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今天是我的好日子,如果你真心诚意来道喜,那请楼下喝酒,但你如果是想来膈应我,那对不起,我不欢迎你。”
她那戒备的态度反而将刘冉薇弄得哭笑不得:“你真的不用防我跟防狼似的,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当初会针对你是因为安东尼,现在你都嫁给别人了,那和我就没什么矛盾,我们其实可以重新认识,没准还能成为好朋友,毕竟当初你不是很喜欢我吗?”
她笑得一派温柔,苏瑕看着却很不舒服:“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吧,别拐弯抹角了。”
刘冉薇见走不了套路,叹了口气,放弃了迂回:“好吧,那我直说了。”
“我想请你帮我,向顾东玦求个情。”
“求情?”
“求他放过我家。”她神色一松,强装的精神彻底焉下去,甚至还有几分颓然,“他为了当初我伤你那件事,不惜动用关系网,把我家公司打压得死死的,现在我家完全是在吃祖产,但也撑不了多久。”
她一脸追悔不已的模样:“那件事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看在我爸跟你妈也是多年好友的份上,帮帮我,只要你答应,我马上出国,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顾东玦打压刘家,苏瑕略有耳闻,这像他的行事作风,只不过没想到下手这么狠。
想了想,她说:“生意场上的事,我从来不会过问,但如果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可以考虑帮你说说。”
刘冉薇就像抓住救命稻草,毫不犹豫地点头:“好,你想问什么,我知道的都会说。”
“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我妈的关系的?”这个问题她困惑很久了。
刘冉薇露出苦笑,轻叹一声,似乎很后悔做过的那些事。
“我一直都在跟着安东尼,这你知道吧?我知道他的每天接触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比如你和他,我知道你们是在电梯里初遇的,我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注意你,因为你和爱丽丝长得很像,一开始我以为是巧合,后来你车祸小产,他给你输血,我发现你竟然也是rh阴性血,你身上有和爱丽丝太多的相似,我不得不怀疑你。”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不难猜测了,她开始怀疑苏瑕,并且去调查了,找到了蛛丝马迹,于是早在所有人之前,掌握了这个秘密,在发现苏瑕和顾东玦的关系后,便策划了那场和安东尼的相遇,通过他,慢慢来到她身边,用恐吓的办法,将她从安东尼身边赶走。
苏瑕脸上镇定,但心里却是很震惊的。
原来,在他们被各种各样的事情烦恼纠缠甚至你死我活时,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都在一旁,如观众一般,欣赏完了他们全程的表演,而且他们都不知道。
她摇头道:“你的很聪明,可惜都不用在正途上。”
刘冉薇忽热红了眼眶,将姿态放得很低,近乎卑微地祈求:“我知道我有些事做得实在太疯狂了,我也是之后才意识到错误,我很诚恳地道歉,你不愿意原谅我也没关系,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可以,往我身上捅一刀出气也可以,但请你们放过我家人,他们很无辜,别连累他们好吗?”
苏瑕深深地看着她,盯着她的眼泪从眼角滑到下颚,半响,才缓缓道:“我会帮你说的,你回去吧。”
“你答应帮我了?”她眼睛蹭的一下子亮起来。
“我会帮你说,但我不保证顾先生一定会听我的。”
刘冉薇千恩万谢,在她看来,只要她肯帮她说话,他们家的危机就能解除。
她走后,苏瑕关上房门,走回床上躺下。
其实她并没有被她那些话感动到,尽管她说得那么煽情,尽管她的眼神和表情那么真挚,但被她彻彻底底骗过一次后,她始终觉得她是一个无时无刻带着面具在说话的人,她不会再毫无保留地相信她,她甚至觉得,这又是她一场或蓄谋已久,或即兴的表演。
她会答应帮她求情,只是觉得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后,再回想当初和她之间的事,其实也很微不足道,而且她也得到了惩罚,相信这段时间她和刘家肯定都承受不小的压力,否则以她的性格,她不会主动找上门求情。
再者,如果不是她发现那条短信和那个电话的问题,并提醒了安东尼,也许当初她们也没能这么获救,甚至安东尼都可能遭遇危险,所以她也算帮了他们一次,就当是还她的人情,也为未出世的两个孩子积德。
宴席持续到深夜才结束,顾东玦身为新郎,但并没有人对他手下留情,好不容易找到空隙上楼找她,在伴娘伴郎的掩护下才得以逃脱。
苏瑕毫不留情的取笑他:“真狼狈。”
顾东玦被灌了不少酒,万年不变的脸上泛起了丝丝粉红,他声音微哑:“还敢笑,灌我最多酒的就是爸那边的人,他们太能喝了。”
那是自然,法国人好酒世界闻名,撞上他们,自然难逃一劫。
苏瑕伸手按在她的太阳穴上,有节奏地轻按:“我帮你揉揉。”
顾东玦双手扶着她的腰,低声笑问:“怕我醉了会错过今晚的洞房?”
