,也许有很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薄弱区域。
这就相当于一个门门功课稳扎稳打的学霸和偏科严重的学痞,最终大家看的都是总分,学痞就算偏科的那门考得再高,他薄弱的项目也会把他的总分线往下拉。
走到公寓门口,拿出钥匙,两个多月都没产生厌烦心理的她,忽然对这道门后的封闭环境生出了厌恶感来。
她停住了动作,隔壁房门忽然打开。
今天放假在家的夏奈尔看着她犹豫的动作,狐疑出声,“卡拉?你怎么了?”
陆景苑看着她苦笑出声,“我想,也许我碰到了难题。”
酒吧里的灯光带红投蓝,晃了她的眼,这是陆景苑继上一次塔希提岛后第二次来酒吧。
台上的驻场歌手相貌平平,却有着一副好歌喉,舒缓的法文歌直冲进她的耳朵里,歌声婉转带着这里人特有的慵懒和怯意。
应侍生送来两杯鸡尾酒,夏奈尔终于收回了四处放电的媚眼,喝了一口酒,问:“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是因为四个月后的比赛感觉有压力?”
陆景苑的唇瓣抿成一条线,她有些不愿意跟眼前的人说出自己的想法,可无奈的是,这里,她只认识她。
她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夏奈尔扯起笑意,一手拿着酒杯,一边笑着,姿势妖娆的像个午夜精灵,“你之所以有压力,是因为你把她看得太重了。因为你输不起,你不想输给一个你讨厌的人,我说的对吗?”
陆景苑沉默片刻,忽而咧嘴一笑,端起酒杯跟她碰了碰杯,一口喝下,“我不是输不起,只是我必须赢,不过理由,请原谅我没法告诉你。”
夏奈尔也并没有追问,叫来服务员又给她点了一杯酒,凑近了脸,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那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越想得到的就越得不到。”
或许是不熟悉的环境,又或许是夏奈尔的眼神太过犀利,台上的歌手也开始唱起了摇滚乐,她耳朵里的鼓膜一刺一刺,连同她的心跳诱发出不正常的心慌。
夏奈尔却忽然收起了深意,“你知道为什么仇恨会蒙蔽人的双眼吗?”她顿了顿,“你可以借由喜欢或是崇拜之类的感情来打败对手,但仇恨只会让你看不清你对设计本身的理解,就好像你现在,你所有的压力都是你的仇恨给予你的,如果你不能摆正你对这场比赛真正的想法,你最后只会输的更惨。”
头顶的绚烂灯光一层又一层的变换着。
夏奈尔的话听上去有几分夸张的意味,但陆景苑知道,她说的没错。
可有些事,即便明白道理,但做起来却很难。
陆景苑心头烦闷不已,十分钟前,夏奈尔跟台上的主唱勾搭到了一起,勾肩搭背的离开了。
一个人走在街头,夏奈尔的话犹在耳旁,如魔咒般的回响着。
即便吹着深秋的夜风,她的心却乱成一团麻。
浑身被缠满了烦人的丝线,找到了源头,却怎么也无法顺着冗乱繁杂的轨道解开。
风轻轻送来悠扬的歌声,她听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铃声。
“喂?”她带着醉意的出声。
顾景略带歉意的声音顺着电波传来,“今天听小师妹提起你的事才知道前段时间你出事了,抱歉啊,到现在才来关心你,我这个好朋友实在是当的太不称职了,也没能帮你的忙。”
陆景苑无语的声音从电话这头传到大洋彼岸,“说什么呢?你就算想帮忙也帮不了啊!况且你师妹mm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还得谢谢你把这么好的小师妹介绍给我认识呢!”
顾景有些发愣,片刻便笑起来,“明明那个古怪的性格,我起初还以为你们两个会相处不好呢!没想到误打误撞你们还产生革命友谊来了。”
她耸了耸肩,可能就跟zr友谊靠h国一样吧。
况且mm性子里有着一种叛逆因子和另一种正义因子,以至于看到袁润秋欺负自己人就恨不得自己动手帮忙。
电话那头许久都没传来顾景的声音,要不是电波不时传来他周围的杂音,陆景苑都要以为他已经挂断了电话了。
“顾景,你要是在忙的话,那我……”她今晚实在是没什么心情跟人聊天。
“我不知道……”
“?”
顾景深呼一口气,才得以将后面的话说完,“我不知道,原来你以前过的是这样的生活。”
深秋的风总是带着丝丝凉意,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凉,自从温度开始降下来,夜幕开始提前降临,而这繁华热闹的都市街头,她却一个人逛着,酒精上脑,有些让她想起了一些从前的事。
“都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
她的声音轻轻的,挠着他的心底的歉疚,“嗯,都过去了。”他顿了顿,轻笑,“你在干嘛?”
