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一个不论是穿着还是背影背影都跟她很像的人上了一辆迈巴赫。
这发现以至于让陈放忘记了开车,直到后面的车打了喇叭,她才回过神来换挡。
“师傅,以后就不用接我上下班了。”为防小刘搬出那尊大佛,她忙加上一句,“这是你们家先生说的,不信你可以去问他。”
小刘听她这么一说,立马就慌了,“夫人,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不是不是,你开的这车会让我有压力。”她紧张的双手交叉摇摆,“你也知道,要是传了点不好的流言蜚语,可就不好了。”
听她这么说,小刘放下心来,不再多说。
看着外面飞驰的路况,仿佛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还有疾风骤雨在等待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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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学做菜
刚打开密码锁,“疾风骤雨”就来了。
万芳穿着一条咖色连衣裙,走过来,一脸的笑意,“景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陆景苑换上拖鞋,心里一跳,难不成今天不用做菜了?
那可真是个好消息,天知道她今天有多累。
“陆荣说他今晚不回来了,所以今天你可以跟妈学做一晚上的菜,直到你学会。”
“……”
万芳脸上的笑容灿烂,就好像她说的真的是个好消息似的。
陆景苑强扯出一抹笑意,“哈哈,真是个好消息啊!”
天,谁来给她一刀?鬼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学会?
裴陆荣这个没良心的,都说是统一战线的革命同志,他竟然背叛了革命?留她一人接受暴雨洗礼。
今天的主要任务是展示一下昨天学的黄金虾以及再学一道新菜糖醋鱼。
可是当她第三次将基围虾给处理的没多少肉后,万芳就打消了教她学新菜的念头,她甚至觉得自己都不用发难,陆景苑也能遭罪。
“你不能这么掰,你这把肉都给撕了!”
“你得这样,诶,对了。”
“哎!别!你拿错了,那不是生粉,得用生粉才行!腌三十分钟。”
“别……”
陆景苑蠢得让万芳忍不住发了脾气,“黄金虾这么简单你也做不好,你到底会不会做菜?你平时难道都不做菜的吗?调料也能拿错!”
陆景苑也被自己蠢到了,可她还是忍不住委屈,可面前的人相当于是雇主的母亲,她一打工的,怎么能犯上呢?
这么一想,她又忍了下来。
万芳首先败下阵来,气的直摇头,“你自己做吧!我是没法教了,就没见过比你还不会做菜的人!”
说着走了出去,“杨阿姨,今晚吃饭不用叫我了,气都气饱了!”
杨阿姨自然也听到了厨房里的全过程,她有些同情的出声,“少夫人,没事吧?”
陆景苑看着台面上四盘卖相稍稍欠佳的黄金虾,尝了一口,这也太难吃了。
眉头一皱,尽数倒进了垃圾桶。
“没事。”
“夫人,要不然我帮你做吧!”杨阿姨的意思是帮她作弊。
可陆景苑的犟脾气却也上来了,沉默的摇头,万芳激起了她的斗志,她一定要做出一道让万芳挑不出毛病的黄金虾来!用厨艺叫她臣服!
斗志激起来容易,可做起来就难了。
不过小错误也不会再犯,主要的问题就在于味道太偏,她有些不明白,调料的顺序和分量都是按照比例放的,最后的味道却大不相同。
杨阿姨一直站在一旁,帮她看着,见她没了小错误,心里的石头也放了一半了。
开锅装盘,吹凉一些放进嘴里。
似乎也没刚才这么难吃了,她像是摸索到了门路,眼睛一亮,重新燃起斗志。
再来一次,应该能行!
她接着处理基围虾,一切步骤她已了然于心。
已经是第六盘黄金虾了,想到垃圾桶里死去的虾兵虾将们,她就一阵肉疼,一定要成功啊,否则还得浪费虾兵虾将。
筷子夹起,却又不敢尝了。
想了想,道:“杨阿姨,你来尝尝吧。”
就见面前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穿插到她身前,夹了一筷虾肉放进嘴里。
陆景苑惊呆,扭头看了看周围,哪里还有杨阿姨的身影?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好了今晚不回来?都是套路啊!
