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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如此吗?”楚云微微眯起眸子。
“我的理解,就是如此。”傅老板说道。“我所见所闻,也是如此。”
“如果有例外呢?”楚云问道。
“你是说,你的父亲就是例外?”傅老板问道。
“也许呢?”楚云问道。
“就算他是例外,也改变不了这个游戏规则。”傅老板说道。
楚云闻言,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深究。
他看了傅老板一眼,话锋一转道:“您有几成把握打败我的父亲?”
“如果我说你父亲一点机会都没有呢?”傅老板反问道。“你怎么看?”
“我不知道怎么看。”楚云摇摇头,心情颇有些复杂。“我也不知道你和我父亲,究竟谁更强大。”
“那你知道什么?”傅老板问道。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世界上能够打败我父亲的人,很少。就算有,也绝对不会轻松。”楚云说道。
“的确没人可以轻松地打败他。”傅老板说道。“但这一次,他触犯了帝国的地位,也动摇了帝国的根基。我出手,并非代表我个人。而是帝国。”
“是帝国。让你出手的?”楚云皱眉问道。
“是帝国需要我出手。代价,是帝国未来十年的控制权。”傅老板轻描淡写地说道。
看似从容不迫。
可谈论的,却是一场成本近乎无穷大的买卖。
不论是帝国付出的。
还是傅老板所付出的,都是无穷大。
楚云不知道傅老板是与帝国哪些代表谈的条件。
但楚云知道。这已经是谈妥的条件。是不可更改的条件。
接下来要做的,只是执行而已。
父亲,终将与傅老板一战。
而且是就有关帝国领袖竞选之争,展开激烈地角逐。
“傅老板出手,也就意味着整个天使会都会与我父亲分庭抗礼?”楚云抿唇问道。
“天使会,只是一个团体。并非谁的私有产物。我所能控制的有关天使会的东西。只是一部分,而非全部。”傅老板说道。
“你和天使会创始人的关系,是怎样的呢?”楚云非常急速地问道。
“你是想问血亲关系吗?”傅老板平静地问道。
然后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
傅老板的面前,有一杯已经冷却地茶水。
但楚云的面前,却什么都没有。
也没人帮他递过来一杯茶。
在这儿,似乎所谓的礼貌并不存在。
有的,只是最深入的谈话。
以及交锋。
“是的。”楚云微微点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傅老板。
“创始人,是我母亲。也是我的父亲。”傅老板说道。
“你的华夏血统,继承的是父亲,还是母亲?”楚云问道。
“父亲。”傅老板并没有隐瞒什么。
这些内幕,对任何人来说,或许都是天大的隐秘。
可对于楚云,或者说对于与楚殇有关系的人来说。
这并没什么值得隐瞒的。
因为楚殇,了解这一切。
甚至了解傅老板父亲的传奇跌宕的一生。
当然。这对现在的楚云来说,也没什么太值得关注的。
他只需要知道,傅老板是天使会创始人的独女,就够了。
甚至在天使会,她还有一个极少人知道的花名。圣女。
一个非常东方的,充满了神秘色彩的称呼。
一个就连傅老板自己,都不太喜欢的称呼。
但撒旦先生,却非常的喜欢,甚至偶尔会在私底下如此称呼。
“明白了。”楚云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地说道。“傅老板已经继承了父母的大部分权力。而现在的天使会,也是你在做主。对吗?”
傅老板闻言,却是摇摇头:“很快,这个帝国,都将会是我做主。”
第一千七百五十五章 姓傅
傅老板的这番话,是很狂妄的。
但楚云却丝毫没有觉得意外,或者觉得有什么不妥。
楚殇的狂妄跋扈,楚云见识过。
一个能跟楚殇分庭抗礼的人,当然有狂妄的资本。
也是完全能够得到楚云认可的!
如果傅老板赢了。
那么未来十年,整个帝国都将是她做主。
这是何等的豪迈?
又是何等的飞扬?
楚云深深看了傅老板一眼。
却发现这个女人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神色并没有丝毫的改变。
她似乎对这一切,看的都是非常的淡定。
甚至只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她并不认为,能够掌控帝国未来十年,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仿佛是家常便饭一样。
楚云沉默了半晌之后,抬眸看了傅老板一眼:“那傅老板见我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只是为了表达她的目的。
并告诉楚云,她将来要做什么?
楚云不相信。
她一定还有话没说完。
“没什么目的。”傅老板淡淡扫视了楚云一眼。“只是想看看你。”
“看看我?”楚云微微挑眉,若有所思地问道。“傅老板很关心我吗?”
“并不关心。”傅老板摇摇头,说道。“只是想知道,楚殇和萧如是的爱情结晶,是个怎么样的小孩。”
小孩?
楚云已经三十有二了。
再过两年,说他是中青年,都不过分了。
可在这个傅老板眼里,自己竟然还是个小孩?
“看完之后呢?”楚云没有在意傅老板的用词,眯眼问道。
“马马虎虎。”傅老板说道。“你并没有继承你父母的优点。”
楚云撇嘴说道:“我就是我。我不需要继承任何人的优点。我自身也是有优点的。”
傅老板没有和楚云争论什么。
她抿了一口杯中的冷茶。口吻从容地说道:“你父亲近期,应该会找你。”
“为什么?”楚云好奇问道。
连楚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儿。
却从傅老板口中得知。
如果是真的,那就足以证明傅老板的手腕和消息网,的确是通天级别的。
“你等一等就知道了。”傅老板饮尽了杯中的冷茶,缓缓站起身道。“楚云。你近期可以留在帝国看一看。很快,就会有大事件发生了。”
“哪方面的大事件?”楚云好奇问道。
“自己看。”傅老板朝大门口走去,头也不回地说道。“我不是你二叔,没理由什么都亲口告诉你。”
楚云闻言,忍不住哭笑不得。
堂堂楚老怪。什么时候成了对楚云言听计从,包治百病的老妈子了?
