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农业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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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农业强国-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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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昱业选择买下小楼,也是为了方便改造。
  反正现在无论在哪买楼,肯定不会亏的。日后总部搬迁了,这里也可以作为分公司据点,总归不会浪费的,因而齐政也就不反对了。
  三栋小楼进行了打通,中间被设计成一个园林,移栽的香樟树葱葱郁郁,丛生的紫荆、月季、牡丹等花卉或含苞待放,或鲜花怒绽。在办公楼里放眼望出去,浓郁的生机,仿佛连工作中的疲惫都消散了。
  外出巡视一番后,齐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谢开济组建的农业投资调研团队已经奔赴各地考察,结合“门客”的看法后,一些地区的资料经挑选后摆上了齐政的案头;战略部丁显针对乳业的切入点也有了方向,提交的文件齐政也还没来得及看。
  所以齐政回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阅读这些水平参差不齐的文件。
  有的文件,他阅读的时间长一些,有的文件略略看过就丢到一边。出于对灵阵的应用最大化,齐政对农业投资的选择与一般人是不一样的。简单来说,就是按部就班的农业项目不符合齐政的期待。
  最后剩下一份由谢开济、丁显和实验室陈建章联名递交的报告,引起了齐政的重视。
  这是一份由丁显起草、谢开济和陈建章补充的发展规划,是对嘉谷下一个大项目的建议。
  丁显开篇就指出,在调查了如今的乳业市场之后,他发现,很多乳企虽然高喊“得奶源者得天下”,而实际上只注重做产品、做市场而不养牛,数据表明,国内有两千多家乳企,真正拥有自有奶源基地的企业数量不到10%。
  这种只摘果子不种树的发展经营谋略,以后绝对会造成严重的恶果。
  因此丁显对嘉谷切入乳业的第一个建议是:欲要称霸乳业,必先自建奶源,掌握上游奶源话语权。
  由此延伸开来,提起了牧场的建设。
  照理说,普诚县北部有足够适合种植牧草的土地,单单官亭乡就有六十万亩,如今不过只开发了十万亩,建设一个大型牧场简直绰绰有余了。
  可惜不行。
  牧场尤其是奶牛牧场,不比养猪场,存栏五万头猪的养猪场顶天了也就占地几百亩,但一个存栏五万头奶牛的牧场,至少占地上万亩。
  尤其是,在奶牛养殖时要每天给奶牛一定的运动,促进奶牛的新陈代谢,增加采食量,提高免疫力和抗病力,保持奶牛正常的繁育力。这就要求牧场选址至少要地势平坦宽阔。
  普诚县北部却是丘陵山区密布,根本找不出这么大面积的平坦土地。
  如果是将奶牛分散开来养殖,又违背了大型牧场自建自控奶源的初衷。
  因此嘉谷是将普诚县北部作为生猪养殖基地——养猪场占地面积不大,选址相对灵活,规模扩大起来相对可控。
  那么大型牧场就要另选地方了,而且最好是要靠近消费市场。
  此时结合了谢开济的一份调查考察,有了一个新方向。
  众所周知,南方为粮食主产区,草地资源匮乏,在不占用耕地的情况下,要想找到大面积的平坦草地建设牧场,不啻于痴人说梦。
  但谢开济独具眼光。
  他将目光投向了岷省和江南省两地沿海地区的盐碱地。
  土壤盐碱化是一个世界性问题。
  中国是盐碱地大国,分布在西北、东北、华北及滨海地区在内的17个省区,盐碱荒地和影响耕地的盐碱地总面积超过5亿亩,其中具有农业发展潜力的大约有2亿亩。
  盐碱地是中国最主要的后备土壤资源,改良利用盐碱地可以增加耕地面积,缓解人地矛盾。
  但盐碱化土壤因较高的盐分含量不利于农作物的正常生长,是限制我国农林业发展的主要障碍之一,且治理工作十分艰巨。