“忙完了就回来了。”他心里的潜台词是,担心回来太早要帮忙试菜。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虾肉还是有点老,起锅晚了点,咸蛋黄你放的太少了,导致咸味不足。”他端起盘子,夹了一筷观察道。
听他这么一说,她重拾的信心瞬间就退的干干净净。
靠在台面边,丧气的垂着头,“裴陆荣,我觉得我还是向你妈举旗投降吧!我不是做菜这块料。”
裴陆荣眉头一拧,“你这样就放弃了?”
“还真是,你手上这一盘已经是第六盘了,还不算昨天的三盘,再这么做下去,我都要崩溃了。”她抱着头,“我从来没这么觉得自己是个废物过。”
“其实,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他道。
陆景苑轻笑,“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
“不信你可以尝尝。”
他将盘子和筷子递到她面前,她闻着香味,不信邪的念头再次燃起,她接过尝了一块。
慢慢的咀嚼,随后一脸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裴陆荣。
这,味道明明很赞,甚至比昨天万芳做的还要好,他为什么说咸味不足?他口味这么重?
裴陆荣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恰好,转过了身去,让她看不到他真实的表情。
她这会儿高兴,也没心情去探究他刚才说口味淡了是故意打击她还是怎么,立马叫杨阿姨也过来尝尝。
得了杨阿姨的肯定,她头上的阴云很快就散开了。
万芳虽然气的不行,但听到儿子回来了,还是下了楼吃饭,再吃到陆景苑做的黄金虾后,眸色一变,依旧镇定,却没说一句不好。
陆景苑才知道黄金虾这一关算是过了。
吃完饭,万芳留下一句,“这次做的还行,不过黄金虾算是比较简单的,明天我教你做鱼。”
陆景苑觉得她应该无缘设计大赛了,别人都一分钟分做十分钟来研究设计,而她却在家学做菜?她有一句话一定要讲!
为了让明天学做菜能轻松一些,她洗完澡,干脆看起了怎么做糖醋鱼的视频。
总之先将步骤记下来,预习总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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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她将一些容易忽略的要点给记了下来。
裴陆荣要去书房拿份文件,却看到电脑桌前的某人,一脸斗志的拿着笔孤军奋战,就差在额头上绑一根红绸带以表决心了。
“你在干嘛?”
“考前复习。”语速加快。
他一愣,走过去,拿出抽屉里的文件,瞄了一眼电脑屏幕,嘴角抽了抽,“不就是做个鱼?至于这样?”
裴陆荣要是乖乖不出声,她还好,他这一出声,陆景苑就炸了。
“什么叫不就做个鱼?你也都听到了,你妈说了,黄金虾是最简单的一道,我都学了这么久,要是做鱼,我不得熬夜才能得到你妈的肯定?我自己都快怀疑我不是要参加公司的设计比赛,而是你们裴家的厨师选拔赛了!当你们家媳妇怎么就这么难呢?非要能做一手好菜吗?就不能叫外卖吗?要是会做菜,还请阿姨来做什么?钱多的没处花吗?”
她歇斯底里的抱怨个不停,裴陆荣直接就愣住了。
还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样,虽然她的话让他很不高兴,但一细想,这些似乎也不是她的错,毕竟这几天受罪的人都是她,让她发泄发泄,总比憋在心里好。
“设计比赛?就是下个月的国际设计交流大赛?”这事他好像有点印象。
“没错!所以这个月公司内部就要比赛决定出参赛人选。”她愤恨道,“你说说看,我白天在公司里忙的喝水的时间都没有,晚上回来还要学做菜,刚才你妈打电话叫我回家做菜,我跟她说我在加班,她竟然毫无反应?你说你妈是不是故意整我?”
很有可能。这是裴陆荣的心声,他当然不可能直接说出来。
只好安慰道:“我妈在做菜上一向都是这个性格,不过,看视频是做不好菜的,走吧。”
走了几步,见身后的人没有跟过来,他定住脚步,“还不来?”