傅老板这番话如果让二叔听见,肯定会很不高兴
“见面结束了?”楚云站起身,朝傅老板的背影说道。
“结束了。”
楚云离开古堡的时候。
撒旦先生很有礼貌地送了他一程。
“你这老板,原来是个美女。”楚云皱眉说道。“而且年龄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大。”
“所以呢?”撒旦先生的眉头,皱的比楚云更深。
他不允许任何人亵渎自己的老板。
哪怕只是言语上的。
哪怕只是被楚云评价了一句美女。
这样的言论,对撒旦先生来说,是有点冒犯的。
甚至很轻薄。
“所以这一下子就打破了我的认知。”楚云说道。“而且,我从进去到出来,连口热茶都没有喝上。你们这待客之道,还是有待提高啊。”
撒旦先生觉得楚云有点话痨的嫌疑。
他亲自送楚云离开,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直至目送楚云乘车离开。
撒旦先生方才重回古堡,来到了老板的面前。
“您在这个节骨眼见楚云。不怕楚殇想太多吗?或者给予楚殇一定的暗示性?”撒旦先生问道。
“我希望她能多想一些。”傅老板淡淡说道。“他想的多了,思绪就会乱。思绪一乱,就对我们有利。”
“楚殇的城府,是极深的。”撒旦先生皱眉说道。“虽说我只见过他一次。但就那一次,我就能感受到他强大的智慧和城府。”
“我知道。”傅老板轻描淡写地说道。“我相信母亲的判断。更加相信我父亲的判断。但也正因为此,我才想和他交手。”
撒旦先生略微停顿了一下,颇为迟疑地说道:“老板,您觉得我们这一次,有几成把握?”
“至少六成。”傅老板说道。
“才六成?”撒旦先生皱眉。明显对老板的这个答案,不太放心。
“很低吗?”傅老板红唇微张,绝美的容颜上,掠过一抹玩味之色。“他楚殇出道至今,从未有人在他手中占便宜,更别提打败他。”
“在面对这个神一样的男人面前拥有六成把握。我已经很满意了。你却还在提心吊胆,甚至对这样的答案,感到不安?”傅老板轻描淡写地说道。“撒旦,做人不能太贪。除非你有够贪的能力。”
撒旦先生苦笑一声,没有再跟老板讨论什么。
正如老板所言。
六成把握,已经不算低了。
甚至可以说是很高了。
毕竟,他们这一次将要面对的,是如同神一样的楚殇。
而她傅老板就算拥有无敌背景和资源。
但想要挫败楚殇,其难度也是巨大的。
楚云直接回到了医馆。
也没来得及去探望老和尚。只是简单从薛神医这儿了解了老和尚的情况之后。便一把拽住了薛神医。
“华夏曾经有一个傅家吗?或者说,姓傅的大人物?”楚云眯眼说道。
傅老板的父亲。是华夏人。
而且能在帝国达到如此恐怖的成就。
这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楚云很想了解有关傅老板的家族历史。
“姓傅?”薛神医微微仰头,大脑飞速旋转。摇了半天的脑袋,终于眼前一亮,挑眉说道。“我倒是记得有一个姓傅的人物。而且是建国时期的人物了。”
“这是个怎样的人物?”楚云好奇问道。
“说是大人物,也不过分。但要说很大。却是不如你外公的。”薛神医摇头说道。“你在这边遇到傅家人了?”
“天使会创始人。就姓傅。”
第一千七百五十六章 他也不懂
楚云的回答,让薛神医头皮发麻。
天使会,他听说过。
虽然不算了解,却也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意味着什么。
多少世界名流,以进入天使会而骄傲?而自豪?
光是每年的入会费,就是一笔异常庞大的开销。
是普通富豪舍不得给的级别。
而这个被他评价为不算特别厉害的傅家人,竟会是天使会的创始人?
薛神医有些犯难。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了。
他吐出口浊气,抿唇说道:“如果你想了解。我帮你仔细查一下有关傅家的资料。稍等。”
薛神医起身,表情凝重地去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他再一次回到楚云面前。并拿出电脑,打开了刚刚秘传过来的文档。
点开一看。
薛神医的表情就变得古怪起来。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楚云一眼。皱眉说道:“我以前也听说过傅家。但万万没想到,傅家的经历竟然如此地跌宕起伏。”
楚云好奇问道我:“说来听听。”
薛神医点了一支烟,一脸慎重地说道:“如果天使会的创始人,就是傅家人的话。那应该是傅家第二代,傅中山。”
“傅中山,算算年龄,今年应该七十有五了。而他也正是在华夏建国的第一年,就离开了华夏。其父傅苍,也是在第二年过世的。”
“傅苍?”楚云眉头一皱,追问道。“是不是那个被誉为兵神的傅大元帅?”
“对。就是他。”薛神医微微点头。颇有些复杂地说道。“当年有关傅家的传闻,也有一阵曾经甚嚣尘上。建国那天,傅苍论资排辈,或者按照功勋来计算的话。他是可以上城楼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最终他没有登上去。之后,傅苍撇掉了所有工作,一年后,便与世长辞。而所有傅家人,也是在那一年离开华夏,不知所踪。”
薛神医抽了一口烟,表情慎重地说道:“我之所以和你说,无法和你外公相提并论。是因为傅家的影响力,仅仅延续了建国后的一年,而且也没有干出什么太大的动静。莫说是我,就算是老一辈,可能也有很多人已经忘记了他。忘记了他们傅家。”
“忘记的。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