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农业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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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农业强国- 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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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苁蓉的美誉早已跨越了中国的边界,即使在欧洲和美国等地,肉苁蓉也是一味珍贵的药用材料。等紫星药业再整合了嘉谷的鹿副产品产业,哼哼,无论是鬼子,还是棒子,要想补肾,都等着被爷薅羊毛吧……”郭春发得意道。
  紫星药业目前以中成药产业、人参产业为核心业务,在中成药和人参领域产品储备丰富,将药用价值较高的鹿茸鹿血等鹿副产品整合一块,是早就做好的决定。当然,整合后嘉谷在紫星药业中占据的股份已经上升到35%。
  齐政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无论是鹿茸鹿血,还是人参、肉苁蓉,嘉谷涉及到珍贵药用的产业,貌似都有补肾助阳的作用。呃,这就有点尴尬了,这是跟“肾”过不去了是吧?
  算了算了,“补肾”还是很有搞头的,瞧郭春发这“小人得志”的模样就知道了。
  齐政瞥了郭春发一眼:“紫星药业近来的财报飘红啊!”
  郭春发笑得见牙不见眼:“全凭出口业务带,当然,嘉谷是最大的幕后功臣,我老郭从来没有试过赚老外的钱赚得这么痛快……”
  无论是嘉谷出产的人参,还是鹿茸鹿血等鹿副产品,在日韩和东南亚地区都是绝对的供不应求,尤其是经过紫星药业的深加工后,对于出口产品,郭春发悍然举起“屠刀”,从几倍到十几倍的利润,使劲地对外薅羊毛。
  这就是嘉谷体系的“超额利润”产品。
  ——发达国家最喜欢依靠科技优势,牢牢把握高端产业,获得高端产品定价权,而这些产品价格远超过成本,这样发达国家通过超额利润能够支付本国人民高工资和高福利。
  但在农业上,很少有产品能够实现赚取超额利润的。
  嘉谷体系内,真要说起来,也只有仙茗大米真正实现了“超额利润”——高端猪肉好歹还需要花费巨资培育新品种,但仙茗大米的研究费用可以忽略不计,价格又死贵死贵的,自然赚得手软。
  优质珍贵药材是嘉谷体系内为数不多可以赚取超额利润的农产品——我有你无,而且事关健康,就算明摆着要获取超额收益,你要不要喽?你不要自然有别人要!
  国家的发达与否在于企业的国际竞争力,能否用产品收割全世界的财富,并把这个利润带给自己的国民,这就是企业的竞争力和使命。
  肉苁蓉只是郭春发过来的其中一个目的,而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让国产人参获得更高的产品溢价。
  郭春发迷了眯眼:“说起来,国内人参产业整合的机会来了。”
  ……


第447章 “参王”归来
  2010年注定是人参产业发展过程中的一个重要时间节点,我们推动的人参产业振兴工程将全面启动了。”郭春发一字一顿说道。
  齐政恍然,不由得感慨道:“从04年开始,六年了,才走到这一步啊!”
