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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馆主不再搭理西门宇,继续说道;“最后给你们三天时间,要是再学不会正清剑法的第七层,你们就收拾包袱给我走人,我正清仙馆不收这种资质平庸的徒弟。”
“是,师父。”众人齐声应道,同时感到压力山大,于是没日没夜的修炼。
一转眼,三天后时间就到了。
“萧德,你修炼到第七层没有。”馆主问道。
“回师父,弟子三天前就已经修炼到了。”萧德自信满满道。
“那好,你先演练一遍。”
“咻。。。咻”于是萧德把正清剑法第七层演练了出来。
“嗯,不错,剑法如行云流水,毫不拖沓,你可以留下了。”馆主满意道。
“谢师父。”萧德高兴道。
“谢昆,你呢?”
“师父,我也练好了。”说完也很快把正清剑法的精髓演示了一遍。
“很好,你也可以留下了。”
。。。。。。
“西门宇,你平时就不爱训练,训练时又老爱走神,怎么样,你的正清剑法练得如何?你要是再练不好,可就被怪我无情了。”
“是,师父。”西门宇莞尔一笑,似乎并不在乎馆主的威胁,而是云淡风轻的将正清剑法施展了出来。
“嗯,再接再励,这次就算你过了。”馆主看完西门宇的演练,还是很满意的,只是担心西门宇听到了自己的褒奖后,以后会更加疏于训练,所以改口道。
“哦,谢师父。”西门宇听完不免有点失落,还以为师父会夸自己一番呢,没想到自我感觉良好的剑法,只是刚刚将就让师父放自己一马而已。
馆主假装没有听到西门宇的失落,继续说道;“萧德,谢昆,欧鸿利,曾毅,火崖,单立,西门宇,你们四十五位通过了我的考核,可以继续留在我正清仙馆修炼,没有念到名字的只好抱歉了,收拾收拾东西就下山吧。”
“师父,求你别赶我走,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的。”一个弟子哭求道。
“是啊,师父,求你看在我们勤勤恳恳修炼的份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是啊,师父,军浩他们都不容易,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吧。”西门宇也帮忙求情道。
“说什么都没有,下山吧,谁要是再敢帮忙求情,就给我一起离开。”馆主无情道。
“唉。”二十七位被要求离开的仙员见馆主心意已决,而且丝毫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好万分不舍的离开了,有些哀叹自己不争气,有些则在暗骂师父的冷血无情,但不管怎么样,他们还是离开了。
“嗯,离开了二十七位,现在还剩下你们四十五位,但你们别高兴太早,你们之中绝大部分人最后一样会要离开,因为我只会在你们之中留下七位候选人,然后在七位中选择一位最合适的弟子继承我衣钵,也就是说你们之中有且只有一位有资格修炼我正清仙馆的清正剑法,大家还是尽早做好思想准备吧,要是有不堪重负的,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怎么,没有吗?”馆主问道,“没有的话,再给你们一个月时间,要是没有修炼到正清剑法第八层的也请离开。现在大家看我示范一遍,都看仔细了,前后我只会示范三遍,要是领会不到其中精髓的,我劝你们还是趁早离开。”
于是大家都聚精会神的盯着馆主演练剑法,生怕错过一丝一毫,毕竟馆主的毕生所学——清正剑法,名满仙湖,他们一路选拔,突破重重障碍,好不容易才得到了馆主亲授的机会,为了最后那个唯一的名额,再苦再难,都值得坚持。
很快,馆主就自顾自的演练完了三遍,然后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就离开了,剩下的就让他们自己好好参悟了。
“西门宇,你看明白了吗?”和西门宇交好的火崖问道,师父刚刚演练的度虽然放慢了好几倍,但是他仍然只是领会了其中一二,大部分的地方还是模糊的,想到师父说的一个月后要是没有修炼成,就得走人的话,便担忧不已。
“嗯,你看。”西门宇说着就要演练给火崖看。
“等等。”火崖急忙阻止道。
“怎么了?”西门宇疑惑道。
“这里人多,我们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吧,免得被人学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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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7 七强弟子
“无妨,大家师出同门。”西门宇说道。
