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慕月森眼底带着笑意,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肚子,“弄不好已经有了!”
夏冰倾猛的直起身,“不会吧!”
“这段时间我们几乎每天都做,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光靠洗洗就能避孕吧!”慕月森用手指敲了敲眼前这个傻掉的女人,“小丫头,你还是太嫩了。”
“你别弄我,让我算算看——”夏冰倾神色焦虑的挥开她的手。
“别紧张,慢慢算!”慕月森像摸小猫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发。
夏冰倾一副没心思理他的模样,自己认真的算着,“上个月我是10号来的例假,我每个月都是提前三到五天,那这个月就是5号或是7号…”顿了一下,她猛地发问,今天几号了?”
“现在是凌晨四点,已经12号!”慕月森很准确的告诉她。
“12号!!”
“是啊!按着你的日期,已经推迟了5到7天了!”
“我的天,难道我又怀了?”
夏冰倾惊呼出来。
慕月森捧过她傻掉的小脸,在她的唇上用力的亲了一下,“有98%的可能!”
“啊——,慕月森我恨你!”夏冰倾要崩溃。
“没关系,你恨吧,反正我爱你!”慕月森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
“你讨厌!”夏冰倾打他的胸,似娇嗔又似生气,那叫一个矫情。
“没关系,你讨厌吧,我喜欢你就够了!”慕月森在她的脸颊上又分别亲了亲。
这种腻歪死人的打情骂俏真是甜到让人头皮发麻。
某个阴暗破旧的地方,同样到了凌晨四点还未睡觉的女人,杀红着眼睛,发了狂一般的把四周所有的东西都砸个粉碎。
在灰尘翻飞中,她唇间的冷笑像是开在地狱边境的曼陀罗。
那般的阴寒恐怖!
“怀孕?想生孩子?很可惜你们都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第六百零八章:今天是愚人节吗?
医院的房间里,夏冰倾坚持要下床。
“亲爱的,我说了,去洗洗也没什么用,你的身体又不是衣服,果子已经生根了!”慕月森耐着性子对她说。
“我去上厕所!”夏冰倾没好气似的对他说,大步往卫生间走去。
拉开卫生间的门,一走进去,她顿时尖叫起来,“啊——”
慕月森听到尖叫瞬间从床上弹起,飞速的赶过去。
只见,满地都是蛇。
人一进去,显然是惊扰到了它们,全部摆出攻击的样子。
连他都看的头皮发麻了。
夏冰倾站在哪儿一动都不敢动,额头渗着冷汗,连呼吸都不敢呼吸的样子。
“镇定点,千万别动!”慕月森用冷静的话语安抚快要顶不住的夏冰倾。
“我不动!”夏冰倾说着,就要哭出来似的,“慕月森,我还没给你生孩,我们难道就要死了吗?”
“别说傻话了,我们不会死的!”
“你别安慰我了,只要我们一移动,他们就会发起攻击,这些可都是毒蛇!”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慕月森,我怕~~~~~~”
“别怕,冷静点,我数到一二三,我们就一起往跑。”
“来的及么?”
“相信我!”
夏冰倾咬着唇,呼吸更加急了,“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
“好,先沉一口气,我数到三的时候,我们就往外跑,一秒都不能迟疑,知道吗?”慕月森慎重的叮嘱。
夏冰倾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下来,“我好了!”
“很好,我要开始数了,1——,2——,3——,跑——”
随着慕月森的声音,夏冰倾转身就往外跑。
本应该跑在前面的慕月森忽然闪身到了夏冰倾的身后,护住她,将她推了出去。
门,瞬间被关上了。
夏冰倾浑身一震,眼珠子瞪的很大,张着嘴巴,停住呼吸的盯着眼前这道门,像是随时随地都会疯掉一样。
里面,此刻发生着什么已经无从想象了。
终于——
一个崩溃痛哭声响彻在黎明前最为黑暗的时候。
*
凌晨6点。
夏冰倾独自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窗前。
整个楼层都笼罩在一种死气沉沉的紧张中,消防员,医生,护士,走马观灯一般的进进出出。
担架上,里面的人被白色的布严严实实的包裹着,也许,此刻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慕家人,站在门内门外,都悲恸不已。
病房里的哭声淹没了脚步声。
辛袁裳已经哭昏过去了。
夏云倾哭到停不下来,抱着怀里的小朵朵也跟着。
慕琳月哭的连力气都没有了,不断的念叨着,“这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我们月森还那么年轻,那杀千刀的米亚啊,怎么就那么狠心!”