  盐碱地,是公认的绿色禁地。
  偏偏谢开济就将思路放在两省沿海的盐碱地改造上,理由也很充分:既不占用耕地,又有充足的平坦土地资源可以建设牧场,而且与江南省这个大消费市场距离不远。
  唯一的问题是改造成本高和改造技术的突破。
  而陈建章强烈建议嘉谷进军盐碱地治理。资金嘉谷暂时是不缺的,而技术方面他建议嘉谷和农业高等院校或科研机构建立长期合作关系。
  而且盐碱地改造大有可为。不需要多,只要将中国30%的盐渍斑斑的盐碱地变成绿色覆盖的沃土良田,就能为中国耕地面积增加至少10%。
  放下三人联名撰写的报告,齐政舒了一口气。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国虽大,没有一寸土地多余。
  我们的国土辽阔,但是难以利用的土地其实不少。
  狭义上,只有沙漠、戈壁和石山才是真正的难利用土地。
  但是,广义上,包括盐碱地、高寒草原、险峻山地等,也是农业上难以利用的类型。
  狭义上的难利用土地占据了中国国土面积的20%左右,如果是广义上,那比例就更大了。
  这就是真正的人多地少。
  而其中,盐碱地是最具农业潜力的。
  自古以来,盐碱地的治理就从未停止过探索。
  但盐碱地的治理,从来是一项区域性系统工程,需要投入较多的人力、物力、财力和技术,由于缺乏总体规划和系统开发利用方案,使得国内治理进展缓慢。
  齐政莫名想起了自己掌握的灵阵。
  仔细想想,灵阵的作用其实主要体现在两点:优化,调配资源。
  “三星聚灵阵”优化体质;
  “万念归一阵”优化神念;
  “九转涅槃阵”优化变异;
  “青竹百灵阵”优化生长;
  “碧波清华阵”优化水源;
  “五斗云雨阵”调配雨水;
  “九坤六合阵”调配土质;
  “天罡无极阵”调配风力。
  前两者主要适用齐政修炼和探索,后面的在农业应用上都有不可言喻的妙处。
  这是一种巧合吗?
  齐政不知道,但他唯一确定的是,他能创造奇迹。
  农业本身就是一种改天换地的生产活动,在农业的土地上,不止长庄稼,还盛产奇迹。
  所有你认为的不可能,总是在奇迹中被颠覆。
  海水浇灌水稻、沙漠种植庄稼、高山开辟梯田、盐碱地恢复植被……
  即使没有灵阵,人们也能在不可能的地方创造可能。
  而拥有灵阵的齐政又有何畏惧?
  因而他心潮起伏地在三人的报告后面龙飞凤舞地批注:“可!”
  ……


第90章 两个村子
  罗口村和东桥村,相隔不过一公里,却一个在岷省,一个在江南省。
  这是两省东边沿海的交界处。
  两个村子鸡犬相闻,谈不上老死不相往来,但偶有摩擦,时有互助。
  这天,一支车队开进罗口村,吸引了村民们的目光。
  齐政下车,扭了扭腰。
  通往这边的道路简直只能用呵呵来形容,一路的颠簸,车是没散架,人就差点散架了。
  “老板,这边就是罗口村了,和那边的东桥村是方圆几十公里唯二的村子。”事先来过此地考察的谢开济向齐政介绍着。
  齐政抬头望去,顺着一条弯曲的乡村土路,村落缓缓出现在视线里。
  很显然,这是一个典型的落后乡村。
  真正走进这里,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
  村中的土墙石砖,柴门木窗,路边多是半人高的荒草。破落的房屋,泥泞的道路,混合着猪牛粪便的特有气息,目之所及一片落后、生产力低下的场景。
  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村委会的门口,村长就站在门口,欢迎众人的到来。
  村长叫张连发,50多岁,花白的头发格外显眼。古铜色的皮肤,脸上黑白明显的皱纹,胳膊上突起的青筋,裤腿上甚至挂着还没干透的泥巴,一如这个村子大多数村民的真实写照。
  张连发有些木讷,谢开济互相介绍过双方后,他不甚熟练地招呼着齐政他们:“欢迎大家来我们这边走一走,看一看,我们这边穷是穷,但是乡亲们都是厚道的人……”
  寒暄过后,齐政等人随着村长进入村委会。
  村委会也是一间只有六十平米的低矮土屋,门前的墙面不规则地掉落,铁门锈迹斑斑似乎承受不了用力的推搡,俨然一番颓废的光景,充分体现了罗口村的窘困。
  “张大爷,我们是过来考察一下这边的盐碱地状况的,您能跟我们说说吗?”坐在小板凳上,谢开济主动地挑起了话题。