“糊涂啊,宇兄弟,虽然我们剑法同源,切磋本无不可,但是我们大家同时又是竞争者关系,多一个人学会正清剑法第八层就多一个竞争对手,所以我们还是找个僻静的地方吧,我当你是自家兄弟,所以才如此推心置腹跟你说这番话,你可千万别张扬出去。”火崖附在西门宇身边,轻声道。
“好吧,那就请火崖兄带路。”
于是西门宇和火崖来到了仙馆的幽静处,西门宇把刚刚从师父那学到的剑法演练给火崖看,足足演练了不下十遍,火崖才勉强记住了招式。
“哈哈,我终于也学会师父的正清剑法第八层了,宇兄弟,幸亏有你。”火崖激动道,一想到不用被师父逐出师门了,就感到很无比开心。
“那就好,那咱们到处玩玩吧,反正还有一个月时间,师父才来考查”西门宇邀请道。
“额……这个,我还是想把剑法练的更加纯熟一些,所以……”火崖为难道。
“好吧,那没事,你自己好好练吧,我先走了,哦,对了,要是师父来了,你懂的,嘿嘿。”
“嗯嗯,你放心去吧,如果师父来了,我就说你找个清净的地方练剑了,我也不知道你在哪里。”火崖一副很是兄弟的口吻说道。
“谢啦。”西门宇这才放心的下山去玩了,他觉得正清剑法太简单了,根本没必要天天苦练,这样枯燥的日子他可受不了,所以又下山去浪迹江湖了。
西门宇离开后,火崖的笑容慢慢敛去,“哼,我就不信,我跟你的差距真的会这么大,你天天想着玩也可以把剑练得这么快这么好,我一定要过你。”火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这一个月要奋练剑,让师父看到自己的成长和进步,看到自己的决心和坚毅。
一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正清馆主一脸威严的站在前面。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如果一个月时间,还没学会正清剑法第八层,要嘛是天赋不够,要嘛是努力不够,但不管什么原因,都是我把你们踢出正清仙馆的理由。”
“好了,谁练会了的,先来给大家展示一下。”
“师父,我来。”火崖急忙举手示意道。
“嗯。”正清馆主点点头。
于是火崖把正清剑法第八层演练了出来,然后满脸期待的等着师父的评价。
“嗯,下一个。”正清馆主只是冷声道,对火崖的表现不置与否。
火崖只好悻悻的先退下了,内心紧张到极致,不知道师父到底是什么意思,在这种不知道去留的彷徨中煎熬着。
“师父,我。”曾毅也示意道,然后很娴熟的把剑法演练了出来。
“嗯,下一个。”馆主同样不置与否。
……
“请师父赐教。”很快谢昆也演练结束,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剑法飘逸自然。
“嗯,还有谁?”馆主的口气似乎缓和了许多,可能是因为谢昆的表现让他满意,也可能是因为除了西门宇外,其他人都演练完后,看到了不少表现还不错的弟子,将正清剑法第八层完整演练出来了。
“我,师父。”西门宇见师父脸色缓和了不少,状连忙请示道。
“嗯。”馆主只是嗯了一声,便默不作声了。
西门宇不敢多言,连忙将剑法演练了出来,显得中规中矩。
“嗯,可以了,下去吧。没想到你们这次竟然有二十四位完整演练了正清剑法第八层,当然严格算起来,应该不到十个,不过由于我事先没有明说,剑法除了要有其形,还得会其意,所以这次只要完整演练完毕的,一并算过了,所以通过这次考核的有火崖,曾毅,谢昆,单立……西门宇,其他没念到名字的,自行离开吧。”馆主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就这样,原本四十五位弟子,现在变成只剩二十四位了,馆主看着眼前的弟子又减少了一半,心中百感交集。
“你们都是经过两轮挑选后的优胜者,天赋相对更卓越,所以往后竞争只会越来越激烈,大家做好思想准备,下面我将演示三遍正清剑法的第九层,你们依然只有一个月时间,看清楚了。”馆主说完再次向大家展示了正清剑法的第九层,当然了天赋差点的可能只关注到了其招式,天赋强一些的基本第一遍就可以记下招式,在第二第三遍便可以全神领会其中深意,至于领悟的深度,则各人又各有不同了。
“好啦,你们继续。”馆主说完就又走了,留下不少一脸茫然的弟子们,其中就包括了火崖。
“西门宇,怎么样?”火崖把西门宇拉到一边,小声问道。
“还可以。”西门宇笑道,看火崖的样式,八成又是没学会,不过作为老朋友了,西门宇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哦,那就好。”火崖似乎放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西门宇又被火崖叫到偏僻的地带练剑,这次花了整整七八天时间,火崖才把第九层练会。
“宇兄弟,真是抱歉了,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你应该也受益匪浅吧。”火崖笑道。
“嗯,那是自然,所以这才叫互帮互惠嘛。不过这次师父考核可能会更严格,所以我们不但要学会招式,也要领会其中剑意。”西门宇提醒道。
“是啊,不知道宇兄弟是如何理解的?”
