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农业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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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农业强国- 第4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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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向对了,但格局还不够。”老刘总呵呵的笑两声,脸色一整道:“你要记住一点,战略即格局。要想获得国家级支持,只有踩准国家的战略线路。”
  “你我都知道,农业部的一个布局方向,就是粮改饲。你不能将嘉谷农牧看做是一家养猪企业,而是一个‘养猪体系’,其中就包括了‘粮改饲’战略的实施……”
  所谓“粮改饲”,就是引导种植优质饲草料,将单纯的粮仓变为“粮仓+奶罐+肉库”,将粮食、经济作物的二元结构调整为粮食、经济、饲料作物的三元结构。
  奶业暂且不提,对于杂食性的生猪养殖来说,完全用大批粮食去做饲料,进行动物蛋白质的转化,是极大的浪费。
  甚至可以说,中国的粮食安全问题,本质上不是说人吃的部分——人吃的主粮怎么说都是有保障的。所以粮食安全问题,本质是饲料用粮过多,包括大豆、玉米进口量的大幅增加,都源于此。
  嘉谷农牧的养猪成本低,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在猪饲料中添加部分优质草产品来替代精料。
  这不算什么秘密,以新希望集团的实力,搞个饲料配方的改进,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但为何只有嘉谷农牧,能够用牧草成熟地替代部分精饲料,有效降低成本不说,还有效提升肉质和猪群健康程度?
  “没有大规模的粮改饲,也就没有廉价的优良牧草供应,更谈不上什么替代精料,降低成本了!新希望六和与嘉谷农牧最大的差距,就是身边少了一个嘉谷农业。”老刘总喟然叹道。
  嘉谷农业公司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纵观嘉谷体系成员,它算是最默默无闻的了。
  但仔细研究过嘉谷体系的有心人都能发现,嘉谷系所有赚钱的个体,譬如嘉谷粮油、嘉谷乳业、清源啤酒,乃至嘉谷农牧,都离不开嘉谷农业的“种种种”。
  正是因为看清这一点,年初针对嘉谷系合作社的“搞事情”,就是为了扯嘉谷农业的后腿——新希望也在其中推波助澜偷偷下了点黑手。
  可惜,嘉谷的反应太果断,而且人家的牌面够大,嘉谷农业受影响程度有限。及至非瘟一来,无论是舆论还是同行,都顾不上搞事情了。更意想不到的是,非瘟凸显了嘉谷体系做大的价值,更可能决定了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农业新格局。
  不过,比不上也就比不上了,老刘总转而评价道:“所以,你以为农业部全力支持嘉谷农牧做大做强,只是因为它能多养猪?不是的,其支持的是农业改革布局。嘉谷农牧做大了,通过利益紧密联结,农业部开展的‘粮改饲’也相当于按下了快进键……”
  “所以,我为什么支持你带领集团打通上下游来进行转型?以前关注行情,以卖出好价,行得通;但现在行不通了,现在你要是没有打通产业链,你根本谈不上具有护城河……”
  “所以,你面临的是一场持久战,没有个三四年,无法看出公司的转型成果。你需要向嘉谷农牧取经,但无需耿耿于怀。你必须承认,这世界上永远有比你强的人存在,你要做的不是贬低对方,而是不断突破自我……”
  老刘总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但是当说到农业、农事的时候,说到猪、说到鸭、说到鸡的时候,说到那些著名的农业企业是怎么发展起来的,我们的农业应该怎么来学习、对标,怎么发展这些事的时候,他就会一下子很兴奋,说得滔滔不绝。
  小刘总的嘴角抽动两下,不服气地服气了。
  年轻气盛的接班人,执掌一个庞大的农业帝国,要承认远不如人,多多少少是一件打击士气的事情。
  但是,无论是“姜还是老的辣”的退任老父,还是恢弘布局的嘉谷高层,都让她意识到了差距。
  以前,她对一句话嗤之以鼻,现在真不好说了。
  ——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改变世界的。
  ……


第765章 王炸组合之大圈地
  外人都能看明白的事,自家人自然不会忽视。
  因此,在参加完自家“小弟”的上市盛宴后,李东亮回到集团总部的第一件事,不是要钱,也不是要人,而是找上了嘉谷农业的一把手谢开济。
  谢开济似笑非笑地看着找上门来的老李:“哟,您这最近赚得挺爽的啊,走路都带着风呢,居然还记得咱兄弟?”