苏瑕脸色一僵,迅速撒手:“那你还是醉吧。”
“傻瓜。”
他笑着将她抱住,嵌入自己的身体里,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抱过她了,现在说什么也要补偿才可以,他低头,用牙齿咬开她领口两颗盘口,吻上她的脖子。
苏瑕轻推着他:“还在车上呢。”
“没关系。”
他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然后才重新将她抱住,难得感性地说:“你终于又是我的顾太太了。”
苏瑕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一如八年前的初遇。
她忽然很感恩,鼻尖泛酸,闭上眼睛轻声说:“只是差个称呼而已。”
顾东玦固执道:“称呼很重要。”
她笑:“好,很重要,现在我不又是了吗?”
她一直都是他的呀,最孤单的时候不曾撇去,最痛苦的时候不曾遗忘,五年前,五年后,她都是他的。
她靠在他肩膀上安心得昏昏欲睡,但却一直等不到车子停下,有些不满地嘟囔:“我怎么觉得这车今天开得特别慢,司机也喝酒了吗?”
顾东玦低头吻吻她的额角:“没关系,慢点安全。”
慢点,没关系,余生都是他们两人的,这一时半会儿又算得了什么?
车窗外路灯璀璨,映着小雪飘洒,照着行人归家,a市今年的冬天,反常地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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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卷: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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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好VSTam(1)
“你能帮我?”姜晚好眯起眼睛,“不,我不信你,只是一个纨绔子弟,你怎么帮我?”
他不知何时又来到她身边,手虚虚放在她腰上,隔着衣服将温度传递,他轻轻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味道,像一只野心勃勃想要吸取花蜜的蝴蝶:“就如你所说,我是一个纨绔子弟,但是如果没有背景和底气我又怎么敢做这个纨绔子弟?”
姜晚好一动不动,沉声说:“你是外国人。”
“这并不妨碍,我叔叔是外交部的成员,他可以帮你的,我相信他的话应该比那些所谓的纪检纪委来得有用。”
他的条件开得很诱人,姜晚好承认真自己动心了,她转过身,没想他靠得那么近,额头从他的唇上划过,他立即发出笑声,她又羞又恼,大力将他推开,tam不着力地后退几步,跌坐在床上,笑吟吟地睨着她。
姜晚好强作镇定:“帮我,你有什么条件?”
他说得理直气壮:“我的条件就是你啊。”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想要我的什么?”
“人。”
她拳头倏地捏紧。
tam眼底含笑,薄唇一掀便有无数倜傥溢出来:“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只是让你付出一点点代价罢了。”
姜晚好一直都知道他们这一类人将女人当成玩物,只图个快活,却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成了他的狩猎目标之一,她怒气隐隐:“你知不知道你很卑鄙!”