“我从师父的剑术中看到了不拘,好似一种自由自在的感觉,火崖兄弟,你呢?”西门宇笑道,这种剑意不正是自己所向往的。
“我啊,连剑式都还没有融会贯通,对于剑意更是毫无感觉了。”火崖叹息道。
“没事,慢慢来,毕竟还有二十来天时间。你好好从剑术中体会就好了,加油啊,兄弟,我就不打扰你了。”
“嗯,好”火崖应道,看着西门宇离开的背影,暗想道:“西门宇,为什么你可以如此自由自在,而我却要花费比你多上好几倍的时间,我不甘心,不甘心。”火崖越想越不甘,“对了,就是不甘,我的剑意是不甘。”下一秒火崖转悲为喜,为自己也找到了剑意激动不已,剩下的就是好好体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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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8 以小人之心
火崖把种种不甘,化作无穷的动力,一遍又一遍地挥洒着、泄着,直到筋疲力尽,连举剑的力气都没有……。
而西门宇,依然保持轻松无比的姿态,心血来潮时,才舞弄舞弄剑法,生活过得很是惬意,与火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很快二十天时间就又过去了,到了正清馆主第三次考核的时候了,现场气氛紧张到极致。
“我先跟各位明说,这次我只会在你们二十四位弟子中,挑选剑法最合我心意的七位,也就是说这一次考核,又会有十五位弟子离开,来吧,你们谁先来?”馆主问道。
“怎么,大家都不愿意吗?”馆主等了好几分钟还是没有人主动展示自己的剑法,出声问道。
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竟这次考核和既往的都不一样,最终只会有七位弟子被留下来,所以越早演练的越不利,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前面演练的人,剑法的好坏或许已经被馆主忘记了,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所以大家都很慎重,不敢轻举妄动。
“那就我先来吧。”西门宇笑道。
“嗯。”馆主点点头,从西门宇的神情可以看出,他是这么多弟子中心态最放松,也把结果看的最淡的人,这点让馆主感到很欣慰。
于是西门宇就像平时心血来潮时舞动剑法那样,把正清剑法的招式简简单单的演绎了出来,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洒脱不拘。
“嗯,不错,剑如其人。”馆主赞赏道,似乎西门宇手中的剑不是剑,就是他身体结构的一部分一样,那样和谐,那样自然,令一向对弟子苛刻无比馆主也不禁夸赞道。
“谢谢师父。”西门宇对自己的表现也很满意,因为他觉得这些剑法并不难练,所以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压力,自然心态也就放松无比。
大家都很羡慕西门宇,随便一出手就可以得到师父的赞扬,这么说来西门宇是很有希望留下来了。
“下一个谁?”馆主问道。
馆主话音刚落,火崖和曾毅都举手示意了,其他人则还在蠢蠢欲动,不确定要不要这么快就开始演练,但是趁师父现在心情还不错,却又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