“妈,你别哭了,哭有什么用,三哥也不会活过来了——”慕琉玄嘴上说的硬气,也说着说着,也没用的哭了起来。
慕博明怔怔的坐着,听着四周的哭声,一辈子没没红过眼,此时,忍了好久,也终于忍不了的单手捂着眼睛,耸肩着肩膀。
慕锦亭在那边,嗓子沙哑的跟警察交流。
只有慕月白,手上吊着绷带,面色平静的坐在椅子上喝茶。
“月白,你弟弟他死了,你都不难过,你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慕琳月看侄子那破波澜不惊的面色,一万个想不通。
平时两人不和,斗气,那就算了,这个时候,他还是这个样子,她就真心不明白了。
“姑姑,难过不一定要写在脸上,你怎么就知道,我的心没在滴血呢。”慕月森淡淡的说道,又喝了一口水。
“你这孩子,他可是你亲弟弟啊——”
“二哥,你真是太无情了!”
连慕琉玄都看不下去了。
慕月白起身,“我去外头看看,大哥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你这没人性的混小子!”慕琳月说着,想到已经死去的可怜侄子,哭的更加难过了。
房间里的哭声持续不断,愈发高涨。
门外,慕月白去到慕锦亭哪里,把他叫到一边,“他们把月森带去哪里了?怎么不等我们家属来了才带走呢?说他死了,总该让我们看看遗体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慕锦亭涨红了眼睛,情绪里带着怒意。
“我的意思大哥你知道的。为什么月森出事了,你要偷偷一个先来?”慕月白神色狐疑。
“那是因为张医生让我独自前来,他让我来看一下,我当时不知道月森他.等我来了之后我看到我弟弟变成那个样子,我痛心疾首,我不想让你们看到他那个样子,所以我自己做主了,你要是不信,你就自己下去看!”慕锦亭说的很激动,眼睛也红的更要滴血似的。
慕月白沉默的看他一会,什么都没有说,就走开去了。
病房里,夏冰倾的头靠在窗户上,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般的盯着一个方向,好半天不动了。
其他人也顾着自己难过。
“月森呢——”
第465节
一道焦急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一个黑色的修长身影就出现在了病房里。
接着涌进了好几个来。
看到慕家这哭成一片的架势,顾君瑞他们懵在哪里。
姜媛从后头绕过去,走到夏冰倾面前,小心翼翼的问,“妹妹,月森去哪儿了?”
夏冰倾不回答她,好像没听见。
“呜~~~~~”夏云倾在那边吸着鼻子,哇的一声又大哭起来。
“不可能吧!”姜媛完全不相信,“今天是愚人节吗?”
“有这么夸张的愚人节吗?”管容谦神色凝重的指了指卫生间。
步履忐忑走过去温紫惜看到卫生间里一地的血,顿时难过的捂住了嘴,哭了起来,“月森~~~”
姜媛也跑过去看,她还是不相信,“这是.月森的血?你们确定吗?你们真的不是合起伙来骗我?但我怎么觉得这血看起来像是番茄酱啊!”
她自认为自己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女人。
而且打死她都不信慕月森死了,她不能接受,也不信。
“我一定要杀了那么女人为我兄弟报仇!”
只听一声巨响,顾君瑞拿起一把椅子把玻璃茶几砸了,这怒火,甚是浮夸。
第六百零九章:什么,怀孕了?