  从嘉谷与紫星药业结盟,推动人参产业提升到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历史高度,足足花了六年,才迎来转折点。
  “是啊,人参‘药食同源’政策全面放开,人参不再限制为药品消费,人参产业终于进入了快速发展期。”郭春发同样感慨万千道。
  简简单单的“药食同源”四个字,无论是紫星药业还是嘉谷,都付出了相当大的努力。
  自从六年前提出“人参产业振兴工程”后,两家联合吉省卫生厅、吉省中医药科学院等八家单位的上百名科技人员,选取红参、生晒参等12种人参试验样品,进行了人参在食品中应用的安全性毒理学研究、人参食用安全性评价工作。
  同时,由吉省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承担人工种植人参人体试食试验研究工作中,招募筛选健康受试者三百例进行试食试验,受试者人群服用“五年人参片”,每日3克,连续服用12周,证明是安全可靠的。
  试验研究证实了人参各成分含量没有毒性反应,长期食用安全可靠后,又在吉省经过了两年的试点,卫生部才根据《食品安全法》和《新资源食品管理办法》,批准人参(人工种植)为新资源食品,行业门槛全面放开。
  “人参产业面临的发展局面是前所未有的,而且涉及到方方面面的。”
  “人参产业振兴工程”离不开嘉谷,所以郭春发对当前的形势介绍得很详细,“长期以来,伐林栽参是我国人参传统的种植方式,但随着天然林资源保护工程的提出和开展,人参种植由伐林栽参开始转向平地(农田)栽参。”
  “尤其是吉省,为了改变多年来人参产业盲目扩张、低水平建设的状况,从去年开始将每年新增采伐林地种植人参面积控制在1000公顷。”
  “除此以外,吉省还将规划对人参产业进行合理布局,按照中药材GAP和绿色食品生产基地建设标准,进一步在人参重点产区推动人参标准化生产示范基地建设……”
  齐政听得很认真。
  总的来说,政府出台的“人参产业振兴工程”基本符合两家的思路和方向:调控了生产规模,优化了种植结构;开放了人参进入食品政策;强化了政策资金扶持;推进了标准化体系建设……
  至于更多的,譬如打造人参品牌;加大产业整合力度……就需要企业尤其是龙头企业入场了。
  郭春发之所以第一时间找上嘉谷,是因为嘉谷在人参行业内,堪称“无冕之王”。
  论规模,吉省人参种植面积大概在5500公顷,其中嘉谷自建或者通过合作社建设的人参种植基地,达到了900公顷。
  不仅量大,质更高!已有的12个人参标准化生产示范基地,嘉谷占据了8个。而且,嘉谷的人参种植基地内,超过90%的人参参龄在四年以上,十年以上的林下参超过了三成。
  人参种植毕竟不同于粮食种植,可以春种秋收,达到药典标准的人参生长周期最少要四年,优质园参则需要五到八年,而林下参则至少需要十五年以上,二十年之后才更加稀缺,且价格昂贵。
  论声望,“长白山参王”拍卖会共举行了六届,嘉谷无一例外占据了六届的“参王”头衔,每一年都有至少一株百年野生人参登上拍卖会。嘉谷防护最严格的那个人参种植园内,究竟还有多少野生人参,已经成为了东北人民津津乐道的一个谜。
  论技术,嘉谷农资针对人参种植业开发的生物菌肥、中微量元素肥,深受参农的青睐。
  要想种出高品质好人参,土壤改良和病虫害的防治很关键。由林地到农田,参农除了技术瓶颈之外,改良酸化土壤也是一个大工程。
  而嘉谷的生物菌肥、中微量元素肥,就是人参土壤系统改良的必备利器;而且嘉谷还有成熟的技术服务团队和系统的人参植保解决方案,能全方位助力人参高品质种植。
  在东北人参主产区,有这么一句话,“只要是用嘉谷的人参植保服务,除非特殊年景,人参基本不怎么得病。”
  最关键是,嘉谷在人参延迟采收的新技术上取得了突破——人参是年份越久越值钱,但无论是在地里还是在药柜里,人参都不易保存,一旦出现了天灾虫害这样的情况,损失将更加大。
  但嘉谷能最大程度上提高人参的自身抗性,使其在地里“老而不死”,这点从嘉谷人参基地里一水的“高龄参”就可见一斑。
  作为国内最大的人参加工企业,紫星药业对于嘉谷在行业内的影响力最是感同身受。
  “这几年,哪怕嘉谷有意延长人参的生长年限,控制投放市场的人参供应量,但普通人参价格依然是不温不火。但今年很显然到了一个临界点。”
  “人参从种植到起货大约需要5到7年,而这恰恰会形成一个周期。几年前人参价格的暴跌,参农种植热情下降,造成的后果就是今年人参供应量减少。再加上‘药食同源’政策放开,收购人参的企业增多,开始有了供小于求的趋势,人参价格开始快速上涨。”
  郭春发微微蹙额道:“我最担心的是,很多人看到了商机,种植热情空前高涨,抱着以规模致胜的想法,疯狂扩种,甚至一些原本从事房地产、矿山经营的人也有意进入这个完全陌生的领域。这种情形很容易造成供过于求的局面,影响人参行业的健康发展。”
  齐政点头赞同。多么熟悉的场景啊,毫无疑问,如果没有规范管理,这种情况几乎是必然发生的——国内农业发展的通病,一拥而上,一拥而散。
  郭春发缓缓说道:“所以,无论是紫星药业,还是吉省政府方面,都希望嘉谷能牵头成立一个真正有约束力的人参行业协会。嘉谷,是时候成为真正的‘参王’了!”