  张连发闻言叹了一口气,娓娓道来。
  村里的盐碱地是他的伤心地,早在生产队的年代,他就常为土地的盐碱化愁得睡不着觉。
  当时地里还能种些水稻,虽然收成极差,但是这边地广人稀,靠着广种薄收,勉强能养活全村2000多口人。
  80年代后,生产队解体,而经过多年的大水漫灌,再加上农药化肥,盐随水来,土壤的盐碱化日趋严重。
  全村平均每人是能分到四五亩地,分到地后,因为盐碱水烧苗,村民们就在盐碱地上排水种起了玉米。
  “这边雨水不少,但雨下到盐碱地里渗不下去。由于盐分越来越高,一到冬天,土地就变成了硬邦邦的板结荒地,地里泛出一大片一大片白花花的盐碱粒。慢慢的庄稼也种不成了,种上庄稼就被‘烧死’了。以前种点玉米,但产量越来越低,最后就变成撂荒地了。”张连发一脸无奈地告诉齐政。
  分到地后,种了五六年,就连他都对这块盐碱地彻底失望了——他把地包出去,家里以养殖家禽为生。
  和张连发一样,村民们渐渐都对盐碱地失望透顶,陆续放弃种地,包给外地人。
  没想到,外地人很快也不愿意在盐碱地上白浪费工夫了。上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大部分田地就彻底荒废了。
  村民们大多出去谋生,但因为缺少知识技能,多是干一些粗重体力活,挺无奈的,很多人岁数都不小了,倒成了打杂的,可没办法,挣口饭钱吧。
  “有时候看着村里的地荒着,挺不好受的,太浪费了,可又没办法。”张连发不停叹气说道。
  “我看你们这边靠海吧,为什么不组织村民们打渔呢?”有人好奇地发问。
  张连发摇摇头,“我们这虽然离海不远,但是海岸线地形恶劣,不适合下海打渔,因此祖祖辈辈都是以耕地为生的……”
  “现在村里水井出的水大多是苦咸的,只有后来政府请专业的水文地质队伍为我们打的几口井,才喝上了‘甜水’……”
  “甜水”就是相对于苦咸水的口感正常的淡水。
  “现在村里的年轻人都不想回村喽,等老一辈一去,村子估计就要彻底荒废了……”张连发话里是掩饰不住的低落。
  众人沉默无语。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是一种意境,但那是忽略了田地的贫瘠。
  于罗口村而言,盐碱地真称得上是薄田瘠地。
  偏偏这样的条件,又是成千上万农民赖以养家糊口的维系,他们以种地为主,付出多,回报少,大量的劳动力投入只有微薄的经济收入。
  乃至于地质的进一步恶化,在艰难之处更增打击,使得他们别无选择,只能背井离乡,外出务工,以血汗来度日。
  而在贫瘠的土地上,一代代平凡但又并不平淡的人就是这样挺直腰背,生生不息。
  ……
  从张连发口中得知,除了附近两个村子的田地外,大片大片的盐碱地一直延伸到海边,横跨两省,约有二十万亩,一直无人问津。
  在老村长的带领下,齐政等人也前往隔壁的东桥村考察。
  东桥村的村长范永恒闻讯赶来。
  一个三十多岁微胖的男子,看上去比张连发更为和善。
  听闻来意,他热情地给众人带路。
  都说幸福总是相似的,不幸则各有各的不幸。
  但是在众人看来,贫困的表现也大多相同。
  踏进东桥村,沿着蛇形斗折的小路,行走在房屋简陋交通不便的土地上,同样是低矮的房舍,残缺脱落的墙体,老旧破损的门窗,以及,饱经风霜却依然朴实的村民……
  东桥村与罗口村差不多,村里的人大多没什么产业,靠着种田为生,或者外出务工,孩子们要走很远的路或是寄读来完成学业。大多数的家庭,都极易被教育、医疗等基本的生活需求所压倒。最普遍的情况是入不敷出。
  众人很认真地听着范村长低沉的讲解。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嘉谷人踏遍的土地,孕育着不一样的风景,不一样的人。
  愈是靠近农民们的生活,愈能感受到这片土地承载的聚散离合,世事变迁。
  这是一片贫穷而又充满希望的土地。
  齐政希望嘉谷所做的,并不是伟大而被铭记的事,而是将希望的种子播散在贫瘠的田野间,发芽生长。
  ……
  趁着嘉谷众人在讨论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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