她脸上闪过狐疑,跟着他进了厨房。
“难道你要教我做菜?”想到之前他半夜做的烩意大利面有多咸,她就有些胆寒。
真不是她自负,他做的菜都没她做的好吃,哪里来的自信教她做菜?
要是真跟着他学歪了,明天指不定被他妈怎么骂了。
正要拒绝,就听他说,“具体步骤我带你过一遍,口味的话,你自己调。”
想到理论始终不如实践能总结到更多的经验,陆景苑最终还是顺着他的意来了。
水箱里只有一条鲈鱼,他利落的拿了起来,鲈鱼似乎也被他的美貌所折服,半晌都没弹动,没个鱼样。
他就这么穿着衬衫西裤,处理起鱼来。
“卷袖口。”
陆景苑耳误,还以为他是在说什么步骤,等到他冷冰冰的视线折过来又重复了一遍,她才反应过来帮他卷起袖口。
冰凉的指间触及他火热的肌肤,她平静的心湖上仿佛荡起了涟漪,加快了速度帮他卷好另一个袖口,快速抽离了出去。
“仔细看我怎么处理。”
裴陆荣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动作如行云流水,开膛破肚,取出鱼内脏。
厨房里灯光明亮,透的他眼睑下一圈暗色阴影,长长的一圈睫毛折下,薄唇轻抿,恐怕很难有女人不喜欢这样好看的男人。
此时他已经刮干净鱼鳞,用刀在鱼身划上了几刀,然后放下调料腌制。
许久没听到她说话,他收回了手,目光投向她,“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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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咸味不足?
陆景苑点点头,迷迷糊糊,鬼使神差的问道:“或许,你觉得许攸冉这人怎么样?”
裴陆荣一刀切在鱼身上,这声响一下就叫醒了陆景苑。
“不怎么样。”动作一顿,看了她一眼后,继续处理起鱼来。
陆景苑撅着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对他咬牙切齿,不怎么样就不怎么样,吓她做什么?
“仔细看,我只教一遍。”他忽然出声道。
“哦。”说得好像他很会做菜一样,上次那盘烩意大利面的味道她可记得清清楚楚呢!
幸亏她在网上看过教程,所以这些步骤,她都多少能记得住。
万芳口渴,刚开门准备下楼喝水,却听到楼下的动静,她悄声走到楼梯最里面,那里的位置正好能跟厨房形成一条斜缝,从而看到里面的场景。
待看到儿子跟陆景苑在做菜,她眉头一拧,心想,难道他们是真的?
这样的认知让她连喝水的心情都没有了,只好回房间睡觉冷静冷静。
半个小时后,一条热腾腾的糖醋鱼终于出锅了,陆景苑耐不住香味,拿起了筷子正要尝尝,却被他挡了下来。
她闪着骨碌的大眼睛,茫然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步骤都记住了没?”
她小巧的脑袋随即点点,表示记住了。
“既然都记住了,那就去睡觉去。”
她惊呆,“还没尝呢!”
“不用尝了。”
不用尝?他这么自信?还是这么不自信?
瞧着卖相挺好啊!
“哦。”她叹了口气,丧气的转身,裴陆荣见状便收拾起厨具来,却哪知那人去而复返,手里的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鱼身,夹了一大筷子的鱼肉放进嘴里。
动作如行云流水,好似在脑袋里上演了千万遍,裴陆荣惊讶的看着她的动作,以及她那脸上的表情由最初的得意,转变为一脸古怪,随后吐进了垃圾桶。
“这……也太难吃了吧!”她忍下了粗话。
虽然已经吐掉,但嘴里的那股子酸味和甜味都叫她难以忍受,又腻又渗人,拿了杯水漱口。
裴陆荣一边洗着厨具,一边幽幽出口,“不是说了让你别吃?”
这语气就好像一切都是她自己作孽。
这鱼除了味道,从外观来看谁会说不好?可对于食物而言,最重要的也是味道,外观和卖相只是其次。
“看着挺好,我哪知道会这么……”感受到他警告的眼神,她没再继续说下去。
“这下总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