他笑得漫不经心:“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正直。”
“你别想了,我没那么下贱!”她怎么可能答应,她可以陪那些人喝酒,可以忍受他们不规矩的小动作,但这并不代表她真的一点底线都没有,她不会卖身!
tam忽然伸手一拽,将她拽到了床上,人虚压在她身上,俯身靠近,呼吸交缠满是暧昧:“这怎么就下贱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揣着份贞洁当成宝?能用当然拿出来用啦,更何况,你没试过我,就先不要着急否定我,没准你也会乐在其中啊。”
姜晚好屈膝一顶,他避得很快,湛蓝色的眼眸笑意满满:“真狠。”
姜晚好冷冷瞪了他一眼,起身大步出门。
tam从床上起来,目光满是看到新鲜美味的猎物那种贪婪和热烈,他放佛已经能看到不久之后,这头倔强的小羊将自己送上门的画面了。
“有点意思。”
tam虽然放荡不羁,但他从来都不做没有把握的时,包括姜晚好,在他看来,她也是他能把握住的东西之一,所以她走他并没有去追,后来也没有主动去找过他,他相信她自己会送上门的,反而时不时往她的工作室或者片场送去玫瑰花,香水百合,尽管知道这些花最后的下场必定都是垃圾桶。
姜晚好在心里跟自己放了无数狠话,绝对不能上tam的当,绝对不能被他操控,她以为自己一定可以坚持到最后,可在她散尽家财依旧没有得到半点有用的帮助后,她就开始迷茫和动摇了,妈妈抱着她说,如果再找不大到能救爸爸的办法,再过不久爸爸就要被送上法庭接受判决,上了法庭他们就都完了。
她知道,这些天东奔西走,她自己也了解了一大堆法律知识,很清楚指纹和凶器是铁证,一旦接受判刑就很难再有翻案的可能,在这样的危急关头,偏偏她却山穷水尽,根本没有其他办法
而这时候,她又收到tam的花,不过这次她没有直接丢进垃圾桶,而是抱着傻愣愣看了好久,老半天之后,她轻扯嘴角,雪白的脸上有一丝深深的寂凉,显然是有决定了。
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很容易剑走偏锋,姜晚好也不例外,她已经到了绝境,她想不出比现在更坏的下场,所以她终于去了,她去找tam了。
那天她记得很清楚,是中国的春节,万家灯火,阑珊美景,整个a市都是喜气洋洋的一片,每家每户都是一个团圆,她打听到他在别墅前的海滩烧烤聚会,便只身一人前去,果然找到了他。
“tam。”
他歪着脑袋看过来,故作惊奇:“这不是姜大明星吗?你来找我吗?”
他身边有不少人,都是等着看戏的男男女女,她捏紧手中的手提包,她今天既然来了,就没打算再留着那该死的面子,她直接问:“是不是我陪你上床,你就救我爸?”
像是有些意外她会如此直白,他的眉梢上挑,湛蓝色的眼睛轻荡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是啊。”
“好。”
“好什么?”
他的明知故问是她最大的羞辱,她几乎在一时间涨红了脸,死死地瞪着他一言不发,就在她下唇几乎被她咬出血时,他终于发出一声低笑,起身走向了她。
他的身后是千万朵烟花平地而起,闪耀了半片天空,他就像那个从烟火里走出来的修罗,美貌的,邪恶的,她不自觉地后退,他三步做两步上前,将她横抱而起,抱着她快速朝别墅跑去,他那些看好戏的兄弟们顿是一阵哄堂大笑,还掺杂着各种邪恶的口哨和污言秽语。
姜晚好被他直接丢到床上,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含着勾引人的魔力,活生生将她引入无尽的**深渊,他开始亲吻她,那种充满掠夺和占有她身心都感到震撼,她根本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吻能复杂到表达出这么多种感情来。
房间内的灯熄灭了,姜晚好仅剩的半点幻想也随之熄灭,他赤身**地压下来时,她心中坚持的一些东西也都支离破碎。
他像是一只贪得无厌的狼,疯狂地在她身上索取,力道大道她几乎以为他是在报复她,她是第一次,半点快感没有体验到,所有的感觉除了疼还是疼,而他不管不顾,只满足他自己的**和需求。
他在她耳边喘息,满是得意和嚣张,就像是炫耀胜利那样:“我看上的女人,从来都没有逃得掉的。”
姜晚好闭上眼睛,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抓痕,他闷哼一声,狠狠撞击一下,疼痛夹杂着一种陌生的滋味席卷而来。
“姜晚好,晚好,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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