一屋子人被这巨响震到了。
几个女人的眼泪珠子还悬在眼眶里头,就茫然愣在哪儿不动了。
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冷静点君瑞,别这么激动!”温连尘冲出去抱住顾君瑞,像是怕他一激动起来,把这一屋子里都杀了似的。
“我怎么能冷静,月森是我最好的兄弟,就这么惨死在米亚那个丧心病狂的女变态手里,我一定要弄死那个女人,把她剁成肉泥拿去喂狗,”顾君瑞越说越激动,忽而又转身抱住温连尘,靠在他肩头大声的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兄弟啊,你就这么走了,你还没有娶老婆生孩子,你命真的好苦啊~~~~”
夏云倾看一个大男人都哭成这样,再次悲从中来,吸了鼻子,用纸巾捂着脸,又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不要哭了君瑞,你再哭我也要哭了!“温连尘咬着唇,别开头去,仰望着天花板,不让眼泪掉下来。
“这才是月森的好兄弟——”慕琳月被感染的也更是难过,边哭边说,“月白那没良心的冷血动物啊,亲弟弟都心疼啊,怎么能那么冷血啊!”
一时之间,病房里女的男的,老的少的小的都恸哭了起来。
哭声此起彼伏,简直像是一首交响曲。
姜媛看的这“恐怖”的场景,猝不及防的,身旁的一男一女也加入了哭的队伍中。
这…
难道是真的?
心头血一下骤然往上涌,大脑里就嗡嗡的响了。
回想起往日那个俊美迷人的大帅哥,他心头点点刺痛,最后汇聚成难以控制的悲伤…竟然这血她依然觉得很像番茄酱。
可,这么一大帮子人难道吃饱了没事一起耍她吗?
所以,这真的是真的。
他们可爱的月森为了救老婆,自己被毒蛇咬死了。
“月森真的好痴情!”姜媛靠在门框上,不住的叹息,眼圈发红,有遗憾,又难过。
当意识到生活中熟悉的好朋友就真的这么离开世界,今生今世都不会再见面的时候,胸闷的像是卡了什么在里头一样。
忽然,一条滑腻的东西从卫生间里游了出来。
开始的时候,姜媛并没有看到,而等她不经意低头,看到一条头部扁平的眼镜蛇,她顿时吓的花容失色,“啊——,蛇——”
她吓的往后退,逃进房间里头。
同样站在门口的管容谦跟温紫惜看到要攻击人的毒蛇,两人逃到了门外。
半米长的眼镜蛇吐着鲜红的舌头往房间里头游。
顿时,一屋子的人都被吓着了,都纷纷往窗户边逃,挤成了一堆。
这可是一条眼睛蛇,咬一口就要人命的。
眼看着要游过来,在前头的慕琉玄把家里的老幼妇孺护在身后的他,顺手抄起花台上的花瓶砸了过去。
被激怒的蛇,蛇头往后缩起,越发的凶狠。
就在它要冲着人群咬来的时候,一把折叠椅狠狠的拍住了它的蛇头。
管容谦用脚踩住椅子。
蛇在下面挣扎,可终于没法在攻击了。
顾容谦见状,搬起一把椅子用力的砸了好几下,才把蛇给砸死。
房间里弥漫出蛇血的气味,说不出的恶心。
“呼——”
管容谦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顾君瑞也瘫在椅子上,他一遍喘息一边说,“一定是没有清理干净的毒蛇。”
“太可怕了!”夏云倾紧紧抱着朵朵。
“就是这些毒蛇把月森给咬死的,真是特么的太窝囊了。”顾君瑞想想用往蛇身上用力的踩了几下,好像这样子就能泄愤。
“他是为了保护他深爱的人!”温连尘长长的叹息。
“面对这一窝子毒蛇,不逃出来才是真正的勇敢。”管容谦神情肃穆。
“这是爱啊!起码他保住了爱的人,他是心甘情愿的。”顾君瑞悲伤的用手帕捂住脸。
“本想故意把保安撤了,吸引米亚出现,然后在把他抓个现行,谁知道她那么狡猾,放了一窝子蛇。”温连尘皱眉深皱。
“就不该听季修的,想出那个计策的。”顾君瑞迁怒到季修的身上。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也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
“所以你枉费这个米亚口口声声说爱月森,她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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