  得,一听这挤兑,李东亮识趣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是赚了点小钱来着,兄弟有什么指示,尽管指教。”
  他这么坦率,谢开济倒是哑然了。
  说到底,嘉谷农业上下都是相当佛系的作风。
  这一方面是因为一把手的性格——谢开济本质上就不是一个开拓性的人才,让他管理一家公司,他能将大大小小的事务梳理得井井有条;但让他来开疆拓土,只能说太为难他了。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嘉谷农业的定位。众所周知嘉谷体系是产业链闭环模式,而全产业链一手抓主要是为了简化中间渠道,降低内部消耗。而既然要降低内部消耗,必然有一定的角色需要牺牲部分利益。然后就简单了,嘉谷农业作为嘉谷体系内原材料供应商的角色,大多数时间就是扮演那个牺牲利益的存在——要帮助兄弟公司降低生产成本,从源头就获得优势。
  这也导致嘉谷农业成为了嘉谷体系中最佛系的一个成员。其他子公司基本都会追求营收啊、利润啊这些财务指标,嘉谷农业并不然。在财务上甚至只要能做到收支平衡,嘉谷农业上下就满足了,人家考核都是效率、品质这些生产性指标。
  所以谢开济没好气道:“指教没有,少给我找点事就阿弥陀佛了。”
  李东亮讪讪而笑。要是其他要求还好,偏偏他找上门来,就是来“找事”的。
  谢开济就知道没啥好事找他,撇撇嘴道:“说吧,又有什么事需要我配合的?”
  李东亮一搓手,笑道:“你知道农业部将加快推进生猪养殖的环保限养禁养政策吧?”
  谢开济点点头。
  猪价上涨本就是全民关心的话题,非瘟冲击下,“环保限养禁养政策”是否会进一步推动猪价上涨,也是近段时间备受争议的话题。
  国内的养猪业始终绕不开环保的“考题”。土地、水、空气……这些大自然馈赠给人类的生存“刚需”,也在人们饲养畜禽以满足蛋白质需求之后面临资源紧张的难题。
  非瘟疫情严重,多个养殖场因感染非洲猪瘟或疑似猪瘟对生猪进行全面扑杀;很多中小养殖场户担心感染猪瘟,纷纷提前清栏处理,缺乏补栏意愿;生猪养殖风险高,想入场的工商资本也还在观望……种种迹象表明,这是划定禁养区,调整优化生猪养殖区域布局,实行合理承载,推动绿色发展的较好时机——反正,就算现在你让散户养,压力重重下,他们也未必敢养。
  当然,另一方面,非瘟也给了足够的教训,很大程度上避免了一些错误的认识。
  譬如,再怎么追求环保禁养,也不能搞“一刀切”。禁养区并非无畜禽区,相反,具有一定的肉篮子供应保障能力是必需的。
  如果再搞“一刀切”,制造一些“无猪市”、“无猪县”,是没有臭、没有污染了,但在非瘟防控下的跨省禁运后,也没有肉吃了。
  所以,农业部的意见很明确,哪怕是在约束发展区,也要合理规划并有效落实一批集约化猪场,确保一定的自给能力,哪怕是不具备环境承载能力的地区,也要在周边县(市、区)大力支持建养殖基地。
  齐政对此评价,非瘟来了,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
  其实他的主要意思是“非瘟来早了,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如果按照原来的进程,这几年超范围划定畜禽养殖禁养区、超范围关闭或搬迁养殖场户的现象屡见不鲜,结果非瘟一来,减少多少,最终还是要重建,很是折腾了一番。
  李东亮不知道历史被改变了多少,也不关心,他只关心嘉谷农牧的布局:“全国生猪养殖被划分为重点发展区、约束发展区、潜力增长区、适度发展区,其他几个地区就不说了,布局可以慢慢来。唯有在约束发展区,政府扶持的大型养猪场也是有限的,时不我待啊。”
  谢开济不解地问道:“以嘉谷农牧在长三角、珠三角等约束发展区的稳市贡献和声势,难道还不能占据先机?”