  ……


第448章 “国参”崛起依靠谁
  长白山畔的伏松县,中国的人参之乡。
  天气有些阴沉,嘉谷的人参种植园内,员工打开参帘,一棵棵亭亭玉立的人参植株,层层平展的叶子上,高高地伸出一顶红鲜圆润的宝石一样团簇的参果,偶有风来,款款摆动,别有一番风韵。
  这是人工开辟的参地,开在森林环绕的山坡上,远望参床一列列排得非常整齐。
  而在一片未开垦的湿润、少光、通风良好的半坡林地里,齐政和吉省省委大佬刘高官缓步而行。
  在紫星药业的郭春发传递了吉省政府的意愿后,齐政先从西北沙漠回到总部与公司高层商讨了一下意见后,才动身前往吉省。
  而新上任的省委刘高官随后就带队考察嘉谷的人参种植基地。
  很显然,相对于人工种植的人参,刘高官对嘉谷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野生人参移植林更感兴趣。
  “这就是嘉谷移栽的野生人参?”看着林下高度在30厘米至70厘米之间,长有像人的巴掌般平展的复叶的人参植株,淡淡的黄绿色小花组成伞状的花序,在植株的顶端随林间的清风微微摆动,刘高官饶有兴致地问道。
  很难想象,这些朴素得几乎和周边的绿色融在了一起的植株,就是珍稀至极的野生人参。
  “对,这就是我们移植的大概是世界上最后一批群生的野生人参,为了保证它们活得更好更长久,可费了不少劲。”齐政轻声回答道。
  好吧,不说这批“野生人参”本来就是齐政“催生”的,有灵阵在手,保证成活其实一点都不费劲。
  但明面上,嘉谷确实为此耗尽心思——单单为了营造仿野生状态的腐殖土层,就专门成立了一个研究小组。
  当然,这样的研究不是毫无意义。按照传统的种植方法,人工密集种植人参,在这样的山地生长3年后,供养人参的养分逐渐耗尽,就要移参到新开垦出来的处女地上,否则人参就会因营养不良等问题大量掉苗。也就是说要接连砍伐和开垦两块林地,才能保证人参长到勉强可以采挖上市。
  但嘉谷通过对野生人参的生长环境研究,基本解决了传统林下种参的这个难题。
  刘高官自然知道这一点。他还知道不少人对嘉谷拥有这一批上年份的野生人参极为眼红。但那又怎样?除了嘉谷,谁能保证大规模移栽野生人参的成活率?
  数十株百年以上的野生人参,上百株从十几年到几十年参龄不等的野生人参,这可是“真正”的野生人参,他也赞同留着研究和育种,而非杀鸡取卵,一下子全部采挖了。
  说到底,这是嘉谷的运气和实力。
  当然,刘高官对于野生人参也仅仅是好奇,他考察嘉谷的人参种植基地,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满足了好奇心后,刘高官说到正题了:“齐董,嘉谷已经是国内人参种植业的龙头了,我也就直说了,省委觉得嘉谷可以承担更大的责任。”
  “虽然我们省开启了‘人参产业振兴工程’,但整体情况其实不容乐观。就全省而言,人参产业是多个县的支柱产业,不过整个人参产业没有形成有效的价格机制和品牌机制,产业整体效益不高,可以说‘既不富民,也不富县’。”
  齐政微微点头,以示认真倾听。
  “人参种植依然是以散户居多,人参加工依然是以初级加工为主。中间商或初级加工商在市场采购鲜参时为了利润,压参农的价;加工厂做的是粗加工,市场需求量小,在销售成品时,也会被压价;最终是谁都只能赚一点儿辛苦钱。”
  “解决人参产业‘打烂仗’的问题,得有龙头企业。”刘高官停下脚步,“我省人参产业需要一种资源整合,统一资源和种植,在人参核心产区形成相对‘垄断’……”
  毫无疑问,要进行人参行业的资源整合,嘉谷集团是绕不开的一个角色。
  最初政府提出整合主体的时候,有人觉得应该让人参制药企业担当——一直以来,制药企业都是人参的主要需求方。而要做大人参产业的产值,原料参的占比其实是非常有限的,主要贡献还是要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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