“我当然空的很,刚跟朋友喝完酒,现在在逛街,倒是你,你才是大忙人,你在做什么?”
“今年的演唱会快结束了,不过ada最近应该已经帮我筹备好了后面的通告了,目前还不清楚。”
“你富贵,勿相忘。”
“我还能忘了你?”顾景转身,忽然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比赛在十二月底,你应该是十二月份回国吧?”
“嗯,怎么了?”
顾景没听出她的声音有些沉闷,“你以前有个东西落在我这里了,回国的时候我交给你。”
“哦。”
“对了,你那里应该已经不早了,早点回家,你老公也不在身边,不安全。”
“知道啦!”她失笑出声。
电话挂断,陆景苑脚步定了定,仰头呼出一口浊气,然后转身往回走。
忽然,巷子里隐藏的黑影掠上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异样的味道在她鼻子里充斥挥发,她挣扎了没多久便失去了意识。
………………………………
第132章 被绑架了
裴陆荣给陆景苑打了两次电话,第一次占线,第二次还是占线,他轻声抱怨了一句,过一会儿打了第三通,却显示对方已关机。
到底是跟谁聊天聊了这么久,竟然还聊到关机了?
他心情不爽,都这么久没见了,每天只能通过电话听听对方的声音来聊以慰藉,今天竟然还断了。
看了看桌上堆积的文件,他叹了口气,还有四个月她就要参加比赛了,也许是在忙吧。
拿过最上面的文件翻开,裴陆荣却是怎么都静不下心来看,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在心里滋生蔓延。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移向一旁的手机。
迷迷糊糊中,陆景苑仿佛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在游走,睫毛微微颤了颤,逐渐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蹲着的黑影快速起身,居高临下望着自己。
涣散的视线慢慢聚焦,恍恍惚惚的人影重叠到一道。
看到面前的人,她先是一愣,关于昨晚的破碎的记忆慢慢拼凑成一块图。
她猛然惊醒,手臂撑起自己,惊呼出声,“傅峥?!你怎么会在这里?”转头朝四周看了看,露出惊恐的神色,“这是哪里?这是怎么回事?你绑架了我?”
傅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不是绑架。”
陆景苑皱起眉头,目光中仍带着戒备,“那是什么?”
他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力的闭上了眼后,再次睁开,孩子气的出声,“陆景苑,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
“不要!”
他怔了怔,瞪她,“喂!我还没说完是什么,你干嘛不要?”
“不管你说的是什么,我都不要。”这回轮到她面无表情的从床上跳下来,却发现地上一双拖鞋都没有,“喂,拖鞋呢?你好歹也给我找双鞋啊!都什么天气了,光着脚会感冒的!”
傅峥听着她的话,只觉得火冒三丈,咬牙出气,“没有!家里什么都没有,你就光着脚吧!”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刚碰到门把,就听里面的人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啊——”
吓得傅峥浑身一颤,憋着的气又涌上来,“大白天的发什么神经?!”
转身就见陆景苑气势冲冲的用力踩着地板走到面前,“我的衣服是你给我换的?!”
傅峥呆了一瞬,眼前随即浮现昨晚的旖旎景象,眼神躲闪,轻咳道:“是我换的又怎么样?你身上脏兮兮的凭什么躺到我床上睡?”
“傅峥!你他妈有病吧?”陆景苑忍不住抬高了八个坡度的音吼道,“我们他妈已经分手了,分手了!你懂吗?我求你让我睡你床了吗?”
“谁同意我们分手了?你同意了,还是我同意了?”
“当初是你先提的分手!”她提醒道。
“我当初只是在婚礼上拒绝了你,我可没说分手!”
“靠!”陆景苑跟炸了毛似的瞪着他。
她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然后道:“好,你不承认是你提的,那现在就由我来重复一遍,我们分手了,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我已经结婚了,咱们好聚好散,还不行吗?”
她平静下来了,傅峥却是被点了火线,“凭什么?明明咱们结婚在前,你凭什么跟我分手?”
“我们只是进行了一个仪式,况且仪式上你都拒绝了我,可这事不是你后悔了就可以从头再来的,我已经结婚了!”
“我们先领的证。”他看着她的眼睛,眼里闪过一道精光,“裴陆荣没告诉你?”
陆景苑低着的头倏地抬起,眉头紧蹙,不敢相信的抬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轻笑,“他竟然没告诉你?”
她眼珠乱转,心里没底,傅峥说的他应该是裴陆荣,裴陆荣瞒着自己什么事了?
他轻松的吐出一口气,“这么告诉你吧,其实在我们办仪式之前,我们就已经领了证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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