  李东亮收起了笑容,轻轻摇头道:“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们是占了先手,但竞争对手也不容小觑。譬如越省,那是温氏的大本营,人家深耕了这么多年,怎么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而且,现在其他养猪巨头也都缓过神来了,纷纷朝着自己千万级养猪目标进军。大家都不傻,重点发展区、潜力增长区这些地区,谁都能布局,而在最接近一线消费市场的约束发展区,那真的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谁占的坑多,谁的市场话语权就越大。”
  谢开济眼珠子转了转,捧着茶杯站了起来:“明白了,那么你的主要目标是哪些‘坑’?”
  “主要目标?没有哪个主要目标,所有的‘坑’都是我们的目标。”李东亮很有一种“大人全都要”的气势。
  谢开济一个踉跄。
  ……
  “你真敢想啊!”
  在越省省委会客室,秘书长看着李东亮铺开的一张越省地图,上面有三个大圈被画了出来,同样忍不住感慨道。
  好家伙,越省确定的新建一批规模化养猪场的几个重点区域,都被嘉谷农牧大笔一挥,全部圈上了。
  看着李东亮的表情,知道他是玩真的,不由得皱皱眉:“嘉谷农牧的目标是不是太大了,几个项目同时推进,能保证进度和质量吗?”
  环保限养禁养的推进也是有期限要求的,按照农业部的规划,对于约束发展区,要在2017年年底之前划定禁养区、完成养殖优化布局工作;地方上还实行“菜篮子”主要领导负责制考核分工,落实保障畜产品安全供给的责任。
  他提都不提嘉谷农牧的资金实力问题,开什么玩笑,现在谁不知道嘉谷农牧赚疯了?人家一年可能赚了五年的钱,正是财大气粗时。
  李东亮干脆利落道:“我能保证。说实话,进度要动工后才能看到,但项目质量问题是最不用担心的。我们所有的嘉谷养猪场,都配套完备的消纳畜禽粪便设施,‘零排放’之下,哪怕大规模养猪多年,依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将猪粪变废为宝这一点,怀疑谁都不能怀疑嘉谷农牧的实力。通过有机肥生产线生产液态和固态有机肥,嘉谷养猪场自己的猪粪都不够用,还会派出全密闭车,到周边养殖场收猪粪。嘉谷农牧的大规模养殖场投产至今已有十年了,但是如此大规模的集中饲养,从没有因为粪污和臭气排放问题,对周边生态环境产生不好的影响。
  秘书长拦住他,道:“我懂。但是,李总,你要明白,决定养猪场落地布局的,不仅仅是环保的因素。”
  “我明白,所以,我还拉来了兄弟公司的谢总。”李东亮含笑看了身边的谢开济一眼。
  “哦?”秘书长来兴致了。
  “我想,你们的顾虑,除了环保帐,大概就是就业帐了。对不少猪农尤其是散户来说,退出养猪行业容易,但是之后的出路在何方?”
  李东亮的话引来了共鸣。
  从理论上讲,我国如果有7000个年出栏10万头肥猪的规模化猪场,就足以解决老百姓的吃肉问题。
  但理论只是理论,现实需要顾及方方面面的影响。
  小规模的养殖户一般都是50岁以上的中老年人,养猪所赚的钱是他们唯一的经济来源。面对即将实施的禁养措施,转行谈何容易?年纪大了,除了养猪也没有一技之长,他们怎么安置?
  嘉谷农牧“自繁自养”的模式对他们很不友好,而温氏的“公司+农户”模式明显更有优势,温氏集团就是凭借着这一点在越省与嘉谷农牧“抢坑”,李东亮能没有准备吗?
  “如果只是一个养猪场落地,哪怕规模再大,我也不会让您为难。但作为国内规模化养殖场的开拓者,我们嘉谷体系的‘种养加’一体化模式是在创建之时就确立的先进规模化运营方式,这么多年来坚持探索、不断完善,不仅实现了一、二、三产业的有机融合,还可实现全产业链、各环节零距离无缝链接,解决了‘菜篮子’考核中的一系列要求。”李东亮眼里闪着笃定的光芒。
  一边的谢开济接口道:“任何一个农业项目都离不开政策和市场两个方法的导向。政策上,农业部支持‘粮改饲’,引导农民瞄准市场调整种养结构;市场上,疫情威胁,行业洗牌,个体很难承受风险。”
  谢开济在地图上比划着道:“我看了越省划定的生猪养殖整治区,一个适合种植牧草,一个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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